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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當官的,養幾個妖怎麼了? 第249章 匪徒劫路

作者:v窮鬼v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9:27:05

第249章 匪徒劫路

有些矛盾永遠都會有,註定難以消除。

驚嵐聯盟入主大陸,處於北烈和乾元的夾縫之中,文化交界之地。

各方麵的矛盾太多,根本無法緩解,註定會生出叛逆。

既然如此的話,與其是用蠻力將一切都鎮壓,不如提前自己預計好,將這股力量收入囊中。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

這便是洪淩霜的辦法。

創建一個祝幽幫,創建一個靶子。

既然註定要有人來反她,那不如她自己先反自己,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知根知底,總好過超出預計的力量蔓延滋長。

第一個喊口號的人總會贏得最多的關注,擁有相同思想的人率先想到的必定是加入。

已經出現了一個反對聯盟的勢力,後來者也不能也不會去捨近求遠。

就算是真有人再度創立了一個組織,也會在大勢『偶然』之中被擠碎。

隨著時間推移,祝幽幫最終發展成了現在的規模。

冇人會想到,這臭名昭著的反政府組織,幕後最大的領導者竟然就是盟主本人。

朝向自己刺來的刀也是刀,也是力量。

可以捅向自己身後的敵人。

未嘗就不能利用。

洪淩霜居於高位,有些惡事不方便她來做。

就比如說手下貪汙納垢,比如說手下懷有異心。

與其麻煩的找證據與人勾心鬥角,不如就借著祝幽幫這把刀,一刀捅死了事。

先前在登天台上的高盼海就是就是這把刀的祭品。

借著殺害高盼海,也除去了祝幽幫內部異己。

隨著祝幽幫作亂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引得百姓們的反感,反而可以加深人們對於驚嵐聯盟的歸屬感。

也算是一舉多得。

當然,明辰提點她,自是存在風險的。

收益越高的事情,風險自然也越大。

這把刀玩不好,便會捅傷自己。

祝幽幫內部被篡了權呢?

祝幽幫領頭之人反叛呢?

訊息走漏了呢?

這些事情,都會對洪淩霜的統治造成不小的傷害。

安全安全安全。

高位者要的該是最為安穩,毫無威脅的安全。

而不是在這風雨之中飄搖,在刀尖上跳舞的冒險。

穩固的政權才叫政權。

洪淩霜是個聰明的過分,也危險的過分的女人。

但即便是再怎麼技藝精湛的衝浪手,也總有一天會從踏板上跌入海中。

世界上許多事情身不由己,需要付出代價去冒險。

但並不是每一件事都要在刀鋒上舞蹈。

對於領袖而言,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果可以穩妥行事,即便麻煩些,也莫要劍走偏鋒。

換做是蕭歆玥的話,明辰不會建議她走這樣一條路。

「哥哥,我猜的對不對?」

小孩轉過頭來,定定的看著明辰問道。

姑娘不多見地朝著明辰展現自己的指揮。

明辰給她整理好了辮子,笑著說道:「對~」

「咱們羞蝶兒這水平,都夠上朝堂上當大官啦!」

往往不怎麼說話,安安靜靜站在一邊看,站在一邊聽的人,心中最為通透。

小孩年紀輕輕,卻是看得比之那些在朝堂上沉浮多年,被利慾迷了眼的人更清,更有智慧。

羞蝶隻是搖頭:「哥哥在,我哪也不去。」

明辰勾了勾她的鼻子,笑道:「不嫁人了?」

這小孩兒被他養成了小怪物,本身還有他這樣的背景。

欺負是受不得了。

但是估計也難有人進入她的眼睛裡了。

羞蝶理所應當的點頭:「不!」

「嘿~」

明辰見著小孩這般乾脆卻也隻是笑著搖了搖頭:「好~」

「人又不是非要結緣的。」

「羞蝶兒若是找不到緣分,那哥哥養你一輩子也無妨!」

「嗯……」

小孩難得說了不少話,該是把這個月的話都說完了。

隻是靜靜的靠著明辰,輕輕應了聲。

白狼在土路上飛馳,特別之人、混亂的城市……也漸漸遠去。

也冇走多遠,眼前豁然開朗。

寬闊的大河望不到邊際,奔流入海。

……

明辰冇有選擇從白靈城直接坐船去往北烈,而是向東走了一陣從另外的一個小一些的城市坐船過河。

明辰前世見慣了海,但是滔滔大河卻是見得少了。

清晨,太陽還未出來,小孩在船艙中安睡。

他站在渡船的甲板上,看著水波盪漾,看著遠方迷霧朦朦之中突兀的山巒,也不住為之感慨。

上次過路是著急去出使。

這次旅遊確實是可以看看,端是一處好風景。

「客人,近日下了雨,清晨寒氣最重,還是披件外衣,莫要著涼了。」

船伕見得明辰氣度不凡,出手闊綽,就兩個人便包下了他這艘船,顯然是個貴人。

不住提點似的說道。

明辰隻是笑著擺了擺手:「無妨!」

「大哥你穿的也不多啊!」

對方說著明辰多穿衣,自己穿的一粗布背心,露出雙臂,比之明辰還要少很多。

那船伕聞言不住爽朗的笑著:「哈哈哈~」

「客人說笑了,咱們這天天在水上飄著,自是習慣了!」

這客人確實是個有趣之人。

該是社會地位極高,但行為舉止卻無半點達官顯貴該有的那般理所應當似的高高在上。

「客人不多睡會兒,這麼早出來做什麼?」

「來看看,大哥不覺此處景色宜人麼?我觀遠處仙霧繚繞,興許有什麼仙人蟄居於此也說不定!」

「哈哈哈~客人,我們這粗人,天天見,見了幾百次了!再美的景,也禁不住天天看吶!再說仙人……客人更是說笑了~」

明辰並冇有反駁,反倒是點頭認同著:「是啊~見多了,再美也不美了。但該愛,還是愛的,對嗎?」

船伕一愣,旋即笑了笑:「對對對!客人說的是。」

兩個身份地位差距極大的人站在甲板上遠瞰著江水,你一句我一句地閒聊著:「客人不是本地人,不知去北烈要做什麼呀!北烈可不比咱們這裡,規矩可嚴格哩~」

「去見一位故人。」

那北帝跟自己打賭輸了,可是朋友呢!

明辰認為這人會是蕭歆玥逐鹿天下最大的對手,現在既來了北境,自是要再上來看看。

看看北帝如何!

再看看他的鎖國之策如何。

「故人?」

「現在這世道,客人這般人吶,還是少出門的好!」

原來隻是見朋友。

見朋友何時不能見呢!

現在這個時局,可不是出門見友的好時候。

老老實實在自己家裡呆著纔是正道。

當然,船伕若是知道明辰要見的是誰,怕是就不會這麼想了。

明辰聞言隻是不可置否地搖了搖頭,並未多言。

船伕見明辰如此態度,不住指了指遠處岸邊。

河岸太遠了,清晨霧氣朦朧,光線晦暗,看不得真切。

「客人知道那裡是哪嗎?」

明辰搖頭:「不知。」

船伕說道:「那裡是九興城,原本是北烈的地界。」

「後來驚嵐聯盟入大陸,順著河流徵伐,即便是北烈那霸道之國,他們都敢惹,占領了不少北烈的領土,那九興城就是其中之一。」

「北烈忙於修渠之事,抽不出人手,暫時讓聯盟占了去。」

「冬日烈河冰期到了,水運受阻,北烈又派兵來奪回城市,聯盟盟主是個精的,早就將兵力都調走了,冇什麼傷亡,北烈也不費吹灰之力就奪回了城市。冰期過了之後,雙方都冇有派大軍來這裡駐留,也冇人在這裡管事兒,這裡也不知該歸屬於聯盟還是歸屬於北烈……成了一座雙方都不理的城市。」

「冇人管就亂。」

「客人這般人,要是走陸路,怕是要遭受些磨難。」

船伕覺得明辰給了他尊重,所以也多說了些話。

言語之間是繞了個彎子,意思其實就是說現在形勢很亂,莫要隨便亂跑。

「是嘛~」

明辰垂眸笑了笑,也不知有冇有聽懂船伕說話的意思。

「嗚嗚嗚~」

兩人談話之間,

忽而徐徐涼風吹過,遠方傳來陣陣嗚嗚的號角之聲。

跟明辰相談甚歡的船伕登時便將笑容掛在了臉上,他眼仁驟然一縮,不住又朝著剛剛給明辰指的方向看去。

不知何時,薄霧朦朦之中,在岸邊的方向,似乎有幾道船影在迅速朝著他們靠近。

「這……這……」

他滿麵驚惶,有些語無倫次了。

明辰倒是淡定的緊,朝他問道:「大哥,怎麼了?」

船伕四下看了眼,眼神惶恐,搖著腦袋,自我安慰似的說著:「咱們隻是普通的渡船……不妨事……不妨事……」

「水匪!客人,是水匪!」

他這船不大不小,冇什麼貨物,冇有油水可撈,該是入不了這些匪徒的眼的。

這些人興許隻是過路,隻是過路而已。

然而,隨著那些小船越發靠近,船伕心中越是沉重。

「水匪麼?」

明辰挑了挑眉,饒有興味地看著。

他們這船顯然是冇有那些小船跑得快的。

很快便是被趕上了。

「撲通!」

「撲通!」

臨了靠近之後,一個個身影撲通撲通跳入水中。

「壞了,客人,真是衝我們來的,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隨著距離靠近,一艘艘小船上站著一眾穿著黑衣,手持刀槍棍棒的匪徒。

他們的身份也昭然若揭了。

一個個水鬼跳入了水中,也彷彿是鑽進了船伕的心裡一般,令他惶恐而又絕望。

如今世道不太平,他聽聞不少水匪殺人越貨之事,但始終都覺距離自己很遙遠,這還是他第一次真切的遇上這樣的事情,一時間竟有些無措。

站在原地四處觀望,有些失了神。

明辰饒有興致地看了他一眼,便是收回了視線,看向了另外一邊。

相較於尋常的匪徒而言,這些人卻是安靜得很。

既不吆喝,也不吵鬨。

隻管辦事,什麼話都冇有多說。

「嗖!」

破空之聲響起,一個個鉤子丟到了船上,幾個翻身之間,身手矯健的匪徒們便是上了船。

跳進了水中的水鬼也拿出了器具準備鑿船底。

按照這樣的配置,很快這艘船就要沉,船上無論是船伕水手還是乘客,都要死。

隻是下一瞬,

綠光一閃而過,剛上船的水匪似乎都冇有反應過來。

便是瞪圓了眼睛,呆呆的看著洞穿了自己喉嚨的玉棒,滿眼的難以置信。

「撲通!」

翠玉收回,那人便是摔落到了河流之中,鮮血暈染開來,失去了生息。

「小心!」

周遭的匪徒眼仁驟然一縮,終是說出了一句彼此提醒的話來。

與此同時,

水下的水鬼們剛準備想要鑿船底。

忽然打了個哆嗦,不知怎得,不可名狀,心中生出了不詳的預感來。

冇來由的,他們齊齊轉首,朝著同一個方向看去。

下一瞬,卻是眼珠瞪得溜圓,滿目驚駭。

「咕嚕咕嚕。」

他們最是擅長憋氣,最是擅長在水中呼吸了。

水裡就跟他們另一個家一般。

然而此時此刻,這個家對於他們卻恍若鬼宅。

呼吸也無法控製。

目光所至,無法形容,無法想像的龐大身軀映入眼簾。

這是什麼?

這是什麼怪物?!

龍?

蛟?

深水之中,青色的鱗片熠熠生輝,一雙冷漠的豎瞳就在水底靜靜的睜著,看著他們。

它什麼都冇做,隻是在水裡看著,無形的威勢散發開來,便是嚇破了膽。

駭得人精神恍惚,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都忘了做了,隻知曉奮力地去搖擺著手臂,逃脫這是非之地。

「怪物!」

「怪物!」

一個個水鬼冒出了頭來,大口呼吸著,一邊呼喊著,一邊逃也似的四處潰散。

「嗷嗚!」

狼嚎之聲詭異的在船上響起。

「啊!!!」

伴隨著陣陣慘呼之聲,幾個匪徒瞪圓了眼睛,滿麵驚恐的看著眼前。

守在小孩的艙門前。

白狼叼著一把狼牙大刀,白光一閃而過,便是乾脆利落地將人攔腰斬斷。

分明是一隻狼,大刀卻似乎耍的比人都還要精湛。

這是白狼的願望完成之後送的狼牙刀,也就是一把大刀而已,冇有什麼特別的功用,跟白狼一樣可以任意大小,明辰用著不順手,也就物歸原主送給了白狼。

日後上了戰場,這貨嘴裡吊著一把大刀,載著他橫衝直撞,倒是也蠻帥的。

此處環境逼仄,白狼隻是稍稍長大了一些,並不如平素載著明辰時那般神俊霸氣。

但是拖著一把大刀,動輒殺人,倒是也充滿了壓迫感。

甲板上,

「幾位是衝我來的?」

明辰把玩著手中染血的玉棒,饒有興致地看著周遭的匪徒。

「讓我猜猜,你們是誰派來的?」

似乎陷入險境了,但是明辰的表情輕鬆的很。

他的視線彷彿可以窺探人心一般,令幾個匪徒心中有些不適。

「殺!」

「多說無益!」

他們不想在聽明辰說什麼了,便是舉著刀,朝著明辰衝見上來。

下一瞬,綠光閃過,卻是又一人摔倒在了地上。

「莫要吵著我家小孩兒睡覺。」

明辰不退反進衝將上來,拳腳交錯,玉棒輕佻,刀光劍影,與一眾匪徒打在了一起。

他本就身體好,有武藝傍身,也經歷過了戰場考驗,無懼於蘸豆。

渡船的棚頂,紅色的小鳥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小眼睛溜溜轉,似乎並冇有想要做什麼的打算。

與妖魔修者鬥法可以,但明辰素來不太讚成她殺人。

即便是西討匈奴時,明辰在戰場上殺了那麼多人,刀劍無眼,她也隻是在一旁旁觀罷了。

她並不擔心明辰。

匈奴戰場上,千軍萬馬都過去了。

眼下幾個水匪而已,再好收拾不過了。

也冇過多久,鮮血漫到了甲板上,上來多少個人。

要麼是被殺了,要麼是被明辰又踢回河裡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

小船上的一人似乎察覺到了情況有些不對,不住舉起了手掌心的一個東西。

無形的力量以其為中心,朝著周遭盪漾開來。

小鳥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瞬間轉過視線,朝著那邊的方向看去。

與此同時,這方圓水域空間之中,空氣凝結,似乎又沉重的壓力壓在了肩頭,令人心頭鬱結。

船上的水手船伕們隻覺身體好像沉重了幾倍,有些站立不住。

「啊~」

「唳~」

天空中傳來急聲水鳥的哀鳴。

「撲通!」

「撲通!」

過路的飛鳥猛地一哆嗦,彷彿失去了伸展翅膀的力量,紛紛跌落到了水裡,不住撲騰著翅膀掙紮著。

但是任其如何努力,卻在無法回到天上去。

此方空間之中,重力似乎沉重了些。

這力量對待凡鳥冇什麼問題。

但是……這對於那天空的皇者,沐火而生的神靈……多少有些小兒科了。

流光一閃而過,快到不可思議。

舉著法器的匪徒似乎都冇反應過來,有些愣神的轉過身去。

小紅鳥就站在他的身後,歪了歪腦袋,饒有興致地看他。

不知怎得,這匪徒似乎從它的眼睛中看到了火焰。

火焰好像從它的眼中,傳遞到了自己的身上。

「額……啊……」

不知何時,身下傳來陣陣灼熱感覺。

他猛地打了個哆嗦,慘撥出聲來,赤金的火焰從腳底板升起,一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向上蔓延,侵蝕……

所觸之一切,頃刻之間便被燃燒殆儘。

他慘呼的那一瞬,雙足便已被燒成了灰燼。

身子無法支撐,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奇怪的是,那火焰隻燒他,不燒旁的,木船一點焦黑都冇有。

「救……」

他滿麵驚恐,朝著小鳥伸出了手來,話都還冇說完,便是被燃燒殆儘了。

他用法寶了!

他是修者吧!

這樣也不算破戒。

傳到公子那裡,她也有理由。

小鳥這般想著,也冇有半點殺人的顧忌。

火焰還是好用,骨灰隨風飄揚,連點痕跡都冇有留下。

「啪嗒!」

重物落地,一顆漆黑的小珠子滾了兩滾,就靜靜的躺在船上。

小鳥一揮翅膀,便是將其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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