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咱當官的,養幾個妖怎麼了? > 第243章 血衣內患

咱當官的,養幾個妖怎麼了? 第243章 血衣內患

作者:v窮鬼v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9:27:05

第243章 血衣內患

越陽,繁華之城變作血腥瀰漫之城,太多太多的人在這裡死了。

高壓之下的城市,人心惶惶。

越陽已經被攻陷了,董正宏身死,陳國滅亡,戰爭結束了。

血衣軍在享受著戰爭的果實,一切迴歸平靜。

ʂƭơ55.ƈơɱ

但是,血衣軍代表的大齊跟蕭歆玥的新乾元,跟驚嵐聯盟,跟北烈是不一樣的。

血衣軍從誕生起就一直在戰鬥,一直在征伐,他們的宗旨就是將舊有的一切全都破壞殆儘,他們也隻會破壞。

上了發條的戰爭機器,根本不會停止。現在突然停下了,會發生什麼呢?

曾經許下的那些美好願望,美好的承諾,真的可以實現麼?

夜晚安靜的不行。

「汪槐不可同富貴,不守承諾!」

「諸位,交出兵權就是死!」

「我們反了吧!」

……

燭火搖曳,密室之中映照著幾個剽悍的麵容。

他們臉上半是惶恐也半是憤怒,不住彼此議論著。

這些人有些見得血衣軍鋒銳不可擋,半路倒戈加入血衣軍的投機者。也有些是從一開始就跟著汪槐廝殺起事的底層人。

勝利之後該是享受勝利成果的時刻,封王拜相,榮華富貴,光耀門楣,這才符合他們的期待,符合他們奮勇殺敵,九死一生的回報。

然而,等待著瓜分利益之時,汪槐這個最高領袖卻舉起了屠刀。

越陽城裡血腥瀰漫,死的並不單單隻是權貴,還有血衣軍自己人。

戰爭停止了,失去了目標,整個血衣軍的底色就是混亂的。

近日,汪槐做了很多事情。在越陽城正式登基,宣告舊朝覆滅,朝代更迭,大齊為國家新主。論功行賞,冊封了新朝臣子和權貴頒佈嶄新的管理政策。

一切似乎都合乎情理,都很正常。

然而很快,被封賞的權貴們甚至還冇有看到自己應得的獎勵,汪槐殺氣騰騰的親衛便已是敲響了門扉,來到了顛鸞倒鳳的床前。

訴其罪狀,不由分說,便將其押赴刑場。

短短的幾日,已然是處刑了千人了。

上到軍官,下到普通士兵。

這些人俱是在戰場上立下過汗馬功勞的人。

這些理由多麼可笑?

不就是昧了些錢財麼?

不就是搶了幾個女人麼?

臨死他們都不相信,他們被行刑的原因是這麼簡單的。

血衣軍一路走來都是這樣的!怎的,當時不管,現在就要以這樣的理由將這些功臣都處刑?

那以往奮勇拚殺的那些功績都算什麼?

儘管每個人被抓被行刑都是證據確鑿,有理有據的,但顯然這些理由並不被人們所認可。

狡兔死,走狗烹。

汪槐也太心急了。

一切的緣由,再是簡單不過了吧。

汪槐隻可同患難,但卻不可同富貴。汪槐是把刀,殺光了敵人不滿足,就會調轉過刀鋒來,殺向自己人。

「諸位,咱們反了吧!」

「汪槐是個小人,他根本就不想讓咱們過上好日子!」

說話的是個滿臉鬍子拉碴的壯漢。

他叫劉鐵,是個屠戶,早在南方汪槐起事的時候就追隨他了,一路征伐,立下汗馬功勞,越陽攻城戰的時候他還是先鋒將,先登奪旗他居於首功。

然而近來風向似乎有些不對。

從一個底層屠戶一路走來,位子越爬越高,見了更多的人,有了派係,也漸漸為花花世界了眼睛。

這幾天死了不少人,不少是他的嫡係,有些人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他認為這是個不好的訊號。

所以主持了這一次暗中秘密聚會。

汪槐坐上大位忘了兄弟了。

日後退了兵權,他們這些人怕是就徹底成了魚肉。

「這……」

「劉將軍,這話可不興說啊!」

「陛下……畢竟還是陛下啊!」

劉鐵是個粗人,戰場上奮勇,掠奪時狠厲,說話也乾脆。

彎子都不繞一下,就算是要造反,那不該也是要從長計議,慢慢試探的嘛?哪有這樣的?

此言一出,整個飯桌忽而安靜了些。

幾個將領麵色各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雖說汪槐現在開始殺自己人。

但是作為血衣軍的創立者,戰場上身先士卒的英武領袖,他的威望依舊無人可以比擬。

大家依舊崇拜他,他就是血衣軍的魂。

這個時候出言說要反他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但是不可否認,汪槐變了。

劉鐵所說的話,也確實是入了他們的心了。

汪槐近日的動作屬實是傷了這些將軍們的心了,他們奮力廝殺圖的什麼?不就是攻破越陽城,肅清腐朽,榮華富貴,光耀門楣麼?

現在權利冇看到,卻被稀裡糊塗的推上了刑場,掉了腦袋。這般反差,如何不弄得大家人心惶惶。

搶幾個京城人怎麼了?搶幾個女人怎麼了?

京城作威作福這麼多年,從全國各地徵調資源,他們現在是勝利者,還不許報復回來了?

汪槐討好這些人,反倒將矛頭對準了自家兄弟,多令人寒心。

「劉將軍,你是要造反麼?」

忽而,幾人之中傳出一道冷語來。

他們渾身一震,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砰!」

就在這時,門扉忽而被一腳踹開。

火光映照著幾個將軍惶恐的麵容。

身著青色錦衣,腰間配刀的衛兵們出現在了門外,他們排排站立氣宇軒昂,秩序井然。

這是汪槐進京之後成立的青雲親衛隊,隻聽從汪槐一人調遣。

臭名昭著。

近日行刑的血衣軍官都是為他們所拘捕。

見得這些人的裝束,幾個將軍瞬間變了臉色,癱坐在原地,滿麵驚慌。

見到了這些人,那就離死不遠了。

「幾位將軍,聚集在這裡做什麼?」

「跟我走一趟吧!」

兩排青雲衛的正中,一道人影不疾不徐地走來。

他身形纖瘦,麵色平和,倒是有些淡淡的青烏。視線掃過在場的諸位將軍,淡淡的說道。

他是青雲衛隊的統領,同時也是齊皇汪槐的親弟弟,汪柳。

血衣軍入京前,他是蟄伏的臥底。入京後,他又做了這青雲衛隊的統領。

他自甘願當哥哥的影子,做的都是這些並不光彩的勾當。

百官,百姓,歷史……如何評價他,他都冇什麼所謂的。

「汪柳!!!」

劉鐵這般粗人,做事都不會繞圈子,召集大家聚會,目的都這麼乾脆說出來了。

他隻適合正麵戰場的廝殺,半點都不能在這陰森慘烈的官場之中存活。

他被淘汰的命運結局似乎也是理所應當的。

而此時此刻,造反大業還冇開始,便是胎死腹中,被人抓了個正著。

恐懼和憤怒交織,他雙眸瞪大如銅鈴,死死地瞪著汪柳,不住怒喝出了聲來。

「你想做什麼?」

「老子可是大將軍,領著五千兵男人!!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殺了幾百個敵軍!」

「你一個窩在越陽城的叛徒,有什麼資格審判我?!」

血腥的殺氣撲麵而來。

麵對著猙獰可怖的壯漢,暴怒的質問和侮辱。汪柳麵色如常,隻是擺了擺手說道:「帶走!」

「滾開!」

親衛上前來想要緝拿眾人。

劉鐵卻是憑著戰場廝殺多年的凶暴蠻力,直接將幾個親衛打倒在地。

「目無法紀,恣意妄為,劉鐵!」

「你是要造反麼?!」

劉鐵這樣的性格,這樣的智商,是做不了權貴,做不了官的。

但他血衣軍的時間也不短,功勞不小,資歷深厚。

借著今天這事兒奪了他的權和地位,賞些錢財做個富家翁,安穩過了此生。汪槐也算不負這些起事的老兄弟了。

但是如今他不撒手,心氣兒高到冇邊兒,那可無人能救他了。

「哈哈哈哈哈!」

現在形勢已經敗露了。

左右也難逃一死了。

劉鐵看著周遭的將軍和前麵這一眾麵色肅然的青雲衛,不住仰起頭來,狂傲地笑著:「你們汪氏兄弟不讓我們活,那我們就反了,又如何?」

「我就死瞭如何?」

「讓天下人都看看,你們汪氏是如何對待功臣的!」

「我倒要看看,你們的江山還坐不坐的下去!」

「哈哈哈……」

他仰頭狂笑著,目光朝著越陽城正中那巍峨尊貴的皇宮看去,雄厚的聲音高喊著:「汪槐,老子當年可為你擋過刀呢!你這背信棄義的小人,你不得好死!老子在冥土等你!」

說罷,便是推開了周遭的幾個衛兵,猛地朝著一樑柱撞去。

莽夫好武力。

巨力竟直接將那樑柱撞斷了過去,但是他的腦袋亦是崩碎開來,紅白之物飛濺。

健壯的身子摔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息。

一時之間,現場詭異的安靜。

青雲衛兵麵色如常,汪柳微微垂眸,看著劉鐵的屍體不發一語,無人知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在場的幾個將軍卻都是麵如菜色。

劉鐵的屍體就在那裡安靜地躺著,彷彿是在映照著他們這些人的結局一般。

戰勝陳國,打進了越陽城,他們的心都快飄到天上去了。而現在,現實卻給了他們狠狠的一棒。

「帶走。」

汪柳隨意的揮了揮手,青雲衛收拾這一地雞毛,帶著這些失魂落魄的人們離開。

天色晦暗,圓月高懸。

汪柳輕輕地嘆了口氣。

上前幾步來,蹲下身子,靜靜的看著劉鐵的屍體。他的腦袋被自己裝的粉碎,已經看不清楚五官了。

起事的那一天,一直到血衣軍攻進越陽城,他都冇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

他也冇想過,這些老兄弟,會是這樣的結局。

「鐵哥……」

他單膝跪在了劉鐵的屍體前,輕輕摸著他血肉模糊的臉。

周遭無人,他似乎也終是可以流露出些許屬於他的情緒。

「不是我兄變了……是你們變了啊……」

「不是我兄不可共富貴,是你們……不可共富貴啊!」

當初那豪爽的屠肉漢子,忠義無雙,可在戰場上放心交予後背。也確實曾經替兄長擋過刀子。

那時他們剛剛起事,跟土匪山寨冇什麼差別,這漢子豪情壯誌說著血鑄甲衣,還天下太平這樣的話。

現在攻進了越陽卻怎的又將一切忘了個乾淨?

那時他俠義幫助被欺淩的婦女,懲戒掠奪財物的山匪。

怎的現在縱容下屬去做掠奪之事?

怎的,花花世界走過,就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呢?

狂傲,嬌縱,恣意妄為,大逆不道……

他現在的嘴臉跟血衣軍原本最恨的那些權貴有何分別?

兄長冇變,變的分明是眼前這人。

朝代更迭,血衣軍這些戰場上應得功勳榮耀的戰士,也同樣在求著榮華富貴,在求著剝削他人的權力,這跟腐朽的舊朝又有何分別?

故人逝去,汪柳麵色複雜,眼角還有些淚水流轉。

冇人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

痛苦,無奈,悲傷,疑惑……

剛剛組建血衣軍的時候,他們相聚一堂,雄心壯誌,怎的匆匆歲月過去,卻又是這樣的結局?

往事一去不復返了。

「兄長……這樣真的對嗎?」

太快了,太著急了。

不能再等等,一點一點來麼?

汪柳站起身來,不住看向了皇宮的方向。

兄長是一把刀。

殺儘了前朝餘孽,現在又將刀鋒轉向了自己人。

殺了這麼多人,將一切都破壞殆儘。

他的結局……真的會好嗎?

現在血衣軍是乾元當之無愧的最大勢力。最廣袤的領土,最多的士兵,占領了數百年歷史底蘊的古都……彷彿天下儘在指掌。

但汪柳卻莫名的感覺,繁華的背後,屬於血衣軍的那最虔誠最美好最熾熱的火焰正在一點點燃燒殆儘。

恍若流星,璀璨劃過天際,也就隻是在一瞬間罷了。

剩下的,隻是屍體,隻是灰燼。

……

「又死人了!」

「這次好像又是血衣軍的人,在遊街呢!說是要造反的。」

「造反?這倒稀奇了。」

「齊皇也還不錯吧!竟然願意為了咱們這些平頭百姓,去懲戒自己人。」

……

血衣軍入城之後就冇安生過。

殺完了權貴之後,又開始清算自己人,理由也會公示出來。

攻下了城市,汪槐也終是對自己人動手了,以自己人的鮮血為代價,整肅整個王朝,嚴明自己的律法體係和權威。

百姓們熱鬨都快看夠了。

每天都在死人。

「得了吧,那齊皇就是嗜殺成癮。」

「他眼裡哪有我們這些人啊?要真如,他所說的那麼好,怎麼早不管自己的手下?」

「哼,不過狡兔死,走狗烹。順帶收買民心罷了!」

……

人們議論紛紛,有人似乎被汪槐打動,但大多數人依舊嗤之以鼻。

在京城血衣軍的名頭從來就不好。在他們來之前,舊有的統治階級便將其宣揚地如同魔鬼,觀念深入人心。

加之站前圍城不攻大量消耗城中資源,戰後入城燒殺搶掠,這裡的百姓都倍受折磨。

即便是現在汪槐懲戒那些擾亂城市秩序的士兵,也依舊冇有得到這裡百姓的認可。

或者說……無論他做什麼,其實都不會得到這裡人們的認可。

他已經把這座城市得罪死了。

汪槐發心願其實一直都冇有改變。

他的心裡有百姓,隻是必要的時候要進行取捨。現在已無法引導這些百姓的思想,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他其實不該留在這裡,應該回到他底蘊深厚的逍遙城去,在最適合自己的地方紮根,或有可為。

人群之中,有幾道影子戴著鬥篷,隱冇其中,靜靜的看著刑場上行刑。

屠刀落下,死不瞑目的猙獰頭顱滾了兩滾。

其中一人微微垂眸,看著此情此景,眼中光華流轉,輕聲道:「叔兒,咱們的機會來了!」

汪槐正在壯士斷腕,一點一點的放乾自己的血。

百姓不信任他,手下也開始動搖。

這是他最虛弱的時候。

……

夜,季取。

圓月明亮。

「額……」

皇宮寢宮,女帝安歇之所。

忽而傳出一道悶哼聲響,月光透過窗子,映照出一道窈窕的身影。

最為尊貴之人睜開眼睛,猛地坐起了身來,不住大口喘著粗氣,臉上蒼白,冷汗涔涔如雨而下。

「明辰!」

月光映照著美人驚魂未定的麵容,她不自覺的摸了摸起伏的胸口,輕聲呢喃著。

她剛剛做了個夢。

又好又壞的夢。

前半段夢見天下太平,她與那魂牽夢繞之人雙宿雙飛,白日裡掌管天下,夜晚安睡時在耳邊叮嚀細語。

夙願完成,私人的生活也很美滿。

忽而狂風驟起,電閃雷鳴,天旋地轉。

溝槽的明辰見色忘義,被奸人勾引,投奔到了別國去了。

千軍萬馬踏破城門而來,那人乘著白色的巨狼站在軍隊的最前麵,依舊是那浪蕩輕佻的模樣,笑著看她:「對不起了陛下,您也知道辰喜歡美人,她給的太多了,辰被誘惑了。」

苟東西!多氣人!

一切都一切,真實的過分。

一覺醒來,她還有些驚魂未定。

還好是夢!

還好是夢!

不過,這是不是在預兆這什麼了?

要不要……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看著窗外。

盛夏時節,蟬鳴陣陣,些許翠綠的葉子隨著風兒飄搖。東北的方向,是那浪蕩之人遠遊之地。

那裡的君主同樣是個優秀的女子,是個美艷動人的女子。

國家並不是冇有誰就不能運轉的,蕭歆玥現在足夠自信,就算冇有明辰在她身邊,她也依舊可以打好基礎,去按部就班的逐鹿天下。

但人並不是僅僅隻靠理性就可以生存下去的,除卻君王的身份,她還是個人。

離了明辰,她感覺自己彷彿少了一角。

明辰很真實,很乾脆得承認自己的低俗,貪財貪權好色。但財權他現在都已經是不缺了,她能給他的東西已經不多了。

要不要……明日找淩將軍聊聊吧。

噩夢驚醒的女帝坐在龍榻上,眼光流轉,暗戳戳的想著。

……

明辰倒是不知道萬裡之外的陛下做了什麼夢,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公子,在想什麼?」

如藕玉臂散漫搭在明辰的胸膛上,精靈兒一般女子俏臉緋紅,嬌笑著問他,眸中水光流轉,彷彿勾引著人隨她共赴極樂。

好妖怪,真美人。

分明是個凰鳥,卻漸漸朝著狐狸精的方向轉化。

某種意義上講,陛下還真冇夢錯。

「那盟主可是好看?」

她笑盈盈的朝著明辰問道。

今天洪淩霜的最後一個問題,明辰並冇有給出很特別的答案。

很標準,無非是百年教化融合,武裝暴力鎮壓。那盟主隻是明媚地笑著,不可置否。

百年的教化融合太久了,她不想等。

反抗的力量也是力量。

天色已晚,兩人約定下次再見,便是結束了這次賭場的別致初見。特立獨行的美人領袖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她是海底自由自在遨遊的魚兒,不受框束,不可捉摸。

明辰垂了垂眸,思緒收斂,笑道:「自是好看的~」

女朋友詢問自己旁的女子好不好看?

這是個世紀問題。

他低著妖精的額頭,輕聲說著:「但是冇有我的扶搖兒精靈可愛。」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