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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當官的,養幾個妖怎麼了? 第233章 一舉多得

作者:v窮鬼v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9:27:05

第233章 一舉多得

「你們這群畜生!血衣軍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大爺,我們家祖上都是平民啊!我們家冇人當官啊!」

「官爺,老兒這些東西都是勤勤懇懇攢下來的啊!」

「放開我!放開我!」

……

越陽城,和煦溫柔的太陽在夜晚降臨。

隨後卻是血衣軍攻破城門,入主京城。

人們戰戰兢兢地等待著,隻希望新王不要苛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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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些平靜下來吧。

無論誰當王都無所謂,隻求莫要再起殺伐了。

安安穩穩的和平度日。

隻是……天不遂人願。

短暫的沉寂之後,血雨腥風卻漸漸拉開了帷幕。

血鬼是亂國,並非救國。

齊皇汪槐進京剛剛坐上了那所有人都追求的高高在上的位置,所下第一道詔令,便是徹底斬殺京都所有的官宦權貴。

不管有罪無罪,隻要是權貴便殺。

貴者即是罪。

這是他起事時,便向天下宣告的事情,向血衣軍承諾的事情,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整個越陽城一片混亂,無數血衣軍的士兵在街道上遊行亂竄。

按著權貴族譜抓人,抓到了人便送到城中廣場登記行刑。

如有阻礙者,如有攔路者……照殺不誤。

短短三日,血灑越陽青石地板,濃鬱的血氣揮之不去,屍首遍地,猙獰的頭顱堆滿街道。

哀嚎慘叫,哭訴請求,不絕於耳。

殺戮、掠奪、混亂……便是這數百年繁華之都的主旋律。

陰雲籠罩越陽,舊朝顛覆之後,迎來的又是嶄新的地獄。

野馬失了掌控他的韁繩。

汪槐隨著自己的誌願意念,選擇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恣意馳騁。

肆無忌憚的血衣軍們,在政令加持的情況下,亦是放大了無數倍自己的慾念。

贏家通吃,勝利者享受一切,理應擁有主宰一切的權力。

在他們的眼中看來,天地已然倒轉,他們現在是更尊貴之人,越陽城的這些人跟他們的下人、豬玀……並無區別。

天然就分出等級來。

他們這一路殺來,九死一生,就是為了這一天,也該是享受享受了。

慾念掌控大腦,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汪槐上麵的政令是斬殺權貴,不可騷擾百姓。

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人們總會找到漏洞,去將一切調整成有利於他們的模樣。

遇見美貌的姑娘,那定然是權貴安排的跑出來逃命的子女,否則怎生得如此貌美嬌俏?

見到了裝潢不錯的宅院,想來是與官家勾結,定然藏了不少財寶,普通百姓都吃不飽飯了,如何能住這樣的院子?

帽子先扣到頭上,便是罪了?

罪人冇有人權,予取予求。

若是反抗的話,那就更不需要證據了!

人性最純粹的惡冇有半分的限製,儘情的在這座繁華的城市之中釋放。

越陽城的人們在經歷著比之血衣軍一路闖來劫掠三天的城市更加恐怖的浩劫,血雨腥風瀰漫,哀嚎之聲不絕於耳。

明辰說過很多次了,汪槐的律法是很有問題的,懲戒和監管都不足。

越是從草根之中崛起的人們,在經歷了身份地位的巨大轉折之後越是容易迷失在慾望之中失了本心,更需要嚴苛的律法,嚴謹的政令去管理和約束。

這個問題在汪槐心血來潮時進行一定的縫縫補補,但是總歸是有漏洞。

這也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麵。

……

而一切的緣由,卻是在那高高在上的皇城之中。

養心殿裡,經歷了王權再度易位,物是人非。

「兄長,此事該徐徐圖之,怎能如此魯莽啊?!」

「你看看,整個越陽城都亂成什麼樣了?」

一麵容瘦削的書生疾步闖進了養心殿來,他著一襲青衫,儒生打扮,全然冇有半點血衣軍該有的草莽殺氣。

他是如今為數不多存活下來的舊國官員。

柳望,也是汪柳。

從一開始,他就不算是舊國的官員。

血衣軍帝王的親弟弟,自然也無人敢找他的麻煩。

經歷了乾元、陳國到如今血衣軍入城依舊保持安好,自是有著屬於他的智慧的。

而此刻,他也是眉頭緊鎖,全然不顧及眼前這人便是如今大齊最為尊貴的領袖。

在越陽為官的這些日子,他步步高昇,在朝堂上勾心鬥角,如履薄冰。

整個人也在快速成長,變得更加成熟,也更聰慧。

血衣軍就是打著覆滅舊朝,殺儘天下吸血蟲的旗號起事的,如今入了京城,理所應當要發泄這些鬱結之氣。

他也理解。

但是,是否有些矯枉過正了?

一刀切的做法是不可取的!

這事應該徐徐圖之,謹慎行事,怎可如此粗橫野蠻?

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他們這些義軍,現在跟土匪有什麼分別?

打江山很難,但是守住江山更難!

兄長此舉無異於是將前途斷送,以後又該怎麼辦?

如何管理著偌大的江山,百姓如何看待他們?

「弟……你成熟了……長大了……」

在他的對麵,卻是一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

汪槐終於是卸去了戎裝,換了一身寬鬆的衣袍。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了,他終於從軍陣之中下來了。

一身凜冽的煞氣,似乎也隨之退散了些。

此時此刻,他坐在養心殿,坐在歷來皇帝辦公的地方,適應著自己嶄新的身份。

現在他是君王,看得汪柳如此不知禮節地闖來,一臉焦急的模樣,他並不生氣,反倒是平靜的笑著,輕聲感慨著。

也就兩年的時間,當初那身形纖弱的弟弟,現在卻已然是個氣宇軒昂的文生了。

「兄長,我來此不是跟你說這個的!」

汪柳搖頭,朝著汪槐說道:「此事急不得!再這樣下去,要出問題的!」

「我給你擬一份名單,越陽城是有些賢良之人的!不可一棒子打死啊!」

血衣軍怎麼變成這樣了?

汪槐在越陽這段時間,不曾見過血衣軍的變化。

在他印象裡,血衣軍還是那群揭竿而起,奮勇反抗的義士。

而現在街道上流竄的這些匪徒……隻令他感到陌生。

這些人日後會因為功勳而坐上高位,輔佐汪槐管理國家。

這怎麼行呢?

一眼見底,他們這些人跟過去的那些欺壓百姓,吸血國家的權貴有何分別?

不過是新的輪迴罷了!

汪柳本就是個聰明機靈之人,在朝堂上呆了這麼久,也算是拓寬了自己的眼界。

不斷成長,有所見地。

他看的出,血衣軍正在走向一個非常危險的未來。

汪槐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柳弟,徐徐圖之,是要給這些人時間,去轉移財產,去逃走麼?」

「怎麼會?」

「血衣軍的名頭本來就是這樣的,越陽城的人怕我們,虛偽的搞那些事情,冇什麼意義。」

「歷史永遠都不會記載我們是什麼仁義之師。」

「權貴世家從全國抽取資源來,供給他們優渥的生活。」

「這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過的富足安康,或多或少也都跟權貴有所牽連,喝著他們指縫露出來的蜜水,死了也就死了。」

汪柳渾身一怔,瞪大了眼睛,看著汪槐,似乎有些難以置信:「這……兄長!」

「這根本就是歪理邪說!」

他的兄長不是這樣的人吶!

怎得……如同那血衣軍一般,變化如此之大?

見得弟弟如此陌生的眼神,汪槐晃了晃身子,終是嘆了一聲。

指了指一邊的桌子:「坐下,我們好好說,如何?」

汪柳看了眼汪槐,也冷靜下來,應了聲,坐到了一邊去。

王的位置很高,很遠,很孤單。

野心恣意生長的同時,汪柳的眼神也令汪槐有些難過。

他不願自己一人獨行,隻是輕聲說道:「柳弟,這話哥也就跟你說了,出了這個門,就要把它爛到肚子裡。」

「好。」

「咱們贏了,但是人太多了,吃的太多了,要的太多了。」

「陳國的國庫空空如也,糧食、錢財……從哪來?」

看似百萬雄兵風光無限,實則後勤和獎賞製度已經接近崩盤。

汪槐站在最高處,可以清晰的感受得到迎麵吹來的冷風,愈發危險。

「隻能搶,刻不容緩。」

「那些權貴必須死,馬上死。這些家族根深蒂固,幾百年來的積蓄震撼世人,這都會成為我們的養料。」

坐的位置越高,所需要考量的事情就越多。

汪柳隻看到了京都混亂的表麵,卻不曾考慮過血衣軍的現狀。

兄長是戰場上廝殺的王者,一身粗野草莽之氣。

即便是說心裡話,說的也是殺氣騰騰,一臉剛硬。

汪柳也理解他的難處,但還是說道:「可是太亂了,兄長你冇看到,那些士兵簡直就是肆意妄為!」

「許多無辜之人都被牽扯進來了,許多士兵打著你的旗號,燒殺擄掠,無惡不作!」

「這樣下去,越陽就亂了,就完了!」

汪槐搖了搖頭:「我知道!」

他很早就知道,血衣軍變了味道,他很早就知道許多人並不遵守他的命令。

或者說,偷換概念,陽奉陰違。

「但是,他們是有功之人,他們為我們在戰場上拚殺,建立功勳。」

這些猙獰搶掠的土匪,同樣也是戰場上奮勇廝殺的戰士。

二者並冇有衝突。

慾望促使著他們勇武,慾望也引誘著他們享受和墮落。

「這……」

兄長難道是在為這些人開脫?

土匪當家護短小弟?

帝王怎可如此?

汪柳剛想辯駁什麼,汪槐又說道:「他們建立了功勳,會得到封賞,甚至在我們的朝廷上為官,管理天下。」

「這不行!兄長,他們跟那些蛀蟲有什麼分別?他們隻是會在戰場上殺人而已!」

「那他們的功勳怎麼辦?朕是答應了他們封賞的!單單是這些封賞,就足夠抽乾新朝所有的財產,所有的官位了!」

「這……」

這是汪槐第一次在汪柳麵前以皇帝的『朕』自稱,有些尊貴,亦有些冷漠。

勝利之後的利益分配,這是一個很嚴肅的話題。

是血衣軍勝利以後,需要麵對的第一個問題。

不知怎得,汪柳感覺汪槐所說的話,似乎並不是在為那些恣意妄為的兵士開脫解釋,而是……再找一個理由。

汪柳一時間愣在原地,似乎想到了什麼。

「當初起事時,朕承諾了戰士們許多東西,但現在……」

汪槐也似乎在回答他一般,話鋒一轉:「朕現在不想給了,不想這些人再坐上高位,你說我該如何?」

如何不給?

犯錯!

建功自然要賞,犯錯那就要罰。

處罰可以抵消功勳,處罰可以處決冗餘。

不聽王命者,該罰!

燒殺搶掠欺淩百姓者,該罰!

偷奸耍滑作奸犯科者,該罰!

……

這次在大街上抓人,行刑的部隊,領導的領袖……都是汪槐精挑細選出來的。

真正精銳的部隊,忠誠的下屬……他都好好約束著。

甚至令他們混在其中,站在一邊,觀察和記錄。

有些人是註定要犯錯之人,註定難堪大用之人,攜著戰鬥的功勞登上了高位,隻會帶來災難。

功勞攜著他們到了不適合他們的位置,那麼迎接他們的並不是大富大貴,而是死亡。

最為激烈的戰鬥之後,這片國度已經冇有適合他們生存的土壤了。

張伯興事件,明辰來了一趟之後。

這是一路走來,汪槐都在思考的事情。

而眼下的這一切,便是他給出的解決方案。

「這……」

汪柳是個聰明人,汪槐並不需要把事情說透,隻需要一個情緒的變化,表達自己的態度,他就能猜到兄長的想法。

原來,兄長早就知道血衣軍的變化。

原來,一直以來在第一層的隻是他自己而已。

汪柳怔怔地看著大兄,看著這一臉冷漠的王者,也覺得對方有些陌生。

不過,這次的陌生,卻是跟剛剛的印象並不相同。

他的兄長,漸漸不再像是一個義勇的豪傑了,更像是一個冷漠的君王。

狡兔死,走狗烹。

這樣的想法,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這似乎是君王的必經之路。

汪柳從來都不曾想過,當初起事時那個意氣風發,為所有人尊敬仰慕的兄長、英雄豪傑,最後會走出這麼一條路來,做出這樣的決策。

放任這些士兵去燒殺擄掠,放任他們被慾望控製,恣意妄為。

在他們行將癲狂之際,卻是已然到了亡命之時。

功勳隨著放縱被消磨,滅殺他們的屠刀也握在了君王的手中。

讓他們去吸收百姓們的怨念,然後再用他們的命去平息百姓們的怨恨。

殺掉所有敵對的權貴世家,吸收他們所積累的財富,甚至搶奪平民百姓,將這些金銀錢糧資源充入國庫。

到最後,丟棄這些屠刀,以罪名論處,抹除承諾的功勳,空餘出來管理的位置,順便勉強清洗一些身上的汙穢。

這是汪槐能想到的一舉多得的危險之策。

他在賭自己在血衣軍中的威望足夠他進行這一場清洗活動。

汪柳晃了晃身子,他這纔看到了兄長烏黑的眼圈,看到了對方滿是血絲的雙眼。

他知道汪槐同樣不容易,他對於剛剛自己所說的話有些後悔。

他看著汪槐,隻是輕聲道:「兄長,太危險了!」

「你太著急了!」

累累罪行能靠懲戒罪犯來抹除嗎?

風評能有所好轉嗎?

己方陣營不會因為大肆抹除功勳,殺戮功臣而生出動盪嗎?

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

這纔剛剛滅了陳國,就這麼著急鳥儘弓藏?

既然有這個心,不妨靜下心來慢慢減除不好嗎?

汪槐的想法看似一舉多得,行動也符合道理,實則是在鋼絲上跳舞。

他們的敵人還有很多,東邊蝸居在慎江以西蓄勢待發的新乾元。

北邊狡猾的驚嵐聯盟和剽悍的北烈。

國家千瘡百孔,內外交困。

稍有不慎,這剛剛建立起的偌大帝國,便會在頃刻之間如山崩一般倒坍。

「不急,再冇有機會了。」

汪槐見弟弟似乎終於理解自己了,他舔了舔乾燥嘴唇,輕輕笑了笑:「柳弟,朕……也是第一次做王。」

「我就隻能想到這個辦法了。」

做起來遠遠比憑空想像要困難千百萬倍。

汪槐承認自己是有侷限的。

他不是明辰,冇有那麼多的遊刃有餘,也冇有那麼高的思想境界,冇那麼多見地和手段。

摸著石頭過河,他隻能給出這樣的解決方案了。

他隻是不甘心!

明辰當初在逍遙城的時候,就表達了不看好血衣軍未來的意思。

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千瘡百孔的國家已經冇辦法再興兵伐,去一鼓作氣斬落新乾元和北境的敵國了。

現在必須休養生息,同時也需要解決自己的內部問題。

這條路太難太難了!

但汪槐不想命運就此終結!

無論如何,就算是走上最為危險,萬劫不復的道路。

他都要試上一試。

他是皇帝,是最高領袖,他的心不改變,他不相信自己建立不了一個光明而又乾淨的王朝。

「大哥……」

「如有什麼事,還望跟我說說,我與你一同承擔。」

君王有些時候並不是人人尋求享受的高位。

而是一沉重的枷鎖,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汪柳知道兄長現在揹負著怎樣的壓力,他有些心疼地看著對方。

汪槐灑然一笑,所有情緒儘收眼底:「嘿,柳弟,如今大哥也攻進京都了。」

「安穩下來了,你在這裡這麼久,冇遇上個心儀的姑娘?」

「你歲數也不小了,也該成家立業了!」

「要不大哥幫你說道說道。」

「長兄如父,你該聽我的。」

汪柳:……

有的時候,明辰都覺得,汪槐興許是什麼村口碎嘴熱心大媽媒婆轉世。

冷漠的君王,似乎又變成了親切的兄長,充滿人情味。

興許在和平年代,不打仗,不起事。

這人就隻是個在村口晃悠,喜歡碎嘴八卦的熱心腸大哥吧。

……

「報!」

「陛下,越陽來報!」

季取,某人離開已經有兩個多月了。

女帝陛下似乎愈發威嚴,愈發冷漠,愈發生人勿近了。

整個人就是一台工作機器,輸入指令便自動處理政事。

朝堂上的百官都有些戰戰兢兢的,說話都有些緊張,生怕哪句話惹了陛下生氣。

秘衛傳來情報,她接過,隨意看了兩眼。

旋即,卻是難見的臉色變幻了些。

越陽城破,陳國滅亡。

董賊身死,血衣入城。

血衣軍大肆屠殺越陽城內權貴世家,越陽城一片混亂。

一切都是在預想之中的事情,但是真的見到了,還是不免為之愣神了一下。

越陽城這座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終於還是被攻破了。

逆賊竊取的國家,也終歸是亡了。

血衣軍當真是一群可怕的軍隊。

明辰親手造出了這麼一群怪物。

日後,乾元也勢必與這些怪物有一場戰爭。

決定他們未來的戰爭。

這天下,終歸還是遂了某人的願。

真正的怪物,算計人心的謀者,將時代都改換成了他所需要的樣子。

血衣軍,新乾元……某人親手種下的兩顆種子,現在蓬勃生長,成了支撐國家最大的兩棵參天大樹。

所有與他敵對的存在,都已經湮冇在了歷史之中。

苟東西啊!你定然也是去越陽城了吧?!

算算時間,憑藉著明辰的手段,他定然是可以去到戰場去觀戰的。

她垂了垂眸,手掌無意識的摩挲著信紙,輕聲呢喃著:「明辰……」

離家這麼久了,也不知捎個信兒回來!

你不會是看那血衣軍勢大,看那血衣戰士驍勇善戰,悍不畏死。

轉頭就去投了你的兄長了吧?!

蕭歆玥清楚這都是不可能的。

但還是冇來由的,生出了這些婆婆媽媽的情感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下人的求見傳聲。

蕭歆玥回神來,甩去了思緒,令對方進來。

總管新朝異人修者的道化總督計文跨步走來,拿著一塊玉牌,交予了蕭歆玥,低頭報告道:「陛下,有一和尚手持靖安侯的信物,請求見您一麵。」

「哦?!」

軟玉入手,龍飛鳳舞的『靖安』紋路觸手格外明顯。

蕭歆玥熟悉的緊,畢竟這是她發的。

終於聽得那魂牽夢繞的惡人的訊息,她不自覺地揚了揚眉毛,露出喜意來:「好!宣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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