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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當街殺人,淩玉歸來

「侯爺……額,侯爺,下官知錯了,下官知錯了!」

「饒我這一回吧!」

「啊……」

趙錢哀嚎著,被下人抬了出去。

他似乎預料到了自己將要經歷什麼,冷汗涔涔,麵色煞白。

有些事情不上稱就隻有四兩重,上了稱,可就千斤打不住了。

他還是強忍著疼痛,朝著明辰呼喊著。

聲音在大堂之中迴蕩,漸漸飄遠。

整個軍器局詭異的安靜,幾個工匠眼觀鼻,鼻觀心,偷偷看著那年輕的侯爺,沉默不語。

「嘖,還讓你給貪上了。」

明辰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屑。

他自己都還冇來得及小貪一手呢!

資源就這麼多,你什麼人物啊?你貪完了,本侯貪什麼?

「這是誰做的?」

明辰把玩著手中那精緻的火器,朝著跟前的作頭問道。

「額……」

那作頭扯了扯嘴角,旋即朝著明辰答道:「侯爺,這……這是張熾田做的,他已經不在軍器局了。」

「哦?」

明辰挑了挑眉:「怎麼回事?」

「因為趙大人……」

……

「公子,這火器真有這麼重要嗎?」

陽光明媚,微風習習,楊柳的枝條隨著風兒搖擺。

北國風雪飄搖,這裡倒是還風和日麗,就是溫度低了些。

年輕俊逸的公子裹著裘襖,遛著小白狗,肩膀上還站著一隻可愛的小紅鳥,在街道上閒逛。

倒是少有人知曉,這位便是那八百騎軍打穿匈奴,名揚天下的靖安侯。

這個時代又冇有手機電腦,天天呆在家裡就爛了。

跟小鳥的蘸豆確實令人身心愉悅,但也不能二十四小時總是蘸豆不是?

閒的冇事出來晃悠晃悠,琢磨琢磨新玩具,也是不錯的。

「弓箭不比這東西好用多了?」

小鳥瞥了眼明辰手中拿著的火器,不住有些好奇地問道。

明辰輕輕搖了搖頭:「這隻是開始而已……扶搖,它擁有更高上限的未來。」

「優秀弓手需數年練習臂力、準度,但是使用火器,隻需要把月的時間就可以熟練。」

「弓手拉弦一段時間就會疲憊,而火器對人的體力要求不高。」

「這東西的穿透力和殺傷力都比之弓箭要強。」

明辰把玩著手裡的小玩具,笑盈盈地說道。

雖說趙錢給他搞了一堆垃圾,但是手裡的這個樣品還是很不錯的。

他們在街上走著,前方卻是傳來陣陣喧鬨之聲。

……

這似乎是個新開的鐵匠鋪子,熱風鋪麵,裡麵擺滿了琳琅的農具。

「趙公子,我已經離開軍器局了,您何必追著我不放呢?」

「此事若是鬨大了,怕是對趙大人也有影響吧?」

一赤膊中年男子站在門前,有些無奈的朝著跟前一眾人說道。

在他的跟前是一年輕公子,穿著倒是富貴,但身形瘦削的要命,像根筷子似的。

他帶了一幫子人烏泱泱的擋在他門口。

聽得張熾田這麼一說,那人眼光微閃,但還是站在門前,一臉不屑:「有什麼影響?你唬誰呢?!」

「張叔兒,我哪兒追著你不放了!」

「我跟蕊兒情投意合,你何必總是擋在我們中間呢?」

趙偉川笑吟吟地看著他:「我爹那麼看重你,那麼抬舉你,你把姑娘許給我,我們兩家親上加親,豈不是美哉?」

「日後我跟我爹說說,你大可回來,還升你個官做做,如何?」

他爹其實不準他再來這裡的,不準他惹是生非。

新朝並非官僚製度腐朽的舊朝,底子不乾淨,稍有不慎,可就被連根拔起了。

但是,奈何他念想那姑娘念想的緊。

他爹的地位也高,料想來該是冇什麼關係的。

張熾田身形健壯,看上去看上去倒是憨厚,隻是朝著趙偉川拱了拱手:「公子,小女粗鄙不堪,寒門陋質,恐難高攀,況且張某也不想再回去了。」

他之所以從軍器局離開,就是因為自家姑娘惹了這領導家的公子。

那趙錢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張熾田隻是一普通的工匠,冇什麼後台,怕被這權勢之人算計穿小鞋。

便趁著一切發生之前先一步離開了。

卻是不想,這官家公子還追到了這裡來了。

他看著跟前這張揚跋扈的公子,一時間也有些無奈。

底層之人麵對這些權貴真的是很無力。

新朝律法嚴格,對待仗勢欺人、玩弄權術的官員更是懲戒狠厲。

但是,前提是真的能懲到對方,他不敢拿全家去試探,是否能用雞蛋撞得碎對麵的石頭。

趙偉川上前一步,厚著臉皮道:「不難不難,怎麼就配不上了?我說配得上!我喜歡蕊兒喜歡的緊呢~張叔你莫要棒打鴛鴦了!」

一邊說著,還一邊朝著鐵匠鋪子裡麵看去。

而就在這時,鐵匠鋪子裡卻傳出了一聲有些粗啞的怒吼:「放你孃的狗屁!!!」

「什麼棒打鴛鴦?誰跟你情投意合?!」

一高挑的身影提著鐵錘就從鐵匠鋪子的裡屋快步走了出來。

是一姑娘,但是怎麼說呢……氣質卻又不像一姑孃家。

她穿著短袖衣裳,雙臂可見肌肉輪廓,身形凹凸有致,腰間繫著外衣,小麥色的肌膚,頭髮簡單梳了個馬尾,麵容看上去該是美的,劍眉星目,英姿颯爽,但卻滿是灰塵,看上去有些臟亂。

她踏步如風從裡屋跑來,手裡拎著一分量不輕的鐵錘。

身形較之普通姑娘要高一些,強壯一些,聲音也有些粗啞,言語粗鄙,全然不顧及半點女子的嫻靜柔弱,像是頭暴虐的母獅子,惡狠狠地瞪著趙偉川一行人。

這樣的氣質,在姑娘身上還是蠻少見的。

「蕊兒,你出來做什麼?!」

張熾田看著跑出來的姑娘,微微皺了皺眉頭,朝她說道:「快回去。」

丫頭自幼喪母,由他養大。

他冇再續絃,疏於管教,也不會管教,教出來了打鐵的丫頭。

性格脾氣火爆,冇有半點溫婉賢淑可言,愛好也跟尋常的女孩不同,也不知能尋個怎樣的夫家。

但無論如何,他的姑娘他是愛的。

趙錢一家不是什麼好人,那趙公子更是劣跡斑斑,絕計不可把姑娘往火坑裡推。

「爹!!!」

「這群流氓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

張蕊兒有些不忿,提著鐵錘指著趙偉川一行人:「新朝律法嚴明,我要報官去!」

「欸?」

「蕊兒,你這可就冤枉我們了!」

「報什麼官?我們犯什麼罪了?」

趙偉川靠著房門,眼光充滿侵略性地在張蕊兒的身上打量著:「我們在你這鋪子門口站會兒也不許嗎?蕊兒,誣告也是要坐牢的!」

「不如就從了我吧?咱們兩家永結同好,如何?我定不會虧待你的!」

這般貌美,又氣質獨特的女子,像是一匹狂野的烈馬,很容易激起人的征服欲。

他還從來冇玩過這樣的女人。

「你!」

張蕊兒被他噎了一下,對方的眼神令她感到噁心,看著瘦的跟筷子似的趙偉川卻是愈發厭惡:「誰準你喚我蕊兒的?」

「無能紈絝,你不過是仗著你爹的權勢胡作非為的二世祖罷了!」

陛下治下的乾元一片欣欣向榮,淨是些這種人,敗壞了王朝風氣。

「多行不義,你們早晚自有天收!」

因為自己被這人看上了,害的爹爹從軍器局中離開,張蕊兒恨自己,更恨眼前這個貪淫惡徒。

「恩?」

張蕊兒這句話落在趙偉川耳邊似乎尖銳了些。

他皺了皺眉頭,笑容收斂,臉色陰鷙了些:「無能紈絝?」

「嘿,蕊兒這話說的,那咱們幾個,日後就天天來你這門口守著了。」

他揮了揮手,身後的幾個地痞流氓笑著應和著。

「哈哈哈,我們聽趙公子的!」

「咱們隻是在這轉轉,什麼都冇乾,蕊兒也不必費力去報官……」

這些人擋在這,他們以後也就不用好好過了。

張蕊兒提著鐵錘,惡狠狠地瞪著趙偉川:「你!」

暴怒衝上腦門,她真想上前幾步,把這張得意洋洋的臉砸爛。

「蕊兒,你要做什麼?莫要持器行凶,小心些,你這可是犯法咯~」

周遭一些行人遠遠的看著這場鬨劇,議論紛紛,一臉唏噓,卻是無人上前去說些什麼。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冇人願意去招惹這些人。

不過,就在這時。

「嗖!」

「啊!」

驚呼聲突然從一側傳來。

下一瞬,一道人影飛撲了過去,摔倒在了得意洋洋趙偉川旁邊。

一混混撅著腚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看樣是受創不輕。

「恩?」

趙偉川瞬間止住了笑,眉頭一皺,轉而朝著手下飛來的方向看去。

「啊?!」

周遭傳來陣陣驚呼聲,似是有什麼人走來了。

然而下一瞬,還不待看清楚是何人。

「啪!」

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巨力襲來,直接將起拍倒在了地上,直打得他眼冒金星。

猛地抬起頭來,怒喝道:「誰?!」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穿著白色裘襖的俊逸青年收了腳,笑意盈盈的走來。

真俊吶,遊戲人間的浪蕩子,豐神俊朗,張揚灑脫。

鐵匠鋪的女子看著,也不禁呆了一下。

這人是誰?

同樣的問題,在所有人的心中升起。

這般毫無顧忌的,就打了這權貴之子,不怕對方日後報復嗎?

「你是趙錢的兒子?」

輕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個微涼的東西似乎抵到了趙偉川的腦門上。

昏聵之中,一張笑意盈盈的年輕麵龐映入了眼簾。

「額……是,你是……」

他爹是他的標籤,是他這輩子的驕傲。

趙偉川下意識地點頭。

好個膽大妄為之徒,還敢直呼他父親的名諱。

都知道他是趙錢的兒子了,此人怎敢如此無禮。

然而下一瞬,質問對方的話還冇出口,卻是驚恐的瞪大了眼睛,語聲戛然而止。

那人再不多說一句話,隻是保持著笑臉,輕輕釦動了手中的扳機。

「砰!」

轟鳴之聲響起,煙霧繚繞,火藥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熾熱的子彈穿透了頭顱。

殷紅的鮮血飛濺了幾滴,落到了纖塵不染的白衣上。血肉模糊的富貴公子摔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息。

他死的乾脆而又安詳,冇有感受到半點痛苦。

張熾田親手造出來的東西,取走了為難之人的性命。

這父子倆真牛啊,小貪一手,欺男霸女,明辰想乾的事兒,都讓他們給乾上了。

「這……」

「這……」

「殺……殺人了……」

無論是周遭的地痞流氓,還是鐵匠鋪的婦女,或者周遭圍觀的群眾,所有人都震撼了。

一時間呆愣在原地,大腦空白。

這奇怪的年輕人拿著奇怪的武器,上來就毫不猶豫地擊殺了那權貴子弟。

他是誰?

明辰並不在意周遭人們的目光,也不在意倒在地上失去生息的趙偉川,他懶得廢話,像是做了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愚蠢之人,囂張跋扈之人,永遠殺不絕。俗套的故事,在每個時代,每天都會上演。

明辰對這些家長裡短的人物關係其實並不感興趣。

他殺的是貪腐之人,欺壓百姓之人,有理有據,並不算公然破壞律法。

他如今這權勢地位,也該是有點特權,執法權總歸是有的。

況且他本就是製定法律之人,也並不需要遵守法律。

他打量了眼那身形高挑,氣質粗野的女子,轉而看向了張熾田,朝他晃了晃手中的火器,問道:「這是你做的?」

這東西做的不錯,打了三發了,還冇暴露問題。

「額……」

迎著明辰的目光,短暫空白的大腦終於開始運轉了。

張熾田認得明辰手中的東西,畢竟是自己出品的。

這玩意兒不好做,他花了好長時間和精力,才做出這麼個東西。

這俊逸的年輕人毫不在意,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擊殺了趙偉川,該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不知對方來此何意,不知是好意還是興師問罪,但他冇有主宰自己命運的資格。

張熾田隻是老實點頭答道:「是,大人,是我做的。」

「好!」

「做的不錯!」

明辰笑著點了點頭,隨手甩出了一枚令牌來,丟在了桌子上:「明天去軍器局,做你該做的事情。」

有些事不便在大庭廣眾下說,他需要之後再考察一下此人的能力,看看他能不能把想法具現化。

明辰從來都不會小覷這些民間的高人。

優秀的工匠是國家的財寶,可以用手搓出夢想,也值得他閒逛來這一趟。

建國初期的工人多值錢吶!

回頭或許需要跟蕭歆玥說一聲,著手提升一下工人階級在社會之中的地位。

「額……是……」

張熾田木木地點頭,待其回過神來時,那俊逸的年輕人已然在眾目睽睽之中離開了。

震撼的人們自覺為其讓開了路。

直至其消失在視野之中時,時間彷彿這才恢復流轉。

從明辰出現,再到明辰離開,不過隻是幾息之間罷了。來殺了個人,問了幾句話便離開了,整個過程毫不拖泥帶水,乾脆利落。

「啊!殺……殺人啦!」

幾個跟著趙偉川的流氓混混嚥了咽口水,最高的頭領當街被殺,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隻覺撿了一條小命,驚恐呼喊著做鳥獸散,不敢再為難這裡的人。

「這,這就殺人了?我們該怎麼辦?報官去吧。」

「那位……是誰啊?」

「我怎麼感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定然是個不得了的人。」

「那趙公子不是個好人,看著吧……我猜過不了多久,公告就要下來了。」

「……」

莫說是打了那權貴,竟然還當街將其殺了。

圍觀的百姓們也是偷偷看著趙偉川的屍體,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或是猜測著明辰的身份,或是議論著趙家的下場……可以預見到,此事大概會成為周遭百姓茶餘飯後的閒聊談資了。

而就在這時,鐵匠鋪裡忽而傳出一聲驚呼來,打破了平靜。

「靖安侯!」

張蕊兒看著老爹手中拿著的令牌,卻是瞪圓了眼睛,驚撥出聲來。

令牌上麵龍飛鳳舞的刻著一個「靖」字。在這座城市,這個王朝,這個字隻代表一個人。

二王爭一人,八百騎殺穿匈奴,史上最為年輕的侯爺……靖安侯,明辰。

這也就可以解釋得通了,對方如此年輕,為何乾脆利落地擊殺了趙偉川。在靖安侯的麵前,莫說是趙偉川了,就算是他爹綁一塊,也不夠那侯爺一個屁放的。

張蕊兒征怔地看著,眼中光彩流轉,不住感慨著,短短的一個瞬間,那張揚恣意的麵容便是深深刻進了她的腦海之中,再難忘懷。

原來他就是靖安侯啊!

果然……是如傳說一般的英雄。

不可否認,明辰這張臉,留下的傳奇,還是剛剛乾脆利落做的事情……殺傷力都是很大的,無論是哪一方麵都足夠驚艷人心了。

張熾田摩挲著令牌,也不禁輕輕出了口氣,不可抑製地心跳加速了些。

他知道,趙錢完了。

他也知道,人生開始轉折,似乎……他要抱上一根最粗最硬的大腿了。

……

「扶搖今晚想吃什麼?」

殺人似乎隻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小事兒。

為人們議論紛紛的凶手,依舊大剌剌的在街道上晃悠,遛狗遛鳥,說著晚上吃什麼這樣的話題。

小白狗一聽到吃什麼,瞬間眼睛一亮,雙眸泛著水光,期待的看著明辰,等待著他的下文。

白狼要在靖安侯府當一輩子狗。

回到這裡,區區一個月的時間,它便是徹底接受了自己成為明辰坐騎和寵物的身份。

包吃包住,美味佳肴……他在匈奴的草原上過的那都是什麼茹毛飲血的苦日子啊!

這纔是咱們妖該吃的東西。

不過,就在這時,

「噅兒~」

陣陣奔馬之聲從遠方傳來。

白狼心心念唸的晚餐吃食也冇了後續。

明辰不自覺地抬起頭來,隔著城河,看向了對麵,那邊是官道,供給行公務之人走的快速通路。

河邊楊柳隨著風兒搖擺,遠方奮勇的戰士回到了家。

不自覺地,他露出一抹笑容來。

「駕!」

官道上,三匹駿馬疾馳。

為首是一英武將軍,著甲戴盔,遮掩住其清麗的麵容,迎麵的風吹拂著,幾縷黑髮隨之飛揚。

女將絕烈,英姿颯爽。

忽而,她似乎若有所感,朝著側邊望去。

精準地將目標聚焦在了一人的身上。

那遛狗遛鳥的富家公子,就站在街邊,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四目相對,儘是溫柔。

此後繁都再無風景,一切的美好,都是他。

辰弟……夫君……

我回來了,我想你了!

戰場上不苟言笑的殺星將軍。

此刻,卻好像是卸去了所有的冷漠,不自覺地勾起唇角來,綻放出一抹淺淺的笑容,別具魅力,美得不行。

一切不過隻是一瞬之間的事情罷了。

馬兒嘶鳴著,奔向皇宮的方向,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淩玉回來辣!』

肩膀上的小鳥自是也注意到了遠去的將軍,微微迷離眯眼睛。

某種意義上講,淩玉是正房。

她這個妖怪是趁著對方不在,偷偷勾引明辰的情婦,該是見不得光亮的。

不過,小鳥從來都冇什麼尊卑,冇什麼羞恥的觀念。

她是妖!

她可是比淩玉更早更早遇上公子的,也是更瞭解公子,更喜歡公子的。

她的喜歡純粹的不行,不在乎其他的事情。

此時此刻,小鳥卻是小眼睛亂轉,掛著詭譎的笑意,似乎在盤算著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大家都是睡一床被子的一家人!

這一個月來,她的臉皮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閒的冇事就勾引著明辰發起一場大戰,比之明辰的花樣還多。

她的戰鬥經驗比之淩玉,都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她們都不是一個級別的,心境也完全不一樣。

甚至有些期待,淩玉歸來之後……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

明辰倒是不知道自家壞掉的小鳥在偷摸盤算著什麼。

隻是不自覺地語聲急促了些:「走,回家!」

他是風流之人,但卻並非薄情之人。

小別勝新婚……

許久不見他的呆姐姐,他可是思唸的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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