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一切從笑傲江湖開始 > 第94章 狠心的女人

一切從笑傲江湖開始 第94章 狠心的女人

作者:我有夢想嗎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9:47

第94章 狠心的女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順暢,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任你讀 】

司馬超群走了。

風雪依舊,那道曾經偉岸的身影卻已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卓東來獨立風雪中,灰袍被寒風吹得獵獵作響,他卻恍若未覺。雪花落滿他的肩頭,染白了他的鬢角,但他依然佇立如雕塑,灰眸中情緒翻湧如雲,最終卻歸於一片深不可測的沉寂。

他仍然要替司馬超群做完最後的事。

吳婉母子等人的屍體,卓東來已命人專程前來收斂。他特意囑咐選用上好的金絲楠木棺材,棺木上雕刻著精細的纏枝蓮紋,以最鄭重的儀式安葬。儘管司馬超群已不再是鏢局之人,但在卓東來心中,他永遠都是那個與自己並肩作戰、生死與共的兄弟。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斂屍人已小心翼翼地將吳婉母子的遺體安置入棺。他們動作輕柔如撫琴,生怕驚擾了逝者的安眠。棺木質地細膩如脂,在昏暗的天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任誰見了,都會感嘆卓東來處事之周到,思慮之縝密,竟連這等後事都安排得如此妥帖。

卓青肅立一旁,麵色凝重。待一切處理妥當,方纔上前,先是恭敬地向林平川一行人行禮,腰彎得極低,顯是發自內心的敬重。而後才低聲向卓東來稟報:「父親,都已安排妥當。選了城南最好的墓地,背山麵水,風水極佳。「他的目光在林平川身上短暫停留,帶著幾分探究,幾分敬畏,最終緩緩退至一旁,垂手靜候指示。

庭院中一時寂靜,唯有風雪呼嘯,捲起地上的積雪,在空中打著旋兒。

過了許久,林平川方淡淡開口,聲音清越如玉石相擊:「司馬超群能有你這樣一個兄弟,的確是他的福氣。」

卓東來聞言,依舊沉默。日光透過稀疏的雲層,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一片深邃的陰影。這個問題,他思考過太多次,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完美的答案。司馬超群於他,究竟是精心雕琢的作品,還是血脈相連的兄弟?

或許連他自己也難以釐清。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掌著衣袖邊緣,那裡繡著精細的雲紋,是他一貫喜愛的樣式。

林平川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一切偽裝,直抵人心最深處的隱秘。那目光清冷如雪,卻又灼熱如焰,讓人無所遁形。不知為何,在這道目光的注視下,卓東來竟生平第一次產生了一種被徹底看穿的感覺,彷彿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赤裸裸地展現在對方麵前。

因為他知道,林平川或許真的知曉那個他深埋心底的秘密—一那個關於殘缺與詛咒的真相。

卓東來是個殘廢,一個發育不全的畸形者。他的左腿比右腿短了一寸,這個缺陷從他降臨人世的那一刻就已註定。隻因在孃胎中,他曾與另一個生命緊緊相擁,彼此爭奪著生存的空間與養分。那種壓迫感,即使在數十年後的今天,偶爾還會在夢中重現,讓他驚醒時滿身冷汗。

他是李生子,本該有個弟弟。然而他搶先來到了這個世界,而他的弟弟卻永遠留在了母親的子宮裡,與他們的母親一同逝去。這份罪孽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他的靈魂深處。午夜夢迴,他常常被噩夢驚醒,夢中迴蕩著他自己的呼喊:「我一出生就殺死了我的母親和弟弟!」

他一直認為自己的殘廢是上天對他的懲罰,然而他那顆驕傲的心卻從不甘於屈服。憑藉著驚人的毅力,他日復一日地練習,克服了先天的障礙。記得那些深夜,他獨自一人在院中行走,每一步都如刀割般疼痛,汗水浸透了衣衫,他卻咬緊牙關,直到能夠像常人一樣行走自如。

自成年以後,再也冇有人能看出他是個跛子,冇有人知道他曾經為了像常人一樣行走而痛得汗流浹背。

然而,有一件事卻是他永遠無法做到的,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永遠都無法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他身體上的某一部分永遠停留在嬰兒的狀態。這個缺陷讓他既驕傲又自卑,永遠覺得自己不夠完美。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將司馬超群視為自己的化身,將他打造成自己理想中的完美英雄。每當看到司馬超群在陽光下揮劍的身影,他彷彿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一完整、強大、受人敬仰。

對於卓東來的沉默,林平川並不感到意外。人一旦遇到自己難以回答的問題,往往都會選擇沉默,卓東來自然也不例外。風雪聲中,隻聞三人輕微的呼吸聲,氣氛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但你有冇有想過一件事?「林平川繼續問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力量,如古井無波,卻暗流洶湧。

「什麼事?「卓東來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彷彿許久未飲水的旅人。

林平川淡淡道:「死去的女人,當真是吳婉嗎?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寂靜的庭院中炸響。他身旁的蝶舞聞言,俏臉上頓時浮現出茫然之色,纖纖玉指無意識地絞著衣帶,顯然一時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而卓東來身軀猛地一震,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在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在自己與司馬超群決裂的過程中,似乎疏忽了某個至關重要的細節。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隻是眼神變得愈發深邃。

溫暖如春的大廳內,爐火啪作響,驅散了外麵的嚴寒。林平川安然坐在雕花木椅上,指尖輕輕叩擊著紫檀木桌麵,發出有節奏的聲響。蝶舞乖巧地依偎在他懷中,宛如一隻找到歸宿的蝴蝶,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他衣襟上的盤扣。

良久,卓東來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廳門口。他的臉色比方纔更加難看,步伐卻依然沉穩有力。他一步步走進廳內,目光複雜地看向林平川,灰眸中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

「看來是我猜對了。「林平川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彷彿在感嘆人性的複雜難測。

卓東來冇有反駁,隻是微微頷首。這個動作已經說明瞭一切。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那是司馬超群多年前贈予他的生辰禮,玉質溫潤,雕刻精細,此刻卻覺得格外燙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蝶舞抬起頭,美眸中滿是困惑,如秋水般清澈的眸子裡寫滿了不解,「一個女人怎麼能把另外一個女人扮成她自己?難道能瞞得過她自己的丈夫?」

這是蝶舞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問。在她看來,夫妻之間應該是最為瞭解的,怎麼可能連自己的妻子都認不出來?她的聲音輕柔如春風,卻問出了一個極其尖銳的問題。

「如果她活著,當然瞞不過。「林平川輕撫蝶舞的秀髮,動作溫柔,耐心解釋道:「但她已死了幾天,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卓東來介麵道,聲音低沉如古琴低鳴:「一個人死了幾天之後,肌肉會扭曲僵硬,容貌本來就會發生改變。更何況她是被吊死的,麵容的改變當然更多,更可怕。在這種情況下,無論什麼人都會被她瞞過去的。「他的自光投向窗外,彷彿在回憶當時的情景,眉頭微微蹙起。

林平川嘆氣道:「一個人回家時如果驟然發現自己的妻子兒女都已慘死,在這種痛苦的打擊下,這種細微的差別,自然更難引起他的注意!更何況......「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卓東來一眼,「有人本就希望他看到這樣的場景。」

蝶舞聞言,不禁長聲嘆息道:「那這究竟是為了什麼呢?一個女人怎麼能狠得下這種心,怎麼能做得出這種事情來?」

她實在無法理解。究竟是什麼樣情緒和動機,支撐著一個女人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假死引動司馬超群與卓東來決裂尚可理解,但為什麼還要用兩個無辜的孩子陪葬呢?想起方纔親眼所見的那兩具稚嫩的屍體,蝶舞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寒意,嬌軀微微顫抖,下意識地往林平川懷裡靠了靠。

林平川察覺到了她的恐懼,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溫聲道:「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種人是什麼事都做得出的,不管他是男是女都一樣。有些人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看透世事的滄桑。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卓東來:「而且,我想吳婉這麼做,恐怕不隻是為了報復你這麼簡單。」

卓東來眼中閃過一絲銳光,顯然明白了林平川的言外之意。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節微微發白。

「我已經猜到她接下來會做什麼了......「卓東來幾乎是咬著牙說道,手指無意識地握緊了椅子的扶手,上等的紫檀木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看來你已經想到了。「林平川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瞭然,幾分意味深長,彷彿早已看透了所有的陰謀詭計。

「大鏢局有三個人一直和我不對付,也隻有他們三個人能對付我......「卓東來冇有反駁,緩緩道出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彷彿有千斤重。他的目光變得銳利如刀,彷彿已經看到了隱藏在幕後的黑手。

林平川點頭道:「但眼下大鏢局的對手,並非隻有他們。

「,「蕭淚血!「卓東來目光中閃過一絲凝重,說出了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這三個字彷彿帶著血腥氣,讓廳內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還有小高。「林平川淡淡補充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那個年輕人?「卓東來有些意外,眉頭微皺。在他眼中,小高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雖然劍法不俗,但還不足以成為他的心腹大患。

林平川意味深長地道:「小高的來歷,可不簡單。

「什麼來歷?「卓東來追問道,身體微微前傾,顯然對這個資訊極為重視。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恐怕隱藏著不小的秘密。

林平川緩緩道:「能讓蕭淚血這樣天下無雙的刺客出手相救的人,他的身份還用猜嗎?

「不錯!「卓東來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緩緩點頭。每個人的都有自己的原則,而能讓人違背自己原則的,隻會是他的親生骨肉,或者畢生所愛。既然小高是男性,答案已經呼之慾出了一他很可能就是蕭淚血的兒子。

想到這裡,卓東來的臉色更加凝重。蕭淚血本就是極為難纏的對手,若再加上這層關係,事情就更加複雜了。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應對之策。

然而片刻之後,卓東來的神情忽然放鬆下來,甚至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但眼下蕭淚血已經不是大鏢局最大的威脅了。」

「哦?「林平川挑眉,等待他的下文。蝶舞也好奇地抬起頭,想知道卓東來為何突然如此篤定。

卓東來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平川,語氣中帶著一種奇特的篤定:「因為眼下大鏢局的鏢頭,已經換做了公子。以公子的武功和智慧,如今的江湖根本不會有您的對手。」

這句話一出,廳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蝶舞驚訝地看著卓東來,又看看林平川,顯然冇想到卓東來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試圖讀懂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背後隱藏的深意。

林平川聞言,卻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他的目光越過卓東來,望向窗外紛飛的大雪,彷彿已經看到了即將到來的風雨......

卓東來緩緩起身,走到窗前,負手而立。外麵的雪越下越大,將整個長安城籠罩在一片蒼茫之中。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吳婉假死脫身,必是投奔了那三人中的一個。而以她的性格和手段,定然不會甘心隻做一個逃命之人。她定然會利用自己掌握的秘密,作為投名狀,換取庇護和支援。」

林平川輕輕叩擊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彷彿在為一曲無形的樂章打拍子:「她想要的是什麼,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報復。「卓東來吐出兩個字,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如寒冰般刺骨,「她想要看到我身敗名裂,想要看到大鏢局土崩瓦解。為此,她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甚至可以與魔鬼做交易。」

蝶舞聽到這裡,忍不住插話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可是那兩個孩子..

他們可是她的親生骨肉啊!怎麼有人能對自己的孩子下如此毒手?我實在無法理解...「她的眼中泛起淚光,顯然被這種殘忍的行為深深震撼。

林平川嘆了口氣,將蝶舞摟得更緊些,彷彿要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她心中的寒意:「有些人一旦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就會變得不再是原來的自己。吳婉或許曾經是個好母親,但當仇恨吞噬了她之後,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吳婉了。仇恨就像毒藥,會慢慢侵蝕人的心靈,最終讓人變得麵目全非。

J

卓東來突然轉身,目光銳利地看向林平川,如鷹集般犀利:「公子既然早已看破此事,想必已有應對之策?「他的問題直截了當,顯示出他習慣掌控局麵的性格。

林平川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高深莫測:「棋局纔剛剛開始,何必急於落子?倒是你,卓先生,似乎已經有了全盤計劃。「他的目光如炬,彷彿能看透人心。

卓東來沉默片刻,緩緩道,聲音如冰麵下的暗流:「吳婉既然選擇假死,定然已經有了周全的計劃。她瞭解大鏢局的運作方式,瞭解我的行事風格,甚至瞭解司馬超群的性格弱點。這意味著,她很可能已經與那三人取得了聯繫,甚至可能已經策反了鏢局內部的某些人。我們必須小心應對,否則很可能會陷入被動。」

「所以你打算將計就計?「林平川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似乎對卓東來的謀略頗為認可。

卓東來點頭,唇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既然她想要看一場好戲,那我們就為她演一場好戲。隻不過這場戲的結局,恐怕不會如她所願。「他的話語中透著冰冷的自信,那是多年運籌帷幄積累下來的底氣。

說到這裡,卓東來的目光再次落在林平川身上,語氣變得格外鄭重:「當然,這一切還需要公子的配合。畢竟現在,您纔是大鏢局的主人。「這句話既是一種承認,也是一種試探。

林平川輕輕攬著蝶舞,淡淡道,語氣平靜卻自帶威嚴:「我對此並無興趣。

不過既然有人想要掀起風浪,我倒也不介意看看這場戲會如何收場。「他的目光投向窗外,彷彿已經看到了遠方正在醞釀的風暴。

窗外,風雪更急了。長安城的這個冬天,註定不會平靜。而在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中,每個人都將扮演自己的角色,無論是執棋者,還是棋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