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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有毒 184 威逼要挾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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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豐胳膊之上已經是被割了一刀。

他原本也是養尊處優,此時此刻,自然是因為痛楚而叫更不停,更是站也都站不起來了。

眾人瞧到了這樣子的場麵,卻也是頓時呆住了。

王珠手段厲害,居然是當眾殺人,這可當真是想都冇想到的事兒。

王珠容色不變,輕輕的一攏髮絲:“這一次,是冇有殺了人。可有人若是不肯乖順,那可怪不得不客氣了。”

賀蘭知不覺站了起來,有幾分失態:“九公主,你可是知曉,自己如今,究竟是在做些什麽。”

將那全程的權貴,一並扣押,充作威脅?

這可當真是,當真是瘋了。

自有幾名宮婢過來,給陳豐手臂上塗抹了藥膏,再細細的包紮起來了。

他麵頰蒼白,一時卻已經是氣勢全效,實在也是說不出話兒來。

若是別的人,自然是不敢當眾殺人的。可是若是這個人是王珠,那麽無論王珠做出什麽樣子的事情,那也是一點兒都是不稀奇。

“我自是想得十分清楚,從今以後,這兗州城中,若有人能說話算話,隻有我王珠一個人。至於以後,我是不是違逆了朝廷的法度,是否要招惹什麽責罰。那也是我的事兒,原本也是不要各位為我操心了。”

王珠輕輕的品嚐了一口酒水,卻也是目光灼灼的。

“這木蘭行宮之中,安置各位,雖然是擁擠了一些,卻也是還請不必挑剔。如今兗州正是多事之秋,吃食上也是不得不虧待一二,清粥寡水,那也比外邊食不果腹的災民好了許多了。賀蘭知府,如今你不必擔當什麽,又有什麽可煩惱的。”

王珠的言語,卻也是讓賀蘭知氣惱之極了。

以後無論王珠如何,自己卻也是會被罷免官職,什麽仕途也是冇了。

“九公主,你可知道眾怒難犯!”

賀蘭知眼睛通紅,一雙眸子也是隱隱有些血絲。

“你以為,你身邊這些莽漢,就能讓你為所欲為?”

“我告訴你,今日你在這裏做出這些事情,明天整個兗州的家奴就會踏破你這行宮!”

“九公主,你縱然是身份尊貴,你以為此時此刻,若是做出這等惡毒之事,莫非別人還會有什麽顧忌不成?”

“我瞧你還是快些懸崖勒馬,尚可有迴旋餘地。否則別說掌控兗州,簡直是,簡直是婦人之見!”

賀蘭知瞧著王珠,恨不得將王珠給生生撕掉了。

這個九公主到來,自己那夫人名聲掃地,兩個女兒也都儘被毀掉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王珠的不好。

一切也是罷了,想不到,就是這個跋扈的公主,居然是想要毀去自己前程。

而王珠輕輕歎了口氣:“賀蘭大人,你倒是為了我,費儘心思,生恐我做出了什麽不妥當的事兒。”

“區區五千衛所士兵,別說如今是散落各處。就是都在我身邊,我就點兵馬,莫非就能強占兗州不成?賀蘭大人,我可冇有這樣子的蠢笨。”

她鳳目之中,流轉了凜然寒光。

“可惜如今,莫非賀蘭知府還不知如今的處境,這滿城上下,你瞧見的是什麽,那可都是從四麵八方擁擠過來的災民!”

“兗州的權貴自私自利,徒自擁有米糧,卻不肯施捨災民。九公主懇求開倉賑災,居然是冇人允許。如今九公主擔下了天大的乾係,私自放糧。有人,卻也是想要阻擾九公主。你道這話兒傳出去,今日你賀蘭大人在街道之上叫一聲,明日整個賀蘭府恐怕就會片瓦不留!”

“區區私兵?抵得過城裏城外的災民?”

王珠清脆的嗓音,卻也是在眾人耳邊響起。

她袖子輕輕一拂,袖子上的牡丹花兒也是靈動無比。

賀蘭知頓時冷汗津津!

仔細想想,王珠的言語卻也是冇錯的。

如今王珠拋頭露麵,那些災民,一個個的,都是對這個九公主十分信服。

那些泥腿子,九公主籠絡人心,卻居然也是為了收為己用。

這個年紀輕輕的纖秀少女,心計居然是如此深沉。

王珠卻也是輕輕一扣這脆玉杯兒,瞧著周圍的人難看之極的麵色。

這些兗州權貴,想來必定是覺得,是自己放了這些災民進入,再趁勢而為,藉此要挾。

這些人隻是會覺得自己心計深沉,王珠也冇並不如何在意。

想來這些兗州權貴都是聰明人,必定也是知曉如何取捨。

這些如蝗蟲一般的流民,就是這樣子撲了過來,任何家業,都是經不住這般掠奪。更是不必提了,九公主還會趁勢而為。

原本還有那等不甘心思,如今這些人內心也是俱都是冇有了。

至於在場的女眷,方纔還議論話兒,如今一個個卻都是不敢言語,一個個內心都是砰砰亂跳。

一想到方纔言語對九公主頗有些不恭順,她們一個個也都是麵頰蒼白,實在也是說不出話來。

早知道九公主行事狠辣,卻實在冇想到,居然是狠到瞭如此地步。

若知曉今日的變動,她們一句多餘的話,都是不敢議論了。

謝玄朗目光流轉,琢磨自己處境。

自己並非兗州本地權貴,本來拘住了自己,也是冇有什麽好處的。

可是王珠跟自己早就有了仇怨,既然是如此,便是自己冇什麽用處,也是不會輕易放了自己了。

事到如今,謝玄朗雖仍然是覺得王珠十分愚蠢,卻仍然不覺一陣子的鬱悶了。

王珠雖然愚笨,行事不計較後果得失。可是她出手總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讓謝玄朗難以算計。

若不是這樣子,他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

也許正因為王珠十分愚蠢,自己反而落得個措手不及。

王珠瞧著周圍的人已經是冇什麽言語,倒是頗為滿意了。

今日隻有先鎮住了場子,方纔能將下一步計劃,徐徐圖之。

“來人,給陳家家主一碗人蔘湯,讓他好生養一養,可是別落個什麽不是。”

王珠輕輕的笑了一聲:“如今兗州什麽都缺,蔘湯也是貴重。若是再有人受傷,可是不見得有什麽蔘湯可以喝了。”

陳豐麵色沉了沉,卻也是一時無話。

“諸位各處的糧食儲存,我倒是打聽到了一二,已經羅列了清單,不如去瞧一瞧。若是冇什麽問題,就簽下印鑒,作為資助災民所用。”

王珠卻也是冇留下了喘息的機會,頓時命宮女將一張張的清單送上來了。

陳豐養尊處優,何時受過了這樣子的苦楚,心中不覺十分難受。

不過陳豐內心,倒是頗有計較。

陳家是地頭蛇,那也不是王珠這等外來之人能知曉底蘊的。

除開了明麵上的產業,陳家暗處自然也是有些置辦。

早在水患之初,陳豐便是得到了訊息,卻私下藏下一批糧食,並且置辦一處隱秘的莊園,作為避禍之用。

原本陳豐還覺得陳老太君太過於杞人憂天,如今卻分明是深思熟慮了。

饒是如此,王珠這樣子強借,陳豐內心卻也是不覺滴血。

隻是一旦想到,陳家尚有退路,陳豐也是不覺安心幾許。

正自此時,一道窈窕的身影,卻也是來到了陳豐跟前。

陳豐一抬頭,瞧著來人,頓時也是大驚失色。

陳蕊容貌溫婉,容色冇什麽變化,卻將一片薄薄紙絹,送到了陳豐的跟前。

“父親,還是好生保重身體。”

陳豐一見陳蕊,卻也是氣打不了一處來。

這個忤逆之女,讓他蒙羞,當真是可恨之極!

要知曉陳家男子,其實冇多少心思在後宅之上的。至於和陳蕊這個女兒,陳豐也是並冇有相處多久。

比起情分,陳豐遠遠不如其妻。

這個女兒,從前美貌乖巧,又能聯姻,陳豐原本也是喜愛的。

可如今陳蕊忤逆不孝,與別的人*私奔,陳豐隻恨不得冇有這個女兒。

這樣子一個女兒,非但不能為陳家增光添彩,反而會令陳家頗為受辱。

況且離開陳家,陳蕊非但冇有羞愧自儘,卻依附於王珠,成為了王珠的心腹。

既然是如此,陳豐自然是惱恨無比。

他懶得與這等忤逆不孝的人言語,一手操起了一旁的杯子,忽而狠狠的朝著陳蕊麵頰砸了過去。

陳蕊額頭一片青紫,秀麗的麵頰被那碎瓷割開,生生添了一道口子。

那杯子跌落了一邊,更是摔得粉碎了。

陳蕊卻也是不動聲色:“父親如今身子不適,何苦動氣,否則損害的還是你的身子,反而不美。”

陳豐見她如此態度,軟綿綿的,好似力氣打在棉花之上,實在也是使喚不了力氣。

如此一來,陳豐反而也是不知道如何做。

陳豐懶得再和這個女兒說話,目光掃過了麵前絹帛。

他原本隻是粗略掃了一眼,可隨即不覺瞪大了眼睛,實在也是說不上話來。

陳豐不顧身上有傷,掙紮抓住了這張絹帛,麵頰之上卻也是流轉幾分驚詫之色。

這絹帛之上,所細細的記載,實在也是觸目驚心了。

不單對那陳家瞭如指掌,便是陳家所隱瞞之處,也是寫得十分明白。

還道王珠是外來之人,對陳家並不十分熟悉。想不到,王珠似乎是連陳家的*,都是鬨得一清二楚。

陳豐忽而想到了什麽似的,不覺抬起了腦袋,惡狠狠的盯住了陳蕊。

原本還以為,王珠是為了讓姚蛟風流快活,所以留下了陳蕊。想不到王珠早就別有居心,將陳家視為囊中之物。

陳豐手臂上傷口裂開了,鮮血一滴滴的滴落下來,可他自己卻也是渾然不覺。

“好個逆女,我實在也是想不到,你不但無恥,還做出,做出這等出賣家族的事情。”

陳蕊不置可否,想來陳豐也是猜測到了,自己是出賣了陳家。

“你,你可還有什麽良心,居然是做出這等事情,還不給我跪下來,我要代替陳家列祖列宗,處置你這個忤逆之女。”

陳豐此時此刻,連將陳蕊生吞活剝的心思都是有了。

陳蕊卻福了浮,盈盈轉身。

陳豐原本是想要追過去,可忽而一柄鋒銳的刀卻也是比在陳豐麵前。

陳豐不覺悻悻然,這個小畜生,如今有了九公主做後盾,卻也是翅膀硬了,什麽事情都是做得出來。

不單單是陳豐,在場其他的人一瞧這張絹帛,臉色頓時也是有些不好看。

可見他們麵前的絹帛,都是和陳豐一般,將那家族之中所隱藏的一些東西都是列出來了。

王珠逼迫他們,擄人勒索,這還在其次。

如今將他們家底都是抹得通透,這方纔也是可怕之極!

這個九公主,恐怕胃口還小不到哪裏去了。

此時此刻,韓家的家主韓雲容色難看,卻忽而開口:“九公主,你口口聲聲,是為了賑災,要圖咱們家裏的糧食。這也罷了,這既然是救人之事,我也是不能不從。可是如今,原本冇有的東西,你卻平白要咱們弄出來,豈不是有意為難?”

這絹帛之上的記載,自然是冇有差的。

隻是韓雲身為商戶,當然也是絕不會如何甘心。

在他想來,陳家出了一個忤逆的女兒,自然是什麽都被九公主知曉了。可是自己卻也是不同,指不定是九公主捕風捉影。

身為商戶,他自然小氣了一些,更是愛惜財帛。

既然是這個樣子,韓雲也是存了幾分僥倖之意。

他這麽一說話,附和的人也是當真不少。

縱然是要出血,可是若是能少出一些,總是能省下來一點,這也總是好的。

王珠掃了他一眼,明明是個纖弱的少女,可這樣子的目光卻也是讓韓雲身軀頓時寒了寒。

“韓老爺,想不到你如此小氣,絲毫冇有仁慈的心思,也是不樂意救助災民了。不過讓你捐助些許糧食,這些東西,能有人命要緊?這種冇良心的言語,你居然也是說得出口。”

王珠諷刺完了,又對紫枝耳語了幾句。

也不多時,便有一名男子被帶上來。

韓雲隻瞧了那麽一眼,頓時也是暴跳如雷:“韓雷,你這個混賬東西。不過覬覦家中生意,故而嫉恨於我。九公主,無論他說什麽,你可是一點兒也不要相信。這個混賬,貪墨韓家的資產,又勾引族嫂,方纔也是被逐出了韓家。他已經和韓家脫離關係,再不是韓家的人。不但如此,官府也是有記載在案。如今他無論說什麽,都是泄憤而已,實在也是當不得真的。”

眼前韓雷,原本也是韓氏族人,雖然並非嫡出一脈,卻也是十分能乾。

原本韓雷想要奪了韓雲家族位置,品行卻是不端,可巧做出了醜事,也是被韓雲算計了一道。

韓雲一見他,一時之間,自然也是氣打不了一處來了。

韓雷聽到了韓雲的嘶吼,卻也是不慌不忙:“族兄你可當真失態了,我當初也是為了韓家好。卻冇曾想到,你心存嫉妒,居然是如此待我。我的心裏,也是好生不好受的。罷了,從前我被汙了清白,既然被你做得證據確鑿,自然也冇什麽好說的。可是到瞭如今,你私藏的儲糧,原本想趁著災荒,高價賣出去,我可冇冤枉你。我在韓家,那也還是有幾個忠心的人。”

韓雲頓時不覺啞然,這個韓雷,在韓家確實也是有幾個狗腿子。

如今當真解釋,可就冇那麽能說得清楚了。

此時此刻,他倒是知曉,九公主為什麽能對韓家瞭如指掌了,原來是這樣子的關係。

王珠溫溫柔柔的說道:“如今既是兗州多事之秋,以前什麽恩怨也不必提了,韓老闆,你說是不是呢?在場各位,若還有什麽話兒,一個個來對質,我總不至於冤屈了各位。”

王珠的話簡直是令人嘀笑皆非。

她明明是擄人勒索,卻偏偏說得斯斯文文的,好似自己十分公道一樣。

一時之間,倒是冇有人說什麽了。

說到底,大家族之中內鬥之事,總是不見是少數。

也總有幾個,失敗之後,對家族心中懷有怨懟的人。

平時這些失敗者,心中雖然是不悅,卻實在是冇什麽法子。可如今,王珠在這兒,稍微挑撥,少不得依附王珠。

隻是王珠初來兗州,是絕不會對這兗州本土家族之間的齷齪知曉如此清楚,自然是如此,自然也是有人提點了一二。

想到了這兒,一些人的目光,卻也是頓時向著陳蕊掃了過去。

這個陳家女兒,自來也是被陳家養得聰慧伶俐,如今跟隨了王珠,這些私隱之事,自然也是陳蕊告知王珠。

還道王珠不知怎麽了,如此瞧得上陳蕊,原來是這種關係。

如此想來,陳家還當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女兒。

陳豐瞧出別人眼裏所想,卻也是更加為之氣結。

逆女,當真是逆女!

別人如今,卻也是不知怎麽瞧陳家!

陳豐心中更是恨到了骨子裏,都是這個逆女,如此行事,十分可恨。

隻是如今,人在屋簷下,卻也是不得不低頭。

陳豐容色變幻,卻也是摸出了自己印鑒,按了下去。

王珠微微一笑,目光掃過了眼前這些人。

如今瞧著已經服軟,王珠心尖兒方纔是微微一鬆。

她目光流轉,落在了謝玄朗身上。

白薇薇怯生生的偎依在謝玄朗身邊,一副怯弱之色。

而謝玄朗瞧著,也是對白薇薇頗多嗬護之意。

瞧來白薇薇如今雖然不是謝玄朗的心愛之意,卻也是讓謝玄朗頗為憐惜了。

這一點,王珠卻也是並不奇怪。白薇薇這樣子柔柔弱弱的樣兒,自然是十分容易博得男人的寵愛。

前世何嚐不是如此,謝玄朗口口聲聲對裴凰有情,人前最寵愛的卻是霜妃白薇薇。

說是將白薇薇當成擋箭牌,可是許是謝玄朗自己也是冇察覺自己那麽一縷心思吧。

這等驕傲自負的性兒,最愛的其實是那種柔柔弱弱的女子。

不過此時此刻的白薇薇,卻也是嬌滴滴的,仍然是人畜無害的模樣。

實則,白薇薇就是那樣子的性兒,總是好似一團爛泥。她在你脆弱時候,頓時回惡狠狠的咬了一口。可是一旦白薇薇處於弱勢,她又是會變成那等柔柔弱弱的模樣。好似你對她大聲一些,就會驚嚇到了這個可憐的女子。

如今,白薇薇就偎依在謝玄朗身邊,心中頗有懼意。

王珠一笑,冉冉起身,囑咐身邊的宮婢,過一陣將謝玄朗帶過來。

回到了寢宮,王珠手指兒輕輕拔去了發釵,扔到了一邊。

這玩意兒沉甸甸的,也是壓得王珠覺得脖子酸。

太子王曦的回信已然是送過來,王珠略略沉吟,卻也是不覺拆開翻閱。

王曦顯然也是已經察覺兗州不對,並且已然是一番籌謀。

隻是若等秋糧熟透,再從各處收集,送來兗州賑災。如此算來,也是頗費些時日的。

王曦再使儘了手段,當第一批秋糧送過來時候,恐怕也是兩個月後了。

也正因為這個樣子,王曦也讓王珠和陳後快些通過郴州回到京城。

在王曦瞧來,她們兩個人都不過是女眷,就算是留在兗州,恐怕也是冇什麽用處。

不過如今,四處都是亂糟糟的,王曦也是擔心不能安全回來。他在信中書寫,隻說為了陳後安全,還想偷偷派遣一支軍隊,前來幫襯一二。

王珠瞧在了這兒,眉頭輕輕一皺。

王曦身為太子,暗中籠絡軍中的力量也冇什麽,可是私自調兵,那可是犯了忌諱。

想到了這兒,王珠也是回了一封書信,告訴王曦不可輕舉妄動。

一想到王曦對自己的關心,王珠內心也就是微微一暖。

正在此刻,宮女含黛卻微微有些遲疑,方纔過來。

“方纔晏小侯爺求見,隻說送了些糕點,請九公主品嚐一二。”

在含黛瞧來,九公主分明是和晏小侯爺一路人。

這一次王珠要挾遍了兗州權貴,卻獨自留了縉雲侯府不理會,這分明就是兩個人是一夥的證據。

正因為這個樣子,王珠雖然明著一副不想理會晏修的樣子,含黛卻也是要客氣一番。

王珠聽得微微皺起了眉頭,卻並冇有意識到,正是自己平時對晏修的態度,方纔是讓這些下人也是有所誤解。

一枚精緻的盒子送上來,輕輕的打開,裏麵卻有一碟紅豆糕。

王珠喜愛吃甜食,這個愛好,隻有她身邊親近的人方纔知道,可晏修卻也是不知道怎麽知道了。

如今想來,姚蛟一路之上安排的那些甜食,想來也是因為晏修的關係。

瞧著這麽一碟紅豆糕,王珠卻冷笑了一聲。

晏修原本瞧著,那麽甜蜜蜜的樣子,可是原來,自己對他竟然是冇有半點瞭解。

他甜蜜蜜的說話兒,可是這樣子甜蜜蜜的麵具若撕開,卻不知是多麽的黑暗深邃。

更不必提,晏修居然是如此輕薄自己。

想到了這兒,王珠卻忽而打了個寒顫。

這些日子,她努力想要忘記那天那個親吻,宛如寒火之中的溫度,實在也是令人不寒而栗。前世她也做過謝玄朗的女人,其實並不是個情竇初開的女子。

可說來可笑,自己做姑娘時候雖然十分迷戀謝玄朗,然而當真和謝玄朗親好,卻從來冇什麽感覺。

也許謝玄朗本來就是不耐,對她也是十分應付。

而女子的身軀,也許是十分敏感的。

此時此刻,王珠甚至恨不得將自己唇瓣狠狠擦了一下,方纔能忽略自己內心之中那詭異之極的感覺。

耳邊,卻也是聽著含黛有幾分小心翼翼的說道:“九公主,可是要見見晏小侯爺?”

王珠冷冷一笑:“為什麽要見他,讓他走了吧。”

也許如今,自己和晏修相互利用,並不適合鬨性子,可是王珠就是一點兒也不想見這個人。包括晏修那甜蜜蜜的腔調,她也是一點都不想要聽到。

王珠再掃了那碟點心,冷冷的說道:“還有這點心,拿出去喂狗。”

含黛不敢多言,也提著這點心下去了。

晏修如今正在花園之中,含笑等待。

含黛對這個晏小侯爺,倒是頗有好感。晏修雖然名聲不好,可總是笑吟吟的,待下人也是客氣,很容易讓人覺得很是舒服。

如今眼見晏修等著,含黛倒是不知曉如何啟齒了。

“想來九公主還是不肯見我,隻是這點心,莫非也是不肯要。”

含黛實在也是不知曉怎麽說。

好半天,才說道:“九公主說這點心,點心,拿出去喂狗。”

原本在含黛想來,晏修必定是會不悅,可是晏修卻冇有一點兒生氣的樣子。

他甜蜜蜜的說道:“既然拿出喂狗,那就給我吃好了,我不就是九公主的一條狗。我瞧,必定是九公主體恤我。”

含黛實在不知道怎麽回答,而被領來的謝玄朗,可巧也是將這句話兒聽到了耳裏,不覺頗為不屑。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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