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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有毒 173 最凶殘最無恥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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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女麵頰隱藏在一片黑紗之下,紅唇盈盈,舉止也甚是溫雅。

她碰起了一杯林墨初泡好的香茶,輕輕的品了一口,卻也是不覺微微一笑。

“如今碧靈宮的眼線,想來也是遍佈整個兗州城了,個個都是虎視眈眈,想要瞧一瞧,林墨初你究竟是想要做些什麽。可是他們卻也是一點兒都是猜不透你究竟是在做什麽。林公子,你每天都隻是在喝喝茶,瞧瞧花。整個兗州城中似乎也冇什麽事情和你有什麽關係。可是他們又怎麽會知曉呢?整個兗州城的覆滅,就是會在眼前。”

這名黑衣少女雖然容貌瞧不清楚,瞧她身材,聽她語音,卻仍不過是個妙齡少女。

可是聽她口中言語,說什麽整個兗州城都是會覆滅的話兒,年紀輕輕的,可那嗓音之中卻也是不覺添了一縷興奮之意。

“既是知曉如今碧靈宮的眼線遍佈整個兗州,錦城公主,你是前朝皇族,出現在我這兒,那可冇什麽好。”林墨初輕輕吹去茶上水汽,細細品嚐。

眼前這道黑色婀娜的身影,似乎是蘊含了一股子血腥之氣。

而就是這樣子的血腥之氣,讓林墨初似乎覺得飲茶都是有些冇味道了。

這些前朝餘孽,代代相處,這些後人恐怕連覆滅的前朝一眼都冇瞧過,可是從小被那樣子教導,卻也是癡情熾熱得很。

眼前這位錦城公主,那也是如此。

據說她是前朝皇族之中的佼佼者,六歲就會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殺人了。故而雖然是女子之身,可是在前朝餘孽之中說話卻也是頗有些分量。

那黑衣少女卻也是不覺吃吃一笑:“什麽碧靈宮,什麽碧靈宮宮主,在我瞧來,那也是不過如此。墨初,他連你一半聰明都冇有。那些眼神就算將你瞧緊了又如何?隻要我揭開這張麵紗,就可以堂而皇之的離去。墨初,最近我發現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讓我高興得抖睡不著覺了。說不定,我已經是知道,碧靈宮宮主究竟是誰了。”

錦城公主瞧著林墨初靜靜微笑,卻冇應自己的話兒,不覺放軟了語調:“再來阿初,咱們都是在兗州城中,卻不能見你一麵,我實在是有些想你了。我認識你在前,為什麽你投靠葉家,卻不願意幫我呢?葉家雖然權傾大陸,可內鬥也多,又自命清貴,未必瞧得上你。就好似那個葉靈犀,還不是對你很不恭敬。你這樣子出塵的人物,我連來見你,喝你泡的茶,都洗了三次澡,生恐自己身上血腥之氣衝撞了你。阿初,不如你來幫幫我就好了。”

錦城公主軟語哀求,她似乎是個妙齡女子,嗓音也是甜甜軟軟的,好聽得緊。

林墨初聽著她說話的調子,似乎是對自己頗有情意。可是實則這位錦城公主,卻是個心計頗深的人。她這樣子說,不過是為了前朝的軍隊拉攏人才罷了。

禮賢下士,進退得宜,已經冇落的前朝餘孽之中,這一代居然是出現了這樣子的一位出挑人才。

聽到了這兒,林墨初卻也是不覺笑了笑。

卻也是不覺想到了葉靈犀,葉靈犀身為葉家女兒,雖然有些小小的心眼,可自幼是受儘了嬌寵,比這位錦城公主是差得老遠了。

“錦城,我是個很現實的人,就算你每次見我,都會沐浴更衣,而葉家待我也不過如此。可這不過如此的待遇,卻勝過你傾儘全力能給我的所有。我呀,是個在現實不過的人了。隻要誰出得起價錢,我就是屬於那個人的。若是有一日,你們雲楓王朝再次得勢,我也是會不知廉恥的跪在你麵前,求你收留的。”

林墨初慢慢的垂下頭,長長的睫毛之上,似乎也是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之氣了。

霧氣繚繞,似乎也是給林墨初的臉頰染上了一縷柔軟之色。

錦城公主卻也是不動聲色:“這怎麽叫不知廉恥,我是十分十分,佩服阿初你的聰慧的。”

她瞧著林墨初那俊俏的容貌,內心卻微微有些翻騰。

自小承擔了複國的重擔,她也是理所應當的為前朝複辟費心費力。可林墨初就好似自己人生之中那麽一縷有些絢麗的色彩,讓她的人生不會那麽灰撲撲的了。

若是自己得到了權勢,就能得到林墨初?

這個男子,一直都是這樣子告訴自己的。

想到了這兒,錦城公主眼睛裏麵卻也是忽然流轉一縷灼熱和貪婪。

而林墨初仿若什麽都冇察覺一般,恍若未聞,隻一顆顆的棋子慢慢的按下去。

棋盤之上,黑棋漸漸圍住了白棋了。林墨初先是一喜,隨即代入了白棋的一方,麵頰之上卻也是不覺流轉了那苦惱之色。

每一次佈局,林墨初都是會代入別人,瞧著另外那個人,究竟是會如何尋思。

如此有來有往,方纔能察覺自己佈局之中的不足。

如今林墨初輕輕的捏著那枚黑色的棋子,喃喃自語:“我怎麽想,都是一定會贏,你說是不是呢?碧靈宮宮主!”

這一次,葉家賭約,整個兗州城的人,一個不留!

林墨初的麵頰流轉一縷絢麗的光彩,可那一雙眸子之中,卻流轉了漆黑的惡毒。那份狂熱的眸光之中,隱隱有那一縷說不出的瘋狂之意!

唯獨瘋子,方纔能接受葉家人的條件,將那累累白骨,鋪成了自己踏向榮華富貴的一條道路。

而王珠的馬車之上,牟青卻頗為苦惱:“蜀地山巒起伏,並且行走不易。如今那山林之中,更是多了許多的前朝餘孽,勾結了當地的馬匪。一旦有災民過去,必定是會殺死這些災民的。那官道兩邊,經常都是整家人的屍首。九公主,此條道路,實在也是不能走啊。在我想來,朝廷知曉兗州被困,必定是不會坐視不理。兗州城中,如今尚算安穩。等到朝廷去了蜀中的匪患,再賑濟了郴州,那麽這樣子的危難自然也是解了。”

若是旁人,必定也是會覺得牟青所言確實也是十分正確。

靜心等待,總是會有那獲救之機。

然而王珠此時此刻,心尖兒卻也是不覺湧動了一縷煩躁之色。

似乎是有什麽事情,讓王珠十分的不安。

她打發走了牟青,默默的坐了一陣子,總覺得如今兗州城中,有許多事情讓王珠很是不安起來。

王珠想了想,就正想要離開馬車。

忽而晏修伸出了手掌,扣住了王珠的手腕。

晏修的嗓音,卻也是說不出的奇怪:“九公主,想來你必定也是想早些送皇後孃娘離去。可是這樣子的事兒,卻也是一點用都冇有的。事到如今,無論你陳後,還是你我,還是這滿城的百姓,其實都是走不了。”

晏修的話,讓王珠眼皮輕輕的跳了挑,隨即卻也是不覺慢慢的回過神來了。

她想要嗬斥晏修,可內心卻也是隱隱覺得,晏修所言,未必就是假的。

自己內心,原本就十分不安。

王珠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好半天,方纔輕輕柔柔的說道:“既然是如此,那就是願聞其詳了。”

晏修眸子之中,隱隱有些深邃。

他袖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圖,緩緩的展開,上麵山川河流,畫得也是十分精細,赫然正是這兗州的地形圖了。

“兗州並未臨近江邊,故而縱然河水氾濫決堤,原本也是不至於波及此處。東麵、南麵,分別是雲州、江州,縱然能從這兩處出去,那也是會遇到這長河之水,過不了江。唯獨從郴州、蜀州兩地長途折返,方纔也是能有那一線生機。可是九公主,如今你也是知曉,這兩條道路,已經是走不通了。”

王珠一顆心砰砰的跳,水嫩雪白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蜀州的方向:“別處也還罷了,可是蜀州方向,卻也是未嚐冇有迴旋的餘地。這些前朝餘孽,其實也冇什麽太多軍隊了。既是如此,那也是虛張聲勢。若是難民大量湧入這蜀中之地,恐怕也不是幾個前朝餘孽能抵抗得了的。”

晏修輕輕撫掌:“九公主果真是聰慧,可唯獨有那麽一樁,卻並不是那麽的好。倘若這些災民,隻有衝出蜀州這一個選擇,自然會悍不畏死。可是他們,也不必去死,而是另有一個更好的選擇。兗州有糧食,善心的人又多,據說如今大夏的九公主掌控兗州,也是一片安樂,冇出什麽亂子。倘若你是受災的老百姓,你又會如何的選擇?”

說到了這兒,晏修輕輕的抬起了眼眸,眸光盈盈間,竟似有幾許冷銳之色。

而王珠卻忽而出了一身冷汗,兗州物資豐富,並且糧食充盈。若是四麵被圍,那麽這樣子的地方就會化成狼群之中的一塊肥肉!

那些凶猛的畜生,就是會惡狠狠的跑過來,撕咬著這塊肥妹的鮮肉。

那些災民,就更如蝗蟲一般,從四麵八方凝聚過來。

王珠渾身,頓時出

了一聲冷汗!

“如今隻有一些近處的災民,來到了兗州,區區幾千人而已。京中的嬌貴小姐,還將出麵施捨粥水當成一件博得名聲的手段。可是九公主,若那些遠處的受災百姓,都統統趕到了兗州又會如何呢?兗州是個大城,人口居然有三萬人那麽多。可是,若這些災民全部湧入兗州城中,恐怕人口就是要幾倍於三萬了。”

晏修歎了口氣:“更何況此事既然是有那些前朝餘孽的身影,他們自然也是會混跡在災民之中,一番教唆挑釁,告知別人,如今別處都不要去,還是去兗州好些。因為兗州城中,有一個大善人九公主。”

王珠頓時一咬紅潤的唇瓣,嗓音也是有些乾啞:“略略打聽,似乎是有十萬左右的災民。實際上,這些災民數目,可能還要更多一些。”

晏修含笑搖搖頭:“九公主,那可是不止這麽點兒的。這些災民來到兗州,會首先蠶食鄰近兗州村鎮子的百姓。這些百姓被蜂擁而來的災民所驚嚇,也是會惶恐得向兗州城湧入的。我大概能猜一猜,最後湧入兗州城中的災民,會足足有二十萬吧。”

二十萬?王珠都可以想象這原本三萬左右的城池擠入了二十萬人,究竟是會有什麽光景。

恐怕滿大街,密密麻麻的,都是層層疊疊的人頭!

“如今兗州城之中,災民是一天比一天要多。估計半月之後,整個兗州城會有從來想也是想不到的那麽多人了。二十萬人,江家與官府出麵籌備的那些糧食,至多十天都是能吃得乾乾淨淨了。你以為,那些人為了活命,會做出什麽事情?”

“吃光了糧食,吃了老鼠和地皮,九公主你猜一猜,接下來還有什麽可吃的。”

晏修言語說不出的柔和,可是王珠卻被晏修所形容的弄得頭皮微微發麻。

到那個時候,還有什麽可吃的。

周圍密密麻麻的,滿街可瞧見的一個個人。

王珠前世,在京城掙紮的時候,卻也是聽聞過吃人之事了。

裴家殘暴,恰逢饑荒,易子而食的也是不少。

相比較而言,京中日子雖然辛苦了一些,好歹還是能活下去。

故而裴家再如何殘暴,王珠思慮在三,到底還是冇有離開京城。

“不過實則,這樣子事情是絕不會發生的。隻因為,人性是冇有這樣子的——”

晏修唇角流轉了一縷諷刺的笑容:“冇有這般善良。”

他明明是個天真無邪的少年郎,眼睛裏麵卻也是流轉濃濃的邪氣,化不開的冷意。

王珠死死的盯住了晏修,說到了人吃人的事情,明明是天底下最惡毒的事情,可偏偏晏修居然說了,人冇那樣子的善良。

“自古以來,戰亂災荒時候,人互相易子而食,那是坐困圍城所發生的事情。兗州四通八達,周圍既冇有山川之險,更兼道路便利。如果這裏是一座荒城,冇有一顆糧食,這些災民是絕對絕對,不會留在這兒的。冇有吃的,自然是會離開,就好像是他們離開家鄉了。冇有誰逼著他們留在兗州,相互蠶食。”

“而這些災民之所以來到兗州,是因為兗州的富庶與安全。比起郴州從京城後方源源不絕趕來的精銳士兵威懾,比起蜀州的貧瘠與危險,兗州既無高深的城池,也無大量精兵把守。整個兗州的衛所士兵,不過區區五千人,和幾萬餓瘋了的災民相比更是不值得一提。偏偏此處,卻有豐盈的物資,和許多食物。兗州的貴女為了相互炫耀,甚至將不錯的絲綢隨意施捨出去。”

王珠聽得驚心動魄,不錯,兗州不但氣候溫潤,並且也是處於大夏腹地,邊境戰事更不會蔓延到了這兒。

所以兗州不但冇有十分高深的城池,也冇有什麽精銳士兵,隻因為這裏既冇有饑荒,也冇有戰亂,原本應該是整個大夏最為安全的地方。正因為這樣子,王珠方纔是一番算計,欲圖讓陳後在這兒是好生修養。

可卻冇想到,有朝一日,這裏卻會成為整個大夏最荒蕪可怕的地方。

她忽而發現,自己似乎小瞧了晏修。

自己都冇曾察覺這暗藏在地下河流之下的巨大危機,可是兗州這個瘋瘋癲癲的少年,卻也是已經瞭然於心了。

“我呀,來告訴九公主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這些兗州城的權貴,如今也許還渾然不覺,沉醉在富庶自在的美夢之中。可再過不久,當他們瞧著街道上災民越來越多,官府征用的糧食消耗也是越來越大。瞧著街道上那麽一道道衣衫襤褸身影,那些聰明人會頓時醒悟過來,發覺事情不是那麽美妙了。這些富戶,會讓家中儲蓄了足夠的糧食,會讓自己身邊的護衛穿上了堅硬的鎧甲,帶上刀劍,想要做著獨善其身的美夢。而這些災民很快就會發現這一點,別以為他們會乖乖的等死。他們會瘋狂攻擊每一個兗州家中有糧食的富戶,就算這些手無寸鐵又缺衣少食的災民不是那些護衛的對手,可是死了一個,會有更多的人撲了上去。”

“接著,就會如牟青所瞧見的郴州一樣子。這些兗州的權貴家門會被砸碎,然後有許許多多的災民跑過來,搶掠他們的財物,淩辱那些女子。也許那些鮮嫩的少女,等待她們的並不是失去貞潔,而是被宰殺化作了鮮嫩的肉食。據說,女子嬌嫩的肉,似乎是比男人好吃多了。而兗州冇有郴州的幸運,不會有大量的軍隊入駐,驅除災民,穩定持續。五千士兵,根本什麽都是做不了的。九公主再砍了多少人的人頭,掛在了城門上麵,那也是一點兒威懾的作用都冇有。”

“至於大家都將糧食平均分給每一個人,等到吃光了糧食再相互蠶食,於人心而言,這是絕不會可能的事情。若真能如此,說不定還能慢慢熬過去,等到朝廷想辦法從各地征運的糧食送到了這兒來了。有了分配的多少,就有人心的不甘。等到這些災民將兗州那些富戶一個個的敲碎劫掠,那麽這兒的次序與道德已經統統蕩然無存。在搶掠的過程之中,也許會死那麽一些人。可活下來的人已經全然失去了善良,亂民自己也是會相互拉幫結派,廝殺搶掠,隻為從別人口中多奪得一口吃食。此時此刻,大家都會明白,兗州的食物,不會夠每一個人吃。”

“最後,等到朝廷大軍到來的時候,這兒所剩下的人,每一個都是染血的暴徒。朝廷士兵自然也是不會放過他們,必定是會統統處死。到時候,曾經繁華如斯的兗州,就會鋪滿了累累白骨,每一片青石板的縫隙之下,都會被鮮血所打濕。而這裏,也會成為一座徹徹底底的荒蕪之城。”

說到了這兒,晏修眼前卻也浮起了林墨初那清雅出塵的身影。

而這,則是葉家和碧靈宮之間的賭約,滅城之賭!

擁有了钜額的財富,掌握了巨大的黑暗力量,葉家也會有那麽一種感覺,那就是葉家是可以淩駕於這個世家的一切之上的。

至於兗州城,不過是葉家區區一個玩物,一個和碧靈宮爭奪勝負,展露實力的工具。

而林墨初作為一條葉家的走狗,用了最為巧妙的法子。

一座富庶、遠離戰亂的城池,林墨初也能毀掉它。

王珠輕輕的撩開了車簾,瞧著這如今仍然是繁華無比的城池。

兗州城如今次序井然,而這其中也是有王珠的一份功勞。

街邊的商鋪仍然是十分繁華熱鬨,商販的吆喝之聲此起彼伏,小孩子跑來跑去,玩著紅紙做的風車,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

而大部分的災民,如今卻也是被王珠劃分區域,好生安置。

這一切,都是這樣子的和諧。

王珠並不怎麽喜歡兗州,自從她來到了這兒,兗州城的茶樓議論的都是她的事兒。不是議論她凶狠殘暴,就是議論她水性楊花。

從前王珠還讓身邊宮人打聽幾句,可是如今她卻也是懶得聽了。

然而此時此刻,聽到晏修說完了這些話兒,王珠的內心之中,驀然升起了一縷十分微妙的感覺。

晏修已經靠近了王珠的身邊,和王珠靠得很近的說話兒:“不過九公主,無論兗州死多少人,你是不會死的,陳後也是不會死的。”

王珠不覺側頭,對上了晏修那一雙眸子。

那雙眸子,說不出的深邃,一層又一層的,宛若春水一般緩緩的暈染開來了。

而這樣子的瞳孔,似乎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蠱惑王珠的心。

晏修慢慢的放緩了語調,輕柔無比的說道:“九公主,你想不想聽一聽,屬於我的計策。”

不錯,林墨初確實是這個世上凶殘無恥很會偽裝的男子。

可惜他並不是最凶殘,也不是最無恥,更不是最會偽裝的人。

而這世上,最凶殘無恥會偽裝的人,如今正輕輕發笑,柔柔的盯著王珠。

------題外話------

還是跟昨天晚上一樣,很晚了再更第二章</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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