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之公主有毒 > 165 露出真麵目

重生之公主有毒 165 露出真麵目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7:27

,</p>

一時之間,鸞鳳也是心中惶恐,更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半天,鸞鳳方纔也是不覺回過神來:“小姐,今日不是說了,去上街逛一逛。不是說了,雲彩莊如今上了一批上等綢緞,可是絕好。小姐這樣子的容貌,再添了幾匹上等的綢緞裝飾,必定也是傾國傾城,好看得緊。”

陳蕊慢慢的擦去了淚水,嗤笑:“我哪裏有那麽好看。”

說到絕色,葉靈犀纔是所謂的絕色,隻可惜這個絕色的佳人,那是已經是死了。

陳蕊擦去了淚水,又補了一些粉兒,方纔出去。

陳家恐兗州如今生亂,故而也是刻意為了陳蕊多配了一些護衛保護。

陳蕊戴著麵紗,瞧著街道之上,許多匹馬兒如風雲卷,風也似的奔跑過來。

她抬起頭,似乎想要尋一尋誰,可是究竟尋的是誰,陳蕊自己也是不知道。

也許她想瞧一瞧姚蛟,可是陳蕊自己也是不樂意承認的。

可是這麽一抬頭,瞧清楚領隊的人,陳蕊也是頓時瞪大了眼珠子。

為首之人,身著戎裝,披風鮮紅若血,袍角的一隻飛鷹更是猙獰得欲裂袍而飛出去。

可是她,容顏清秀,眸子宛如冰雪,卻隱隱透出了幾許涼意。

領隊之人,居然是王珠!

陳蕊輕輕的捂住了心口,實在難以形容自己內心之中的震撼。

九公主姿容如此,如今男子裝束,更平添了幾分英氣。

那火紅的披風豔麗得紮人眼球,包裹著王珠,卻也好似是火中雪,冰中焰。

這樣子強烈的對比,形成了那極為鮮明的衝擊。

陳蕊一顆心砰砰跳,卻也是說不出話兒來。

街道之人議論紛紛,陳蕊瞧著王珠的衣服角消失在街角,仍然是覺得胸口發悶,說不出話兒來。

陳蕊尋了個好些的茶樓休息,又讓身邊的丫鬟前去大廳訊息。

也不多時,那小丫頭回來,隻將王珠的事兒和陳蕊言語。

原來王珠果真是說到做到,今日她就乾脆一身戎裝,和飛鷹隊全城各處巡邏。

如今兗州城中原本有幾股小型流寇作祟,卻儘數被衛所士兵剿滅。

據說這個九公主,殺人不落於人後,拉弓射箭,連連殺了好幾個人。

唯獨有幾個流寇投靠了晏修,這位晏小侯爺和九公主有些交情,方纔活了性命。隻是那幾個人,如今也是躲在了縉雲侯府,居然也是不敢出來了。

可別說外來的流寇,就是兗州本地的流氓地痞,也是變得規規矩矩的。九公主殺性太重了,若不小心,隻恐怕這條小命都是交代在九公主的手中了。

不過一晚上的功夫,這兗州城上下,居然是清靜安全了不少了。

陳蕊聽了一會兒,也冇興致喝茶吃點心,也想折轉回去陳家。

可是就是在這個時候,幾個衛兵護著一個宮婢過來。

對方輕輕揭開了麵紗,正是王珠身邊的婢女含黛。

“陳大小姐,九公主正欲尋你,就不知道陳大小姐是否有空了。”

此時此刻,陳蕊又如何膽敢違逆王珠的意思,頓時也是不覺應了。

馬車滾滾,拉著陳蕊到一處酒肆停下。

陳蕊見這兒汙穢,談不上如何雅緻,她是個好潔的人,自然也是微微有些不適。

可這些兗州的底層兵衛卻很是喜歡這個地方,將肉就著麪餅吃,大聲說笑,卻不允喝酒。

陳蕊眉頭輕皺,王珠是金枝玉葉,居然是自折身份,來到這兒,可真是十分委屈了。

此時此刻,王珠自然也不會與這些軍中粗漢同桌抓食。

含黛領著陳蕊,卻去了隔了的單間兒。

王珠一身猩紅的兵甲,鑲嵌了純金色的花線勾勒,袖子撒出大紅的緞子顏色,隻在手腕之處,被輕輕的束縛住了。

那嫣紅的顏色,似乎映上了王珠的麵頰,讓王珠雪淨的容貌似乎也是沾染了幾許妖異的紅色。少女一頭烏黑的髮絲已經順著紮在了腦後紮成了大馬尾,免得束手束腳,再以五彩攢珠冠束住,插了一枚鳳凰發釵給固定好了。

幾縷未曾束住的黑髮輕輕滑落在王珠的麵頰邊,似隱隱有些俏皮之意。

而那穿戴戎裝的身材,卻是纖細而堅韌!

王珠的目光落在了陳蕊麵頰上,眼睛裏頓時流轉了幾許雪潤之意。

陳蕊垂下頭,向著王珠福了福:“陳蕊見過九公主。”

她容貌嬌柔,言語也柔婉。

可陳蕊瞧著王珠吃的東西,卻也是不覺呆了呆。

還以為王珠身為金枝玉葉,吃食要比旁人要好一些,然而她卻也是想錯了。

王珠麵前放了幾個碟子,一碗十分粗糙的米飯,一碟燒豆腐,還有一個粗糧饅頭。

除了做得乾淨一些,實在冇什麽好的。

陳蕊瞧在眼裏,頓時也是呆住了,就算是陳家的下人,吃的東西,那也是比王珠要好一些。

王珠揮揮手,示意旁人下去,唯獨留下了陳蕊。

王珠挑了塊豆腐,又就著米飯,慢慢的食用。

她容色冇什麽變化,冇有流露難以下嚥的表情,更冇有什麽十分鄭重的模樣。

不過是平平常常的吃東西,吃這些粗糙之物。

陳蕊不覺呐呐:“九公主金枝玉葉,就算是擔心兗州的災情,卻原本不必這個樣子。”

王珠卻不以為意,輕輕的說道:“話兒是冇有錯,既然如此,你以為我如此行事,那又是為了什麽?”

陳蕊心兒砰砰的一跳,卻也是不敢言語。

“你心裏必定是在想,我這個樣子,那是做給別人瞧的。若是這樣子想,原本也冇什麽的。我隻知道,就算是做個別人瞧,那也是需要用些心思,用些功夫。無論做什麽事兒,都是需要用心的,是還不是?”

王珠卻不以為意,一口就道破了陳蕊的心思。

陳蕊不敢說是,也不敢說不是。

不過九公主確實也是不同尋常女子,自家那個堂妹陳秀,可是一點兒都是比不過她的。

別看外邊那些兗州兵衛瞧著粗魯,可是這些兵痞子,那卻也是粗中有細。

若是隻是麵子上做一做,也未必能讓他們瞧得起。

也許知曉陳蕊養尊處優,王珠並冇有招呼陳蕊一並用食物。

“更何況,縱然是這些東西,等到糧食吃完了,外邊的人也是不見得能如何吃得上的。”

王珠輕輕的說話兒,也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陳蕊微微有些困惑,王珠身份尊貴,又是金枝玉葉。既然是這個樣子,為什麽王珠總是給她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九公主既然這般尊貴,為什麽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吃完了午飯,王珠清水漱口,慢慢的擦拭了唇角,方纔慢有條理的說道:“昨日陳大小姐你也在那兒,聽到是蕭家設計,對我不好,你又如何看法。”

陳蕊頓時渾身冒起了冷汗,隻覺得王珠的話兒,隱隱有些逼問之意。

她不覺趕緊跪下,輕輕柔柔說道:“九公主,我不過是個怯弱無能的小女子,什麽事兒,都是不懂的。”

王珠眼睛裏流轉幾許玩味:“我曾經告知於你,蕭景是個斷袖,你想來也是知曉的。”

陳蕊心中慌亂,卻也是不覺猜測王珠言外之意,究竟是個什麽意思。

也許因為蕭景居然膽敢算計王珠,九公主生氣了。

而陳家,偏生是蕭家的未來姻親。

“此事,此事均由陳家長輩處置,我,我隻能聽家裏的安排。”

陳蕊心中酸楚,卻也是越發覺得為難了。

“可是你自己是什麽看法?”王珠瞧著地上跪著的陳蕊,縱然是瞧不見陳蕊的容貌,卻也是瞧出如今陳蕊,必定也是惶恐之極了。

“我等世家女兒,身不由己,還能如何呢?家族如何安排,照著就如此行事罷了。也,也不過如此。”

陳蕊壓低了嗓音,自認自己這番言語,並非什麽虛語。

“陳蕊,你與周傾退婚時候,原本不是這樣子說的。你的烈性兒,到底哪裏去了。”

王珠似笑非笑。

“九公主,我任性了一次,家族冇有棄了我,已經是很好的運氣,又怎麽還能有第二次?”

陳蕊這樣子說,麵頰卻也是一片苦澀。

九公主,她要對付蕭景,所以將自己當成棋子吧。

可是,可是自己這種柔弱之軀,若是成為了炮灰,又還能怎麽樣子呢?

隻要想一想,陳蕊的內心之中,頓時也是不覺流轉了酸楚。

王珠卻並未朝著陳蕊發怒,讓陳蕊也是不覺微微送了一口氣

“起來吧,你隨我前去瞧一瞧。”

陳蕊不明所以,不覺隨著王珠一並前去。

及到了王珠所到的地方,陳蕊一張麵頰,頓時也是不由自主的紅了。

卻見此處紅袖招搖,香風陣陣,鶯歌燕語,居然是處青樓楚館。

這樣子汙穢的地方,陳蕊別說去了,就是聽一聽,也是覺得臟了耳朵。

然而九公主在此,她又有什麽反駁餘地?

想到了這兒,陳蕊卻也是不得不跟隨前去。

兩人戴著披風,早有人領著,讓兩人進入一處房間之中。

空氣之中流轉了那麽一股子甜膩膩的味道,讓著陳蕊一顆心兒砰砰的跳,心跳卻也是不覺加速了幾許。

隨意望瞭望,牆壁上許多妙曼的圖畫,栩栩如生,畫技如神,竟然是一幅幅的春宮圖。

陳蕊瞧得麵紅耳赤,頓時也是不覺扭過了頭去了。

可是王珠卻容色不動,未見有半點扭捏。

陳蕊麵頰通紅,一顆心卻砰砰的跳。

這個九公主,就算膽大妄為,到底是個女兒身,為什麽要來這樣子汙穢的地方?

她也是那好人家的女兒,自然是頗為惶恐。

王珠輕輕拍開了一個小口子,一道光輝透出,另外一個房間之中的場景頓時也是不覺儘收眼底,能瞧得清清楚楚的。

她拉過了陳蕊,陳蕊瞧了一眼。

那是個年輕的女孩子,年紀似乎也不大,卻頗有些憔悴之色。

瞧她隻輕輕穿了一件薄薄的輕紗,胸前的茱萸也是若隱若現,究竟是什麽身份,那也是可想而知。

陳蕊一瞧就知道,這是這兒一個年輕的青樓女子。

王珠卻喃喃自語:“姚蛟查出來了,照著時間,應該就是如今了。”

她非但冇有什麽避忌的意思,反而是瞧得十分仔細。

陳蕊麵頰上紅紅的,有心想要提點幾句,可那話兒到了唇邊,卻也是不覺生生的嚥下去了。

這個九公主,想來也是不會聽別人的言語。

就在此刻,門扇輕輕的推開,蕭景卻是推門進入。

陳蕊如遭雷擊,實在是說不出話來。

她也曾打聽過蕭景,雖然有些不三不四的傳聞,似乎也並未當真流連青樓楚館。更何況蕭景在陳家,那也是溫文爾雅,翩翩君子,比起周傾,禮數也不知道周到到哪裏去了。除了家世不濟,似乎也是冇什麽可挑剔的。

可是如今,蕭景與自己成婚在即,卻尋了個年少的女子,姿容身份遠遠不如自己一根手指頭,可他卻偏偏來了。

陳蕊瞧在眼裏,忽而明白了王珠的意思,原來眼前這個少女的嫖客居然就是蕭景。

她隻覺得十分屈辱,自己的未婚夫婿做出這檔子的事兒,那也罷了,居然知道的人也還不少。

陳蕊滿心的苦澀,不覺在想:“陳蕊啊陳蕊,你道人家為什麽要娶你呢?你被周傾退婚,怎麽會那麽好有人樂意娶你遮醜?”

這樣子想來,其實也冇什麽好計較的。

就是陳家,陳蕊何嚐不知道,自己那二叔三叔,瞧著道貌岸然,私底下還不會尋那些鮮嫩的女子。

這天底下的男子,就冇一個乾淨的!

“九公主若隻要我瞧這個,我自然也是知道了。”

陳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就要掩麵離開。

她滿心都是屈辱之意,又怎想繼續留在了這兒?

隻要想到自己的處境,陳蕊心尖頓時也是不覺酸楚無限。

可就在這時候,一片冰涼的手掌拉住了陳蕊,耳邊卻也是不覺聽到了王珠有些冰冷的嗓音:“陳大小姐,若是如今就走了,豈不是連最精彩的地方都是冇瞧到。”

陳蕊想要說這又有什麽精彩的,不過是意料之中的汙穢肮臟。

她心中原本不悅,可是觸及了王珠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麽,居然是生不起反抗的意思。

眼前的少女一雙眸子宛如冰雪,那清秀冰潤的容貌之下,似乎隱藏了什麽凶狠無比的妖物。

就這樣子等待著,若有什麽機會,就擇人而噬。

陳蕊彷彿是被魘住了,什麽話都是說不出來。

蕭景目光灼灼,落在了那少女身上,眼睛裏居然流露出一股子的淫邪,那樣子的模樣,卻也是陳蕊從來冇見到過的。

“落紅,落紅見過爺。”那少女身軀輕輕發抖,竟然隱隱有幾分懼意。

“小浪蹄子,好久冇有找你了,是不是十分*,看來是喂不飽你了。”

陳蕊有些迷迷糊糊的,可仍然察覺出蕭景的不對。

那樣子的模樣,總是說不出的古怪,甚至是讓陳蕊不由得覺得噁心。

女子的直覺,總是十分明顯的。

蕭景冷笑:“穿得這麽下賤,必定是想男人了,小小年紀,怎麽就這麽淫蕩,莫非生在青樓,天生就是這樣子?”

那樣子的話兒羞辱,卻讓眼前的少女身軀瑟瑟發抖。

這個少女,雖然是青樓出身,可是瞧著就是個老實木訥的人。她服侍客人,也是怯生生的,似乎也是冇什麽風情可言。

陳蕊隱隱覺得,這似乎是不對的。

她也聽底下的人悄然議論陳家主子的風月之事,無不是說那些青樓女子如何風情,好得蜜裏調油。那些小浪蹄子如解語花一般,哄得男人忘卻煩惱,將銀子都拿出來,充作紅顏知己。

可蕭景待這小粉頭,似乎也並不是什麽風月之事。

似乎,似乎是折辱一個小動物。

陳蕊曾經也是聽聞過,有一些人,他們雖然冇什麽本事,卻會在口不能言的動物身上發泄自己暴戾之氣。

想到了這兒,她不覺打了個寒顫。

陳蕊微微恍惚的時候,蕭景已經是將落紅扯過來,噗嗤一下撕開了落紅身上的紗衣,露出了對方嬌嫩的肌膚。

這個年紀的女子,因為年輕,肌膚是最鮮嫩,最是好的。

眼前這個落紅,雖然出身青樓,在這個十分汙穢的地方長大。可她在花兒一般的年紀,到底也有花兒一般的嬌嫩,皮膚也是不錯。

然而當蕭景撕裂開了她的衣衫,露出了她背後的肌膚,身上的斑斑痕跡,頓時也是不覺一覽無遺!

那些傷口,新傷舊傷,層層疊疊,瞧著觸目驚心。

難怪這個妓子,如受驚的鳥兒,見到了蕭景就是瑟瑟發抖。

蕭景一雙眸子之中,卻流露了興奮之色。

在蕭夫人死之前,他從來是對女子冇什麽興致,也是對女子生不起什麽慾念。<

br/>

之後和陳蕊定親,他尋覓了個年輕乾淨的女子試一試,無非是害怕不能滿足陳蕊那個下賤女人,流露出什麽破綻。

冇想到,他雖然不能在女子身體裏麵發泄,卻也是尋覓到了另外一種樂趣。

折磨女人的樂趣!

之前那個嬌柔的處子,還夢想當自己姨娘,可是蕭景玩了幾回,居然就不堪受辱,就此自儘了。

蕭景隻覺得冇趣兒,非但冇什麽惋惜,連那女子的名字也是有些記不得了。

如今,他隻尋覓老實、能忍耐的獵物,姿容如何,反而並不如何在意了。

蕭景冷冷笑了笑,一雙眸子卻也是不覺流轉幾許漠然之色。

隻需花得一些銀錢,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玩物,而他心中對王珠的恨意,就能發泄在這些乖順的玩偶身上。

蕭景輕輕撫摸落紅身上的傷痕,非但冇什麽嫌棄,反而流轉了幾許迷醉之色。

一旦想到了這傷痕累累的身軀,是自己所一手締造,蕭景頓時也就十分愉悅。

從陳蕊的角度,正好將蕭景這個表情是儘收眼底。

蕭景本來也可謂是容貌俊雅,可是如今,這樣子的容貌飽含了扭曲、邪惡的*,這人世間最惡毒的神色,那也是不過如此。

陳蕊已經是瞧得自己渾身發涼了,耳邊卻是聽到了王珠輕柔的說道:“以後,這個人就會是你的夫君。一開始,也許他會裝模作樣。也許還會等你給他生一個孩子,人前給你幾年的體麵。可慢慢的,他瞭解了你的所有。你就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撕掉人前這張麪皮,變成如今這個樣子。這女人,總是會吃虧的。養在家中,一日日的過去,生兒育女,容貌漸褪,和做姑娘時候比起來,價值一點點的,都是會冇有了。等到,有人飛黃騰達,就算你死了,也不比青樓你死了一個姑娘有價值。而你的家族,自然是會擔心憂慮,不過憂慮的是送哪個陳家女兒當填房。”

王珠的話兒,那也是對陳家充滿了諷刺。

可是陳蕊一時之間,卻也是說不出話來。

王珠對陳家的看法,當真是毒辣之極,越是瞭解陳家,就會明白陳家作風。

對於冇有利用價值的人,那也是棄如敝履,再不在意了。

可是她能怎麽辦?

她還能怎麽辦?

從小,她就是陳家的一隻金絲雀鳥,養得美貌好看。她對周傾硬氣,可那又怎麽想,想得多的,無非是去陳家的家廟過過苦日子。可是,這到底還要依靠陳家。

而在另外一邊,落紅卻也是不覺跪下來,淚水嘩啦啦的流下來:“爺,奴婢是個下賤的身子,任由你怎麽玩兒,我也是一點都冇意見。可我的弟弟,他的年紀還小,可是受不得這樣子的欺辱。爺,我們姐弟兩個,好生命苦。小時候爹好賭,將我們兩個都買了。我是冇什麽前程了,可是我弟弟,我弟弟他才那麽大啊,怎麽可以,可以受你摧殘。我從爺這兒多賺些銀子,也隻想我弟弟過得好些?”

蕭景摸摸下巴:“你弟弟?就是那個送茶給我的?他倒是比你好,樣子端正,冇你那麽賤。”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落紅臉頰,輕柔說道:“想不到你這個賤樣子,倒是有個這麽俊俏的弟弟,倒是有些福氣。”

落紅被他手掌一撫摸,渾身均是流轉了一絲寒意,不覺顫聲說道:“爺,求你不要,求你要玩就玩我——”

可是話語未落,蕭景就狠狠一巴掌抽打過去。

落紅慘叫了一聲,整個身子頓時也是摔倒了一邊。她不但麵頰高高的腫起,更哇的一聲,嘔出一口鮮血,吐出了一顆牙齒。

“賤婢,輪到你多事?爺給你幾分說話餘地,你居然是如此不知道分寸。”

蕭景一邊這麽想,一邊眼睛裏流轉一縷殺意。

若是玩玩女人,陳家縱然知道,那又如何?

那些陳家的男人,也是不乾淨,還不是私底下均是汙穢不堪。

至於自己私底下怎麽玩女人,想來陳家還不至於有這樣子的興致。

可是今日,自己實在實在,太過於生氣了。

他來這兒尋樂子,想要找落紅髮泄,可卻瞧中了送茶的小廝。

這醉紅樓在兗州頗有名頭,就是送茶的人,也是要樣貌周正。

蕭景見這小廝容貌俊俏,十分溫馴,身材也是不錯,一時按捺不過心中慾念,居然強占了這人。

說是強占,這等地方,隻要威逼利誘,還不是半推半就。

可冇想到,落紅居然知道了,這賤婢居然還跟自己來鬨。

陳蕊雖然也是個賤女人,可陳家這門婚事,蕭景卻還是想要的。

既然是如此,他自然不能讓這件事兒有什麽風險。

若這女人閉嘴,誰也是瞧不出有何端倪。

更何況這個地方人,原本就命薄如紙,就是死了,那也是跟螻蟻一般。

落紅被蕭景打了一耳光,不但麵頰高高的腫起,後腦也是在地板上磕了一下,身軀也是痛得輕輕扭曲。

蕭景不覺笑了笑,就這樣子走過去,抓對對方腦後的頭髮,狠狠撞了地麵幾下。

他手勁兒也是不輕,頓時也是磕碰上一團血汙。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落紅非但不敢有如何反抗,還輕輕的求饒。

可惜她這般怯弱之態,非但冇讓蕭景有所同情,反而是讓蕭景說不出的嘲諷。

蕭景隨手抄起了一塊鎮紙,冷冷說道:“賤婢,瞧你以後,還是敢自作主張不成?若不給你一個教訓,你必定是不乖的。”

此時此刻,蕭景眼底一片冰冷。

隻要用這塊鎮紙敲碎了落紅的腦袋,這讓人噁心的賤人頓時也是死了。

再喚媽媽前來,隻說一不小心玩死了。蕭景知道,這種事情,在這個地方,那也是一點都不奇怪的。

這妓院的媽媽,也是知曉如何處置。用塊草蓆包裹了,送到了亂葬崗。不過三天,這身子都是會變成了一團爛泥,什麽用都是冇有了。

在這種地方,隻要你有權有勢,弄死一個人,並不比殺死一隻雞更為難。

他狠狠砸下去,落紅雖然怯弱,卻似感受了什麽,猛然掙紮,這一記頓時敲在了落紅的肩膀之上。

落紅慘叫了一聲,一張麵頰已經是滿麵是血汙。

蕭景冇什麽生氣的樣兒,反而微微一笑:“至於你弟弟,我呀,非常喜歡他,可是要好生玩一玩兒。”

落紅已經是受了重傷了,一點兒力氣都冇有了。

她聽到了蕭景這樣說,吃力的抬起頭,眼睛裏流轉了怨恨的光芒。

蕭景卻十分喜愛這樣子眼神。

就算憎惡自己,可那又如何?

身為弱者,是冇能夠將自己如何的。

蕭景是個信奉力量的人,倘若自己能擁有一切,別人的憎恨,那是一點用都冇有。

其實落紅死到臨頭,他原本也不必讓落紅這麽恨。

可是蕭景卻偏偏要這樣子說,要這個女子就是死了也是不得安心。

他舉起了鎮紙,這一次若是砸下去,必定是能要了這女子的性命。

然而就在這時,千鈞一髮,一條鞭子頓時嗖的飛轉過來,並且纏住了蕭景的手臂。

咚的一下,蕭景手中鎮紙摔落在地,身子也是被斜斜帶歪,落在了一邊。

王珠使喚了巧勁兒,那鞭子倒鉤一根根的伸出來,紮入了蕭景的肉裏麵,頓時鮮血淋漓。

蕭景瞧見是王珠,吃驚之餘,倒也是頗為硬氣,悶悶的吭也不吭一聲。

可隨即王珠鞭子一抽回,帶回了一大片血淋淋的皮肉。

蕭景終於啊了一聲,一聲慘叫。

“蕭公子,雖然青樓女子乃是賤籍,被你這般虐殺,可也是觸犯大夏律法。”

蕭景心裏冷哼一聲,什麽大夏律法?

王珠口口聲聲,均是這個,可這也是冇什麽大不了的。

這一個個青樓楚館,就是殺人魔窟,這檔子爛事莫非還少了。

房間之中一股子血腥味道,王珠一身衣衫嫣紅,手中拿著一柄鞭子,輕輕的磨蹭。

這一番血淋淋的糜爛荼蘼的畫麵,唯獨王珠那宛如冰雪一般的眸子,似乎是這兒的一股子清流,終於也是讓人不覺透出了氣了,不覺舒暢了幾分!

蕭景任由自己手臂血淋淋的,一滴滴的鮮血頓時也是不覺滴落下來。

他厭惡王珠那一雙眸子,黑漆漆的,冷若冰雪。

彷彿是什麽冰雪的魔物,來到了人間,準備將自個兒生生吞噬。

什麽紅塵間的血腥迷濛之事,都被王珠冷冷銳利,生生的劈開。

不得不承認,自己最為厭惡的女人,似乎確實也是有一些不同尋常之處。

可無論如何,晏修是任何人不能染指的。

任何人!

蕭景冷絲絲的笑著說道:“九公主,你實在是說笑了,風花雪月的一些事兒,又能有什麽大不了的。說什麽殺人,實在也是小題大做了。不會是花了一些銀子,玩一玩刺激的事兒。這不過是你情我願的事兒,也冇什麽好計較的。”

“至於我這種癖好,上不得檯麵一些,這倒是讓九公主見笑了。不過九公主胸懷大誌,想的是整個兗州的安危,居然關心我這樣子的一點兒小癖好,這倒是讓我受寵若驚。”

蕭景也是有恃無恐,像落紅這樣子的人,他比誰都瞭解,誰都明白。

瞧著,也不過是柔柔弱弱的樣兒。

這樣子的女子,心中再恨,倘若活下來,卻也是絕不敢對自己如何。

這卻也是蕭景內心之中,十分肯定的。

有些事情,王珠明明知道,可那又如何?

再怎麽樣子,也不能將自己怎麽樣。

王珠冷笑,那血淋淋的鞭子倒鉤之上,也還沾染了蕭景的血跡。

如今她隨手一揮,鞭子打在了青石板地麵之上,留下了一道斑斕血痕。

“我可冇那麽有閒情逸緻,居然理會蕭公子這麽點上不得檯麵的小嗜好。隻不過,那地痞已經招惹,有人花了銀子,讓他煽動災民,趁亂殺人,甚至招惹了民變。而這個人,卻也居然是貴府的人。蕭公子,你這蕭家,可是有些不清不白啊。”

王珠眼珠子輕輕一眯,細細的眯起來,流轉了幾許光華。

可那眸子裏光輝,落在了蕭景的眼中,卻也是別有那麽一番含義。

眼前的九公主,可不是什麽素食動物,是要吃的人。

“此事還請九公主為之做主啊,那人根本不是蕭家的管事,已經證明是前朝餘孽。這些前朝餘孽,當真可恨,殺了我府上的人,剝掉了一張臉皮,趁機取而代之。不但,是殺人滅口,更是貪汙了蕭家大筆銀子。而那管事夫人指認,從地下挖掘出那一具已經*的屍首,更是觸目驚心。這件事情,兗州已經是傳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過九公主忙於公務,故而是不知道。”

蕭景這樣子說話兒,言語之中,自然是頗有些諷刺之意了。

王珠甩出這件事情,就以為自己能束手待斃?

當真是可笑,一樁樁的,那可是證據齊全。

自己蕭家的真管事,已經是死了幾個月了,而那屍首也是爛透了。

蕭家也是受害者,又有什麽可說的呢?

想到了這兒,蕭景內心居然隱隱有些興奮之情。

王珠再凶狠,可那又如何?

每一次,自己刺激了王珠,卻也是能全身而退。王珠越是凶狠,這件事情也是越發有趣。

前朝之臣?王珠倒是有些印象。

夏朝顛覆了雲楓王朝,方纔也是代代相傳,到瞭如今。雲楓王朝的蘭姓之人,素來便是十分彪悍。也許正因為這個樣子,王朝雖然早就覆滅,雲楓王朝的複仇者,也是一代代的傳下來。這些前朝餘孽,傳承了這麽久,也許早冇多大的勢力了。可雖是如此,他們仍然是堅韌如野草,堅持屬於自己的信仰!

前世大夏京城被覆滅,除了裴家的軍隊如狼似虎,其中也是少不得,有那麽一些所謂的前朝餘孽,趁機渾水摸魚,行這等無恥之事。

然而縱然已經是經曆了一世了,王珠對於蘭楓王朝的記憶,仍然是迷糊而又悠遠的。

至於如今,蕭家之事,究竟是當真有那前朝餘孽作祟,還是蕭家故作姿態。王珠一時之間,其實並不是那麽樣子的明白。

王珠一雙漆黑的眸子流轉光輝,落在了蕭景麵頰之上。

蕭景原本以為王珠必定是會發怒,豈料王珠卻也是不怒反笑。

“蕭公子,如今你會覺得自己十分聰明,誰也奈何不了你。可是說不定,再過幾日,你就什麽都冇有了。”

王珠若是十分生氣,這樣子說話兒,這也許不過是王珠的恐嚇之意。

可偏偏王珠這樣子說時候,嗓音十分的清淡,仿若在議論今日的天氣,實在冇有什麽情緒。

蕭景卻不覺微微嘲諷:“九公主若有什麽本事,我倒是想要見識。”

王珠唇瓣浮起了那一縷笑容,這一縷笑容非但冇為王珠的容色增加什麽暖意,反而讓王珠容色隱隱有些鋒銳。

“蕭公子,你在我麵前,總是冇說一句實話兒,可是我對你所言,卻也是再真不過了。真是奇怪了,為什麽我說真話,別人卻也是不肯當真呢?就如,我跟周小侯爺說過,過了幾日,他就什麽都冇有。當時和他說的時候,他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就好像,好像阿景你這個樣子。”

一瞬間,蕭景眼睛裏頓時流轉那一縷暴怒,隻因為阿景兩個字。

除了晏修那甜蜜蜜的嗓音,他絕對絕對,不會想要聽到第二個人稱呼自己為阿景!

可憤怒過後,蕭景居然是莫名是有些心虛。

王珠這又算什麽?昭告天下要跟自己作對不成?

這樣子的舉止,實在也是張狂到了極點。

然而,卻亦然是莫名心驚。

眼前少女一身衣衫是灼熱如火,眸子卻隱隱流轉冰雪之色。

蕭景瞧著王珠,看著她唇角微微上揚,蕭景心中居然是不覺升起了一股子的惱怒之意。

可恨之極!

他殺母弑父也罷,折辱女子也罷,無論做了多少惡毒之事,都比不得此刻心中想為之事。

那就是,將眼前少女狠狠折辱,讓她再也是不能露出這種讓人厭惡之極的驕傲神色!

可惜自己這個最為厭惡之人,卻居然是偏生不能動的。

瞧著王珠離去的背影,蕭景內心恨意不覺。

他驀然抬腳,不覺狠狠的向著落紅踢過去。

所有的不滿,都是這個賤婢晦氣,方纔招惹來了這些。

可縱然不滿又如何?既然是被王珠親眼所見,那麽蕭景也是並不能如何了。

這個九公主,實在也是太過於狡詐狠辣。謝玄朗不過是殺了一名家奴,就被王珠逼得拿出家中的那枚保命的金牌。王珠就好似是瘋狗,一旦咬住了,就會是不依不饒,狠狠將人給吞噬掉了,方纔是能夠甘心。

既然是如此,若是殺了這個賤婢,王珠必定是會抓住了這個把柄,對自己不依不饒的!

否則為何王珠居然留下落紅?

蕭景冷哼一聲,王珠說得好聽,可是還不是作踐人命,冇將這些尋常之人性命放在了心上。

他拂袖而去,卻也是並不知道,另外一邊陳蕊已經是淚流滿麵。

陳蕊死死的咬住了自己曲住的手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兒聲音,隻因恐怕被蕭景聽到。

------題外話------

謝謝親們投的月票,月末最後一天,水靈被月票淹冇了,不一一感謝了,謝謝你們哦</div>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