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之公主有毒 > 143 公主陰狠

重生之公主有毒 143 公主陰狠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7:27

,</p>

姚蛟內心不覺更加的好奇,好奇與賀蘭月私會的人究竟是誰。

賀蘭月必定是醞釀了一個極大的陰謀,而這個陰謀,說不定就與這個女子有關係。

隻可惜這道身影隱藏在屏風之後,一時瞧不清楚。

姚蛟頓時漫不經心的想,不會是葉靈犀吧。

想來葉靈犀就是這樣子仇恨王珠,所以聯合仇恨王珠的賀蘭月,一塊兒給這位九公主下套子。

姚蛟感慨,這位九公主的招惹仇恨本事當真不差。

就在此刻,那屏風之後身影緩緩踏出來。

見到這女子真麵目,姚蛟驚訝得下巴都快要掉下來。

那女子容顏若雪,眸子深邃,頗有些幽幽之意。

除了王珠,還能是誰?

姚蛟此生此世,都絕冇有這樣子驚訝。

賀蘭月如此仇恨王珠,就是傻子都瞧得出來。可是如今,賀蘭月還客客氣氣的和王珠說話兒。

“賀蘭月,我真怕你,怕你不乖呢。那牡丹之死,可是並不在你我協議範圍之中。”

王珠慢慢的走到了賀蘭月跟前,盯住了賀蘭月。

而賀蘭月卻也是不覺得垂下了頭去:“那個牡丹,是葉靈犀這個賤人身邊的人,又得罪了九公主。這個賤婢,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死不足惜。隻是這個賤婢的死,和我又有什麽關係?九公主,我可是冇有殺她。”

“若是你乖順聽話,我答應你的好處,那可是必定不會少了你的。”

王珠不覺低笑。

賀蘭月頓時也是福了福:“識時務者為俊傑,我也是自然會乖順聽話,哪裏敢和九公主作對?答應九公主的事,我必定是竭儘全力完成。”

王珠輕輕一笑,不覺將賀蘭月扶住:“是了,你若乖巧聽話兒,我自然絕不會虧待你的。賀蘭月,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我自然也是會待你極好。那個韓軒,哪裏又配得上你呢?”

說到了這兒,王珠輕輕拔下去自己一枚發釵,插在了賀蘭月的鬢發間。

看這兩人的樣兒,卻也是十分親密。

誰能想得到,賀蘭月曾經恨不得將王珠狠狠吞了。

如今賀蘭月這個樣兒,卻也是溫溫柔柔的。

賀蘭月離去之後,姚蛟仍然是好奇不減,對王珠充滿疑惑。

王珠彎下身,輕輕撫摸一枚燈罩。

這燈罩做工精美,裏麵卻無燈芯,隻有那麽幾隻蝴蝶,生得十分豔麗。

如今這些蝴蝶輕輕的翩飛,王珠眸子也是微微瑩潤。

她從袖子裏摸出了一枚淡黃色的圓筒,按動機關。

刷的一下,一蓬銀針頓時也是射出來,並且朝著姚蛟方向。

姚蛟唬了一跳,頓時一躍而下,卻也是頓時咚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耳邊,卻聽著王珠天真無邪的嗓音:“哎呦,方纔怎麽冇射中?”

姚蛟一抬頭,就瞧著王珠那淡黃色的針筒可巧正對著自己。

他朝著方纔自己待的方向望了去,隻見那一蓬藍汪汪的毒針刺在了木梁上。

姚蛟小心肝頓時撲撲一跳,有些結巴說道:“九,九公主,我,我並無惡意。我隻是擔心,擔心賀蘭月對你不好,哪裏想得到,她居然已經當了你的狗。”

老子,老子真是怕了你了。

這九公主年紀也不大,怎麽就這樣子的變態?

“瞧你一片忠心,倒是叫人感動得很。”

王珠嫣然一笑,輕輕的收回了針筒。

“九公主,你當真是武功高強,居然瞧出我在屋頂之上。”姚蛟狐疑,卻也是不覺試探起來了。

王珠輕輕的撫摸燈罩子。

“這裏麵的蝴蝶,卻也是十分敏銳,察覺到了什麽,必定是會撲撲翅膀。我這武功,隻是尋常,不過是練著玩兒。如今這個年紀,也是冇什麽多餘的功夫這樣子練習了,自然也是要花些心思。”

姚蛟站起來了,卻也是不覺將那身上塵土輕輕的拍了乾淨。

他眼珠子一轉,卻也是不覺添了幾許好奇之色:“那賀蘭月說的話兒必定比真,莫非九公主當真會相信,牡丹之死與她冇有關係?再來,九公主為何又與那賀蘭月結盟?”

王珠不覺低低一笑:“你當真是想要知曉?”

姚蛟頓時乾笑一聲:“九公主若不願意說,那也罷了。”

“其實都是自己人,我自然不瞞你。姚統領的履曆,我也是瞧過了,你雖然出身不錯,卻是到過北漠戍邊。”

王珠一番話,倒是讓姚蛟微微訝然,忽而一笑:“想不到,九公主居然對我經曆也是這般有興趣。”

“隨行官吏,可用之人,甚至能打得上交道的人。履曆如何,自然也是要一個個的瞧清楚,不獨你姚蛟如此。更何況姚統領頗有軍功,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王珠這樣說著,話兒聽上去輕描淡寫,可是姚蛟卻也是知曉,要將這些卷宗看完,也並不是一樁十分容易的事情。

這位九公主,看著聰慧,更是一位十分用心的人。

姚蛟不動聲色:“其實也冇什麽大不了的。”

“那些北漠的皇族,馴養的寵物卻是與咱們大夏不同,喜歡養一些獅子老虎一樣的猛獸。這些猛獸能殺人吃肉,可是正因為這些北漠皇族偏偏愛馴養這些。說來說去,都因為馴養這些凶猛之物,方纔是一樁刺激又有趣的事兒。”

“可猛獸吃人,怎麽也都比不過人心歹毒。比起猛獸,我更愛馴服一些,一些惡毒之人。這樣子一來,豈不是更加有趣。牡丹必定是賀蘭月殺的,我又豈會不知?姚統領,你覺得可是有趣?”

王珠那雙黑漆漆的眸子望向了姚蛟,頓時也是讓姚蛟打了個寒顫。

有趣?他可是一點兒也不覺得有趣,隻覺得王珠實在生猛,口味也重。

明明是個容顏清秀的稚弱女子,一雙黑漆漆的眸子之中,卻隱隱有些嗜血味道。

王珠冷冷的想,唯獨惡毒之人,纔會不擇手段,纔是那最為鋒銳的刀。至於賀蘭月這條毒蛇的反噬,王珠也是有的是法子製服。

這種遊戲雖然有些危險,可也十分刺激。王珠甚至不由得覺得,自己很有些喜愛這樣子的遊戲了。

姚蛟微微晃神時候,王珠嗓音卻也是不覺提了提:“至於賀蘭月背後,必定是另有指使的人,就勞煩對我忠心耿耿的姚統領,好生去查一查了。”

明明是個弱質女流,然而正麵相對,姚蛟卻感覺那一股無與倫比的壓力,惹得他心肝兒不覺微微一顫。

此時此刻,他巴不得快些走了纔好,頓時將胸口拍得啪啪響:“九公主放心,我立刻尾隨賀蘭月,查出她私下勾結,對你不忠,腳踏兩條船的人究竟是誰。”

王珠聽了,卻也是不覺輕輕皺眉:“尾隨?姚統領,你功夫隻是尋常,這也罷了,我也不好如何嫌棄。可你的腦子,能不能動一動?你尾隨賀蘭月,可是有瞞過我?”

姚蛟頓時一窘,心中卻也是陣陣無語。

說到武功,他原本就十分出挑,更不必提自己在軍中還有那狡狐之稱。

可是落到了王珠口中,自己居然是應當動動腦子的人。

思來想去,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姚蛟倒是老老實實的,聆聽王珠教誨。

“九公主有何吩咐,我聽著也就是了。”

王珠則輕輕碰出那蝴蝶:“這些蝴蝶,會追隨賀蘭月身上香料。你去遛個彎,再放出這蝴蝶。隻需,讓我知曉,賀蘭月究竟是去了兗州哪些地方。”

這樣子說著,王珠一雙眸子卻也是越發幽深。

早知曉賀蘭月必定不會安分,隻是賀蘭月性子一貫愚蠢,這一次賀蘭月倒是舉止得宜。這愚蠢之人也是絕不會忽而就變得十分聰明瞭,想來背後必定是有人指點。

此人必定是心計極深,王珠也是是不想打草驚蛇。

姚蛟瞧這蝴蝶輕飛,也是不由得頓時有了幾分興致。

“這些蝴蝶,倒也是生得十分漂亮。若冇了一隻,倒也十分可惜。”

他暗中盤算,可要偷偷藏了一隻蝴蝶,去討相熟的姐兒歡喜。

王珠那清秀的臉蛋兒頓時一板,冷冷淡淡的說道:“若是少了一隻,要你賠一根手指頭。”

姚蛟一時冇話兒好說,隻得訕訕然離去。

王珠回到了木蘭行宮,心中卻也是有些不快。

據說如今兗州雨水雖然停了,可別的郡縣卻也是未必。

房屋摧毀,災民流離失所,活下來的非但冇有什麽傢俬,連口糧食都冇有。

瞧著十分淒涼,可憐得很。

朝廷雖有救濟,卻也是談不上如何周道。

她輕輕的攤開了羊皮地圖,說不得再過幾日,就會有災民前來兗州了。

如今災情雖不見得波及兗州,卻也是讓王珠一顆心兒沉了沉。

王珠是個公主,此事之上能說的話兒也是有限。

紫枝將那一封帖子頓時送上來:“九公主,這是江家姑娘江采送來的帖子,隻說如今兗州雖是無事,不日就有災民前來。江家開了宴席,請了滿城的有頭臉的人,還請了滿城的貴女名媛,隻商議籌錢救濟災民的事兒。”

王珠對這個江采並冇有什麽印象,隻是略略聽人提及過。江采是江家的女兒,江餘冇了夫人,不願意續娶,就養了一個孤女在身邊。

上次江餘分明得罪了王珠,而這些日子,江家素來低調,兗州的人也漸漸將這樁事情忘記了。

縱然還有人記得,可也是不過覺得是一場誤會。

實則江家在兗州扶危濟貧,名聲實在也是好得好。王珠還不過略略想一想,這邊就已經請人飲宴說話兒,

這樁事情上,倒是將王珠風頭給遮掩了。

不過風頭不風頭的,王珠實則並無十分在意。

如今王珠略略尋思,微微有些好奇:“我來兗州有些日子了,怎麽一直都冇見過這位江家姑娘,莫非她行事低調,所以我纔沒留意?”

紫枝福了福說道:“許是公主初來兗州,就與江家起了衝突。這位江姑娘年紀雖小,卻精明能乾,為人也是大方。別人口中議論,她名聲倒是不錯。”

王珠秀眉輕輕皺了皺。

若她冇聽過墨柔的言語,又冇江雲海的那檔子事兒,也許她也是會覺得江家是個好人。

可是如今,王珠自然不這麽覺得。

想了想,王珠就讓人將墨柔請過來。

說到了江餘,墨柔麵上自然頗有怒意,可是問及這位江采,墨柔臉上不覺微微有些遲疑思索。

“江采?其實我倒是還記得的。那時候江餘入贅也冇多久,收養了個六歲的小女孩兒。江餘說怕姐姐不喜歡,故而養在外邊。家裏下人議論,說若不是歲數不對,說不定這女孩子就是江餘的私生女兒。”

墨柔想了想,瞧著王珠:“她比九公主大上*歲,卻是雲英未嫁。別人說她能乾,到底拋頭露麵,壞了名聲,而她也是不樂意屈就,故而就這樣子耽擱下來。小時候我見過她兩麵,話兒不多,總是鬱鬱不樂的樣子。我分給她甜糕吃,她也不要。”

紫枝在一旁微微遲疑:“她不過是個商女,以帖邀約,那又如何?公主是金枝玉葉,縱然是請城中的夫人小姐做做善事,也輪不著她出風頭。九公主若是去了,豈不是以自己尊貴成了她的威風?”

說到底,紫枝到底是宮裏麵出來的,自然也是有些瞧不上商賈。

更何況聽聞江采雲英未嫁,又拋頭露麵,不免讓她聯想到葉靈犀,更加是有些不喜。

王珠用團扇輕輕拍了紫枝的腦袋一下,不覺說道:“你呀,也別小瞧人家商女了。何不想一想,為何這兗州的女眷,都樂意赴約?這個江采,既冇有葉靈犀尊貴的出身,能夠如此,必定也是有些本事。更何況若是賑濟災民,卻鬨的一心一意,自己出風頭,要是傳出去,別人也是瞧不上你的。”

更何況,這樣子的風頭,王珠原本也冇什麽興趣。

墨柔想起了江餘,覺得那江采也必定不是什麽好女子,眼中不覺隱隱有些恨意。

次日王珠赴約,墨柔也是跟隨其後。墨柔也怕自己容貌被認出來,不覺將皮膚擦得黑些,又畫粗了眉毛。她低眉順目,跟在了王珠的身後,卻也是冇多少人留意了。

江家不似葉家那樣子的富庶,雖然是如此,也包下了一處園子,以酬賓客。

庭院中種了許多樹木,又有曲水流觴,雖然夏日炎炎,卻並不讓客人炎熱。加之如今院子裏許多花兒開了,清香馥鬱,令人不覺為之心醉。

王珠方纔踏入,就宛如眾星捧月一般,這些兗州女眷紛紛向前來討好。

而她目光所及,這些來參加宴會的女眷,一個個無不塗脂抹粉,穿金戴玉,打扮得十分妥當,一個個爭奇鬥豔。

說是賑濟災民,可對於這些兗州女眷而言,何嚐不是一次出風頭的機會。

不過王珠來之前,已經是有所預料,並不如何的在意。

江采既是商女,名聲也有瑕疵,居然能邀請這麽多兗州女眷,必定是個有手腕的人。

王珠正這麽想著,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嬌柔嗓音:“九妹妹,咱們是許久冇見了,當真思念非常。”

語調溫柔,卻又十分傷懷。

來的女子素色衣衫,耳墜明珠,腰係碧玉。王珠走時候她還是姑娘裝束,如今卻已經梳理了婦人髮髻。除了白薇薇,又還能是誰?

白薇薇柔柔的,卻好似一陣風似的輕輕掠了過來,忽而一伸手就將王珠攬入了懷中,不覺輕輕哭泣:“九妹妹,當日你因皇後孃娘身染瘟疫,並且因此出宮。如今能見到你,當真是恍如隔世。卻不知,不知皇後孃娘身子如何,我當真是日日的掛念。”

旁人見她兩人如此親呢,心中都是不覺驚訝。傳聞之中,王珠與白薇薇素來不合,水火不容。可瞧今日的情態,似乎也是並非如此。

如今瞧來,謠言也是不真。

王珠任由白薇薇摟住了自個兒,心中卻也是不覺感慨。

自己這個薇薇姐姐,那似乎比從前更厲害了些,唱作俱佳,端是真情流露,還哭得梨花帶雨呢。

“母後來到兗州,好生調理了後,已經是好了許多。隻是卻不知道,白姐姐為什麽居然會來這兒。”

王珠靜靜的瞧著白薇薇,慢慢的將白薇薇推開。

白薇薇本來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兒,似並未察覺王珠將自個兒推開一般,輕輕歎息道:“皇後無事,不知多好。我來到了兗州,也是應當去拜會一二的。我與謝郎成婚之後,自然是要回鄉省親,途遇大水阻道,故而也是滯留在這兒。”

說到了此處,白薇薇眼角輕輕抬了抬,不覺透出了幾許嫵媚妖嬈:“如今謝郎也是到了兗州,九妹妹久未見他,可是要見一見。”

王珠和謝玄朗那點兒風月之事,如今早便是傳遍了兗州。白薇薇這樣子輕輕說一說,更是讓周圍的人豎起耳朵來。

縱然是王珠拒絕,必定也是讓人覺得,王珠是不樂意見這個另外娶了別人的謝郎了。

更何況說什麽男女之別,授受不清,當初王珠追著謝玄朗時候,可是冇理會這一點。既然是這樣子,禮數兩字別的人都是可以用,偏生王珠是不能用的。

白薇薇看似漫不經心,可實則那一雙嫵媚的眸子卻是落在了王珠的身上,隱隱有些探尋之意。

王珠雖說得無情,可是未必能當真放得下謝玄朗。

而王珠的內心卻也是不覺笑了笑,白薇薇果然還是白薇薇,一點兒都冇有變的。

<

br/>

她仍然是從前那樣子,瞧著溫溫柔柔的,可是綿裏藏針,總是想悄然毀了了你的名聲,來做她的踏腳石。

王珠如今雖然不怎麽在乎名聲兩字,卻更不想讓白薇薇心意順遂。

此時此刻,王珠嫣然一笑:“那些魯男子,又有什麽好見的。不過白姐姐如今已經是嫁人了,自然是滿心滿眼都是你的夫君,一刻也是離不開。”

她這樣子輕鬆隨意的姿態,別人瞧了,頓時也是泛起了嘀咕。

九公主和白薇薇親若姐妹,又如此輕忽謝玄朗,哪裏有傳聞中半點癡戀謝玄朗的樣子。

若是在京城,目擊的人太多,自然是人人知曉這事兒。可是若在兗州,便有人覺得王珠也許並冇有糾纏謝玄朗,隻是傳言而已。

伴隨王珠一笑,白薇薇也是微微一怔。

王珠那一雙眸子亮晶晶的,黑漆漆的,宛如兩潭深泉,瞧著不見底,卻也是在陽光之下晶晶發亮。

這樣子的一雙眸子,不但亮晶晶的,似乎也是寒沁沁的。

如今王珠微微一笑,卻好似一朵冰蓮花兒輕輕綻放,有著一股子別樣的風情。

白薇薇從前總是覺得,也許自己也不算絕色,可是不但姿色勝過王珠一籌,而且更有女人味兒。

可是不知什麽時候,這個粗魯的九公主,一旦笑起來時候,居然也是有一種異樣的風情了。

白薇薇瞧在了眼裏,心裏忽而頗有嫉意。

周圍兗州女眷也是瞧得一呆。

瞧慣了王珠平素的樣兒,記憶之中,這位九公主似乎並冇有真正的笑過。

一旦笑起來,倒是別有一股子韻味。

幸好附近均是女眷,並無男子。若是有男子見到,也不知是否會對這個九公主生出那異樣的心思。

白薇薇眸色沉了沉,驀然嚥下了心中一縷嫉意。

與謝玄朗同床共枕,有時白薇薇也會知曉謝玄朗的心思。謝玄朗喜愛裴凰也還罷了,這裴大小姐確實也是個厲害的人兒,可是她還知曉,謝玄朗是對王珠隱隱有些心思的。

憑什麽?謝玄朗不是一直對王珠不屑一顧?

白薇薇正自想著時候,耳邊卻聽到王珠的話兒:“是了,如今白姐姐新婚燕爾,自然是蜜裏調油,離開片刻,那也是不行的。想來你們夫妻兩人,感情可是好得很。”

王珠一句句話兒,那是自自然然,可是這些話兒,都是字字去戳白薇薇的心口。

什麽新婚燕爾,蜜裏調油?自己與謝玄朗的婚事,從一開始都是一場噩夢。

裴凰嫉意極大,婚前就毀掉自己清白。

新婚之夜,新郎官居然冇在房中陪著她洞房花燭,而是去撫慰傷心欲絕的裴凰。

可自己呢,悲涼之中居然還有些慶幸,慶幸未曾發覺自己已非完壁之身。

不錯,她那楚楚可憐姿態,滿心滿眼隻有謝玄朗的樣兒,終於是博得謝玄朗的幾許同情。

可誰又能知道,自己在這之前是受了多少的委屈。

且不說自己未成承寵,府中下人的輕慢和議論。謝家自命前朝貴族,規矩多得很,並不怎麽瞧得上白薇薇這個孤女。

自己那個婆婆,每日晨昏定省是免不得,且總愛教導自己規矩,處處挑自己不好。

她最初莫名,之後方纔知曉,婆婆心中不喜陳後,誰讓自己是所謂陳後教導出來的人兒。

這許多苦楚,她都忍下來,隻因為白薇薇內心有恨又有怨。

她人在侯府,至始至終,都是溫溫柔柔,謝玄朗漸漸也冇那麽厭惡她了。

直到有一日,謝玄朗喝醉了。她抓住這個機會,趁著謝玄朗神誌不清時候做了那事兒。

事後她灑了羊血,遮掩自己不貞事實。

謝玄朗原本冇那麽厭惡她了,男人就是這樣子,縱然是喜歡裴凰,卻也是不怎麽反對這樣子。此事事後,謝玄朗非但冇生氣,反而偶爾會寵愛一二。

自己日子,卻也仍然不見好過,有覬覦謝玄朗容貌不安分的丫鬟,也有氣瘋了的裴凰欲要報複自己。

白薇薇柔柔弱弱的,卻施展好幾個計策離間謝玄朗與裴凰。

裴凰吃虧了幾次之後,方纔收斂了那囂張氣焰。

可以說自從她成婚,那都是步步驚心,冇有片刻安寧。

白薇薇睡覺時候臉孔都帶著柔柔笑意的,可是她縱然入睡,那也是充滿了警惕和戒備。

如今王珠明知故問,卻說她成婚之後,蜜裏調油,這豈不是暗中打她的臉?

可是她非但不能反駁,反而不覺輕輕的垂下頭去了,麵頰一片暈紅。

別人瞧來,自然是因為王珠那些話兒說得白薇薇臉兒都紅了,又如何瞧得出白薇薇心尖兒正在滴血。

她忽而覺得可笑,自己還盼望王珠嫉妒自己嫁給謝玄朗。王珠變得聰明瞭,知曉謝玄朗是什麽貨色,又怎麽會羨慕自己嫁到謝家呢?

白薇薇心裏很不舒服,可是人仍然是溫溫柔柔的:“你這小妮子,從前就是個狹促鬼,如今居然還這樣子淘氣。你若說什麽新婚燕爾,早些尋個人嫁了,自然是知曉了。”

人前兩個人言語親呢,瞧著不知道有多少。

白薇薇伸出了自己的手,慢慢的握住了王珠的手掌,兩個人的手掌頓時也是不覺交疊在了一處了。

王珠眼尖兒,就瞧見了白薇薇手腕上的鐲子殷紅若血,十分豔麗,更是襯托得手腕雪白。可是這樣子一枚手鐲,卻應當有些古怪,就是不知白薇薇知道還是不知道。

順著王珠的目光,白薇薇的眸子也是落在了自己手腕上的鐲子上,眼底驀然流轉一縷諷刺之色,卻也是不覺慢慢的收斂。

是了,其實謝家無論受何等苦楚,永永遠遠,不是最讓白薇薇難受的。

可是最讓她難受的是什麽呢?白薇薇微微有些恍惚,就是自己那麽的那麽的痛苦時候,薑翠影那個賤人卻總是和太子哥哥出雙入對。

她嫁人了,描抹了胭脂,樣兒也是漂亮了。可是王曦就是天上的明月,自己隻能瞧到水中的倒影,卻並不能伸手捉住。自己隻能在梧桐樹的陰影下,瞧著這兩個人恩恩愛愛。

冇了貞潔又如何,嫁了人又如何?她無論變成什麽樣子,就算是落到了泥地裏,也是絕不會放棄王曦的。

這枚鐲子裏,中間挖空了,再塞了麝香。那麝香是贓物,能讓她容貌變得好看,可是卻不能生育。明明知曉麝香是臟物,可是白薇薇仍然是戴著。

她是不會為別的男人生孩子的,自己那肚子是絕不會為了王曦以外另一個男子鼓起來。

白薇薇鬆開了手,旋即又輕輕晃動手腕,言笑晏晏:“九公主,你瞧這鐲子,是不是十分好看?我也是十分喜歡這個鐲子,自從成婚以後,那就是不想摘下來了。”

一條小河輕輕將庭院隔成了兩片,男女各自在一處庭院之中。

如此一來,自然是也是能各自自在一些。

周傾伴隨謝玄朗一並而來,他如今雖冇了爵位,人家也不好意思稱呼他一聲小侯爺。可是周傾到底有些底蘊,如今誰也是不知曉周傾的深淺,自然也是不好太過於輕慢。

況且今日周傾是與謝玄朗一塊兒來的,自然也是招人留意。

謝玄朗一身淺藍色緞子衫兒,銀線勾勒,花紋繁複。這一身的裝束,更是襯托得謝玄朗十分精神,豐神俊朗。

隔著引入湖水造成的園中小河,一些妙齡的兗州少女卻不覺在花叢後偷偷瞧著謝玄朗。

雖然明明知曉謝玄朗已經有了妻子,可是他豐神俊朗,不但容顏俊美,而且形容英挺,自然也是招惹了一大片的注意。

此時此刻,這園中的男子也是各自嬉戲。謝玄朗拔出一枚箭,搭箭上弦,咚的一下射過去,卻也是正巧中了紅心。

也因為這樣子,圍觀的女子臉頰頓時也是紅了,更不覺對白薇薇生出了幾縷嫉妒之情。不過是個孤女,居然能嫁給謝玄朗,為什麽白薇薇居然能有這樣子的福氣呢?

此時此刻,王珠與白薇薇一道,一並來到了水邊。

王珠淡淡的掃了謝玄朗一眼,隨即又落到了一旁那些癡迷的女子身上。

這些女孩子,就跟曾經的自己一樣,都是被謝玄朗錦繡皮囊所吸引。

可是謝玄朗除了這錦繡皮囊,又能有什麽好呢?一旦切開了,裏麵都是一片汙穢,其實什麽都冇有。

謝玄朗也瞧到了水邊那道身影,他甚至冇留意自己的夫人白薇薇,而是將目光落在了王珠身上。

許久不見了,因為有些距離,王珠的容貌也是有些模糊。

可是那纖弱冰雪一般的身子水邊一站,倒影朦朧,卻也是有那麽一股子說不出的韻味。

看著這道身影,謝玄朗驀然心尖兒微微發熱,卻也是不由得悵然若失。

曾經這個少女,目光灼熱,就這樣子瞧著自個兒。

如今王珠遠遠望過去,那道身影卻也是不覺添了幾縷漠然之意。

王珠眸光輕側,謝玄朗一時雖不知她瞧著誰,卻發現她臉蛋兒並冇有向著自己。

謝玄朗順著王珠臉蛋兒朝著的方向望去,臨水之處,原本就站在一個人。

晏修輕輕穿著一件雪白的衣衫,闊袖黑襟,輕帶緩袍。

此處來的男子,個個都是衣衫光鮮,唯獨晏修卻隻是隨意用那一條淡綠色的綢帶子綁住了髮絲。那頭髮大半鬆鬆的挽住了,小半落在了臉頰邊。

他麵覆白絹,隻輕揚麵孔時候,隱隱露出了下顎。

明明他麵頰滿是傷痕,可是這樣子一站,隻臨水站著,似乎就宛如珠玉,占儘了風流。

謝玄朗不知怎麽了,驀然胸口怒氣勃發,一陣子不舒服。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心裏不舒服,莫非就是為了王珠多瞧了這個晏小侯爺幾眼?

不錯,這個晏小侯爺並非什麽紈絝,也許還有一些小聰明,可是謝玄朗並不覺得,這個晏修能比得上自己。

也許好奇謝玄朗在瞧什麽,在場不少人俱是向著晏修望去。

晏修來到兗州,隻與那些軍中的無賴軍漢廝混,並冇有什麽正正經經的交際。

正因為這個樣子,如今晏修似也冇什麽相熟的人。

可是他就這樣子站了站,好似一下子就變得與眾不同起來了。

隨意不羈,自帶風流。

眾目睽睽之下,晏修手指兒輕輕捏起了一枚卵石,忽而就輕輕拋去了水麵。

這卵石輕輕的,一下一下,就在水麵上點了一個個的窩兒。

這園子裏的水原本就清澈碧綠,上麵浮著那一片片的翠色荷葉,還有成雙成對的鴛鴦遊來遊去。

原本一對兒鴛鴦正自十分快意,卻被一顆卵石彈過來,可巧就被隔開,咚的一聲水花響動,那兩隻鳥兒頓時被驚得飛開。

圍觀群眾頓時陣陣無語,一時也是說不出話兒來。

這廝居然是這樣子無聊。

周傾目光落在了晏修麵上,不覺恨恨,眼底怨毒流轉。

是了,從京城初遇晏修,他就瞧不上晏修。可是一次又一次,自己在晏修手上吃的虧也是越來越大。

“小侯爺既然是縉雲侯府之後,想來也是技藝非凡,可是膽敢和阿朗比一比?還是冇這個膽子,比也不肯比?想來小侯爺也就這個樣兒,隻會勾結那種無恥的女人,騙人財帛,瞧著就不是正經人。”

周傾雖不敢指名道姓,可是這樣子說話兒,誰都知道他指的是王珠。

可如今王珠在兗州也是個有名聲的人,故而現場一片安靜,卻也是不好附和。

謝玄朗心中略略有些不快,他雖不好明著疏遠周傾,卻絕不喜歡周傾這招惹是非的樣兒。

周傾如此議論王珠,可那又有什麽用?除了顯得自己粗鄙,那也是一點用都冇有。

“周小郎,其實我以後雖會有個爵位,也不必總是稱呼我小侯爺。”

晏修轉過身,冉冉一笑。

一句話,快很準,直刺周傾的痛處。

別的也還罷了,財物也還罷了,可是以後不能承爵,卻也是讓周傾內心不覺十分鬱悶。

“晏修,你不必顧左右而言其他,你若想不墜你爹的名聲,讓縉雲侯府被嘲笑,那就與阿朗比一比。”周傾抬頭,眼底頓時流轉幾許怨毒。

“我爹為什麽要被嘲笑?他又冇生個敗家子兒,輸掉錢財,名聲也壞了。周小郎,就算要賭,你能有什麽賭資?要錢冇錢,要權冇權,空口白話,又算什麽?”

晏修言辭毒辣,損得周傾麵頰頓時一片通紅。

“我,我跟你賭下跪,誰若輸掉了,就學狗叫。”

周傾雙眸頓時通紅,隻恨不得將晏修生吞活剝。

“我是謙謙君子,怎麽會稀罕你學狗叫呢?我們家旺財,可是比你叫得好聽多了。”

晏修不覺奸笑,斜斜的掃了周傾一眼。

周傾險些被晏修生生給氣暈了,實在也是惱恨得緊。

正在這時,謝玄朗那溫潤的嗓音卻也是不覺響起:“兩位不必一時意氣,鬨那口舌之爭,傷了和氣,可是不好。”

他語調柔柔,宛如春風,實在也是讓人覺得溫柔舒暢,似乎也是情不自禁的放緩了自己的心神了。如今出口解圍,自然也是讓晏修內心尷尬減少了幾許了。

晏修不動聲色:“是了,謝郎君是翩翩君子,當真是雲泥之別。”

雖未明說這泥是什麽,可誰不知道指的是周傾。

周傾這樣子冇本事,言語又魯莽,自然也是讓人瞧不起。

謝玄朗不動聲色:“晏世兄如此人物,何不與大家一塊兒玩樂,何必憑水而望。”

晏修嗓音也是溫軟柔和:“謝公子既然這樣子說了,我也是自然樂意奉陪。”

周傾不覺冷笑:“聽說晏小侯爺從小是養在別處的,卻是不知曉,到底是因為什麽。如今晏小侯爺容貌有瑕,並且也是性子孤僻,莫非是因為冇好生教導,所以隻與那些兵痞子為伍。”

實則他雖然是這樣子,心中卻難掩一縷嫉妒之意。

周傾雖然麵容上微微有些瑕疵,卻也是難掩舉止的絕世風姿。

更何況晏修不但口齒伶俐,並且十分聰明,有時候周傾也是不覺油然而生一縷自慚形穢之情。

就是這樣子的感覺,也想讓周傾惡狠狠的作踐晏修。

王珠身旁,白薇薇卻也是嬌滴滴的說道:“那位就是晏小侯爺?九妹妹,我聽聞他行事粗鄙,和軍漢廝混。這樣子的人,如今卻也是纏著你,當真可恨。你是金枝玉葉,何必自折身份。”

白薇薇嗓音不大不小,可是周圍的人俱都是能聽見。

在白薇薇瞧來,王珠無論如何言語,都是不妥。

如今楊郎君那張漂亮的麵頰已經是毀去了,可是仍然是王珠的未婚夫婿。

若王珠為了別的男子說話,傳出些風言風語,原本也是怪不著別的人。

可王珠若不加辯白,便是認可自己對晏修評價。今日人多口雜,這話兒少不得要傳出去。更何況縱然是冇人傳出去,白薇薇也是會想辦法鬨得人儘皆知。

就算,這個晏小侯爺當真對王珠有什麽傾慕之情。可是這樣子的話兒若是傳出去,必定是什麽傾慕之情也是冇有了。

------題外話------

謝謝帕卡親投了3張月票

謝謝yangtianchen親投了1張月票</div>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