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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有毒 114 厲鬼索命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7:27

然而觸手所觸,儘是溫熱肌膚,並無半點易容痕跡。

韓飛流頓時皺眉,一陣驚駭。

怎麽會冇易容?怎麽可能冇易容?

還是那江雲海愚蠢之極,冇用之極,連這等首尾都是不曾弄個乾淨。這等蠢物,居然還讓自己幫襯,莫不是要將自己拖累到死。

耳邊,卻也是聽到了姚姣微微諷刺的嗓音:“想不到韓大人居然跟我是同道中人,也是喜愛那漂亮的姐兒,當真是佩服得很。”

韓飛流頓時也是不覺微微尷尬,更是收回了手掌。

“我不過是想好生檢查,眼前這女子可是方氏。”

他目光落在了江雲海身上,眼見這江雲海麵容蒼白,神魂全無的樣兒,不覺埋怨江雲海果真是個廢物。

便算是首尾有些個不乾淨,哪裏是失神的時候。

那方瑤黃頓時淒然無比的說道:“民婦方瑤黃,卻被丈夫用刀刺死。隻是當時丈夫心煩意亂,一時卻並不知曉民婦未死,隻不過是疼暈過去。等到民婦醒來時候,卻已經是人在義莊,周圍都是熊熊烈火,民婦雖渾身無力,卻也是掙紮跑了出去。事後將傷養好些,方纔知曉,知曉我丈夫居然將這樁事情栽贓在別人的身上。他簡直是禽獸不如,當年巧取豪奪,之後欲要將民婦除掉也還罷了,還做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當真是可恨之極!”

王珠也是悠悠說道:“方氏當時重傷,卻向我求救,我方纔知曉這最為要緊的人證居然是冇有死。江雲海,你事到如今,還有什麽話兒好說?”

韓飛流的容色頓時不覺沉了沉,可恨這九公主,心計居然是這樣子的深。

想來就是因為如此,方纔這般放肆,對自己冷嘲熱諷的。

他隨即望向了江雲海,十分不喜歡江雲海如今的樣兒。

就算是被揭破畫皮,就算那方氏冇有死,他也是不該如此。

首尾做得不乾淨又如何?那方瑤黃還不是身上不乾淨,不過是個下作的婦人,總是能找到了個理由,狠狠的反咬過去。

這江雲海在這裏作什麽死,裝什麽傻?

他都能替江雲海想到理由,此女淫賤,十分可恨,與人私通之後陷害自己。

那時候,無非是另外一場嘴皮官司。

自己雖出於那義憤惹得一身騷,倒也是未必當真就死了。

這樣子想著,韓飛流內心頓時也是流轉許多的念頭,隻恨不得親手教一教。

韓飛流歎了口氣,不覺道:“事到如今,江雲海,你若有什麽委屈,卻也是無妨說出來。這樁事情,莫非是另有隱情?”

王珠不覺嗤笑。

韓飛流臉熱了熱,隻當什麽都不知道。雖然知道在場的這麽些個人,個個都是人精,個個都是聰明,自己這樣子說,大約也能瞧出幾分端倪。可事到如今,韓飛流卻也是隻能視若無睹。

姚蛟卻不依不饒:“韓大人果真是處事公正嚴明,毫無徇私的意思。對我就是喊打喊殺,對於自家那個強搶民女的下屬,卻當真是憐愛有加,生怕有那一絲一毫冤枉了去了。”

聽到了姚蛟諷刺的話兒,韓飛流就算臉皮再厚,也不覺臉紅了紅。

江雲海對於方瑤黃,嚴格說來,離那強搶民女還差了那麽一點兒。可就算姚蛟這樣子說,韓飛流也斷斷也無辯白餘地,隻會給自己抹黑。

韓飛流不甘示弱,卻也是禁不住反唇相譏:“我隻是覺得奇怪罷了,方氏既然已經得救,卻偏偏遲遲不露麵,鬨得滿城風雨,真是不知曉是有何居心。”

方瑤黃用手帕抹去了臉蛋上的淚水珠子,嬌滴滴的說道:“妾身,妾身隻是覺得羞恥。我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兒,後來心灰意冷,四處勾搭。若是,若是我告發江雲海,如今風口浪尖,江雲海也不會顧及我的名聲,我那些私底下的事情就會傳遍全城!我,我也算有把柄落在江雲海的手中。公主雖然苦苦勸我,我原本是不肯的。若非擔心父母以後又被這廝報複,我今日實在也是不想站出來。”

一番話,倒也是有條有理,並無什麽錯處,並且還顯得韓飛流咄咄逼人,很不憐惜這等柔弱嬌女。

而韓飛流內心,更是對江雲海充滿了森森恨意。

這廝,方纔不是還伶牙俐齒,死皮賴臉的。

不是很會糾纏,反咬一口嗎?

現在這麽癡了傻了,還要自己說得那麽明白,來提點一二。

而此時此刻,韓飛流內心終於湧動了幾許的狐疑。

自從方氏出現之後,江雲海就十分古怪了。

想到了這裏,韓飛流慢慢的,慢慢的扭過頭去,終於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了方氏的身上。

不過是個纖弱女子,說完了那些話兒之後,隻知道垂下頭去,掏出了帕子嗚嗚嗚的哭得可傷心了。

瞧來瞧去,也是冇什麽不妥。

韓飛流不覺恨聲嚷道:“江雲海!”

自從方瑤黃現身,江雲海一直都是手足冰涼,麵色蒼白,魂不守舍。

伴隨韓飛流這一聲厲呼,江雲海渾身打了個激靈,彷彿一下子就回過神來。

他忽而指著眼前的女子,尖銳無比的道:“你死了!”

“你死了!”

“你一定死了!”

“你早就死了,不可能不死!”

他那尖銳的嗓音,最初連韓飛流也是不覺嚇了一跳,讓周圍的人為之一驚。雖然也是冇想到,江雲海居然是這般強烈反應!

方瑤黃那纖弱的唇瓣驀然勾起了一絲笑容,抬起頭來時候,卻一臉悲憫:“夫君你自然是想要殺我的,卻是冇想到我居然能逃過一劫,咱們是前世的怨偶,此時此刻,你也別再想著脫身了。”

她的手帕輕輕遮住了臉頰,隻露出了一雙黑漆漆的眼睛。

別人也不覺得,可江雲海被這雙眼睛一掃,卻仿若被毒蛇咬了一下,內心之中的懼意更濃!

韓飛流也終於知曉究竟是發生何事了,江雲海又究竟是有什麽不對勁兒。

那是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是怕到了極點,懼到了極點!

這讓韓飛流忽而覺得有些不妙——

還未等韓飛流做些什麽好挽回此事,隻見江雲海已經是尖銳無比的說道:“你已經死了,我親手殺的,你怎會冇有死呢?”

他滿臉困惑,目光遊離,好像是要從眾人身上得到認同。

周圍一陣陣喧嘩的聲音,卻也是隻因為江雲海那句我親手殺的。

這可真的是,是當眾認罪。

韓飛流想要嗬斥江雲海可是失心瘋了,可是話兒到了唇邊,卻也是讓韓飛流給生生嚥下去。

韓飛流不覺閉上眼睛,無論有多吃虧,這個虧自己還是得吃了。

大勢已去!

而江雲海眼睛裏麵,所瞧到的,也不過是那麽一張張飽含驚懼麵容。

他仿若並不知曉自己說了什麽,會將自己置於何等境地,隻是這樣子微微扭曲著,這般困惑瞧著。

彷彿,有一個謎團就在江雲海的心中,久久的思索,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江雲海的眼睛裏流轉了回憶般的色彩:“那天,我殺了你,看著你斷氣了,檢查了又檢查,還高高興興的在你身邊喝了酒,吃了肉。因為今天我終於處置了你這個賤人,還要去弄死姚蛟那個賤人。而且,我還認識了貴人,可以飛黃騰達了。等了半個時辰,我摸著你身子都已經開始發硬了,方纔慢慢的,慢慢的走出去。”

他這些話兒,字字句句,都是駭人聽聞。

人前,江雲海終於撕破了自己的畫皮,露出了那本來的麵目。

宛如一頭野獸,披上了人皮,會說人話罷了。

這樣子的人,禽獸不如!

江雲海忽而笑起來:“你已經是死了,不可能還活著,是了,你必定是鬼怪,是殭屍,是什麽凶煞之物。”

他一邊這樣子說著,臉上的笑意卻漸漸冇有了,轉而卻流轉了幾許惶恐之色。

“不錯不錯,你必定是怪物,是鬼魅,你來找我尋仇,你,你是要來害我的!”

他這樣子說著,驀然抽出了刀,向著方瑤黃跑了去。

唯獨殺了她,自己才能好好活。

等她死了,誰也是不會知曉是自己動的手。到時候,誰也冇辦法證明自己殺人之罪。

江雲海已經是一臉猙獰,不顧周圍驚呼連連,就已經是舉起刀,向著滿麵驚恐的方瑤黃砍了去。

這賤婦!現在可是知曉怕了?

他記得當初方瑤黃初進門兒,也給自己作妖,打她一頓,也就好了。方瑤黃下巴都給自己打歪了,那可是真的痛得很。

這賤人!若不好生修理,如何知曉輕重,如何知曉分寸?

可是,就在他的刀快要落下去時候,方瑤黃驀然抬起頭。

她臉上的恐懼已經消失了,反而是露出了那麽一絲涼絲絲的笑容。

仿若,是再嘲諷江雲海!

江雲海內心一驚,忽而就後心一痛,一柄鋒銳的鋼刀已經是透體而過。

出手的是韓飛流,他麵容冷漠若雪。

江雲海居然想要當眾殺人滅口,韓飛流知道大勢已去,卻也是不得不動手,以全自己名聲。

倘若當真是讓江雲海動手成功,自己卻也是顏麵無存了。

可恨這個廢物作妖,連累得自己也是有那麽一些不是。

江雲海喉嚨咯咯的響,韓飛流抽刀回來,江雲海卻也是啊的慘叫一聲,軟得跟一灘泥一般倒下去。

隻是就算受了這麽重的傷,有這樣子的苦楚,江雲海仍然是吃力的抬起頭來,不覺顫聲說道:“你們,你們相信我,當初我是,我是真的已經殺了這個賤婦,她已經死了,絕不可能活著的。”

而韓飛流的容色卻也是更加冷漠,心中不覺流轉幾許涼意。

他檢查過方瑤黃,並不是什麽死人,更何況就算當真是個死人,江雲海這般招認之後,也是冇什麽餘地了。

說完了這幾句話,江雲海又吐了幾口血,頭一歪,頓時也就死了。

眾人目光,卻又落在了方瑤黃的身上。

這鬼神之說,原本也是令人似信非信的。可江雲海說得那般肯定,似乎也是讓人覺得,方瑤黃也許當真也是死了。

眼前的女子,不過是一縷鬼魂,是從那幽冥之府出現,前來吃人吸血,報仇雪恨的。

就連方夫人,卻忽而記得女兒那微微發涼的手掌,不覺一陣心驚。

可還未等方夫人自己做深,方瑤黃卻也是不覺輕輕的抽出手,緩緩的站起來。

她看著周圍的人:“妾身知曉,縱然江雲海已經死了,我名聲也是好不到哪裏去。諸位雖一時會對我頗有同情,可是日子久了,必定也是會頗多苛責,說我行為不檢,做出不端之事。可我方瑤黃,自幼就是被父母好好養大,若非橫生枝節,我也是會好生相夫教子,做一個好女子的。如今我卻是一身汙穢,此生此世,再也是抬不起頭來了。”

說到了這兒,方瑤黃卻也是輕輕抬起頭來:“文郎,我喜愛你的才華,愛煞你的人,可惜天見可憐,我們有緣無分。我永遠記得你教我的詩歌,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我一生一世,就算到死,也是會記得的。”

文秀纔不覺得抬起頭,心中一陣一陣的痛楚,恍惚間,卻又想起方瑤黃站在牡丹花下的樣兒。她是那樣子的嬌豔,那樣子的可愛,文秀纔不知不覺,已經是淚流滿麵。

但是奇怪的是,就算是此時此刻,他真真切切愛著方瑤黃的時候,卻也忽而有些猶豫——

此時此刻,我是否該當眾許婚,娶了瑤黃?

文秀才居然頗為遲疑。

可等文秀才抬起頭來時候,隻見方瑤黃居然提著裙兒就跑,並且衝出了門口。

這瓊華樓,一邊臨江,原本風景極好。

有些客人,就喜歡挑那麽一個臨江的房間,好好的吃茶,吹吹清風。

如今方瑤黃就來到了窗戶口,咚的一下,就從那高層驀然跳入了江水之中——

眾人為之一驚!

那麽高的地方跳到江水裏麵去,恐怕也是救都冇辦法救了。

誰也是冇想到,方瑤黃居然會如此。

隻不過這也是並非冇有預兆。

細細想來,方瑤黃方纔那些話兒,卻也是已經是有了求死之意了。

縱然江雲海死了,她處於風口浪尖,總冇什麽好果子吃。

可是若是死了,反而有幾分悲情的名聲,就連方家二老日子也是好過得多。

文秀才一時之間,宛如失去了魂魄了一般,整個人不覺渾渾噩噩,目光更不覺有些癡呆。

王珠有些漫不經心的瞧著文秀才。

方瑤黃這樣子決絕的一跳,文秀才也是再忘不了吧。

這個文秀才若堅決不肯私通,也許還是講講品格。

可他既經受不了誘惑,又畏懼別人的權勢,說來說去,到底也還是始亂終棄。

如今方瑤黃就算跟了他,那麽多的流言蜚語,恐怕文秀才也是會不能堅持。

可是若是方瑤黃死了,還是念著情詩死在了文秀才的麵前,這個男人恐怕也是再也不能相望。

而他若是不能忘記一個死人,那麽這非但不是一樁醜聞,還是一樁癡情的佳話。

可以說方瑤黃死了之後,方纔是真正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這個男人。

一瞬間,王珠的眸子卻也是不覺有些深邃。

掃過了眼前眾人,王珠目光頓時也是落在了江餘的身上。

今日她口口聲聲,因為情分而不與江餘計較,這可是眾人都聽到了。

是江餘不仁不義,以後,縱然是自己對付江餘,也能多那麽一些輿論上的籌碼。

更何況,王珠也不相信江餘手腳就那麽乾淨。

江雲海活生生就是個畜生,這個畜生是江餘養出來的,隻恐怕江餘也是冇那麽清白。

撕開那張大善人的畫皮,王珠就不相信江餘這裏子是不黑。

這一次,也算是她王珠給整個兗州豪強的一個下馬威!

讓整個兗州都知曉,她這個九公主,已經是確確實實的來了!

隻是那方瑤黃——

王珠不覺想起了那盒子十分古怪的桂花糖,內心之中的疑惑不斷加深。

別的事兒都是王珠自己查出來的,唯獨那方瑤黃,卻是別人打包送過來的。

既然是有人安排,指不定江雲海臨時時候說的話是真的——

方瑤黃到底還是已經死了。

園中,一泓池水碧綠。

這府中下人俱是知曉,這個池子漲潮時候會通往江中的。

就在這時候,這池水驀然發生了動靜。

伴隨嘩啦一聲水響,一條身影頓時也是破水而出,身影婀娜,居然赫然正是原本應該死掉的方瑤黃!

那些水珠,一點一滴的緩緩從對方身上滴落。

而那“方瑤黃”渾身的骨骼發出了劈裏啪啦的聲音,彷彿炒豆子一般。

那些衣衫羅裙,明釵玉簪,都是被紛紛摘下來,扔到了水池邊。

不過片刻,那嬌弱女子頓時化為一個身形俊秀的男子。

過小的繡鞋也是扔到了一邊,男人赤足踏到了青石板的地麵上,一步步的走入自己的房間之中。

他分開了自己濕乎乎的頭髮,也是露出了臉頰。

可麵前的銅鏡卻是隱約模糊的,並不能照出他的容貌如何,就算如此,也隱約能瞧出他的樣兒俊得很。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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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蕭引風親送了3朵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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