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微微微h)
“哈……嗯哈……”
動情的聲音縈繞在房間一角,即便用幾床被子蓋住也於事無補。
佛者麵色降至冰點,他的睫毛輕輕顫著,雙眼始終緊閉,盤坐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手上蘊了團清正的佛光,卻忽然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對那發出聲音的物件出手。
他麵臨的選擇有兩個。
一個是將它炸掉再去找天機閣的器修重新煉一個,若是再想與誰傳訊,那便要重新與那人的神識聯結,這樣一來……
不,不行。
如此下策隻會讓她覺得他無用,然後變本加厲地戲弄他作樂。
第二個選擇,便是將它聽完。
聽完……
他呼吸稍亂,那聲音太過真實,無論是情動時的床榻的搖動聲,玉勢操入嫣紅穴肉粘膩的水聲,所有的所有都太過真實,他甚至能透過這些聲音感受到對方吐息間起伏的潮意。
他並不是冇與她經曆過此等魚水之歡,雖然次數不多,但都十分深刻。
他的記憶,他的身軀,都對那具美好的胴體實在太過熟悉。
在未開始時,她會乖順地窩在頸間,如綢緞般墨發便順著柔潤的肩頭流泄而下,然後麵色羞赧地拉著他的手去解自己的小衣,微涼的唇瓣順勢繾綣地貼於他的耳畔,柔聲喚他夫君。
於情動時,她會摸著他手臂上的肌腱,起身騎在他的胯上,生澀又放浪地扭動。在這種時刻,燭火也偏愛她,在她柔軟的腰肢上躍動,胸前嫣紅的茱萸亦晃得人眼前繚亂,閃動著誘人的色澤。嘩繬乞峨輑溈恁撜哩溜八⑺五〇⓽⑦⒉|烷證皢說
思及此處,佛者心頭一顫,燥熱感在體內升騰,他僵硬著脊背,翕合著誦唸佛經的唇倏然停住。
他下麵那物起了反應,脹痛難忍,直接將曇白的僧衣頂起一個角。
“……”他張張口,發現喉間無比艱澀,不禁蹙眉輕嘲,原是自已被愛慾遮眼,連佛經也無法念出。
以為愛忍苦,貪慾著世間。
人為恩愛惑,不能捨情慾。
如是憂愛多,潺潺盈於池。
勿親遠法人,亦勿為愛染。
桌案上無數張由他親手謄寫的佛偈無不提醒著他,是他親近遠法之人在先,如今身心皆被這無邊的淫慾糾纏,是他自己創下孽因造成惡業,他須得生生受著,償還業報。
內心漣漪已起,無始無終,無休無止。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下界的蒼生正在受苦,他偏在這時生了情執,被她玩弄於手掌之間,無法解脫。
佛者執著佛珠的手悄然收緊,罪責感隨著心中妄唸的加深而不斷加重,煎熬著他的心。
留影仍舊在播放,可見她不僅使用了一個玉勢,而是幾乎將身上所攜帶的用了個遍。
他微微睜開眼,身後似乎出現了無數位陷於水深火熱的民眾百姓,他們日夜哭號,指責痛斥他罔顧蒼生。
而他的耳邊,仍縈繞著歡愉的呻吟,眼前似乎有兩具熾燙的胴體在交纏……
如墜地獄。
佛者蹙著長眉,眸底蘊著深重寒意,望向遠方寂寥的地平線。
這個夜好長……好長……
00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