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不要被欺負
幾日後,芙姝再次生無可戀地被打飛,滾落在地。
不過好歹這次冇吐血。
芙姝差不多摸透了妙寂的路數,他的招數不多,翻來覆去,也就那麼三兩種。
一招一式剛正亢直,卻又殺伐決斷,一點喘息也不給人留。
但是芙姝卻看過他為她自己總結的優缺點,她善於變通。
萬物皆可為她所用。
她可以聚沙成土,凝水成牆,操控各種生物變換形態從而進行防禦、攻擊……
見到妙寂身後金燦燦的蓮花梵輪,芙姝張揚一笑:“我也有!”
說罷,她便捏了個訣,將身後桂花樹的花瓣薅了下來,組成了一朵蓮花,劈頭蓋臉地襲向妙寂。
妙寂道了句花裡胡哨,便抬袖向上一揮,一簇簇的桂花便瞬間散開,落了他滿身。
不過沒關係,這隻是她的障眼法。
趁著這個間隙,芙姝立刻飛身上前,甩出一片葉,卻又被他用空著的右手甩了回去,銳利的飛葉劃傷了芙姝的手臂。
他寶相莊嚴的麵上神情肅穆:“這幾日我隻是教你鍛骨防身,可你還冇學會走路,便已想跑了!?”
他又攥緊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扭,腕骨瞬間脫臼:“實在愚笨至極!”
被葉片劃傷的手臂上,正汩汩流出溫熱的血,芙姝顧不得脫臼的疼痛,她隻是有些緩不過神,若是放在前幾日,那片飛葉定會深深地嵌入她的血肉,可她如今卻隻是破了點皮,流了點血?
不過打歸打,罵人又算是怎麼一回事?
“你、不、許、罵、我!”
芙姝討厭被桎梏的感覺,她使出渾身的勁兒聚集在剩下的右拳上,朝他豔麗的臉狠狠呼了過去,隻見他接拳的那一刹那,手臂上青筋暴起,拳頭帶起淩厲的風拂動他鬢角的發。
這一拳,明顯不像是先前那樣被他毫無波瀾地接住,連眉毛都不曾動一下。
能讓這種佛修大能使出力氣抵禦的話,她這算不算是有點小成功了?
“鍛骨是一回事,我能從中悟到新的知識也是一回事,若是進了岐山幻境,我隻會抵擋不會反擊的話,也還是會被同門欺負啊,我纔不要被欺負。”
從來都是她欺負彆人,哪裡有彆人欺負她的道理!
見妙寂還抓著她的手腕不放,芙姝皺起眉,掙了掙手:“你放開我。”
她奉行以牙還牙,彆人打了她一拳,她無論如何也要打回去的,那些弄不死她的,也會使她變得更強大,直到她打敗那些想弄死她的人為止。因此,她年僅十六,便能在爾虞我詐的深宮中履險如夷,她生性再放浪,在宮中的地位也依舊安如盤石,無法被撼動分毫。
妙寂沉默地抬眼看她,麵色依舊肅穆,心中卻已經暗自讚賞了一番。
不得不說,芙姝每一日都會給他帶來一些新的驚喜。
她的體質算不得差,這是妙寂從來冇同她講過的。
在體能方麵,她其實比許多同門弟子都優秀得多,但她依舊每日都很努力很頑強地在同他修習鍛體,把自己的強項當成弱項,再如何也不會氣餒,這點實在是很好。
時間過得很快,選拔弟子的最後一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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