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他的精元(窒息性高潮/灌精/強製吞精,高h)
芙姝的肩胛冷不丁撞到硬榻之上,很疼,胸口一陣陣發悶,呼吸困難,缺氧使得她渾身發軟且愈發敏感,一丁點摩擦都能為她帶來極大的快感。
他仍舊耐心地磨著那處,指尖不斷摩挲她顫栗的腰,她渾身泛著情慾的粉,蓮花印記一點點自下腹顯現,一直連綿至大腿間。
妙寂一開始先是微愣,而後冷眼望著那處,眸子裡蘊著淡淡的殺意。
沉睡三百多年的屍毗王,在頭一回認識的女子身上感受到了鮮明的背叛。
他緊緊盯著那處,直至眼眶微微發紅。
這回妙寂是真恨她了,恨她浪蕩得甘願讓前人在這樣隱秘的部位做標記,如今窒息得快要死了,也不願在他身下開口說一句祈求的愛語。
察覺到身下動作驀然停頓,她艱難地睜開眼,發現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腹下那些蓮花印記。
他沉冷的眼底蘊著十分陌生的恨意,他似乎很討厭他自己弄出來的傑作。
討厭到……甚至想殺了她?
芙姝心下一跳,若真是這樣,她拚死也要與他同歸於儘。
她覺得屍毗王整個人都活得很彆扭,言辭譏誚,神情冷漠,偶爾卻又本能地做出一些違心之舉。
趁著這個空隙,她定了定心神,伸手攀上他的手掌,想將手指掰開一點點,卻又驀然收得更緊,求生的本能使得她被禁錮住的腳腕無意識地亂動,下一刻,碩大硬燙的陽物便又插了進來,帶著先前從穴道內滑出來的白精,一路捅至宮口。
這樣深得位置將她的腰都頂起來了,她的下體貼上他的小腹,緊實的肌肉狠狠地磨上陰蒂,再加上又深又重的頂弄,芙姝驟然失了聲,眼睛失神,渾身痙攣,失禁的水液從尿道口噴出。
下一刻,他又將那物從穴內抽出,按著她的小腹,再猛然撞入穴心,由此兩三下,劇烈的快感使得少女的腿無力地抽搐踢蹬,爽得雙眼快要翻過去。
“本座操得你爽麼?還是他更爽?”
她嘴唇開開合合,卻無法說出準確的字詞
他鬆開掐住她脖頸的手,芙姝得了喘息之機,兀然爆發出幾聲崩潰的哭吟,她想抓住一點東西,可是周圍連張被子都冇有,她隻能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朝他索要一個擁抱。
“好舒服……”少女濕潤的鴉睫微微顫抖,眼尾紅彤彤的,瞧上去十分可憐。
見她終於肯低下高傲的頭顱向他索取,妙寂眼中閃過一抹愉悅,卻隻是攥住她的雙手,繼續加快抽弄。
“啊嗯,要壞了……”芙姝感覺自己那裡都被摩擦得起火星子了,嗓子叫得又啞又痛,到最後哭也哭不出來,小腹裡麵飽脹感很強,像被灌滿了精水似的微微隆起。
也不知做了多久,芙姝身體發抖,呼吸加快,光是被他蹭蹭都能到。
最後一次射精時,他射在了外麵,然後又將那精液用指尖勾弄著塞入她的口腔跟喉嚨眼。
弄在外麵的印記不算什麼,吃下他的精元,她的口腔,喉嚨,食道,直至胃部都會充斥著他的痕跡,這種既晦澀又曖昧的占有才能算做印記。
芙姝仰著頭被迫承受這些穢物,淡淡的鹹味,帶著體液特有的腥膻,好想吐,可是她累得吐都冇力氣吐了,隻能閉目喘息。
佛者將她撈起來,撫摸著她的頭髮與她帶著斑駁紅痕的頸部,眸光晦澀地緩聲道:
“你既是本座的摩鄧女,你的唇舌,你的皮膜筋肉,你的心脈髓腦、脾肝腎肺、胃、腸、肚,體內之液,你的身中三十六物都隻能效忠本座,愛慕本座,都隻能是本座之物……”
芙姝想說你算什麼東西,可那些穢物黏在喉嚨裡不上不下的,害得她最後隻能用氣聲道一個滾,未曾想他又低低地笑了。
瘋子!
沉默良久,芙姝隻能將其嚥下,她捂著悶痛的腹部,沙啞著開口道:“肚子好痛……你弄出來……”
妙寂仍想等她求他,可等了一日,最後隻等到她自己暈過去。
“……”真是一個很可惡的女子。
明明隻要多說一個求,他或許便會善心大發地帶著她去沐浴。
他恨恨地摩挲著她的手腕,將她的眼睛用綢布覆住,手也拷了起來,最後又將唯一的光源封住,然後,他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間石室。
***
這是一個妙寂跟自己競,發現競不過,最後隻能加入的故事……
然後我還要把50珠加更調整為60珠!!因為作者現生工作量越來越大,50有點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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