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脈脈含情,輕輕灑落在亭台樓閣的磚瓦和雕梁畫棟上。
一陣初春的清風悄悄地掠過,拂起一幕幕紗帳,撥開一層層堆煙。
一座修造就的宮室,華麗奢華而又小巧玲瓏。
沿著隱冇在花叢中的青石小徑,悠悠然的緩緩而行,達到宮室的最深處,一處樓閣,飛簷高挑,金瓦刺目,奢華貴麗自然不必說,連根根廊柱都包裹著澄澄赤金。
樓閣第一層白色玉石鋪砌間飾碧綠翡翠塊的地麵正中央是一處,綻開六角蓮花式樣的浴池,浴池邊緣以五彩琉璃裝飾,燦爛奪目,池中清水漣漣,奶白色的蒸霧飄蕩,些許鮮嫩的花瓣,豔豔地漂浮在水麵。
水溫如何?我一身輕便杏黃綢袍,麵如冠玉,姿態儒雅,撫了撫頜下整齊的黑亮美須輕輕問道。
陛下,湯溫適當,湯液澈淨綿甜。一個宮女躬身說道。
我嗯了一聲,被宮女扶著,進入到湯池旁邊的一個小室內中歇息,最近魔國入侵,攻城略地,邊軍三戰三敗,太子隻得又領軍出征,抗擊蠻敵,不在皇城。
我忙不迭的偷偷和你相歡。
正好有一處剛剛秘密為你營造完畢的欺雪池浴宮,趕緊悄悄的讓親近宮女,宣你前來,說皇上要賜浴於此。
我卻躲在一旁的小室之中,準備一會偷窺你雪肌豔浴,弄一番風流。
生在這璞玉國,打小被爹孃寵愛,一直嚮往著能得一情投意合的夫君,能懂我疼我,可哪想卻在我及笄時,被皇上賜了婚,那以後耳邊最長聽到的就是,我將來是太子妃,是未來的皇後,孃親開始教我各種禮儀,令人煩悶。
太子,曾經在他領軍出征回城時,遠遠的見過一麵,那強悍的身體,威嚴的模樣,讓我身顫,那是要陪我度過一生的男人呢,卻讓我從心底害怕。
大婚那天,太子婚房內,一身大紅的華冠麗服,頂罩龍鳳呈祥喜帕的我端坐於喜床床沿,我雙手緊張的互相攪動,心跳加快,雖然娘早已經告訴我,洞房花燭夜應該怎麼配合,可想到那淫穢色情的小冊子上,那羞人的姿勢和動作,這讓青澀的我怎麼去伺候太子。
大紅喜帕突然被揭走,我這才反應過來,這時我還走了神,受驚的抬起頭來。
而一旁站著的眾多宮女,嬤嬤瞧見我的容貌時,都是驚豔地屏住了呼吸。
紅蓋頭下,一張絕美的麵容毫無遺漏的展現在人前,在紅燭與鳳冠霞帔的映襯下,更顯得膚白如雪,眉如遠黛,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可這樣世間絕色的模樣,我卻不見太子眼中看到任何波瀾,讓我那一點點期待和憧憬都蕩然無存。
新婚之夜冇有我想的那麼美好,冇有感情的交合,他的粗魯和強硬,讓我除了疼就是怕,粗大的東西像個火棒般在我那私密處強行穿梭,代表女子貞潔的處子血,滴落在潔白的帕子上,我咬著唇強忍著哭泣出聲,嬌豔的小臉疼的煞白。
太子妃,皇上賞賜您的浴宮沐浴,時辰到了,一旁宮女的提醒,拉回我飄遠的思緒,怎麼想到新婚那夜了呢。
現在就去吧,父皇的賞賜,晚了可不好換上正紅色的宮裝,長及曳地,細腰以雲帶約束,更顯出不盈一握,發間一支簡單的簪子上,下垂著幾顆瑩亮如雪的明珠,在發間閃爍。
褪去少女的青澀,眉眼間那誘人般的風情,誘惑人而不自知。
被宮女領到此處,我真不知皇宮裡還有這一處,立馬喜歡上這裡,蓮花樣的浴池,池水冒著熱氣,煙霧繚繞,像仙境一般。
我像得了新奇玩具似的,急著去嘗試。
宮女幫我褪去衣裙,我隻穿著褻褲和淡粉色小小的肚兜走進池裡,嬌小的可人,脫去衣裙,才更發現身材的嬌好,肚兜根本束縛不了那雪白挺立的酥胸,小小的乳頭受冷空氣的刺激,挺立著,隔著肚兜上看出小小的凸起,雪白的肌膚,烏黑的秀髮,無一處不透著美。
我更是興起的玩起水來,不用在人前裝著端莊的模樣,我不知道我此刻的樣子全被彆人看在眼裡。
小室門口垂掛著的珍珠捲簾就如一疊薄薄的煙霧,隱藏著我一顆急速跳動心臟。
這心臟是如此的焦急渴望,望眼欲穿,又是如此的鮮廉寡恥,荒淫無度。
越是如此,這份亂了綱理倫常的私情,越是讓我感覺到刺激無比,越是趨使我不顧一切,不顧後果地去抓住她,讓自己沉醉糜爛其中。
也許,真風流,真纏綿就當如此。
正在胡思亂想,度刻如年之際,忽然隱隱約約地聽見一對精巧肉蓮輕輕踩踏地麵和宮女施禮問安的聲音,頓時心中一陣狂喜。
但也自知若此時出去,定會壞了一場風流好戲,毀了一幅即將描繪出的旖旎春宮圖,因此強按心中慾火,依舊躲在簾後靜靜聆聽外麵的動靜。
聽到你與宮女相談之時,鶯聲燕語婉轉之間似乎似聲溢喜悅興奮之情。
心中也是頓感寬慰,心想自己耗費大量金銀精心打造的這處浴宮,終究是冇有白費心思。
過一會又聞聽衣裙細微悉悉簌簌的響動和嘩啦啦水波撩動的聲音,急忙用手撥開珠簾向外觀瞧。
眼簾中頓時霞光一片,隻見你半裸嬌軀,披著光可鑒人如漆秀髮,穿著褻衣,翹著兩片白花花圓滾滾的肥臀,扭著婀娜柔軟美的蜂腰,擺著兩團巨大的似乎隨時都要從胸口墜落而下的酥胸,正扭扭捏捏地往白霧蒸騰的池中而去。
你一邊用玲瓏金蓮嫩腳,撥弄著水麵,試探著湯溫,一邊躡躡而行。
姿態真個是嫵媚妖嬈至極。過一會你行至湯池中央,香湯堪堪冇至你乳下,肚臍之間。
你輕揚藕臂,十根白皙無骨的柔指緩緩撩起一掊掊清水往自己的身體上洗灑而去。
那清澈湯水,潑淋在你如脂玉一般的肌膚上,迅速凝結成無數粒晶瑩如碧玉般的水珠又返流回池中。
我看的已經是癡呆若狂,哪還管後事福禍。
急忙赤裸了身體,隻披了一件絲薄的白袍,輕手輕腳地往池邊走去。
我那兩腿之間的粗大龍陽,早已經高聳堅硬如柱,把白色絲袍高高挑起如棚帳。
此時,你已經來了興致,粉麵含笑,藕臂曼擺,玩波弄浪,水滴飛揚,徜徉在碧波溫水碧波之中,絲毫冇注意我已經靠到了池邊。
我的一隻腳輕輕地邁入了水中。
嘴中輕輕說道:肌如雪,粉褻衣,肉琢芙蕖碧波盪。好妙,好妙!
好像自打進宮以來,我的心情一直是壓抑的,太子對我總是不冷不熱,他更熱衷於他的軍隊,喜歡戰場上的殺戮,像個野蠻人,不懂疼惜自己的女人。
大婚以後,本就常常出征,他碰我的次數十指都能數過來,這可能就是身為太子妃的悲哀。
手指在池麵上撩動,感受著池水的溫度,肚兜早被池水浸濕,緊緊的貼在我雪白的肌膚上,讓我玲瓏般曲線儘顯。
閉著眼享受著這難得的時光,耳邊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一驚,急忙睜眼去看。
父…父皇…
我怎麼也想不到,父皇會出現在這裡,穿的那麼單薄的白袍,我此刻裸露的模樣,哪裡能見外人。
我羞的用雙手護在胸前,嬌豔的臉頰羞的通紅,豐滿的酥胸我的雙手根本遮擋不住,半遮半掩的模樣反而更是誘人。
父皇,你怎麼…臣媳這就出去我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隻以為用時過久,占了父皇沐浴的時間,急著要退下,卻因起來過急,一下冇站穩,掙紮中抓到什麼穩住自己。
父皇,對…對不起…
看到自己竟然抓到了父皇的手臂,我緊張的連忙鬆手,心慌的自己根本冇注意到,由於剛剛的慌亂扭動,小小的肚兜帶子被扯鬆,酥胸半露出來,一邊粉嫩的小乳頭若隱若現的暴露出來,誘惑著人犯罪。
你嬌羞彷徨的粉麵和暗紅色的乳頭在碧波盪漾的湯水中,更顯得誘人勾魂。
我的手攬在你的細腰之間,摟緊搖搖欲墜的你。
雪兒,小心。莫滑倒了。湯水之下,我的手掌順著你的細腰緩緩地貼到你的肥臀之上,在圓滾滾的凸起之上,輕輕地撫摸。
雪兒往哪裡去?
這座浴宮就是父皇為你專門營造的,她的名字就叫汋雪池呢……。
用力把自己的胸膛貼緊你高聳的乳房,讓自己胸部赤裸的肌膚在你的乳豆上慢慢的摩擦。
這樣的美人,有些人卻不懂得珍愛,真是暴殄天物呢……。
父皇知道珍愛你的,珍愛你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不像有些粗暴不解風情的人…… 。
說著我的一隻手解開了你的粉色褻衣,那粉色的褻衣就如同一瓣破碎的荷花花瓣,飄蕩在水中。
我的手卻在水底,捂住了你赤裸高聳的恥丘,輕輕地擠壓按摩,並撩動一股股的湯水,在上麵緩緩地沖洗起來。
又繼續放肆地叩開了你的陰嘴肉瓣,撩起激盪的水波,不停地沖刷噴湧在你滑嫩的柔唇內側。
父皇知道珍惜你,疼愛你……。
父皇早就對你情有獨鐘……。
說著把臉湊到你的胸前,用嘴唇含住你粉嫩凸起的乳豆,肆意地舔吸咬弄起來。 一池溫暖的碧水,蕩起陣陣漣漪。
粉色的褻衣被解開時,我上身冇有一絲遮擋的裸露在你的麵前,身為太子的妃子,身為兒媳,卻以這種模樣暴露在父皇麵前,讓我又驚又怕。
父皇,不要,你在做什麼…
我身子輕顫著,被你一係列的舉動弄的措手不及。
那麼隱私的地方被父皇大手撫摸著,那是連太子都冇有用手摸過的地方。
肉瓣被分開,溫熱的池水沖刷著我那嬌羞處,我就算在單純也知道父皇對我起了邪念。
不…啊啊……彆這樣…父皇敏感的乳頭被你舔吸,酥麻的快感讓身子越發酥軟,怎麼會這樣,不同於太子的粗魯直接,這樣的撩撥是我冇有經曆過的,這更讓我心慌,身體深處泛起異樣的渴望,這隻會讓我感覺羞恥。
和父皇做出這麼親密的舉動,我怎麼對的起出征在外的太子。
我夾緊雙腿抗拒著父皇的挑逗,可如何都閉不攏的腿心被池水沖刷的溫熱一片,無力雙手推搡著,小嘴不住的求饒。
父皇,求你了,我是你兒媳啊,不要…
平素與太子就少有情事,對這些還很陌生,我哪裡會是皇上的對手,幾下子就逗的我氣喘籲籲,粉頰發燙。
你那濕潤的秀髮,一縷縷地粘連在額頭鬢邊,一副被池中蒸汽熏得緋紅的俏臉又急又羞,一副苦苦哀求的樣子,但那肉洞卻陰肌扭動分明在一翕一合的磨夾我的手指。
看出來你是春心盪漾,欲拒還迎。
於是心情更是大悅,行為話語更是放蕩。
父皇的手怎麼了?父皇的手在曲徑通幽,一探蜜潭呢。一邊說,手指一邊在你的肉洞裡劇烈的抽動起來。
雪兒這般的騷洞肉潭這般千褶萬皺的器物,真是妙極,妙極。
用手插弄都是這般的舒爽,不知道要是龍根摩擦在這些肉牙一般的褶皺上,會是何等奧妙的感覺呢。
一邊抽玩,另一隻大手卻按在你濕漉漉白亮亮的酥胸之上,肆意的摁壓,揉搓。
父皇為何不能說?
雪兒是不是怕,倫理綱常,老友尊卑之說?
兒媳,太子又如何?
美人如朕性命,為了美人又有什麼不能做?
說著說著,我竟然雙膝一彎跪倒在淺水香湯之中。
摟著你的肥臀,盯著你的肉丘,仔細觀看,你那肉丘豐鼓細長,生著一蓬柔軟黑亮的豔毛,端端正正的長在兩腿之間,而那晶瑩粉嫩的肉唇,從肉丘正中均勻地向左右分綻而出。
我正在欣賞你的美穴,忽然見一股粘粘的渾濁蜜汁,正從唇縫中緩緩流出,立刻嘴唇貼近,舌頭伸出,迎著蜜汁舔吃而去。
嗯嗯,父皇不但要淫言,穢語。還要跪在兒媳襠下,舔逼吃水呢。說著一隻大舌頭在你肉唇上摩擦刮動,細細的舔吸起來。
兒媳的逼都生的這樣的,嗯嗯,媚豔端莊華貴,嗯嗯,唔。
不愧是皇家貴婦的絕世豔逼呢……唔嗯嗯。
我嘴裡嚼著你的肉唇,含著你的蜜汁豔水,連說話都唔唔唔的含糊不清。
手指的淫玩就讓我越來越難以抗拒,身體深處的慾火,慢慢被點燃,我知道我如今危險了,我根本逃不開父皇這樣的強勢侵占。
啊啊…父皇……
好羞恥,當你的頭埋進我雙腿間時,我驚的差點尖叫出聲,那麼臟的地方,怎麼可以。
我慌的掙紮著,雙手去推你的頭,溫熱的舌頭在我肉唇上刮磨,刺激的我渾身發抖,控製不住的流出更多蜜汁,蜜穴內升起的酸癢酥麻的快感,像是被蟲噬一般,折磨著我的身心。
不是逼,不…啊啊…父皇…
我被你挑逗的語無倫次,粗俗的言語哪裡像威嚴的皇上,強烈的快感讓我無意識的嬌喘出聲。
猛烈的攻勢,根本不是青澀的我所能承受的。
我雙腿分開又夾緊,手推搡的動作越來越柔弱,大股的蜜汁泌出,看著身為父皇的男人吞嚥著從我體內溢位的淫液,異樣的感覺充斥在心頭。
不行了,父皇,饒了臣媳,饒了雪兒吧,啊啊啊……
每次和太子都是夜晚,吹滅了蠟燭,他冇耐心挑逗,也不會做這些淫穢的動作,更不會說些言語挑逗,讓我以為男女情事就是那般。
可哪想原來可以這麼強烈,身子越發酥軟,止不住的顫栗起來,緋紅的臉頰更顯嬌豔,清純中透著媚惑,微張的小嘴,不住嬌吟溢位。
你深紅的櫻唇之中緩緩地流淌出一陣陣噬骨銷魂的嬌喘,你姿態迷濛,赤裸的嬌軀不停地痙攣顫抖,就如同被疾風吹過的一條無骨弱柳。
知道你的情慾已經被我挑逗而起,一顆春心合著妖豔的花瓣徹底綻放開來,我直立起身子,轉動你的細腰,讓你趴伏在裝飾著璀璨奪目的琉璃湯池邊緣之上。
我站在你的身後,挺起粗大滾燙的龍根,一邊用雙手不停的撫摸你白花花的凝結著晶瑩水珠的屁股,一邊讓肉頭一次次地在你兩片肉臀包夾的騷肉溝裡吱吱的劃過。
我那龍根頂部的肉頭,滾園碩大如同一個雞卵,在浴宮搖曳燈火的照耀下,散發著濕潤,亮澤的紫色光芒。
此時的你已經被我挑逗而起的慾火完全灼燒融化,任我擺佈。
你酥胸貼著池邊,頭揚起,雪白的脊背彎曲,一頭漆亮秀髮隨意飄舞。
微閉著塗畫著藍色眼影的美目,櫻紅的小嘴唇大大地張開,身體扭曲,翹著兩片雪白滑膩的雪葫蘆一樣的騷臀。
雪兒,以後入宮伺候父皇可好?父皇和兒媳就此日夜貪歡淫樂如何?
我隨手脫掉了早已經濕的儘透的絲袍,赤裸全身,扭動著白嫩健碩的屁股,挺著紫色流掛著絲絲愛液的大肉棍子,雙手摟住你的楊柳細腰,搖動你肥碩噴著騷味,香味,或許還有淡淡尿味的大屁股。
大肉棍子迎著你國寶一般的肉逼恥鼓,頂進了暗紅色肥厚的陰唇,猛的塞進早已經稀爛如肉泥潭的肉洞,慢慢地往深處插進。
入宮!做父皇擱置龍根的美人肉套如何?你那肉逼雖然早已經愛汁氾濫如泥澤,但肉壁還是緊繃的厲害。
就如同一個緻密厚實,充滿彈性不好草入的肉箍。
一看就是不經常被人插草玩弄之故。
雪兒的騷壺好緊繃,如此難以插入呢。放鬆些,嗯嗯。父皇急著要插入呢……。一邊說,一邊用手掌按摩拍打你的肉丘,讓你肉洞放鬆。
手掌拍打在你肉丘之上,不時發出,啪啪清脆的響聲。
以後父皇天天草玩此處,讓雪兒兒媳的肉洞變成一個一插即入的肉泥沼澤,讓兒媳走路都不能併合騷洞,一邊走路,一邊流淌蜜汁水。
軟弱無骨的身子被你隨意的翻轉,以趴伏的姿勢靠在池邊,豐腴肉感的美臀高高翹起,柔軟的纖腰被你摟緊,你的肉棍在我腿心處一陣刮磨,亂了我的心神。
父皇,啊啊…彆…彆進來…嗚嗚嗚…
粗壯的陽具猛的插進了我的私密處,本應身為公爹、父皇的男人,卻把那醜陋的男根插進了兒媳的花穴裡,滾燙炙熱,粗壯強悍,不給我一絲一毫的反抗機會,越挺越深。
好漲,出去,不可以的,父皇,不要在進了…啊啊……
我的話被你一陣拍打,變的斷斷續續,欲拒還迎的模樣,看著更是想去蹂躪。
本就藏在花肉中的小陰蒂,此時因為抽打,刺激的暴露了原形,微硬的嫣紅小騷肉,晶瑩剔透,越發凸起。
每下拍打都刺激的身子輕顫,穴內媚肉蠕動,像小嘴般無意識的裹吸,夾纏著父皇的大肉棍向穴裡吞噬。
我不要做肉套,不要變得那麼淫蕩,我不要…
委屈的嗚嚥著,怎麼也想不到,太子的出征,卻換來自己失了清白,我根本控製不了父皇的肉棍的強勢的占有,直將花穴內壁摩擦的淫滑不堪,淫水四濺。
巨大粗長的龍根將我很少被玩弄的肉洞撐到了極致,我挺起身子,雪白的奶兒在胸前晃動,小臉嫣紅一片,眉頭緊皺,急促的嬌喘著。
池水漣漪,煙霧繚繞,一副雪白嫵媚的赤裸胴體,正被一位一國之君,她的父皇,她丈夫的父親用粗大如藕臂的肉棒,死死地釘在浴池的邊簷之上。
周圍的宮女侍官都知趣的遠遠躲開,隻在一旁護駕,有的宮女早已經羞紅了粉臉,偷偷的抬首,用眼睛的餘光偷窺欣賞著這華麗浴池裡的這幅活肉春宮圖。
你婉轉起伏的嬌喘之中,夾雜著無奈和抗拒,但更多的卻是快感和淫蕩。
不要做肉套?
嗯嗯,父皇找機會,昭告天下,堂而皇之的立你為妃怎麼樣?
嗯嗯。
手掌用力攬住你的細腰,粗大的肉棒子在你的騷穴半截的地方,使勁的來回抽動了兩下,然後大肉頭迎著你滲出的一股子蜜汁,用她做潤滑劑,把你的騷臀突然往大肉棒子上一套!
緊跟著肉棒子猛的往穴裡一捅!
噗呲一聲液體,氣體的悶響,嗯嗯。
大肉棒子終於硬生生的擠塞你的騷穴深處。
嗯嗯。
瞬間感覺奇妙無窮!
你騷穴深處酥軟,濕嫩,而又柔軟處帶著彈性和緊繃,還有無數的細密肉褶皺,像一隻隻肉牙般在我的肉棒上撕咬摩擦!
嗯嗯,雪兒,皇兒媳,你的騷洞,比父皇那些妃子美人們的騷洞要爽上百倍,嗯嗯,好逼!
呃呃,好玩好玩!
如今我慾火炙烈,已經完全神魂顛倒,也管不了你的嬌嫩騷穴是否能裝得下我碩大粗壯的大肉棒子了,也不憐香惜玉了。
隻是摟著你的大屁股,讓大肉棒子一次次地在你的肉穴裡抽動,一次次地砸入洞底。
雪兒你說,父皇會不會玩?
玩的你爽不爽?
嗯嗯。
我一邊抽玩,一邊用手掌揉搓拍打你雪白的翹臀,讓臀上凝脂一般的肌膚,泛起一道道肉做的漣漪。
啪啪啪的拍打聲,和噗呲噗呲的抽插聲,悶悶的在寂靜浴宮的天藻,廊柱,欄杆處迴盪。
不…不要昭告天下,不行,好羞恥… 這麼違反人倫的事情,要是被昭告天下,所有人都會認為是我不守婦道,勾搭皇上,想到太子的凶悍粗暴,對叛徒他的人的殘忍手段,我止不住心裡乏著寒 。
啊………好粗,父皇,撐壞兒媳了…
突然身子被你拉扯的向後墩去,長驅直入的巨龍直接狠狠的撞擊到我花心最深處,撐開我層層疊疊的媚肉皺褶,真像極了肉套子,嬌小的蜜口艱難的包容著父皇的龍根。
我又疼又爽,仰頭嬌喘著,從未想過真正的交合會這麼淫蕩快活,心裡抗拒著,身體卻早已經背叛自己,碩大的肉頭頂撞騷逼芯,那冇有嘗試過的滋味,讓我漸漸沉淪。
啊…父皇,不要打我,啊啊……
蜜穴被撐的漲滿,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肉棒上暴起的青筋,進出刮磨著媚肉的舒爽。
那越來越快的抽插,那一次次的撞擊,加上粗魯的抽打,都帶給我強烈的刺激。
啊啊…輕點,輕點,父皇,兒媳承受不住,啊啊啊……
嬌糯的聲音被撞的斷斷續續,雙腿顫抖著甚至有點支撐不住自己身體,嬌嫩的蜜穴被父皇的肉棍玩弄著,撞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作響,那麼淫靡。
輕點,輕點,父皇輕點。
父皇也想輕點,無奈美人,雪兒,皇兒媳實在是人間尤物,惹得父皇不得不猛插,猛玩呀。
我從你的臀後,探出雙手,一把捂住你的巨乳,捏在手中,配合著大肉棒子在你肉洞裡的前後裡外的抽動之勢,儘 情地拉動你的乳球。
你那雪白的巨大肉球,時而被我拉長,時而又被我擠癟,在你的胸前,扭曲變形,突突亂顫。
兒媳,不是也被父皇草玩的舒爽愜意無比嗎? 忽然,手指頭,捏住你的兩隻椒紅乳頭,用力一拽。
那乳頭被我硬生生的拉長成了個肉條!
肉棍子配合著向洞底一刺!
灌進宮腔,咕嚕一聲悶響!
一股子半透明的液體,從肉棍子和肉的咬合處,瀝瀝拉拉的流淌出來,順著你瑩白粉紅的大腿根,一滴滴的滴落進清澈透明的池水之中,在水中悠悠盪盪,慢慢化開。
嗯嗯,嗯,蜜汁已經入水,此浴湯更有滋味了。我嘻嘻淫語。
不知道太子,嗯嗯,是否也如,也如父皇這般,風流會玩,讓雪兒兒媳舒爽呢?
雪兒你怕太子嗎?
怕他會知道你我的風流之事嗎?
呃呃呃。
隨著淫液的湧出,粗大的肉棍子又夾帶著液體,噗呲噗的在洞裡一陣的亂刺,豔汁充滿了那些肉褶皺的縫隙空間,像潤滑油一樣滑膩!
肉棍子被淫液潤滑著,變得順暢無比。
肉棍子猛的頂到宮壁之上,深深肉入肉中,忽然一陣痙攣顫抖,肉頭上的小洞猛的在你的宮壁上一舔一親,一股子滾燙粘稠的愛精,像岩漿一般噴湧進你的體內。
兒媳,皇兒媳,快吸啊,吸啊。吮吸父皇龍精啊。肉棒邊射邊往裡頂,要把龍精噴在你宮腔,肉洞最深處。
乳房在你手中被淫玩拉扯的變形,雪白的乳肉佈滿紅紅的指痕,這近乎淩虐般的感覺,讓我疼痛中帶著舒爽,我甚至期待著,在用力些。
太子從不曾這般對我,也冇有父皇…會玩,啊啊……奶疼,不要拉,啊啊啊…… 乳頭的拉拽,突如其來的疼痛刺激的我穴肉收縮,小腹緊繃,你此刻就像野蠻的男人,不知憐香惜玉的在我收縮的蜜穴裡亂闖亂撞,透明的淫液被插的四處飛濺。
初次經曆這麼強烈性事,我根本受不住,全身顫抖的厲害,很快青澀的嬌吟聲便帶↑了哭意,緋紅的臉頰,迷離的雙眼,搖擺著頭哀求著。
父皇,出去,拔出去吧,不能射進來,嗚嗚嗚…
滾燙的精液在我體內噴濺,想到太子,我下意識的抗拒著,可嚐到滋味的小騷穴卻不顧我的意願,緊緊夾著顫抖的肉棒,火熱的肉壁收縮,痙攣,就像小嘴吮吸著你的龍根,貪婪的吸食著你的龍精。
啊啊啊……
我興奮的連聲音都快發不出來,晃動著雪白的身子,隻是那雪肌早已被蹂躪的到處是青紫的抓痕,肉慾的快感波濤洶湧般而來,直接將我帶上一個從未到達過高潮之巔。
一股一股的淫液自花穴深處湧出,騷騷的氣息,帶著淫靡的味道。
快感到了頂峰,狂瀉著迸發。
一股股的龍精,灌滿了你的穴道和宮腔,我沉醉在違背倫理,不計後果的慾海之中,而這種特殊的放縱讓我感到更加的沉迷,陶醉和難以自拔。
我依然把噴射完淤積愛液軟塌塌陽物,塞在你的肉道裡不捨得拔出。
高潮過後,就離開自己心愛女人的身體,不是真的風流,也不是真的用情。
風花雪月應該是慢慢的欣賞,細細的琢磨,漸漸的流淌。
碧波盪漾,蒸霧飄散,一股股水珠落入池中。
一條白色的絲綢絹帕,在我的手中,粘著清水。
在你還沾染流掛著液體的肉唇上,輕輕的擦弄,洗滌。
一邊擦洗,那液體一邊淡淡地從唇縫裡滲出。
是流了很多,也射了很多,愛自然也是很多。
雪兒,父皇給你擦洗肉器,風流不風流,用情深也不深?淋漓的絹帕塞進你已經有些紅腫的肉道,在裡麵輕輕地擦過,揉過,洗過。
讓清水沖刷你的液汙。
雪兒,皇兒媳,父皇在這裡偷偷的立你為妃如何?
在這裡除了親近宮人,彆人無人知曉,先暗暗定下妃子名分,日後再見天光,昭告天下……。
伸出舌頭在你濕漉漉的粉腮上親了一口。
一會,父皇坐在池水邊上歇息用的玉欄軟榻之上,下旨意立妃子,雪兒皇兒媳,就跪拜父皇領旨謝恩就行,這裡地理私密,無人看見知曉。
你我不用換上朝服正裝,就如此這般赤身裸體,下旨意,謝恩就可呢。
肉棒子忽然不能自抑地一抖,一些遺漏的殘精敗液又滴瀝在你的肥臀上。
高潮過後,一切恢複平靜,酸漲疼痛的下體,讓我想忘都忘不了剛剛瘋狂的一幕,自小被爹孃嚴加管束,學習三綱五常,三從四德,如今我卻和父皇做出這等淫亂的事情。
嗯…彆…父皇,雪兒自己來…
絲綢絹帕擦洗著肉唇,那早被玩弄的淫水氾濫,紅腫不堪的密處,輕輕一碰,就讓我敏感的身子顫栗不止。 啊啊…彆往裡塞,啊啊……
絲綢般的材質,竟被塞進花穴裡,不同男人的那物,異物感讓我忍不住粗喘出聲。
父皇歡愛後的體貼和太子的冷漠疏離,形成了對比,讓我不自主的去比較。
父皇,求你了,不要下旨,我不要名分,我如今身子已不清白,要是在下這懿旨,今後我要一女侍二夫嗎?
我顧不上擦拭被濺在臀上的精液,想到以後在兩個男人身下迎合,都是自己的夫君,就接受不了。
楚楚可憐的想討好你,全身赤裸的嬌軀,主動依偎在你懷裡,可青澀的我根本不知,該怎麼做纔會讓你高興,收回成命。
你本就是自小養在閨閣,嬌生慣養,一副弱不禁風的身子骨,如今經曆這一番急風驟雨,淫褻之歡。
早已經疲憊不堪,如今軟綿綿地依偎在我懷裡,粉麵上一副嬌羞嗔怨之色,更是顯得纖纖質弱,讓人憐愛萬分。
都怪父皇不好,父皇讓雪兒累了,羞了。誰讓父皇如此愛你。說著一邊輕輕地在你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
一會過來兩名宮女侍兒,把你攙扶出湯池。
這番交合雲雨,再加上驚慌,羞愧,恐懼,興奮,果然是極其消耗你的精神氣力,你出池之時嬌軀顫顫巍巍,綿軟無力,一邊扭動你的肉足金蓮,身下的肉丘花縫之中還時不時地漏泄出一絲絲晶亮的遺液。
二名宮女把你攙扶到一處錦墊金敦之上,讓你坐下。
用大紅棉巾給你細細擦乾身上湯痕水漬,然後給你裹了一件厚實鬆軟,繡了金線團花牡丹圖案的大紅錦被,把你攙到一張軟榻之上。
此時,我早已經赤裸全身,半臥於榻上。
宮女將你擱置在黃綢榻褥之上,再用那寬大厚實的大紅錦被把你我二人一絲不掛的身體,包裹遮蓋起來。
錦被中溫暖異常,你濃鬱的肉香一陣陣地撲鼻而來,雖貴為一國之君,享儘榮華富貴,此情此景此感也是讓我受用無窮。
雪兒不用害怕,父皇不宣旨意……父皇在心裡把你做妃子就是了,如今太子在外抵禦外敵,勝敗不分,不知道要何時才能回朝。
你我儘可以肆意尋歡。
父皇可以儘可以肆意的寵愛你。
隻要暫時不要走漏風聲就好。
以後的事情再作計較………。
在錦被中,自己胸口緊貼你的巨乳肉球。
一邊用手撫摸你剛剛出浴如絲綢般光滑的圓臀一邊對你輕輕說道。
忽然一親你的嘴唇,舌頭伸進你的嘴裡,嬉笑說道:兒媳,雪兒,太子妃。
你說說,父皇會不會玩,愛不愛父皇?
嘻嘻。
太子領軍在西南毒瘴荊棘叢生的險惡之地九死一生與敵軍捨命廝殺,而皇帝卻和太子妃,自己的兒媳赤身裸體,在溫柔鄉裡恣情縱慾,情話綿綿。
這璞玉國已經糜爛頹廢到何等地步。
完全被動的被二名宮女伺候著,我此刻的腦子一團亂,理不清今後該如何自處,本以為父皇已經得逞,會先放我回宮,卻不想宮女竟用這大紅綿被把兩人裹在其中。
我完全不適應這樣的轉變,昨日還是太子妃,等待著出征禦敵的太子早日歸來,今卻已經赤身裸體的躺在太子父皇的懷裡。
兩人的身子緊貼在一起,乳房被磨蹭著,刺激著敏感的乳頭不自主挺立起來,屁股被你大手摸著揉著,按壓中碰到你雙腿間那物,羞的我不敢亂動。
腦海中回憶起那讓人瘋狂的交合,大力的撞擊,粗魯的抓揉,肉頭一次次頂進最深處時那要穿透的興奮感,想著蜜穴深處又是一陣騷癢。
我隻被疼愛一會,就迷上了父皇的寵愛了嗎?
這讓我感覺異常的羞恥。
你微微低頭,舌頭探進我口中撩撥,軟弱無力的身子明顯一顫,你絲毫不允許我逃離退縮,掠奪著屬於我的馨香。 父皇…雪兒怕…
顫抖的雙手擋在兩人中間,想拉開些距離,這樣亂了綱理人倫的關係是世人都唾棄的,我不該就此從了父皇,又軟弱的無從抵抗。
和太子相敬如賓的生活,他又常年出征,哪裡像父皇會玩又寵會說話。
父皇會玩…
我低著頭小聲迴應著你,說完臉頰更是羞的粉紅,這樣的迴應就像在誇父皇會玩我,承認了自己的喜歡。
父皇會玩……
你說這話的時候,赤裸的嬌軀情不自禁地在我的懷裡顫抖了一下。
椒紅的小乳豆也微微地在我的胸膛上摩擦。
嗯嗯,父皇會玩,會玩,父皇以後天天玩雪兒,變著花樣的玩雪兒。
天天草兒媳說著竟然張開朱唇,蹭到你的胸口上,輕輕一咗,把你的乳頭吸進自己嘴裡,用牙齒叼住了,緩緩地撕咬摩擦,一邊咬一邊往外側輕輕地撕拉。
兩隻大手捂住你高蹺在錦被裡的屁股,一邊揉搓,一邊托住了,把你的下體往我又有一些堅硬的龍根上套去。
父皇沐浴完畢,有些寒冷,龍根尤其冷的厲害,兒媳用肉洞給父皇暖一下龍根可好?
父皇疼你,不會抽插的,隻想用你暖洞水穴給父取暖……。
說著竟然又把那半軟半硬的肉棒塞入你的騷穴。
雖然是半軟半硬,我那龍根也粗長無比,你那肉穴堪堪可以裝下。
龍根套子,就是如此,兒媳要做父皇隨時擱置龍根的套子,嗯嗯。
你那肉穴此時鬆軟無力,軟如稀泥,肉棒子陷入你的肉泥之中,被你的騷洞一磨一浸一泡,竟然又慢慢變大變硬。
父皇不抽動,兒媳也不要夾磨扭動,你我二人看誰先受不了,叫出聲響。
呃呃呃。
從父皇口中說出的話,總是讓我羞愧異常,又隱隱帶著刺激,讓象春藥一般讓人難以抗拒不…父皇,不能天天玩,不是…我… 怎麼說都不對,嬌美的臉兒漲紅羞恥,乳頭被侵襲,意外的刺激讓我身子止不住輕顫,撕咬拉扯中,讓乳頭在父皇口中漸漸硬挺,前胸忍不住挺起,像主動遞到父皇口中一般。
我根本阻擋不了你的動作,當父皇的龍根又插進我的蜜穴時,小騷穴像嚐到滋味般,不自主的裹吸起來,一縮一夾中,分不清是抗拒還是迎合。
父皇欺負雪兒,我那不是取暖的…
你用曖昧溫柔的聲音,說著最粗鄙下流的淫話,和帝王的身份對比,那種反差,讓我怎麼都不相信,這是當今的皇上。
肉棒插在我花穴裡,越來越大,越來越硬,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漸漸勃起的青筋,刮磨著我敏感的嫩肉,碩大的肉頭堵在逼芯口上,身體越發的燥熱。
精緻嫣然的小臉紅的誘人,牙齒輕輕咬著紅唇,生怕自己不知羞的叫出聲來,我從不知道隻是插著不動,會這麼折磨人,花穴裡的淫液一滴一滴的溢位,打濕父皇的龍根,好想你用力,狠狠的操我頂我,來解我那騷癢酥麻的花心。
我那肉棒,陷在你的糜肉水潭之中。
雖然你的身體並冇有一絲的扭動搖擺,但我隻感覺到你洞內的陰肌,在慢慢的蠕動用力,彷彿一張小嘴在啃食吮吸我的龍根。
而且肉洞肉壁一點點地咬住,裹緊,力道越來越大,彷彿是一層在不斷收 緊的肉箍。
更銷魂的是,那肉壁之上還在分泌出一股股的液體,沾染塗抹在我的龍根上。
我那肉棒子被你如此這般一挑弄撩撥,哪裡還受得了,慢慢地開始充血,聚精變大,變硬,變粗。
越大,越硬,越粗你那肉箍包裹得越緊,陰肌蠕動肯吃的越歡。
到最後,你粉麵通紅,赤裸的嬌軀微顫,緊閉的櫻唇小嘴裡竟然發出細微的嬌喘呻吟之聲。
我舉起手掌,在你臉頰上,啪啪地輕輕抽了一下,佯裝氣惱。
罵道:好騷貨,好個淫婦,好個浪婦,好個不知羞恥的兒媳,好個隻知道男歡女愛的太子妃,好個生了一隻浪逼愛吃精的雪兒,竟敢吃父皇的龍根,是不是吃龍精吃上癮了,嗯嗯嗯。
說著龍根在你的洞底蠕動了一下。
是不是自己騷洞又癢了?父皇剛剛寵幸完你,又想要了不成?
我故意強忍住慾火,肉棍子不動,隻是嘴裡淨說一些汙穢不堪的話語挑逗與你。
雪兒皇兒媳,原來是個淫娃蕩婦,讓父皇玩了一次,就上癮了,時時刻刻都想要父皇的愛液龍根不成?淫娃蕩婦,父皇愛的。
我那肉棍子此時已經粗硬的像一團肉塞子,把你的肉道塞得高高鼓起,密不透風。
淫娃蕩婦皇兒媳,你低頭看看自己的肉穴,都鼓漲成什麼樣子了?羞不羞?嗯嗯。 啪的一聲輕響,我的手掌又在你的粉麵上輕輕拍了一下。
不必咬牙,要是愛父皇,愛父皇的肉棒。就叫出聲。嗯嗯。
那些汙穢不堪的話,竟然用在我身上,哪怕青樓的妓女,都不會有這些下濺的汙穢詞語用在她們身上吧,她們是為了討生活,而我呢,身為太子妃,卻不守婦道的和父皇做著苟且之事。
父皇,我不是騷貨,不是淫婦, 我不是,啊啊……
我矢口否認著,本就單純的性子,被爹孃嬌生慣養,哪裡受的了這樣的羞辱,可這可恨的身子卻根本不受我控製。
難道我真是不知羞恥的淫娃蕩婦嗎?
被父皇強迫卻吃上了癮,花穴被父皇的龍根塞的漲滿,可身子卻空虛的讓我難耐。
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你的巨物深深插在我的肉洞時,慢慢溢位的淫液,證明瞭我的饑渴,我的淫蕩。
好羞,父皇…我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好羞恥,啊啊……
青澀的小嫩穴裡早已是瘙癢敏感,爆滿的填充讓快感層層堆積,貪吃的小騷穴天生媚骨,又吸又夾,終於讓我忍不住嬌喘出聲。
隨著你緊閉的櫻唇皓齒之間,發出一陣淫蕩嫵媚至極的浪哼嬌喘。
我那被你的騷肉騷水浸泡的已經發酵的巨大肉棒開始了抽插。
你的淫肉淫水瞬間就被攪得一塌糊塗,當肉棒子在你的洞裡做第一次抽動之時,一股子液體就已經噴射而出,飛濺到大紅如血的錦被之上,在上麵濺出一個液斑。
大肉棒子急促的抽動,我的手指順著你的騷臀,扣進了你的玉肛門。
手指在你的肛門洞裡也開始了抽插,兩個洞一起抽插。
肉棒長如蓮藕,肉頭陷進你的子宮,一大截的肉根卻依然,露在洞口的外麵的外麵,還是繼續往裡,插入,塞入!
都快刺透你的子宮,肛門直接插進你的身體裡了。
紅色的錦被真是寬大,始終把兩具縱慾無度的裸體包裹在其中,紅色滾動,浪語盈天。
嗯嗯,皇兒媳騷洞真是好玩之極!
父皇不愛聽稟奏的奏章國事,隻愛聽皇兒媳叫床,叫床。
叫給父皇聽。
手指,肉棒又是一陣急促的在你的肛門和肉洞裡抽動。
真是好風景,你兩個騷洞一起流出濃鬱粘稠的液體,被褥被沾染的到處都是液塊。
皇兒媳如今竟然成了套在我肉棒上的極品玩物,嗯嗯。
好個巨大龍陽,用你的騷逼,肛門做肉軸套子,把你挑在肉頭上,隨便肆意的玩弄。
嗯嗯,想不想父皇再次餵給兒媳?嗯嗯。
父皇的肉棒終於動了起來,火熱的龍根進出我淫水氾濫的花穴,敏感的嫩肉被撐的滿滿噹噹,一次次狠狠的貫穿,給我帶來了極端的快感,爽的我全身發顫。
可當你的手指碰觸到我肛門時,我又驚又羞的扭動躲避著,那裡怎麼能去碰。
父皇,你彆碰那,啊啊啊,進去了,不要……
真的如同父皇當初說的,變著花樣來玩我,前後兩個騷洞同時被侵占,那肛門的摳弄,意外的刺激到我,不同於肉穴,異樣的快感,讓我的身子幾下就被玩的不堪一擊。
好厲害,父皇,啊啊,兒媳好舒服,啊啊……到頭了,頂的好深啊…
壓抑不住的嬌吟著,我的青澀嬌嫩和緊窄,還有漸漸散發出勾人心魄的媚惑,無一不讓你瘋狂,讓你更猛烈的衝撞。
巨大肉棒操的粉嫩肉唇很快腫了起來,緊窄的肛門裡被挖出可恥的聲音,我前後兩騷洞都控製不住的收縮蠕動起來,極致的歡愉讓我忘記羞恥。
餵給我吧,受不了,給兒媳,啊啊……父皇,不行了,我不行了……
汗濕的秀髮粘貼在臉頰上,那緋紅的小臉因情慾的而顯得更加嫵媚。
嫵媚淫蕩的哀求聲在宮室裡迴盪。
讓雕欄玉柱都羞愧的掩目變色。
此時的你已經完全丟棄了身份儀態,倫理綱常,哪裡還是什麼皇族貴婦,哪裡還是什麼太子之妃,完全就是一個沉浸在性愛高潮裡的淫娃蕩婦,一個在紅色錦被裡,被我玩瘋的豔逼騷貨。
如今,你所愛的,所想的隻有我的精醬愛液。
你一邊瘋狂的扭動著赤裸的身體,一邊用自己騷洞拚命的抽吸著,咀嚼著我的肉棒,想把我,你的父皇榨個乾乾淨淨。
嗯嗯,父皇給皇兒媳,給………。
父皇用龍液,把雪兒泡起來……。
我拚命的挺動肉棒,在大潮來臨之前在你肉洞裡做最後的抽動,這最後的幾下抽動是最讓人興奮,最讓人銷魂,最讓人忘乎所以的。
雖然這兩番慾火焚身,愛焰銷骨的歡娛已經讓我的龍根有些腫脹疼痛,但這種感覺反而更加讓我樂此不疲。
嗯嗯,感覺到自己的肉頭猛的一抖一鬆。
一股有一半是被你活生生吸榨出來的愛液噴射進你的宮腔。
因為吸榨,有些愛液粘稠如膠,粘連在你的宮壁上似乎不能自由流動。
皇帝和太子妃的淫亂交歡應該是這個國家最炫目高貴的愛慾歡愉。
我死死地摁住你的臀根,把四根手指完全插入你緊繃的粉色的肛門,用力摳拽!
把你的屁股,肉壺拚命地往我的龍根上套。
隨著肉頭的攪動,愛汁不停地噴進你的體內,把你的肉穴灌成一個黏糊糊的小水潭……。
皇兒媳,嗯嗯,是你個淫娃蕩婦吸榨的,不是父皇射的,呃呃呃。
你你你,淫娃蕩婦,愛吃精汁的騷浪兒媳!
我不停地扭動臀部,抽動龍根,隻恨自己的愛液太少。
嗯嗯。
我的小臉嫣紅一片,浸滿了熱汗,急促的嬌喘著,身子不受控製的顫栗,那被四指擴充的肛門,更讓我承受力達到極致。
父皇…饒了我,我是騷浪兒媳,愛吃…父皇精汁的騷婦,嗚嗚嗚…
順著你的話討好般的說著,隻想讓你快點停下來,那花穴的裹吸根本不是我能控製的,斷斷續續的叫喊聲媚到了極致,狂風暴雨般的搗弄插的我媚眼如絲,大腦一陣陣眩暈。
被插的快合不攏嘴的小騷洞,愛液不停滋出,隨即被粗暴進出的肉棒搗成白漿,拉出淫蕩的長絲,被灌滿龍精的花穴,就連小腹都能看出明顯的凸起。
腿心間被父皇狂猛撞擊弄的生疼,太過強烈的刺激,讓美眸噙滿了難耐的淚水,突然肛門收縮起來,擠壓緊夾著你的手指,流出了羞人的淫液。
啊啊…好厲害,要死了,又來了,又出水了,啊啊啊……
後穴的刺激,讓被研磨攪動的騷肉洞又不受控製的噴出大股淫水,四濺的熱液讓腿心間,床榻上一片狼藉。
緋紅的嬌顏上滿是情慾迷離,微張著誘人的紅唇,比妖精還要魅人。
又是一場急風驟雨。
恩愛交合。
沉淪慾海。
就這樣交合,不知道何時是個儘頭,除非你我都被愛榨乾了最後的精力和力氣。
狼藉一片,整個軟榻都是騷的,騷的讓人窒息。
紅色的錦被像是一片凋落的落紅,點點塊塊流瀉的愛液像是滴落的淫雨,兩具赤裸白皙的身體,像是滾落在落紅和淫雨之間的肉泥。
我趴伏在你的身體上,側枕著你雪白的肚皮,一邊輕輕的舔吸著你的乳頭,一邊輕輕地說:父皇愛兒媳比愛太子十倍,今日的風花雪月,不可泄露半點風聲……。
一會父皇把你偷偷送回東宮,過兩日,再去接你相會……
那太子在西南抵抗敵軍……。
父皇可以,可以少給他撥軍餉,軍備,讓他陷入苦戰。
這樣他就能晚回。
父皇和兒媳就能多一番雲雨,多一番恩愛。
大舌頭,從你的乳頭上,順著你的身體曲線,緩緩向下滑動,挪到你的兩腿之間,貼在被我插得有些紅腫的肉唇之上,細細的舔吃你穴口的殘精愛液,這些液體,有你的,也有我的。
父皇用舌頭給你清理騷穴,舔乾淨!
緩緩刮動。
兒媳,還願和父皇相會恩愛嗎……。
你回東宮之時,父皇賞賜給你,珍珠50槲。
黃金500錠,銀2000錠。
明珠200顆。
當你緩緩登上馬車,進入車廂之時,我依依不捨的看著你,心中卻不知道,你舍不捨得父皇……
父皇就這麼不待見太子嗎,還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隻是為了要和我多加恩愛,就要給抵抗敵軍的太子少撥軍餉,這樣的瘋狂舉動讓我害怕。
當回到東宮時,感覺身體像被掏空般無力,經曆了兩次的瘋狂交合,消耗了我太多體力。
看著伺候在旁的貼身宮女,自小隨我一起長大,我自是信的過的,可還是不放心的叮囑著。
今日之事,莫要和任何人說起,知道嗎?去準備水,我要沐浴。
心情煩躁,也冇讓人伺候,坐在鋪滿花瓣的浴盆裡洗浴,想要洗去身上汙穢,手撫摸著自己身子上一處處被父皇留下的痕跡,太過嬌嫩的身子,不小心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抓痕。
我用小手輕輕揉著搓著,卻怎麼也擦不掉,特彆是雙腿間,那被玩弄的依舊紅腫的肉唇,稍微碰觸就疼痛不已。
本是被強迫,我還能說怪皇上,可第二次,明明是自己忍受不了,自己的騷浪,背叛了太子,以後該怎麼辦,我無助的趴在浴盆邊上,忍不住哭泣出聲。
一晚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夢中夢到太子因缺少軍備,被敵軍刺中心臟,那一身的鮮血,讓我驚醒。
不…太子…
與你一彆,度日如年。
隻依欄杆,朝看晨曦籠玉宇,夜觀月影映瓊樓。
對彆的後妃宮娥,提不起絲毫興趣。
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深宮之中的一處土木建築之上。
這一日,一個內官來稟報,說那處宮室已經落成,讓我前去禦鑒觀看。
我被幾個內侍帶著來到了那處我日日惦記著的所在。
這是一個露天不大的院落,位於深宮幽靜之處,周圍是一圈紅牆金瓦的圍牆,金瓦的瓦脊之上是一朵朵凸起透雕的玉石牡丹。
院子地麵以金磚鋪砌,院子中央是一座三尺高低,兩抱見方的純金雕花蓮花形金台。
從院子門口,到這蓮台之間鋪著九朵栩栩如生同樣也是純金打造的蓮花。
每朵蓮花相距一步,九朵蓮花從門口一直通向那座蓮台。
九朵蓮花高度比中間的蓮台要低,隻有一尺高低。
我看見這院落的造型禁不住連連點頭,頻頻稱讚。
我早知道你善於歌舞,舞技,舞姿非凡。
特意讓人打造了這處供你豔舞的院落想讓你來獻舞。
這院落價值不菲,光這些蓮花蓮台就不知道要消耗多少黃金。
既然舞台已成,佳人舞者也該來了。
剛要讓人偷偷把你接來。
忽然一個侍宮急匆匆地過來稟報,陛下,陛下,太子大獲全勝,擊破敵軍,班師回朝,太子要回來了。三日後會到都城……。
啊!這這,如此之快嗎。我知道太子得勝,並不喜悅,反而鬱悶非常。
剛想斷其補給輜重,想不到已然破敵………。
因緊急報捷的軍卒在路上驛站耽擱了,今天纔到。太子半月前就已經啟程回京了。侍者說。
三日之後……三日之後也來得及…。你快快讓人把太子妃接來此處。朕不想聽什麼捷報……。隻想快見到太子妃。我急急說道。
這一日去母後處請安,見到母後時,心虛的自己,緊張的緊握著雙手,母後看我的眼神,總讓我有種錯覺,好像被她看穿似的。
亂了綱理人倫的公媳兩人,讓彼此關係一團亂,自己和母後竟然同時伺候一個男人,腦海裡浮現出父皇挺著粗壯的龍根,當著母後麵撲向我的情景,手一抖,打翻了茶杯。
啊…母後,對不起,我昨夜冇休息好,有些走神我羞窘的臉頰粉紅,自己已經墜落至此,竟想象出這麼可恥的事情。
你這孩子,累了就好好休息,快扶你家主子回去。
母後隨和,還過來安慰我,讓我更是無地自容,暗自下著決心,以後見到父皇,一定要守著本分。
可冇等到了東宮大門,就被父皇身邊的公公堵在路上。
皇上的命令我哪敢不從,走進這紅牆金瓦的院落。
宮中生活一段時間了,竟不知此處還有這一院落。
此處每個景色都那麼美,那蓮花造型的蓮台更是吸引了我的目光,忍不住抬腳邁上去。
妙,妙不可言,金蓮踏金蓮,玲瓏肉金蓮舞八寶赤金金蓮。一堆玲瓏剔透的太湖石堆砌的假山後麵忽然傳出來一陣喝彩聲。
我一邊擊掌喝彩,一邊從假山之後踱步而出。
緩緩走到你的身邊,一把握住你踩踏在三尺金蓮台上的小腳,不停地在套在你小腳上的金絲粉底雪穗繡履上輕輕地摁弄撫摸。
雪兒真是,知情趣,懂風流。
不枉我這幾日對你日日刻骨相思,父皇早知道,雪兒長袖善舞,舞姿冠絕天下,因此特地造了這個地方,以供雪兒展示舞姿之用。
想不到雪兒竟然和父皇心有靈犀,知道父皇所愛所想。
一進來,就踏上了這個赤金蓮花台,真是妙呢。
說罷我竟然不顧帝王的儀表,在周圍侍女宮娥的眾目睽睽之下,一邊撫摸你的小腳,一邊低頭在你的繡鞋上輕輕地舔了幾下,親了幾口。
父皇編的這隻舞蹈名叫雪肌凝芳金蓮舞,就是站在這金台之上舞蹈的。
雪兒要是願意舞蹈,父皇可以把舞蹈細節和雪兒細細說說,不知可否?
說著忽然湊到你的身邊,壓低聲音輕輕說道:兒媳……兒媳人兒,心兒,肉兒,穴兒,逼兒都想父皇了嗎?
這次你依順父皇,隻這最後一次為父皇而舞,太子幾日後將回朝,父皇將不再擾你……。
我聲音雖底,但似乎已經傳進了周圍的兩個仕女耳中,這兩個仕女竟然粉麵微紅,用一種又羞愧,又嫉妒,又蔑視的目光偷偷地看你。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被你的舉動驚的不知該怎麼反應,想抽回腳,卻被你緊緊握住,你毫不避諱的說出這麼色情的話,讓侍女們怎麼想我這個太子妃。
父皇…我…
羞恥的臉頰泛著紅,我甚至能感覺到從身後傳來的不友善的目光,哪個宮中的女人不想飛上枝頭當鳳凰,隻要被帝王寵幸一次,那就是一步登天,隻有我的身份不可以,偏偏卻被皇上相中。
她們定會以為是我主動勾搭皇上吧,自己的男人長年在外,抵抗外敵,我卻耐不住寂寞,偷情到父皇身上,可此刻我也顧不上羞愧。
父皇說的可當真?順了父皇跳這舞,隻是跳舞,以後就放了我嗎?
知道太子要回宮,我是又期待又害怕,宮中人多嘴雜,萬一被哪個碎嘴的說了去,真不敢想象,不如儘快遠離父皇。
我自小就能歌善舞,身子柔軟,相信能完成父皇的要求。
父皇說話算話,兒媳就為父皇跳這隻舞。
嗯嗯,啪,嗯嗯。舌頭在你裹著皓白錦襪的腳麵上一舔,品儘其中滋味,深吸一口氣說道。
自然,隻這最後一次為父皇而舞,最後一次而舞。
輕輕地把你攙扶下蓮台,大手一邊撫摸你的屁股,一邊柔聲細語地對你說道:跳此舞首先,要穿所謂的千金遮百羞……。
就是說,要褪去所有的衣衫,裙襖,赤裸玉體。
用穿好的玉線珠子,繞過玉峰係在脊背上,把兩片半個巴掌大小荷葉形狀的赤金金箔片蓋壓在兩隻巨乳乳峰的椒乳乳頭上。
下體再纏裹兩條三指寬的珍珠細帶,一條自肚臍以下勒住細腰一圈,另一條自肚臍以下的珠帶為始至臀後臀跟,肛門上為終,第二條可以遮蓋住你的肉穴縫,粉肛縫,但是第二條在穴口,肛心位置分彆有兩顆拇指肚大小的大珠子,穿戴的時候,這兩顆珠子要陷入,肉穴,肛門之中,被這兩處肉道夾緊,裹緊。
第二要畫豔麗濃妝,高高盤起雲鬢,手拿潔白無瑕的皓月團扇,做妖姬團扇雲鬢重之狀。
最後一切,穿戴準備妥當,就可以登上蓮台和九朵較低的金蓮花,在上麵來回往複,翩翩而舞了。
我伸手一指旁邊一個圍著紫色幕帳的八角小紅亭說道: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了,雪兒可以進去換衣而舞。
隨著你的描述才讓我驚覺自己應了什麼,這樣的裝扮前所未聞,哪裡是單純的跳舞,分明是帶情色的豔舞了,就是那專門伺候男人的妓女,也不一定會穿這麼暴露又淫蕩的衣裙吧。
威嚴的帝王,一國之君,怎麼會想出這麼淫蕩的舞蹈,讓自己的兒媳來跳,可到如今,冇有讓我後悔、拒絕的可能,想要在太子回來前擺脫這樣的窘境,我隻能硬著頭皮來跳。
走進紫色幕帳圍著的紅亭,所有裝扮都擺在石桌上,少的可憐的裝飾,哪裡能遮擋住自己的身子,和赤身露體又有什麼區彆。
我緋紅著臉頰,咬著唇手顫抖著慢慢褪去自己的宮裝,宮女也羞紅了臉,伺候著我穿上這套千金遮百羞,金箔片勉強的擋住乳房,可那珍珠細帶,卻讓人太過羞恥。
當兩顆珠子分彆插入肉穴和肛門時,又羞又緊張的我,身子酥軟的不行,每走動一下,那珠子都在體內刺激著我,還冇開始跳舞就折磨的我受不了。
一切裝扮好,盤起的雲鬢,精緻的小臉,豔麗又嫵媚,雪白的肌膚全部裸露出來,頓顯那婀娜身姿的身段,豐乳翹臀讓人看著血脈噴張,前後穴內的珠子更是讓人遐想連連,萬種風情儘生,懾人目的香豔,我怯怯的走出紅亭,讓羞恥的自己暴露在父皇麵前。
雪兒莫羞,這件裝束,纔是為你量身而製,極合適你的。我撫掌輕笑,讚不絕口。
光天化日之下,你穿著這身淫豔至極的裝束慢慢地登上蓮台開始迎春風,沐春色翩翩起舞。
好舞姿,雪兒,雪兒,來,雙腿併攏,夾緊肉縫之間的那兩顆大珠子,夾緊,讓穴肉,肛肉都一層層的包裹上,扭動翹臀,肉洞陰肌摩擦擠壓,肛門玉肉也蠕動,一起用力摩擦,這兩顆珠子是羊脂潤玉琢磨而成,養人潤人呢。
快快摩擦,裹夾!
吸收萃取,玉中精華!
雪兒要是用豔液潤珠子,珠子也會更細膩溫潤的,人玉合一互滋互養。
我一邊輕輕叫好,一邊指導你的舞姿,白嫩嫩的小腳,也要慢慢挪動,注意舞步呢,碎步挪移,踮腳胡璿!
腰扭臀擺。
嗯嗯,妙妙。
我拿過一隻玉笛,合著你的舞步節奏緩緩吹奏。
一邊吹一邊慢慢靠近你舞蹈站立的金台。
你這豔舞實在是風騷惑人,不一會我襠下的龍根已經高聳如柱,把龍袍慢慢挑起。
我就這般挺著襠下凸起如棚帳的龍袍。
站在金台之下,一邊吹笛一邊觀賞你的豔舞。
柳腰彎曲莫動,如彎弓,弓起莫動,嗯嗯父皇就愛看你這曼妙柔軟的身段,嗯嗯好好。
還時不時的指導你的舞姿動作。
慢慢,趴伏,跪於蓮台上,仰頭,挺酥胸,臀高蹺,莫動,靜立莫動,父皇愛這個姿勢,要慢欣賞。
腳步輕挪,扭腰擺臀,在你的指導下,我隻能不停的舞著跳著,穴內和肛門裡的珠子,在我扭動中研磨,刮揉著我敏感處,漸漸讓兩穴都濕滑起來。
父皇的玉笛吹的極好,以前就期待著以後嫁人,夫君伴奏我伴舞,可太子更多的是打打殺殺。
兩穴的刺激,讓身子發軟,我生怕被父皇看到自己的異樣,努力的掩飾著,順從著父皇做著各種姿勢。
當趴跪在蓮台上時,這樣的動作,在高翹起臀部時,從後麵能清晰的看到我那氾濫成災的下體。
父皇…這姿勢好羞,不要看了…
我早已經被這兩珠子磨的氣喘籲籲,肉穴深處空虛難耐,陌生的騷癢感,侵襲著我的神經,挺胸時那兩個巴掌大的金箔片刮磨著硬硬的小乳頭,更刺激著我的情慾。
在父皇的注視下,被淫液浸濕的珠子慢慢下墜,我生怕掉出來,讓父皇又出新招折騰我,隻能努力的夾緊,隻見穴口和肛門口,一縮一夾中,一滴滴淫水滴濺。
嬌喘籲籲,粉麵潮紅,汩汩豔液,滴灑在赤金蓮花台上。
豈能看不出你騷欲橫流的神態。
好個淫豔的美婦人,再加上你的身份是太子妃,又是我的兒媳,讓這種淫豔又被放大了不知幾倍。
雪兒姿態如此美豔絕倫,如此淫蕩至極,如此對父皇唯命是從,其實已經是父皇的玩物了,性寵。
想那太子,不解風情,定然不會懂得玩你的,粗鄙武夫而已。
皇兒媳若是陪伴父皇身邊,父皇天天想著花樣,費著心思的玩你!
讓你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是黏膩膩,水汪汪的。
手掌輕輕地在你扭曲趴伏在黃金台上的赤裸身體上滑過,金燦燦黃金的光芒,淺淺地映在你赤裸的肌膚上,讓你的身體肌膚顯得更加的白嫩細膩。
忽然兩根手指伸出,摁在你穴口的那顆碩大的玉珠上麵,用力往穴心裡一頂!
嗯哼,玉珠子竟然被我的手指完全塞進你的肉洞,被一層層嫩滑如水的騷肉團團包裹住!
另一隻手,扔了玉笛,從懷裡摸出一個玉拍子!
舉手在你的雪白的屁股上,啪啪啪輕輕地抽打!
嗯嗯,一邊抽打,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竟然插進你的肉穴,去扣那根玉珠。
嗯嗯,摳出來了,上麵沾滿了粘液。
玉拍子順勢在你的屁股上,啪啪抽了兩下。
雪兒,嗯嗯,父皇邊抽打,你一邊在金台上,慢慢地爬行,要扭動腰肢,屁股爬行。
快爬嗯嗯。
兩根手指一捏,又把扣出來的玉珠子重新塞進肉道。
隨著又是幾下輕輕地抽打!
啪啪啪幾聲響,玉拍子又故意在你的夾著玉珠的肛門,恥丘上麵一陣的拍打!
兒媳快爬,溺壺,精罐,肉套,玩物兒媳快爬呀!嗯嗯。玉拍子不停地抽打在你的肛門和騷逼上,肛門騷逼一個勁的顫抖。
父皇,我不是玩物,我不是… 我矢口否認著你這稱呼,好好的太子妃我不當,偏偏去當被淫玩下賤的玩物,自己都接受不了。
啊啊……
玉珠子突然被你猛的塞進我肉洞深處,那狠狠的撞擊,像撞斷我一直緊繃的一根弦一般,身子顫栗著,尖叫出聲。
屁股的抽打,疼痛中刺激著騷穴收緊,那啪啪啪的抽打屁股聲,怕是離很遠都能聽清,想到那些伺候的侍女們,聽到這些羞恥的聲音,我躲避的向前爬一步。
父皇,彆打我,好疼,羞死了…
我好氣自己的身子,為什麼這麼不經撩,挑逗幾下就發騷發浪,羞恥的抽打,讓兩個騷洞都吐出淫蕩的汁液。
我被動的向前爬著,雪白的屁股在你麵前扭動,換來你更用力的抽打。
啊啊啊……父皇…
我帶著哭腔,身體顫抖著求饒著,騷穴裡一股淫液噴濺而出,我隻是被抽打羞辱,就被帶到了高潮,這讓我更是羞愧難當。
一路的爬行,讓蓮花台到處是滴落的淫液,泄身後的餘韻仍在,我高翹著屁股,頭無力的抵在地上,大口喘息。
叫的如此動人,爬的如此淫蕩,流的如此淋漓,還不是玩物是什麼?
說罷,用手指在你流淌在金板上的豔液團中,沾了一團液體,塗抹在你渾圓翹起的圓屁股上,讓你雪白的圓臀,更顯爍爍生光。
雪兒一會爬起來,站在這金台之上,把兩隻赤裸的嫩足放在這灘豔水之中,偏偏舞動,讓液體絲絲縷縷的沾染在嫩足上才更妙呢!
正在這裡肆意的淫亂戲虐。
忽然牆外人聲嘈雜,傳來幾個宮女急急地嬌叱之叫喊之聲。
我正在驚詫,忽然一個高大身影從門外徑直闖了進來!
陛下,陛下在嗎!我軍大獲全勝,斬首數千……。
來人虎背熊腰 麵貌粗豪凶惡,穿一身帶著灰塵的冰鐵山文甲,背披一個大紅鬥篷。
虎步生風,進了院子剛想下跪,猛然瞧見了院子裡的一切,勿然呆住了,一對梟利鷹眼,帶著吃驚,駭然,不停地在你幾近赤裸的嬌軀和我的臉上打轉。
而你正哼哼唧唧,嬌喘浪叫連連,扭著屁股,流著淫水,趴在金台上迎合我的玩弄抽打。
這一切被此人看了滿眼。
啪的一聲響,我手中的玉拍子掉落地上。
私闖後宮!造反不成?我又驚又懼又慌又怒,對他大聲斥責道。
此人是太子的親近手下,得力乾將,同時也是禁軍將領李虎。
此番禦敵隨太子一起出征。
被慾火侵襲的身子,讓我漸漸失去理智,嘗試過了父皇給予的刺激,如何還能適應太子那毫無感情,冰冷的對待。
屁股扭動著,變得越發放蕩,主動的去索取,任父皇的玉拍一下下抽打著我的翹臀,冇幾下雪白的肌膚上就抽打的通紅一片。
突然的聲音讓我驚醒,轉身望去,看到出現在自己麵前的男人。
李…李將軍…
我大腦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李將軍一直隨太子形影不離,是太子最信任的手下。 啊………
我猛的想起自己此刻羞恥的模樣,我小臉慘白的用雙手護著自己的身子,這樣淫蕩的模樣被李將軍撞見,太子那邊還怎麼去隱瞞,我又急又怕又羞,已經不貞的我,連解釋都是徒勞。
看你被驚嚇的花枝亂顫,幾欲暈厥,連忙一把將你從金台上扶下,連攙帶抱的把你摟在懷中。
一邊親你,一邊溫聲安慰道:兒媳莫怕,兒媳莫怕,父皇在呢,父皇愛你,護你。
一手揚起寬大袍袖,遮蓋住你大半個赤裸身體。
一手按在你的酥胸巨乳之上不停地撫摸,給你順氣壓驚。
對著門口呆若木雞的武將喝道:逆賊忤逆反上,驚嚇聖駕,羞辱宮妃,把他拿下庭杖而死!
速速打死!
門外進來幾個禁軍衛士,伸手就要抓他問罪。
這個李將軍大聲喊道:不不,臣無罪啊!
陛下!
太子凱旋提前還朝,已經到了朱雀門外!
讓莫將來稟告陛下,好讓陛下歡喜啊!
臣尋不到陛下,剛纔從一個宿衛軍官嘴裡得知陛下在這裡,特地前來報捷啊!
我怒道:後宮禁地豈能亂闖!
仗著你是太子心腹就可以如此無禮嗎?
朕是皇帝。
我一擺手叫道:朕不願意聽,捷報,快快推下去,亂棍打死!
幾個衛士已經把他死死摁住,往外拖拽!
這李將軍看見自己死禍不能倖免。
不禁大聲喊道:昏君啊,你躲在這裡,淫亂無忌,汙太子妻室,敗壞綱常,昏君啊,我有何罪啊!
欲殺我滅口?
可是天目昭彰!
你這淫亂亂倫之事又能如何隱藏!
若太子知道你這所作所為!
昏君,你龍庭豈能安哉!
昏君啊,淫婦啊!
被他咒罵,我憤怒已極,連連揮手,讓衛士快快行刑!莫壞了我風流大事。
過了一會院外便傳來殘嚎棍棒之聲。
大軍回朝之事,豈能如此兒戲,西南各州與皇城遠隔千裡,一路上竟冇有人向朝廷稟報訊息?
說三日到,已經蹊蹺無比,如今哪有大軍突然到了城外,纔來稟報訊息,此中太子必然也是做了文章。
事出倉促,我也是驚出一身冷汗,手足有些無措!
立刻,命人準備迎接事宜,擺駕!蹬樓,遠遠遙望以迎太子大軍即可。
雪兒快穿裙襖梳妝!隨父皇同去!就說你此時恰巧在宮中探望母後病情,恰巧同去! 我此時腦海中卻生出了,強行阻止太子入城的念頭。
聽到院外傳來的一聲聲慘叫,我心亂如麻,我到底怎麼把自己弄到這麼可悲的地步,李將軍罵的對,我可不就是淫婦,太子妃不當,反而當男人的玩物,被隨意淫玩。
眼眶通紅,強忍著淚水,我如今深陷其中,早已經無法自拔,隻盼著李將軍這事不會出紕漏,一想到馬上見到太子,背叛了夫君的我,該怎麼麵對他。
褪去珠子串成的裝飾,當從肉穴和肛門裡拉扯出兩顆珠子時,淫水順大腿滴落,我顧不上去擦,酥軟著身子讓宮女伺候著快速穿回裙襖,簡單的梳妝打扮。
父皇,那李將軍真要打死嗎?
喊叫的聲音越來越小,真要是死了,又該怎麼和太子交代,剛剛凱旋歸來,就被賜死了一名得力乾將。
這才幾日,我的生活就被父皇弄的一團糟,平淡的生活都成了奢望,隨著父皇出去迎接,遠遠遙望,高大的威嚴的身影在眾將軍簇擁中前行。
剛從戰場廝殺而歸,一身殺伐血腥之氣,要是讓他發現我的背叛,心底泛著寒。
我被侍女內官簇擁著,登上禁宮迎曙門城樓之上,準備迎接凱旋之軍。
你竟然也被兩個親近侍女攙扶著,站在我的身旁。
半個時辰之後西南方向,旌旗獵獵,塵土遮天。
太子高頭大馬,金盔金甲,統帥先鋒倚仗標兵1000鐵騎首先入城,演報捷獻俘大禮。
500鐵騎都著赤紅色鎧甲,個個人如虎馬如龍,精神抖擻,軍威雄壯,如一條熊熊燃燒流動的火焰,從朱雀門緩緩入城。
城中百姓人頭攢動,人山人海,紛紛聚集在道路兩邊,觀看入城的雄兵,被聲勢浩大的軍威所激,一時間歡聲雷動,山呼叫好之聲此起彼伏。
下麵迎接的各部大臣也都麵色凝重,肅穆。
向大軍紛紛行禮致敬。
一時之間彷彿這個國家的主宰者,百姓官員心目中的神明是這個勇武絕倫的太子,而我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看客。
我心中煩悶焦躁至極。
也不喜歡看這兵戈鐵馬,側頭望你,隻見你臉色蒼白,嬌軀無力,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忍不住,偷偷問你:雪兒身體吃的消嗎……。
這時身邊一個內官忽然躬身道:陛下,聽說這次,太子殺了1萬,蠻軍的戰俘,全部活埋坑殺而死!
啊,造孽造孽……。
自古,殺俘不吉。
隻知殺戮,不懂仁義教化…
殺戮太重,太重……。造孽造孽。雪兒,太子殺孽太重,太重。
我顫聲對你低聲說道。心中已經是越發地討厭這個太子。
父皇這是怕了嗎?
懼怕了太子,一萬的戰俘全部活埋坑殺,好狠的手段,這就是璞玉國萬民擁戴的太子,如果被他知道,我揹著他做了那麼羞恥的淫亂亂倫之事,我的下場不言而喻。
是啊,好重的殺戮我低聲呢喃,臉色更加蒼白,後悔自己怎麼就膽小的順了父皇的願,大腦一陣的眩暈,身子疲憊的讓侍女攙扶著。
父皇,兒媳身子有所不適,想先回東宮了我現在的狀態根本不適合見太子,我怕我慌亂的眼神被他看出異樣。
百姓的歡呼聲不斷,能看出他們多尊敬崇拜太子,我到底有多愚蠢,敢背叛這樣強大的男人,一切都不是我所願意的,隻怪自己性子弱,任人欺辱,卻無力反抗。
你嬌軀一軟,如弱柳扶風。似乎隨時都要跌倒。我心中頓時情愫瀰漫,憐愛萬分,親自上前把你扶住。都怪父皇荒淫無度,害得雪兒如此……。
父皇陪你回宮……。歇息。我在你耳邊輕輕說道。
下旨意,今日先不召見太子……。論功行賞之事,過幾日再說。
回城的大軍不許進入皇城,離皇城50裡紮營……。
我對身旁的內官說道。
再命太子……。
獻俘,奏凱之後,立刻帶兵退出皇城,不可擅自入城,入朝,讓他這幾日,好生整理收攏軍隊,讓各鎮領兵的將領,都各領本部人馬迴歸駐地,何時可以覲見,何時論功賞賜,聽朕旨意。
朕自今日起,五日不朝。
內官猶猶豫豫,惶急的說道:大軍凱旋而歸,斬獲頗重,現在拖延,不賞賜軍功,且不讓入城加以犒勞,恐怕眾軍不服啊,陛下……。
我大聲道:你隻管傳旨意就好,朕意已決。
你再讓禁軍加強戒備,凡是有隨意進城的兵將立刻斬首。
內官不敢再說,急忙下旨意去了。
我親自攙扶著你,在眾人簇擁下,向後宮走去。
父皇和雪兒一邊歇息,一邊商量對策。
父皇,你不該… 想說的話又被我壓了下去,一國之君怎麼能在這時候離開,不去論功行賞,卻要隨我回後宮,眾目睽睽之下,這樣的行為,真不會有人多想嗎?
可想到自己尷尬的身份,我冇有在言語,手假裝的揉揉額頭,配上我那蒼白的麵容,病嬌柔弱的模樣惹人憐。
父皇開恩,放過兒媳吧我輕聲在你身邊說著,這一天受到的驚嚇,讓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你冇有迴應,我也不敢太放肆,默默的走著,還能怎麼商量對策,李將軍那都不好給說法,說賜死就賜死了。
父皇,兒媳先回東宮了馬上就要到東宮了,也不見你有離開的意思,我屈膝行禮,想恭送你回宮,這麼敏感的時候,太子眼線眾多,萬一又傳出什麼,我真真是躲不過了。
已經是東宮宮門之外,玉階之下,你屈膝跪倒,裙裾垂地,一副纖質弱弱的嬌軀,彷佛癱軟在地上一般不停地顫抖。
好個嬌弱不堪折的美人,好一朵披風被雨,蕊殘,花敗的惆悵牡丹。
惆悵階前紅牡丹,晚來唯有兩枝殘。
明朝風起應吹儘,夜惜衰紅把火看。
我輕輕吟誦道,心中又憐又愛,越是憐愛,忍不住又想摧殘把玩。
君惜哀紅…惜哀紅。
來人………。
鋪軟墊,圍幔布遮擋……。
驅趕東宮宮門一乾人等,皆迴避。
眾宮女在青石鋪砌的地麵上,鋪上三層絲綢錦墊。
又展開一圈上繡大朵紅牡丹的一人多高的布帷,把你我二人圍在中間。
太子妃,身子倦了,需要服侍伺候,來人攙扶。除去太子妃裙襖……
四個宮女,進入圍幕之中,不由分手,也由不得你無力嬌弱的反抗,把你衣裙剝個精光,讓你赤條條露著白花花的身體,坐在軟墊之上。
兩人扶住你的藕臂,兩人托起分開你的美腿,讓你那已經被我玩弄的紅腫的恥丘凸挺向上。
我脫了龍袍,赤裸下體,不由分說,又把龍根插入你的騷洞,如同插弄一個玩物一般隨便的就草弄起來。
你本身就嬌弱無力,又整日的豔舞,被驚嚇,觀看入城大軍,早就已經不堪任何折磨,如今胳膊,大腿都被人縛住,更加的動彈不得,隻能挺著恥丘,開著肉唇,被我任意的插玩,蹂躪。
粗大的龍根如同一隻嬰兒小臂,在你的肉洞裡肆意的攪動翻滾。
這包裹著一團淫蕩的圍幕,就在東宮宮門外的石階之下。
嗯嗯,兒媳,不可呻吟,就讓父皇插玩。嗯嗯。
我不敢相信,明知太子已經回京,父皇依然冇有一點收斂,更加肆無忌憚,這樣的瘋狂更讓人怕,我不知道你是想在我身上發泄對太子的不滿,還是真喜歡我到這種變態的地步。
被圈在圍幕中,無力的我怎麼掙紮都不能擺脫,被扒的一絲不掛的命運,羞恥的被四名宮女控製著身子,把最隱私的部位暴露在父皇麵前,供其淫玩。
父皇,不要,不要在這…鬆開我,啊啊啊……
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是兒媳,還是隻當泄慾的玩物,竟然在宮女麵前如此淫玩我,不給我一絲尊嚴。
啊啊……… 粗大的龍根,不給我適應的時間,一下子就插進我的肉穴,冇有任何憐惜的挺動,我抗拒的力量那麼柔弱,隻能被動的承受著。
抬頭對上你的視線,眼圈泛紅,屈辱感讓我淚意盈滿眼眶,脆弱不堪。
我不敢出聲,咬著唇強忍著,在四個宮女麵前,被你的粗大的龍根插出淫水,濺出淫汁,就算不甘願,敏感的身子還是不受控製的給出反應,緊緻的肉穴,又濕又滑,媚肉層層擠壓,刺激的你越發狠狠地插入。
父皇,會被看到的,求你了…
我淚眼婆娑的哀求著,就算圍著幕帳,那一種被你壓在身下,如同在眾人麵前被撻伐的恥辱,讓我冇臉見人。 啊…嗚嗚嗚…
肉穴中敏感的軟肉被頂撞,我顫抖著身子濺出一股淫水,好淫亂的後宮,父子共用一妻,共進一洞,我搖擺著頭嗚嚥著,被撞的身子,兩個雪白堅挺的乳房上下晃動,盪出淫靡的乳浪。
明眸含秋水,水中融著哀求,羞辱,拒絕,但更多的是沉迷慾海的享受和快感把,嗯嗯。
美人……。
雙腿,劈大些。
朕朕入的不夠深,不夠深。
兩名仕女急忙用力把你兩條雪白的大腿向兩側劈開。
穴口頓時綻開如一個小肉碗,我龍根隨機趁勢往深處一塞。
瞬間感覺到你的肉洞發出一陣微弱無力的痙攣顫抖。
你的肉洞經過被我幾番的褻玩蹂躪,如今已經嬌弱疲憊的不成樣子了。
已經冇有力氣用肉牙一般的褶皺去撕咬箍緊我的肉棒了,隻能被動地經受我的摩擦和抽動,唯一能做的就是依然能分泌出一汩汩的液體,粘裹在我進進出出的肉棒子上。
父皇知道,嗯嗯,兒媳的心,雪兒是個喜歡沉浸慾海,喜歡天天被父皇各種花樣插玩的淫婦。
對不對?
雪兒的肉洞天天都是癢的,對不對?
淫婦,雪兒的逼皮囊是高貴的,但湯肉卻是淫賤的,對不對?
周圍的四名仕女受不了這淫蕩撩人情慾的場麵,一個個羞紅了粉麵,嘴裡嚶嚶咿咿的輕哼,美目微閉,眼影閃爍,嬌軀扭動,一有機會就不停地用手指摳磨自己似乎已經奇癢無比的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