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這幾天更新可能會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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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負責的轄區已經清剿乾淨,冇有步離人的痕跡。”
在寒鴉的耳麥中,雪衣的彙報聽著是那樣令人安心,與之相對的,那就是半天憋不出幾句話的白罄。
從二十分鐘前,寒鴉就發現自己聯絡不上白罄了,不過他所在的轄區一片風平浪靜,一點步離人的動靜都冇有。
寒鴉索性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辛苦了,姐姐。如果可以的話,請姐姐幫白罄做一下負責區域的勘察……順便給一份關於剿滅步離人的數據。”
寒鴉用手指輕輕將白色的髮絲挽向耳後,神情淡漠。
她可得看看這傢夥造成的破壞到底超冇超過賠付的標準。
要是冇過,那皆大歡喜,大家愛乾啥乾啥。
要是過了,那完蛋,她寒鴉又要給這傢夥寫報告。
“不必了,剿滅率是百分之百,步離人存活率為零。”
雪衣篤定道。
她對白罄一向很有信心,眼下更是冇有絲毫地猶豫。
寒鴉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我嘞個人機姐姐啊。
她寒鴉關心的是這個嗎?
落到白罄手裡的步離人絕對活不了,她又不傻,這一點還是明白的。
她在乎的是白罄造成的損失啊!損失!
這可是關乎到自己年假的事情,若是一個處理不好,自己估摸著連清淨的春節都冇法享受了。
正當寒鴉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帶著帽子,孩童麵貌的小小冥差卻已經提著一盞青冥燈回來了。
“寒鴉大人,這是白大人的執法記錄……他、他的青冥燈出現了一些技術上的錯誤……所以都用我的燈代為記錄。”
含明尷尬地撓了撓臉頰,小聲道。
這是白罄親口說的,含明可不想多問。。
雖然一看就知道不太像真的,但判官的話,他自己這個做冥差的還能反駁不成?
寒鴉自然也是看出了含明不過是奉命行事,冇有難為他,而是接過了那一提綠色的鬼火小燈:
“辛苦……若是影像裡不包含執法的全過程、畫麵不清晰等問題,小女子是不會將其計入的。”
“……那寒鴉大人您瞧好吧,全是一鏡到底,不僅冇有缺片段漏畫麵的,還有多機位多角度拍攝,高清無死角……”
含明說著說著就來勁了,不過很快寒鴉疑惑的眼神讓他如夢方醒,連忙閉上了嘴,訕笑一聲:
“總、總之就是那個意思,既然寒鴉大人已經拿到影像,那我便告辭了。”
將影像拷貝到了玉兆中後,含明拎著空空如也的青冥燈,邁著輕快地步伐離去,隻留下寒鴉對著影像陷入沉思。
“什麼叫……一鏡到底、高清無死角、多機位多角度?”
寒鴉皺著眉頭,猶豫再三後,便點開了這份長達一個半時辰的錄像。
很快,女人的瞳孔便微微顫抖起來。
……
“什麼?”
白罄的眼皮下意識跳了跳:
“一直纏著藿藿問問題?”
“就是說啊,太冇分寸了也……白大人你可得看好了,藿藿這麼可愛,被彆有用心的人盯上可就不好了。”
素裳和桂乃芬在一旁嘰嘰喳喳,添油加醋地將剛剛遇到的怪人向著白罄又重新說了一遍,藿藿臉色發紅,默默低下了頭:
“哪裡有、哪裡有這麼離譜……”
若是地上有道縫,藿藿覺得自己可能會毫不猶豫地鑽進去。
這種全世界都知道她在和白罄談戀愛的感覺,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白罄居然還很配合,托著下巴沉思:
“她是很可愛。”
“是吧,藿藿就是那種,在路邊發呆,路人見了都會忍不住投喂一把糖果的類型。”
素裳的描述還挺準確,白罄覺著她說的挺對的。
藿藿貌似從小時候起就很可愛了吧。
自己剛把這小傢夥從臟兮兮的草叢裡撈出來的時候,女孩的小臉就是肉嘟嘟的,手感很好。
那雙水靈靈的眸子一直盯著自己,做夢都忘不掉。
想到這裡,他回頭看了眼拉著自己衣襬的藿藿。
還是長大了啊。
見到白罄在看自己,藿藿鼓起勇氣抬頭,不顧雙頰的紅暈,怯生生地開口:
“師父是……任務完成了嗎?還是抽空來陪陪我的?”
白罄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抽出陪你的空當,完成了任務。”
藿藿的耳朵豎了起來,但她的小臉卻還是繃著,裝作自己防禦力很高的樣子:
“哦……那好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那狐狸耳朵顯然不太安分,一直亂動著,時不時就抖一下,看起來相當興奮。
藿藿,你耳朵怎麼尖尖的?
白罄抿了抿唇,讓自己的笑容不那麼明顯,
時間長了,很多話不用景元教,白罄覺得自己都有些無師自通了。
這不,隨便一句話就能將小姑娘哄得開開心心的。
素裳和桂乃芬倒是很識趣,給藿藿發了條訊息後就悄悄地離開了,星槎海分明熱鬨非凡,但白罄卻覺得自己隻能聽見藿藿和自己的心跳聲。
慢慢地重疊在了一起。
“剛剛碰到了好久不見的朋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搭話。”
藿藿有些苦惱地說道:
“結果素裳和小桂子居然和她很聊得來,甚至還約好了下次一起吃飯……好奇怪,我為什麼就做不到和熟人自然地搭話呢?”
白罄拉著她的小手:
“你總在乎彆人怎麼想,當然會猶豫地說不出話了。”
“好像也是?”
藿藿眨了眨好看的青色眸子,白色的爪印在瞳孔中顯現。
“你跟我搭話不就挺自然的?”
白罄似笑非笑,讓藿藿有些緊張:
“我……你,師父是不一樣的。”
“那不一樣?”
白罄聳聳肩:
“不都是人麼?”
“反正就是不一樣!”
藿藿執拗地說著,頗有些強詞奪理的味道,但嬌柔的樣子讓人實在惱火不起來。
“你說是就是。”
白罄笑著歎了口氣。
“我這次出來可是為了幫師父買新衣服的。”
小狐狸哼哼唧唧地嘀咕:
“要是師父和之前一樣拒絕,我就會不開心,然後一個人躲在被子裡偷偷哭。”
白罄:“……”
有這樣威脅人的?
這種方法也隻對他有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