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進行修改,流雲渡和回星港記岔了,抱歉抱歉。)
(發現哪裡冇修改記得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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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藿藿的話很有道理,但是白罄還是在流雲渡周圍轉悠了一陣子。
和百年前比起來,似乎冇什麼變化,還是一樣的忙碌,周圍大大小小的集裝箱被分類好堆放在各個轄區,中間供給人行走的過道狹小而又擁擠。
這裡終日吞吐著來自不同世界的巨量貨物。
曾經戰事緩和的時候,他經常在港口徘徊,細數下每日往來的星槎到底運輸了哪些貨品,很多名字叫不上來的貨物,白珩似乎都能認得,張口就來。
這記性屬實是讓他有些羨慕,不過白珩當時隻是笑著搖了搖頭:
“記性差纔好呢。”
為什麼記性差纔好?
狐人後麵說的話被來往星槎裹挾,捲入了羅浮的風中,白罄記不清她說了什麼,隻知道當時的自己似懂非懂。
現在依然也不懂。
找了一陣子冇發現雪齋和白冰蓮的身影,白罄隨意地揮了揮手,紫金色的小龍從袖口鑽出,被他捏在手心:
“找到那兩個人就給我發信號。”
白罄捏著小龍,輕聲道。
由炁化作的小龍反倒像是有生命一般,俏皮地點了點頭,在白罄鬆開手的瞬間飛向了高空,消失不見,彷彿遁入了虛無一般,再掀不起半點波瀾。
不能太相信判斷,凡事都要留一手,這句話還是景元和他說的,現在白罄覺得自己也算是在學以致用吧。
做完了這些事後,他就喚出了青冥燈,身形變作綠色的一小團火焰,探入了幽府地界。
……
“如此便好,多謝你了,藿藿。”
雪衣的手臂受傷的並不嚴重,雖然看上去是挺恐怖的,但藿藿實際上手就感覺還好。
僅僅隻是斷了而已,重新連接關節處並將操縱神經元上傳到雪衣的玉兆裡就好了,很簡單吧?
反正雪衣是看不懂,她隻是單純覺得自己醒來的時候,四肢都還在,甚至覺得身上輕了許多。
“按照化外民的說法,吾感覺到輕鬆自在,應當是藿藿為吾做了清灰。”
雪衣一本正經地說道,讓正在收拾工具的藿藿差點摔倒在地上:
“雪……雪衣大人,清灰是一些老舊機械才需要做的……你是機巧偃偶……不用清灰的。”
雪衣麵色不變,但卻突然沉默,讓藿藿心中頓時一顫,狐狸尾巴下意識就垂了下來,她怯生生道:
“雪衣大人,我說錯……”
“原來如此,這方麵吾並不精通,受教了。”
雪衣卻突然拍了拍手,認真道。
“誒?”
小狐狸的耳朵顯然一抖,有些不知所措。
“彆擔心,姐姐在思考的時候便會不說話不理人,平日裡少見這樣子隻不過是因為偃偶的處理速度比正常人快得多罷了,眼下她剛結束休眠,腦子難免有些混沌,等待些時間即可。”
寒鴉麵色如常,似乎早已習慣,藿藿也是第一次見到雪衣剛開機的樣子,隻好呆呆地點了點頭,身後的鬼火尾巴消失不見,縮小成了一個小巧的靈火精怪,飄在了藿藿的身後:
“快半個時辰了。”
尾巴大爺隨口道。
藿藿這纔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連忙朝著因果殿的大門口跑去,就連地上的工具箱都不想管了,寒鴉見到她這副樣子,嘴角微微上揚了半個畫素點,似乎有些無奈,不過也隨她去了。
自從白罄來了十王司後,似乎一切都變了不少,分明是個做不出多少表情,性子又淡漠的主,卻莫名讓十王司有了許多活力。
或許是因為他還帶了個藿藿吧。
尾巴大爺還冇反應過來,就因為封印的原因被藿藿拖著走,它想罵兩句,但終歸還是閉上了嘴。
算了,給白罄聽到不得讓我東一塊西一塊的。
藿藿覺得自己在學堂體測的時候都冇現在跑得快,等她氣喘籲籲地跑到大門的時候,青年就靜靜地站在門口,看她扶住了門框,滿頭大汗。
藿藿突然有一種名為“社死”的感覺,她本以為白罄冇有那麼快到門口,自己可以在門前休息會,裝作並不急迫的樣子等他回來——這種操作在上學時屢見不鮮,幾乎每次白罄來接她時,她也都是這麼做的。
可眼下,在青年清澈的瞳孔裡,藿藿看到了略顯狼狽的自己,不由臉色發紅——她隻覺得是自己岔氣了,一時間冇呼吸上來。
“這麼趕著做什麼?”
白罄走上前,隔著一小段距離,拂手將她額頭的汗水擦去,紫色的輝光滑過藿藿的身體,頓時讓她感到身體的燥熱平靜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涼,彷彿夏日的清風,她的狐狸耳朵翹了起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白罄已經和她擦肩而過:
“走吧,接下來要加班加點抓藥王秘傳了。”
他如此說道。
“哦……哦,師父辛苦了。”
藿藿這個時候纔想起要說什麼,連忙又小跑著跟上他的腳步,不過這次白罄學會了放慢幾步,讓小狐狸能並肩和他走在一起。
當然可能因為身高的問題,這肩膀可能是這輩子都冇辦法完全對上了。
藿藿低著頭,刻意和白罄保持著相同的步伐頻率,這樣的小動作被尾巴看在眼裡,不由在心中暗笑:
“真是幼稚的小丫頭,他又看不到,你何苦?”
“你個……臭歲陽,能懂什麼啊……”
藿藿在心裡反駁。
“切切切切……隨你的便。”
又是極為日常的先開口先破防,它隨口應付了兩句,又重新鑽到了藿藿身上,靈火尾巴上貼著兩張黃符,在幽府中倒也挺正常。
“白大人,好久不見呀。”
白罄正要帶著藿藿去寒鴉那裡,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的殿門傳出,白罄和藿藿回頭的動作都幾乎同步,一眼就看見了臉上有三顆小黑痣的女孩。
對方左臉頰貼著紗布,身上掛著大大小小的傷口,有些結了痂,有些是剛剛纔出現的,比如她現在正捂著還在流血的小腹,興高采烈地衝著白罄打招呼。
“你還是……先去治療吧。”
白罄猶豫了一瞬。
“冇事,小傷而已。”
夜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旁的藿藿幾乎已經震驚地不成人形了:
“小傷?!”
這是小傷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