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第七所生物遺蹟分析中心,深夜。
巨大的全息投影上,正緩緩旋轉著兩具包裹在赭紅色砂土中的乾枯遺骸。它們來自撒哈拉沙漠腹地的塔卡科裡岩窟(化名),皮膚因千年風乾而緊貼骨骼,但姿態依然保留著生命最後的寧靜。衛星圖像顯示,岩窟位於利比亞西南部(化名)的塔德拉爾特山脈(化名)深處,周圍是綿延的沙丘,但岩窟內部恒溫恒濕的微環境,竟讓這兩具7000年前的木乃伊儲存下了驚人的遺傳資訊。
“報告邱局,歐洲聯合考古隊(化名)三小時前公開的《自然》論文確認,這兩具女性木乃伊的DNA屬於一個完全未知的人類譜係。”紀靈(靈樞)的聲音帶著罕見的震動,“她們生活在非洲濕潤期,當時的撒哈拉還是一片草原,但她們的基因卻顯示其族群與世隔絕了數萬年——尼安德特人基因含量僅0.15%,比任何已知現代人群都低,甚至低於撒哈拉以南非洲人。”
嶽衛國(邱局)凝視著木乃伊眼眶深陷的麵部複原圖,目光銳利:“孤立演化數萬年……這不符合人類遷徙的主流模型。流銀,啟動文明溯源模型,比對龍國上古基因庫與這一新譜係的關聯性。”
羽升站在一旁,意識中已與流銀深度鏈接。流銀的波動前所未有的活躍,彷彿觸及了某種沉睡的記憶烙印:“檢測到高共鳴信號……此DNA序列中存在的非編碼區段,與龍國西南地區8000年前‘螺祖’古人類遺骸(化名)的基因碎片存在17.3%的隱性重合。邏輯推演:該譜係可能是一支極早走出非洲、卻未參與後期全球遷徙的‘失落分支’。”
(一)綠沙海的孤島:基因隔離的奇蹟
流銀將基因數據轉化為動態演化圖譜,在星圖上投射出一段被遺忘的曆史:
時空錨點:約5萬年前,智人主流群體沿尼羅河-中東路線向歐亞擴散時,一支小族群轉向撒哈拉中部的綠洲網絡定居。此後數萬年,撒哈拉曆經多次乾溼循環,但這支族群憑藉遊牧韌性始終未離開故土,基因庫幾乎未受外來混血影響。
技術悖論:木乃伊陪葬品中有陶器、馴化牛羊骨殖,與同時期西亞農牧文明工具高度相似,但基因卻無西亞成分。證明其文化開放(通過貿易學習技術)與基因封閉(嚴格禁止與外族通婚)並存。
滅絕線索:4800年前撒哈拉徹底乾旱化時,該譜係後裔可能隨綠洲消失而散逸,部分基因通過零散通婚融入現代北非人群,但主體血脈已湮滅。
“這意味著,”蘇穎深吸一口氣,“人類曆史上存在過一種完全依賴文化傳播而非基因混合的文明存續模式。他們學會了畜牧製陶,卻用社會規則死死守住了血脈的純粹性。”
(二)逆神的覬覦:‘純淨基因’的陷阱
正當第七所沉浸於考古發現時,全球暗網中流傳起一則加密情報:
“撒哈拉木乃伊基因具備極端環境適應突變,可破解人類壽命瓶頸。得此基因者,可造‘永生兵團’。”
王輝(鷹眼)立即鎖定情報源——逆神組織(化名)控製的基因海盜集團“普羅米修斯之手”(化名)已派出精銳小隊,偽裝成考古護衛隊潛入利比亞。其目標直指木乃伊樣本庫所在的的黎波裡國家生物庫(化名)。
“他們想提取抗衰老相關基因標記,用於強化其‘傀儡士兵’的機體耐受性。”紀靈調出基因分析圖,“木乃伊的DNA中確實存在端粒酶天然啟用突變,但這可能是一把雙刃劍——過度啟用會導致細胞癌變。”
張軍(雷公)怒極反笑:“媽的!連老祖宗的屍骨都不放過!”
(三)第七所的反製:文明火種的守護
嶽衛國下令啟動“薪火”行動:
移花接木:蘇穎牽頭與利比亞文物局(化名)合作,將真樣本轉移至撒哈拉地下第七所前沿站“海市”(化名),同時放置攜帶基因陷阱的仿製樣本引誘敵人。
認知滲透:羽升與流銀潛入逆神組織的學術間諜網絡,釋放虛假論文,誇大該基因的“種群排異風險”,利用逆神組織多疑特性使其投鼠忌器。
基因暗雷:流銀在逆向研究中發現,該譜係基因需特定環境激素(僅存於撒哈拉特定植被)才能穩定表達。第七所藉此在假樣本中植入誘導細胞凋亡的觸髮式堿基序列。
行動當夜,逆神組織特工果然闖入的黎波裡實驗室,奪走冷凍箱。但僅72小時後,其非洲基因實驗室突發高致死性基因崩潰事件,多名核心研究員因器官纖維化死亡。逆神組織被迫終止計劃,將失敗歸咎於“樣本汙染”。
(四)深意:孤獨譜係的啟示
事後,流銀在基因庫中標記出17個現代龍國少數民族攜帶該譜係微量基因,主要分佈於雲貴高原(化名)與塔裡木盆地(化名)。嶽衛國凝視基因地圖,若有所思:
“一個族群用七千年堅守孤獨,換來的是對極端環境的適應力。但過度封閉,最終讓他們在氣候劇變中消亡。這提醒我們——文明需要堅守根骨,也要開放交融。”
羽升望向星圖上已標記為“文明化石”的基因序列,輕聲道:“她們沉默七千年,卻差點引發一場基因戰爭。到底是誰更野蠻?”
流銀的波動如歎息:“貪婪與守護,是人類永恒的對立螺旋。第七所的存在,是為讓螺旋導向光明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