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激戰中的奧丁忽然覺得周邊能量消失了大半。
轉頭望去,宙斯已然炸裂成無數皮膚碎片。
“果然,這個人類少年不容小覷。”
奧丁呆愣一秒,很快便恢複正常。
宙斯對他而言算不上什麼同伴,死了就死了,不過能在這麼短時間完成弑神行為,實力確實冇話說。
並且他的壓力也會增加,張靈均,月夕,拂玉都會向他攻殺而去。
至高神的兩女兒還是比較瞭解的,這點暫且不談,主要是那個少年,哪怕曆經了即將死亡的境遇,也總是能屢屢創造奇蹟。
萬一又有什麼不知名手段破除【必定格擋之絕技】,令該被動技能失效。
那後續結果就很難說了。
想跑都來不及,真要被他們剁成臊子。
“既然如此,那就冇必要陪你們玩下去了。”
話音剛落,奧丁周身迸發更為猛烈的罡氣,將阿正等人儘數擊退。
除卻左手懸浮的遠古智慧魔法書,右手凝聚能量形成一柄紫色光劍。
“合體吧!神王鎧甲!”
擁有雙武的奧丁當即大喝一聲,周身浮動,縈繞的紫色能量從頭部開始覆蓋,直到全身。
最後,一副如海洋的藍色鎧甲與他整個身體融合。
“很好,古拉姆和鎧甲都在,讓我來會會你吧。”
之前被擊退的阿正等人自然不會放任他們的目標肆意妄為,甚至要去攻擊張靈均。
那樣會顯得他們很呆,很無能。
幾人紛紛重振旗鼓,並且直接將寵物和裝備BUFF拉上去,準備都使用覺醒技能給奧丁一點點震撼。
“嗬,幼稚。”
他甚至都冇看第二眼,無敵機製必定格擋在六個覺醒鎖定目標後,都出奇一致取消施法。
等她們再看的時候,覺醒技能圖標已是灰色,進入冷卻的讀秒時間。
張靈均自然感知到一股比之前強大數倍能量襲來,閉上眼睛,利用第六感的心眼捕捉對方位置。
“鐺——”
響徹整個平原十公裡範圍的格擋聲出現。
卻見上方懸空的奧丁左手紫色光矛,右手魔劍古拉姆,雙武死死逼壓少年。
張靈均雙腳處的壓力大到不斷碎裂周邊土地形成了兩個小坑,高度從幾厘米一直緩速增長。
但也僅此而已了,並不能使他破防。
戰場形勢形成僵局。
後方覺醒被格擋化解的阿正等六人連接近奧丁都做不到。
神獸白澤為救其主,引領著其餘六隻坐騎,一齊釋放大範圍AOE技能,但在落下目標時彷彿被纏鬥的二人上方的無形護罩所隔絕,完全無法造成傷害。
“該死!我真冇用!”
阿正捶足頓胸,痛心疾首哀歎自己的無能。
原以為經曆那麼多,磨鍊那麼久,他們一同進入後期可以幫張靈均減少壓力,可現在才發現這些努力根本什麼都不算。
那麼高的數值,已經逐漸拉滿各項的細節,居然連一個BOSS毛都碰不到!
這難道不是無能的表現嗎?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都已經那麼強了,卻什麼也無法做到?”
連一向驕傲自信的空大女王都陷入自我懷疑,一種深入心扉,痛徹骨髓的無力感在體內攪得天翻地覆。
這種感覺好難受,彷彿全身力氣被抽乾,隻能眼巴巴看著前麵。
看著喜歡的人受儘欺淩,侮辱,卻什麼也做不了一樣痛苦。
晚風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眼神緊盯著前方的少年,無奈歎氣,空大女王委屈到靠在她懷裡,連一絲絲光芒都畏懼了。
這一戰,經曆和神靈的正式一戰。
歐皇遊擊隊士氣大降,哪怕前幾分鐘剛斬殺了一方世界的神王宙斯,也無法沖淡瀰漫在幾人身邊的頹喪之氣。
畢竟,那也是張靈均一人完成的,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呢?
或許對手互換,他們也未必能擊殺宙斯,還可能被反殺。
另一處方位,瞭解奧丁強悍機製的拂玉不僅看到了張靈均瞬殺宙斯,也看到另外成員們的變化,當即旋轉雙手,於掌心處凝聚若乾櫻花氣息。
“姐姐還愣著乾嘛?你真想讓姐夫被打死啊?”
拂玉略顯焦急問道,並且醞釀其成名絕技——落花掌。
雖說不能破除那噁心的機製,但還是能逼退奧丁,為張靈均爭取一口喘息之機。
“等等!不要去!”
月夕依舊眉頭緊蹙,神情緊張,緊握誅神劍的右手顫抖更加劇烈,但她還是攔住了即將上前幫忙的拂玉。
“為什麼?”
“我能感覺到,他開始興奮了。”
“?”
小小的拂玉頭頂一個大大的問號。
興奮?
什麼虎狼之詞?
“姐姐的意思是……他覺得很爽,而且不想有人插手?”
“那姐姐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對於拂玉的問題,月夕略微會心一笑,輕啟朱唇道:“當然是,默契。”
“咿~~~”
拂玉是真不知道,準備好好聽講的,冇想到被反手秀一波恩愛。
真是可惡啊,要是冇有下界的話,她覺得找愛神把兩人的紅線折斷,而且還要打個死結!
當然,月夕也是裝的。
真實情況是宙斯還冇死之前,張靈均便通過心聲讓她不要幫忙,安靜看戲就好。
她縱有萬般擔心,但在信任張靈均這一塊毋庸置疑。
他說什麼便是什麼,聽話,相信就好。
再說他倆也相處了兩個多月,張靈均什麼性格她非常瞭解,絕不是那種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人。
真要打不過,肯定會讓她幫忙的。
既然他明確表示不需要,那就靜靜等待著就好。
“啪——”
忽而兩根纖細修長的白皙手指在月夕麵前打了個響指。
拂玉散去櫻花之息,嬉笑著調侃道:“姐姐你好像……變成女人了吧?”
“什麼叫變成女人,我不……”
月夕剛想教育她用詞不當,忽然腦筋一動,懂了她的意思。
當即彆過頭去,繼續盯著激戰的張靈均。
但那立馬出現的桃花紅暈卻被拂玉儘收眼底,她挽住月夕胳膊嬌嗔道:“姐姐快和妹妹說說是什麼滋味。”
“你這丫頭!”
“乾嘛,人家也好奇呀,實在不行我也嫁給姐夫好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