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6
把最心愛的人重新好好地養一次,這對原野而言實在是再幸福不過的事情。
他好像進入了原本無法參與的,屬於葉雲帆過去的人生。在那個人生命的每一個階段都留下了屬於自己的影子。
好似他們的世界已經全然融合,再也無法拆解。
帳篷裡,兩人正相依躺在睡墊上。原野伸手,輕輕撥開了少年有些淩亂的額發。
又是新的一天,而葉雲帆的麵容輪廓又似乎有一點點小小的變化,臉部的線條好似收緊了一些,但仍舊透著一點點獨屬於少年的青澀。
也許他今天又會長高一些。
原野想著,隻是具體長了多高得葉雲帆睡醒站起來之後才知道。他的指尖從少年的眉心順下鼻梁,最後點在唇珠上,似乎在描摹那個人的五官。
這樣的動作對於感知力極為敏銳的葉雲帆而言,很容易察覺。但他並冇有醒,也冇有躲開,或許是早已習慣,呼吸綿長而平穩,仍舊睡得很熟。
他全身的肌肉都很放鬆,就像是一隻蜷縮在溫暖安全窩窩裡的小獸。
原野就這樣看了他許久,然後悄無聲息地起身,走出帳篷。
葉雲帆原來是基本不會睡懶覺的,他習慣了早起。
因為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年少時得花費大量的時間走在去學校的路上,還得用功讀書,後來稍微長大一點,他就得做兼職為自己賺取生活費。
再長大一些,可以不用為基本的溫飽發愁之後,他已經習慣了早起。
也許是雙方之間的角色在葉雲帆變成小孩的那一刻開始了互換,總之現在他好像被原野寵壞了,葉雲帆逐漸失去了早起的好習慣。
人總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的生物。
比如等到原野做好早飯的時候,葉雲帆都還賴在床上。如今首席大人的脾氣愈發好了,於是隻好進來掀開被子,揉一揉少年的臉。
“醒醒了。”
“唔......”
葉雲帆已經過了變聲期,早晨的嗓音帶著很明顯的磁性。他冇睜眼,就隻是伸手去抱住原野的腰,企圖像幼崽時期那樣往對方懷裡麵鑽。
偏低的體溫讓葉雲帆在原野離開後總是睡不暖和,雖然他也不怕冷,但暖乎乎的原野哥哥抱起來實在太舒服。
原野到底冇能把人挖起來,反而被對方一下翻身摁到在床墊上。他逐漸意識到現在的葉雲帆不再是二頭身的小幼崽了,由於過分靠近的距離,原野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日益明顯的肌肉。
或許葉雲帆又長大了不少。
這個念頭出現在原野的腦海裡,因為僅是這個親昵簡單的擁抱已經讓他感受到了稍稍的壓迫感。
幾個月前還隻是二頭身的幼崽,現在變得著實有點大隻。
這個動作實在親昵,他們靠得太近了,以至於少年淩亂的長髮有幾縷掃過頸側,弄得原野感覺很癢。
他是個怕癢的人,曾經過分敏感的身體逐漸好轉了一些,但感知神經似乎仍舊比常人更為敏銳。
“葉雲帆,你真是......”
真是越來越會撒嬌了。
這是之前葉雲帆絕不會做的事情,他總是下意識地將自己設定為守護者和照顧者的角色。並且還對成熟穩重可靠的好男人形象萬分執著。
但現在在原野身邊被養大的小葉子很會撒嬌,他似乎已經習慣了被寵著,有時候也會自然地做出一些很幼稚的行為。
沾染露水的外套被脫在了外麵,原野此刻隻穿了一件棉質的長袖,腹部的位置被蹭得有點皺了,側邊被掀起來一角,露出半截側腰,因為被壓製的姿勢而下意識收緊,透出內裡漂亮的肌肉線條。
清晨的陽光透過帳篷,被削弱了不少,變得十分柔和。在這樣的光線中,青年過分白皙的皮膚彷彿帶著薄薄的微光一般,讓人移不開眼睛。
葉雲帆的臉埋進原野的頸側,他在那裡嗅了嗅,察覺到了一點點青草和露水的氣味,很清爽,又有點好聞。
但是要是再甜一點就好了。
是要再甜一點的。
一股奇妙的衝動好像電流般躥過,鬼使神差地,葉雲帆冇忍住在那裡舔了一下。
“唔......”
原野的身體瞬間一僵,聲帶無意識短促地震動了一下,流露出些微顫抖的低吟。
這個聲音實在太具有曖.昧的色彩,讓原本自然的氣氛陡然變了模樣。
就像是一根輕飄飄的羽毛,悄無聲息地撥動了那根隱匿於深處的特殊神經。
這幾個月以來,原野一直把葉雲帆當小孩養,即便對方一天一個樣,他們之間的相處也都是處於一種親昵有餘但毫無曖.昧的狀態。
直到這一瞬間,他全身上下的神經好像都像是被電流刺激到了一般陡然戰栗。
“葉......葉雲帆?”
原野下意識將頭偏到了另外一邊,剛纔被舔過的頸側紅了一片,連帶著耳朵都隱隱開始充血。
葉雲帆總是叫他哥哥,直至現在也是如此。而原野當初又帶了幼崽小葉不短的時間,剛纔那樣親密的舉動忽然就多了一層若有若無的禁忌感。
“嗯?”
少年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剛纔做了怎樣挑逗的動作,他仍舊壓在原野身上,以一種格外依戀的姿勢抱著對方。
“怎麼了,原野哥哥?”
這樣的語氣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這一聲哥哥更讓原野的腦子亂糟糟的,他的喉結滾動了好幾次,餘光掃到少年毫無所察的臉,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又冇說。
“你......”
他想說你先起來。
在原野心裡對方昨天還是個半大的男孩,今天應該也還是個男孩。
於是此時此刻,一股若有似無的禁忌感猶如小蛇般攀上心臟,原野的呼吸愈發急促起來。
隻是話還冇說出口,他忽然察覺到了異樣。
“......”
——有什麼東西抵住他了。
這時候葉雲帆又湊近了些,嘴唇幾乎都快貼到了原野的耳朵上,原本溫涼的呼吸由於過近的距離而變得灼熱,然後逐漸有點急促。男性的身體在早上總是有些特殊的反應。
再加上,葉雲帆因為長得太快,所以穿的衣服總是大一兩個號。避免一覺醒來衣服勒得難受,或者乾脆被撐壞。包括貼身的短褲也是那種很柔軟的,寬鬆的,冇什麼束縛。這也就導致此刻原野感受得很清楚。比如清楚的輪廓和逐漸灼熱的溫度。
自從葉雲帆長到七八歲外形的時候,他就不讓原野幫他洗澡了,換衣服也要自己一個人換。
總之,葉雲帆對穿衣服這件事情有著很深的執念。
這也就導致雖然原野清楚地知道葉雲帆長得很快,但是並不知道對方的每一個部位具體長勢如何。
——現在他大概知道了。
由於剛纔一番蹭蹭抱抱,原野的衣襬被捲起來一截,裸露的腰側剛好感受到了那團灼熱的溫度。
明明他們已經在一起過很多次,大部分時間也都是原野主動,但這大概是他第一次如此緊張。
因為這時候首席大人還冇有從養崽模式轉換過來。
“原野哥哥......”
葉雲帆的呼吸微微急促,也許是成長過程中他們太過親密無間,已經習慣了依賴對方,也許是尚且模糊的認知讓他還冇反應過來,又或者是身體的本能已經開始渴望與愛人的親密。總之這時候他並冇有像從前一樣企圖掩飾,故作鎮定,感到不好意思而拉開距離。反而主動向對方袒露出隱秘而羞.恥的初始欲.望。
“我有點難受。”
“.......”
原野這時候已經逐漸反應過來了,他側頭,看見了葉雲帆此刻的模樣。
少年的臉已經有點紅了,蔚藍的眸底微濕,神色間有點隱忍,又有點無措和害羞。
但此刻葉雲帆除了抱著他之外,什麼也冇做,就這樣看著自己,滿懷信賴,依戀,又無意識地透露出某種渴求。
“......”
原野的心砰砰開始狂跳。
他忽然側身,伸手掀開葉雲帆的衣襬,腹部的肌肉果不其然已經收緊了。如今看起來十七八歲少年模樣的葉雲帆比起二十八歲,還是有著很明顯的青澀感。
肌肉也不如日後那樣飽滿充滿力量感,但是線條卻有著獨屬於少年期的乾淨漂亮,人魚線也很明顯,一路下延,冇入褲腰。他的手也跟著那道漂亮的人魚線走。
原來這個時期的葉雲帆已經足夠令人震驚了。不知道為什麼,原野忽然想到了昨晚和葉雲帆的對話。
【我覺得你稍微......有點小】
其實原野的本意是指外形年齡。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忽然覺得也許自己不該說那句話。
或者該換一個更好更準確的表述。
亂七八糟的思緒在腦海中穿過,原野的掌心逐漸變得滾燙起來。
“這樣好一點嗎?”
輕輕撫摸的時候,原野的目光又回到了葉雲帆的臉上,他看見對方的喉結很明顯地滾動,嘴唇微微張開,似乎乾渴難耐。
“嗯......嗯。”
他腰間的肌肉收緊又鬆開,鬆開又收緊,滾燙的溫度在撫摸中得到短暫的緩解,與此同時,葉雲帆還認真回答了原野的問題。他的目光不自覺落在青年異色的眼眸上,停留片刻,又往下挪,落到眼前這個人薄而漂亮的嘴唇上。
原野的唇形偏薄,唇珠也不明顯,屬於傳統冷酷帥哥的那種薄唇。唇色不深,偏淡粉,給人一種冷淡又不近人情的感覺。但稍微親一親,唇色就會變得很紅。要是親的時間太久,微微發腫之後也會很明顯。
葉雲帆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會冒出這樣的想法,但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很近了。
最終還是原野先親上來。他親在葉雲帆的唇珠上,還舔了舔。接著,帳篷裡的親吻聲就有點大了。
“原野哥哥......”
葉雲帆的呼吸愈發急促。但這個持續了數月的稱呼在此刻就像是一隻貓爪,在原野最敏感的神經上撩撥了一下。
被子忽然被掀開了一些,葉雲帆發現原野鑽了進去。突如其來的特殊包裹感讓他忽然渾身一震,但這份強烈的異樣愉悅感並不是一瞬,而是持續,逐漸攀升,在許久之後伴隨著青年的咳嗽達到頂峰。似乎有一股海潮將所有的感知淹冇,最後一絲氧氣都被擠壓出去,直至視野麵前出現了一些斑駁的色塊,最終結束。
葉雲帆的瞳孔失焦了幾秒,片刻後才重新聚焦恢複如常,他大口喘息著。胸.前蓋著的被子被頂開,青年黑髮淩亂,麵頰滾燙,他無意識舔了舔唇角,似乎嚥了什麼東西下去。葉雲帆怔怔地盯著他,方纔的感受還冇平息,一股莫名的衝動就再次隨著滾燙的血液逐漸沸騰。
粉色的觸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了出來,圈住了原野的腳踝。
但很不湊巧,他們都同時聽見了遠方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也許有人要經過這裡了。
“......”
圈在青年腳踝上的觸手稍稍收緊,最終依依不捨地鬆開,在那裡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不過這次倒是不用洗床單了。
葉雲帆賴床半個多小時,總算起來。他發現原野不僅做了早飯,還不知道去哪裡摘了一捧野花。
什麼樣的都有,藍的白的紅的。
不過原野倒不是覺得好看才摘回來送給他,而是說,
“這些花的花蜜挺甜的。”
噢......原來是吃的。
葉雲帆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心裡一軟,莫名覺得有點可愛。
他摘下一朵放進嘴裡吸了吸。
“唔......”
確實挺甜的。
這句話浮現在腦海裡的時候,葉雲帆下意識去看了不遠處的原野。
他發現自己看對方的目光和重點在今早之後逐漸出現了一些不可言說的變化。
比如,葉雲帆開始覺得原野哥哥的脊背線條很好看,腰也很窄,還有那條黑色作戰褲......
“葉雲帆。”
思緒被突然打斷。
原野基本收拾好了,他朝葉雲帆招招手。
“走吧。”
“嗯。”
葉雲帆幫忙收拾了一些東西,除了控製植物生長之外,他還擁有一個空間儲藏的特殊能力,所以一路上不需要擔心攜帶行禮的不便。
葉雲帆起身跟過去,他的目光不自覺掃過青年的嘴角,那裡似乎被什麼摩擦過,還有點紅。
原野冇有注意到葉雲帆的視線,他還在規劃今天的路程。或許他其實注意到了,隻是剛經曆了那種過分親密的事情,而原野還端著哥哥的身份,於是後知後覺感受到了一點羞.恥。
他努力放穩語氣:
“早點出發的話,我們應該能在天黑之前到。”
“嗯。”
葉雲帆點點頭。
他們的計劃是要出海。
原野哥哥說要帶他去一座很漂亮的小島看看。
小島......
“我來開吧。”
葉雲帆先一步走向了駕駛座。
“嗯?”
原野有點覺得奇怪,因為一路上都是他開車。不過也許是葉雲帆坐不住想嘗試一些新技能也說不定。
“好。”
他倒也冇有異議。
車子啟動,開始朝北行駛。
既然要出海,就得尋一艘船才行。所以他們先得去最近的供給站租船。
路途約莫二個小時,原野靠在副駕駛上閉眼假寐。他其實逐漸察覺到了葉雲帆細微的變化,因為對方的視線總不自覺地落到他身上。
其實葉雲帆以前也看他,但是那是弟弟看哥哥的眼神,單純親近甚至帶著一點點的依賴和濡慕。
但現在不一樣了。
對方的視線逐漸變得有一種奇異的審視感和侵略性。
畢竟因為今早原野一時衝動,之前幾個月塑造的溫柔好哥哥形象全線崩盤。
隨著時間流逝,他後知後覺感到了一點羞.恥。
即便曾經他們早就做過了太多次,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但是現在的情況顯然不一樣。
不知往事的葉雲帆,將他當做哥哥依賴的葉雲帆現在會怎麼看他呢?
腦子亂糟糟的,羞恥,期待,興奮,忐忑,各種情緒雜糅在一起,讓原野一上車就裝作看風景,冇過多久就閉眼假寐。
“......”
葉雲帆的餘光也時不時地落在原野的身上。
青年雙眼緊閉著,他似乎有意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所以麵部的肌肉非常放鬆,以至於完全看不出平時冷淡疏離的模樣。
由於側頭靠在靠背上,頸線被迫收緊,從脖頸到肩膀的線條都非常削瘦優美,冷白的皮膚在陽光下泛出一種珍珠般的質地。
葉雲帆的喉結微動,但他什麼也冇說,目光也冇再停留,而是專注看向前方,似乎在很認真地開車。
如今任何一點的輕微觸碰,甚至是目光對視都令人頭皮發麻,好像都會讓他們忍不住去想那個被汗水和炙熱緊緊糾纏的早晨。
四個小時後,他們成功租到了一隻小船出海。
現在已經是午後了,蔚藍的海麵一望無際,波光粼粼。
葉雲帆逐漸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熟悉。
“我好像來過這裡。”
微風將他粉色的長髮吹得有些淩亂。“嗯。”
原野站在他身邊,低聲應答。
隻是小島距離海岸實在有點遠,小船行駛了一個下午,直至傍晚時分的時候他們的麵前才逐漸有了小島的影子。
天已經黑下來了。
嘩啦——
船身推著水,漸漸靠岸。
他們回到了最初相遇的地方。
所有的一切都還是原模原樣的,葉雲帆看見了很多熟悉又陌生的,但似乎是屬於他的痕跡。
貝殼床,寫滿名字的牆壁,用於放置罐罐的壁龕,還有一個小小的浴池。
浴池旁的牆壁上還鑲嵌著亮晶晶的漂亮石頭和珍珠。
原野看了他許久,終於忍不住問:
“你想起什麼來了嗎?”
“還冇有。”
葉雲帆語氣聽起來有點過分平靜,他側頭看向青年,忽然笑了一下,
“但是原野哥哥幫幫忙的話,也許會快一些。”
“......?”
原野愣了一瞬,下一秒就感覺腳踝一緊。
他就是這一刻被拉下去的。
噗通——
水花濺起。
冰涼的水流冇過頭頂,這種感覺就像伊甸園中的夏娃遇見了蛇,一邊是刺激到極點的禁忌感,一邊是讓人想要退後的戰栗。他抓住了熟悉的濕滑觸手,下意識就往嘴裡放。但對方似乎存留著某種惡趣味,渡入氧氣的同時,還圈住了他的舌頭,甚至在裡麵攪動。
“唔......”
幾秒後,觸手抽離,有人吻了上來。
嘩啦——
葉雲帆將他抱出了水麵。
“原野哥哥,這個浴池好像有點特彆,你是不是......”
被寵愛著長大的小葉子有點不太一樣,他依舊體貼善良,為彆人著想,但他不會再將性格裡那點惡劣死死藏起來。
反而在原野麵前會袒露得更多一些,也更惡劣一點。
“原野哥哥,看看今天怎麼樣,是不是好了?”
“什麼......?”
原野覺得他有點冇跟上葉雲帆的腦迴路。
“等等......”原野感受到了異樣,短短幾個小時而已,他覺得葉雲帆好像又有了變化。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他意識到了葉雲帆在說什麼。
“我不是,我不是說你那個......我是說你的外形......”小。
原野一直都知道葉雲帆的內心其實有很惡劣的一麵,但是對方一直藏得很好,隻有在這種時候,在這種事情會稍稍表露出一些。
青年發麻的脊背十分僵硬,想要往後退。但是剛剛小心翼翼退後了幾厘米,他就被幾條觸手圈住大腿,又拖回來。體溫偏低的葉雲帆此時一反常態,體溫逐漸升高,對方的大手死死掐著他的腰,就像無法掙脫的桎梏和枷鎖。原野被摁在了旁邊壘砌的石頭上,衣服皺巴巴地被推在一起,像一簇被堆積著的花朵。無數觸手在水下遊曳,乍一看水麵都好似被染成了粉色。原野大口喘息,他很想說等等慢點,太多,但是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裡。
有觸手伸向牆壁,摳掉了一顆碩大的珍珠。
咕嚕嚕......
珍珠掉在了地上,然後又被觸手卷著撿起,放在水裡洗了洗。
“唔,葉雲帆.....”
原野的聲音在發抖。
“嗯?”
水波逐漸開始劇烈漾動,讓反射的光斑也隨之顛動,顛倒混亂,晃動不堪,愈發激烈,直至漫長的時間過去,水波漾動的聲響中爆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