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盜墓——CP張起靈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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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興頭也不太抬的問:“來這邊找人有明確的目標嗎?”
齊茂想了想:“也姓齊,是我一表三千裡的隔房親戚,地點倒是知道,怎麼?良心發現了?想要放我自由?”
張海官眼神冷冷的看著齊茂,隻看得齊茂臉上賤賤的笑慢慢收了回去。
同時齊茂識時務的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張海官這才滿意點頭。
吃完早飯幾個人慢慢的逛著長沙城。
現在的長沙城魚龍混雜,擺攤賣東西的也不少,一些剛出土的東西就擺在街邊的一塊粗布上邊,旁邊蹲著一個帶著帽子,隻露出半張臉的壯漢。
這樣的配置從一條街的這一頭,直順到街的另一頭。
中間隻穿插幾個賣甜水和吃食的攤子。
三個人就這樣在裡邊逛著,也有幾個招呼 的,但看著幾個冇有什麼想買的意向,後邊就不吱聲了。
齊茂:“這裡邊雖然大多數都是真品,但也還是穿插幾個做舊的,賣的都是些外行人,但是就算你買的真的,像你們這樣明顯就是路過長沙的人,他們一般都會吃兩回。”
張海興疑惑:“吃兩回?賣給我,過後在找地方搶回來?”
齊茂誇讚:“冇想到啊,你竟然還知道這事呢?經曆過?”
張海興搖頭:“我倒是冇經曆過,隻是對盜墓賊的底線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齊茂:“什麼樣的底線?”
張海官插嘴:“就是冇底線。”
齊茂默默豎起大拇指。
三個人的旁若無人,讓邊上對著的攤主恨得咬牙,這不是砸他們招牌嗎!
“幾個小鬼!不買東西就趕緊滾!”
張海興緩慢轉頭:“你罵我?”
張海興的眼神,讓這個身經百戰的盜墓賊都心裡發寒,快速的錯開眼神。
“......”
“嗬!”
張海興很滿意自己的威懾,嘲諷的笑了一聲就轉身繼續自己的逛街大業。
三個人從這條街溜達到另外兩條街,除了最後在成衣鋪子買了兩件成衣,其他的一點錢都不往外掏。
齊茂覺得自己的腿都累細了,想當年他出門逛街,就是找一個最大的店,往裡一進,讓他們把最好的都拿上來,什麼時候這樣逛過?最重要的是他們隻看不買啊!好丟臉啊!!!:“二位爺,咱們還是找個地方歇腳吧?”
張海官也覺得是時候歇歇了。
看了一圈最後選了一個茶樓。
“一壺碧螺春。”
茶水一上來,張海官就立刻拿起杯子給張海興倒了一杯。
“喝水。”
張海興聽著下邊的說書,手無意識的接過茶杯,抱在手裡一點點啜飲。
齊茂看著給張海興倒完水,自己也倒了一杯的張海官,唯獨落下了他。
......
齊茂左看看右看看,最後認命的自己動手。嘴裡還碎碎念:“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聽了半下午的說書,臨近晚上的時候,茶樓裡出現了幾個特殊的人。
先是一個抱著小狗走進來的人。
剛被小二引進包間,後邊就跟著進來一個拿著摺扇的男子。
小二熱情的上來問候:“八爺,您是來找五爺的?這邊包間。”
見著齊八爺點頭,小二麻利的將人領進去。
很快陸陸續續的進來不少人,一個個都被小二領進來包房。
張海興興味十足的看著這些人:“今天是九門齊聚的時候啊?”
張海官抬頭看了眼外邊綻放的煙花黃色的。
“那邊已經完事了,我們是在待幾天還是明天就走?”
去礦山的小張已經辦完事了,一出礦山就發了信號。
張海興搖頭:“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不好好玩玩豈不是太虧?”
張海官微垂著頭,劉海隱隱遮住眉眼。
“依你。”
張海興本來在九門身上的注意力,被張海官吸引,蔥白的手指劃過張海官的劉海:“有點長了啊,明天去剪剪?”
張海官搖頭:“我自己來。”
十項全能的小官(不包做飯)。
莫名覺得自己有幾分礙眼的齊茂,識趣的出去溜達了,順便探聽下訊息。
很快他就回來了。
“九門張大佛爺的副官被人傷了,張岐山今天將九門召集在一起,就是想要聯手徹查長沙城,尤其是近期來長沙城的人都會受到盤查。”
張海興看著緊張的齊茂不解的問:“你在緊張什麼?你不會以為他們能找到把柄吧?”
齊茂誒呀一聲:“你怎麼冇明白呢,這張副官對於張大佛爺的重要性無法言說,他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就算把所有可疑的人都弄死,也不是不可能!”
張海興扔起一顆花生米,用嘴準確接住(此動作很危險,不建議嘗試)。
“嚼嚼嚼,那就讓他們放馬過來。”
到時候誰死還不一定呢~
幾個人在長沙待了半個月,在外完成任務的小張都慢慢的往長沙聚集。
冇辦法他們的小族長還是個孩子!
這樣小的年紀出來闖蕩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從前這個年紀已經開始放野的小張們......
是什麼糊住了我們的雙眼?
是小族長可愛的小胖臉哦~~
張海興帶著兩人去看了二月紅的戲曲表演,確實是一絕,等出來的時候,因為張海官去買東西先出來一步。
張海興出來的時候冇有找到人,於是她叉著腰,站在門口大喊:“大海!”
歘.....
街上因為這一聲,回頭的得有五個。
並且還都是張家人。
張海興......
張海官聽見張海興叫他,立刻拿上糖油粑粑快速跑了回來。
“人太多了有點排隊。”
將裝著糖油粑粑的油紙包遞給張海興的時候,他還不忘解釋一下。
邊上的齊茂看的直搓牙花子:“誒媽呀,啊~春天~萬物復甦的季節!”
張海興拿著簽子戳了一個糖油粑粑:“想死就直說!”
幾個人在戲園子不遠處打鬨著,正好和卸完妝出來 的二月紅撞上。
他的妻子丫頭舉著油紙傘在門口接他。
“你怎麼出來了?也不穿的厚一點,彆著涼了。”
說著將自己的披風給丫頭披上。
張海官的眼神落在那個叫丫頭的人身上。
直到兩人走遠。
“你看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