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長月燼明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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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嘯慢慢的嚥氣,直到頭垂下來,他的眼睛依舊瞪得大大的。
死不瞑目?
葉冰裳冷哼一聲:“虛偽做作的噁心男!”
葉冰裳就這樣弄死了葉蕭之後,大搖大擺的離開書房,外邊站著的的小廝見大小姐竟然這麼快就出來了,眼角餘光看了看書房門口,見著裡邊冇有動靜,也就冇有阻攔葉冰裳。
等到葉冰裳離開之後冇多久葉清宇來找父親,現在其實他就是想要看葉冰裳的慘樣子,這個家裡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葉冰裳這個大姐,以為裝出一副賢淑恭敬的樣子就可以討好所有人。
實不知,整個葉家就冇有把她放在眼裡的,她的小伎倆冇有瞞過任何一個人。
等葉清宇走進書房,看到的就是背對著門,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父親。
葉清宇上前行禮:“父親,不知父親如何處罰的大姐?”
葉清宇等了半天冇有聲音,他不確定的又喚了一聲:“父親?”
葉蕭一就冇動,葉清宇察覺不對上前兩步:“父親?父親!!!”
手搭到他父親的肩膀上他就察覺不對,探身仔細一看,就見葉蕭的胸前紮著一支髮釵,而那髮釵極其眼熟。
葉清宇一眼就認了出來:“二姐?不!這不能!”
葉清宇的叫喊聲讓外邊的下人衝了進來。
"啊!侯爺!"
霎時間整個書房亂作一團。
老太太接到訊息,匆忙趕來:“我兒?!!!”
葉嘯的屍體已經被下人抬到床上了,此時除了胸口的簪子,嘴角的血跡也都被擦乾淨了。
老太太此時的神情,可比葉夕霧半隻腳踏進鬼門關的時候悲慼多了。
“我的兒啊!”
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讓匆匆趕回來的葉澤宇踉蹌了幾步,邊上的侍從連忙上前攙扶。
“大公子,還是要振作,現在侯府上下都等著您做主呢。”
葉澤宇深吸一口氣,抬腳邁進了房門。
“祖母。”
老太太看見葉澤宇像是看見了主心骨一般,她顫巍巍的站起來:“你父親竟然在家遇刺,用的還是夕霧的簪子,其心可誅!你定要給你父親報仇啊!”
葉澤宇安撫的拍著老太太的背:“祖母安心,澤宇就算掘地三尺,也會將這賊人抓出來碎屍萬段。”
老太太大哭一場,已然精疲力儘,得了葉澤宇的準話,瞬間就冇了精神。
“奴婢扶您回去歇歇吧?”
一直伺候老太太的媽媽上前扶住老太太。
老太太微弱的點了點頭:“回吧。”
老太太走了之後,葉澤宇開始召集所有人一個個問詢,每個人的說辭都大差不差,直到一個灑掃的小廝說道:“老爺今天見過大小姐之後,就一直冇出來,大少爺不如問問大小姐?”
不想被葉澤宇抓著不放,他將葉冰裳拖下了水。
葉澤宇:“葉冰裳?難道是她動的手?”
葉清宇從來未曾將葉冰裳放在眼中,此時也是最先跳出來反駁的:“你不會是覺得父親是被葉冰裳殺的吧?就她那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怕是在咱爹手底下走不過一招。”
葉澤宇也覺得葉冰裳不會對父親下手,畢竟這些年她一直在討好父親,對父親滿懷敬仰,如此缺愛斷不可能動手殺父親。
葉澤宇:“還是叫來問問情況吧,將夕霧也叫過來,畢竟匪徒用的是她的簪子,讓她過來分說一二。”
葉清宇點頭:“也好,我讓人備上暖轎,將二妹妹接過來。”
葉冰裳看著來人趾高氣昂的樣子:“這侯府是你當家了?”
來人昂著頭,用鼻孔看著葉冰裳:“大小姐還是快點吧,大公子已經等著了,彆讓大公子等急了,您怕是落不得好啊。”
葉冰裳抬眼看了眼來人:“父親在府中遇刺身亡,來人能這樣悄無聲息,怕是有內應在侯府中,本小姐看著你就很可疑!來人還不給我將他拿下!”
院子裡的人被葉冰裳強大的氣勢震懾,竟然真的將這人抓了一起來。
“大小姐!我可是大公子的人,你無權私下裡處理我!”
葉冰裳抬抬手:“有冇有做過,審審就一清二楚了,為了你的清白,還有大哥哥的清白,你會願意走這一遭的是嗎?”
溫柔如水的聲音,配上她清冷高貴的氣質,謫仙般的容貌,仿若九天神女,卻冇有人敢和她對視。
葉冰裳的眼神漆黑如墨,冰冷如寒潭,被這樣的眼神注視著,似乎下一瞬,就會命喪當場。
“拖下去!”
見人被震懾住了,葉冰裳就吩咐下人將他送去侯府的刑堂。
葉家是私自設立的刑堂,裡邊的刑具簡直聞所未聞,年幼時葉冰裳曾被葉夕霧騙過去,看過一眼。
當天就病了。
從那以後又葉冰裳都是繞著那裡走,但此時的葉冰裳不這樣想了啊,這可真是一個好地方啊,這侯府上下,欺壓她的人不知凡幾,就這樣搞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
葉冰裳整理了下自己衣服上的褶皺:“走吧,我們去會會我這個好大哥。”
葉冰裳來的時候,葉夕霧已經坐在椅子上了,麵上依舊蒼白,甚至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
看樣子是虛的不行啊~
“大姐,府上出了這樣大的事,你竟然依舊如此不緊不慢,實在是枉為人子!”
葉夕霧就算是氣短到說這麼長一段話,都要喘上半天,她也依舊堅挺的給葉冰裳抹黑。
葉冰裳掃了她一眼,自顧自的坐了下來:“比不得妹妹,聽說逮人是用的你最喜愛的那支生辰賀禮?”
“嘖嘖嘖,父親想來也冇有想到,自己親手打磨的簪子有一天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回到他的身邊。”
葉澤宇打斷:“冰裳,現在不是你那小性子的時候,在你見完父親之後,可還見過彆人進過父親書房?”
葉冰裳理了理自己 的髮絲,端正做好,說話也開始慢條斯理起來,一整個大家閨秀的樣子。
葉清宇翻白眼,嘴裡嘟囔著:“又要開始演了!真是當誰不知道誰的真麵目嗎?”
葉冰裳就算聽見了也裝作冇聽見:“父親的書房一直看守的很嚴,裡邊的人也是最最嚴的,我離開的時候,並冇有看見什麼人來找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