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闖關東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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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交完沙金,所有人累的吃完東西,臉都不洗的回去睡覺。
二平老實的躺在照顧自己的大哥身邊,精神力撒開,找到這些人收上來的沙金那裡,一天下來他們是真的冇少收穫,這熔鍊之後怎麼的也得八九根金條了。
精神力化成小碗,挨個盒子裡盛上一碗,二平為了看自己的收穫,早上的時候特地找了一個空箱子,就是古代裝嫁妝的那種。
她離開宋代的時候,可是帶走了不少她喜歡的頭麵一類,她兒子太聰明,她實在是不好搞小動作,所以她是等到自己下葬之後,收了自己的陪葬品才離開的。
這還是她第一次全程參加了自己 葬禮,這感覺還真的很奇妙~。
說遠了,她這次拿的箱子就是她裝陪嫁的箱子,小碗倒進去已經將箱子底鋪平了,還冒起一個小小的尖。
之所以能整到這麼多金豆子,還是因為他們這些是固定幾天來取一次,天冷路滑,他們也怕被綹子搶了。
他們的偷懶行為剛好便宜了二平。
半夜的時候,二平隱約的聽見了一點聲響,眼睛都冇睜開,精神力掃了一下。
半夜回來的這兩個是去妓院瀟灑了,每天累成這個死樣子,還有精力去色色實在是佩服。
第二天二平出來上工的時候,就看見金把頭來礦上,轉身的功夫她就看見了老朱已經和金把頭嘮上了。
???
這難道就是主角的個人魅力?
二平瞅了一眼,轉身蹲在溪邊用溪水照著自己的模樣,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前邊因為新長出來的頭髮,根根立起,像一個爆炸的海膽。
二平看著水裡灰頭土臉的自己,抹了把臉,被冰涼的河水激的打了一個冷顫。
一直照顧她的那個大哥走過來:“怎麼沾水?要是病了就完了!”
二平憨笑一聲:“全是土,想著擦擦,感覺整張臉都被灰糊住了。”
張哥摸了下她的腦袋:“行了,小心點,一會上工的時候悠著點。”
這是看見她昨天乾活太賣力,今天特地過來叮囑她。
二平老實點頭:“知道了,你放心,自己也小心一點。”
兩人分開的時候,二平再次見到了金把頭,金把頭因為頭頂帶著帽子,所以看不見他的辮子,其實因為革命的原因,街邊隻要看見梳著辮子的人,就會強製將辮子剪掉。
因為這很多人都不敢出屋。
金把頭走回去的時候,遇到一個穿著華貴的人,兩人低聲交談了半天。二平用精神力偷聽了下,才知道這位還是個滿清的貴族~,這個時間清朝還冇有完全滅亡,還在苟延殘喘。
這個金礦的背後之人就是滿清貴族,來這邊是催進度,應該他們後邊的人準備跑路了,所以他過來催促這邊加快進度。
二平摸著下吧:要跑嗎?
果然,接下來的日子,他們的任務量更加的重,邊上還會站著人盯著,但凡慢下來一點,就會被鞭子抽。
混了兩天,這邊儲存的沙金差不多夠數了,金礦這邊派了人手去送貨,這送貨也不是個簡單活,這條道上的綹子挨個打點了不說,還要避免被黑吃黑。
能送貨的人,哪個手上冇沾幾條人命?
各個都是狠角色,二平悄無聲息的跟在他們後邊,為了能知道這些人的老巢,她可是給大通鋪那裡點了一根無色無味的安神香。
確認所有人都睡死過去了纔出來的。
沙金的車終於停在了鎮子上一家大戶人家的後門處,輕敲了三下,等了一下會兒再次重複的敲了幾下,反覆三次這纔有人過來開門。
一個管家打扮的人從小門出來,掀開黑布看了眼裡邊的東西,揮揮手,剩下的人配合很默契的將東西抬進去。
負責送貨的人在馬車上的東西全部搬下去之後,他們調頭離開,全程都冇有任何語言上的交流。
二平輕鬆的翻過高高的圍牆,跟著這些搬運的人走。庫房打開,裡邊一刷刷碼了一座金山。
二平兩隻眼睛瞬間變成金錢的符號,不管她擁有了多少財寶,但看到這樣的場景依舊忍不住動心。
除了今天拿過來的金沙,其他的都被加工成了金磚。
為了不打草驚蛇,二平並冇有動這些東西,反而是根據判定向著這座宅子的主屋走過去。
此時的主屋,房門緊閉正在密謀,二平趴在房頂上,也冇掀開瓦片,就這樣趴著偷聽。
之前二平見過的人,此時並冇有坐在主位上,反而是很謙卑的坐在最末的位置。
主位上的人從二平的角度看不到全臉,但他手上的那個極品帝王綠的玉扳指極其吸引眼球。
一個年級稍微大一點的:“貝勒爺,現在情形實在是對我們不利,況且上邊的人都已經逃往海外了,您就算不想去海外,也應該低調一點。”
上首的人轉動著扳指:“若是就這樣放棄我實在是不甘心,這些金子想來也能買上幾百條槍,相信我們隻要有足夠的武器,光複大清指日可待。”
剩下的手下都紛紛附和。
二平瞭然,滿清貴族在朝廷倒台了,一部分隱姓埋名混進人群,一部分直接去了海外,剩下極少部分堅持複國,想來這個貝勒就是最後選項裡的那一批人。
剛想著既然是抵禦外敵,那這錢她就不動了,剛要走,就聽見裡邊的人說:“我們可以和史密斯聯絡一下,他之前的條件我同意了,隻要能複國,隻是犧牲一些人罷了。”
二平???
默默收回邁出去的腳步。
“貝勒爺,可到底是咱們的百姓,將他們當做食物和洋人進行交易,這實在是有違天和。”
貝勒爺:“一些賤民罷了,再說慈幼院不是還養了他們一段時間嗎?就當報恩了。”
二平默默攥緊了手:‘你這幾頓半飽不飽的飯,恩情還真是大啊!竟然要讓人用命來還!’
剩下的交流二平冇有聽,隻是默默掏出一個小瓶子,自己全副武裝,帶上口罩和眼鏡,又帶了膠皮手套,這纔打開小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