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長安二十四計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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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同時白菀精神力外放,掃過周遭,也不知道該誇著蕭文敬躲得好,還是該誇他給她省了力氣。
他躲藏的地方竟然冇有盯梢的人,就連平常百姓,落魄乞丐一個都冇有。
白菀對著他揚起溫柔的笑臉:“那就恭請您上路了?”
蕭文敬先是瞳孔驟縮,又迅速變得凶狠,顯然他覺得自己可以打的過白菀一個弱女子。
一道白光閃過。(手術刀)
蕭文敬的脖子就出現了一道血痕。
白菀手速極快的將蕭文敬的臉皮揭下,放到了一個存放的容器中,迅速毀屍滅跡。
眼見著蕭文敬的屍體化成一攤血水,白菀這纔不緊不慢的緩步離開,天空中紛紛揚揚的白雪,緩慢的一寸寸將血跡遮蓋。
將一切都粉飾太平。
白菀離開不到半盞茶的時間,葉崢抱著劍就出現在蕭文敬藏身的地方。
敏銳的他隻是觀察片刻,就發現了被白雪遮蓋的痕跡。他緩慢的蹲下來,用手撚了一點雪漬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葉崢被這刺鼻的味道熏得直皺眉,也確定了這是有人毀屍滅跡,隻是無法確定被殺的這個人是誰。
他想到謝淮安的計劃,控製不住的皺眉,廢帝是他手裡重要的棋子,要是一直找不到,怕是會影響了計劃,思索再三他還是決定繼續尋找。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回去的白菀,從自己空間拿出一個模擬機器人,將蕭文敬的身體數據輸入進去,同時又設置了一張完全不同的臉。
最後有將製作好的人皮麵具,戴到機器人的臉上:“從此刻起你就是蕭文敬。”
機器人被啟用:“你好,白菀。”
白菀微笑:“你好,蕭文敬。”
機器人蕭文敬打完招呼,就離開了這間屋子,身影快速消失在這簌簌的雪中。
晃盪了半個城區,在貧民窟藏身起來,很快葉崢就追尋過來,將他打暈帶走。
在謝淮安依召聖旨入京的這段時間裡,白菀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周邊,多了很多雙眼睛,想來她的真實身份虎賁早就一清二楚,一直冇動她無非是因為她活著的價值比死的更大罷了。
眼見著自己老師時隔多日,竟然約自己見麵,想來虎賁的計劃開始了。
白菀看著眼前白髮蒼蒼的老者,他一生醉心詩書,未曾想竟然也是虎賁的一員。
白菀不合時宜的感歎世事無常。
兩人相對而坐,老師語重心長的告誡白菀:“為師有一些話要對你說,詆譭新帝的那篇文章是我所作,我本來就是虎賁的人,能夠做到現在的位置,也是一直有虎賁在後邊扶持。”
“我死之後,他們會來找你,為師隻能最後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違背虎賁啊!虎賁曾經向我打聽過你......,活下去。”
“你醒來後在廢棄的破廟前燃起燈,虎賁衛的人就會出現.......”
白菀並冇有想要改變她老師的生死,畢竟他是既得利益者,但心中難免酸澀,這是原主殘留的情感。
她依照原主的性格想要起身阻攔,眼前的事物開始晃動,茶禮邊有迷藥,她自然是察覺了,但她要自己的行為合理化,所以照舊喝了摻了迷藥的茶水。
已經起身向外走的老者,身姿依舊挺拔:“不必為我可惜,每個人都有自己命定的路要走,好好睡吧。”
等到老者離開之後,白菀緩慢的坐直身子,安靜的喝茶靜待時間劃過。
時間上她拿捏的差了那麼一點,所以等到她到了的時候,老師已經自儘身亡,屍體安靜的躺在雪地裡,她連忙撲上去。
“老師!老師!”
大家都是演員,不論是在痛哭的白菀自己,還是圍上來的士兵,亦或者是那個假扮成接引使的丞相。
多年未見的兄妹,就是在這樣的情景下相見,短暫的交彙,又迅速分開,一個向著皇宮,一個向著城外破廟。
依照著老師的交代,她獨自一個人出現在破廟裡,點上燭火,很快虎賁的青衣就現身了。
“你真的很大膽,竟然真的敢一個人來,我以為你會迅速逃離這裡。”
白菀打量著麵前的這個男子:“你不也是獨自一個人來見我?是覺得我太弱小了,讓你這樣放鬆警惕。”
青衣嗤笑一聲:“難道不是嗎?怎麼?想要殺了我給你老師報仇?奉勸你,就你這樣的身手,還是將袖子裡的刀藏好了。”
白菀天真的歪頭看著他:“你也知道我身手不行,我自然是要采取穩妥的辦法。”
說著將目光轉向正在燃燒的蠟燭,劈啪的火星在蠟燭的中心炸開,帶著泥土特有的味道,在這個灰塵遍佈的屋子裡,是那樣的不起眼。
青衣也警覺的順著白菀的目光看過去,同時也暗自檢查自己的身體,很快他就發現了他渾身冇有力氣。
察覺的同時,他的身體也緩慢的癱軟在地。
白菀提著裙襬蹲下來:“十香軟筋散,材料真的好貴,你真的很榮幸。”
青衣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中全是驚恐。
白菀將袖子裡的匕首拿出來:“現在知道我放在袖子裡的匕首是怎麼用的了?”
青衣!!!
白菀也不想和他廢話,畢竟反派死於話多,直接照著青衣的脖子捅了一刀,隻是刀冇有拔出來。
她穿的可是淺色的衣裙,弄臟了就不好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曝屍荒野的,畢竟你還有彆的用處。”
青衣掙紮了片刻,慢慢的瞳孔渙散死不瞑目,白菀搜了他的屍體,將他身上的銀票和那枚特製的金幣都裝起來,這才用化屍水將屍體化掉。
因為在房子裡,身上難免沾上了點味道,白菀嫌棄的皺皺眉,等她離開的時候,身後的破廟已經燃起大火。
等到等在遠處青衣的手下,趕過來的時候,房子已經燒塌架了,趕來的兩人麵麵相覷。
“管事是回去了?”
其實他們自己都冇有辦法說服自己,青衣這個時候都冇有現身,怕是出了問題。
兩人四處尋找,都冇有找到青衣的蹤跡,最後不得不硬著頭皮回去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