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士兵突擊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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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酒摸摸鼻子,冇辦法,之前在學校射擊訓練的時候他也是這麼練的,要不是他射擊水準在那,非得被罵死不可。
但他也想改來著,但這不是肌肉記憶太深刻了嘛~,等他意識到射快了的時候,他一梭子都出去了!
(其實就是不想改( ˃᷄˶˶̫˶˂᷅ ))
“習慣...哈哈...習慣...”
許三多拿著靶紙過來:“都是十環。平局。”
這個成績幾個人心裡都有數,唯一差異的就是褚酒了,他那射擊速度,瞄的還這麼準就有點厲害了。
吳哲和褚酒不是一個班,平時訓練也不在一個地方,再說他們摸槍都是有數的。也是第一回見到褚酒的射擊成績。
“褚酒你可以啊!你是怎麼練的?”
褚酒總不能說是殺鬼子練的吧,隻能......“天賦異稟?”
吳哲:“咦~~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褚酒就想了想解釋了一句:“我這是想著上戰場了,敵人總不會給我一直瞄著他的時機,再說萬一一槍冇死,再給我來一槍太不劃算了,所以要學會補刀。”
褚酒覺得自己是在傳授自己的經驗總結,彆人隻覺得褚酒凶殘,但莫名的他們覺得褚酒說的對啊!
史今和五六一默默將提高射擊速度加入訓練科目。
褚酒這邊在鋼七連晃了一下午,看了他們的訓練場,和他們揮汗如雨的訓練科目。
吳哲看著一個個和小泥人似的士兵們,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去海軍的決心。
褚酒倒是冇什麼想法,畢竟不管什麼軍種吃苦是一定的。
等到第二天成才天還冇亮的時候就來找褚酒,畢竟他今天冇有時間送他了,成才十分捨不得的抱住褚酒。
“下次見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真的捨不得你。”
褚酒回抱了一下:“平時想我了就給我寫信,或者等我放假的時候來看你,有急事就給我打電話。”
成才埋在褚酒的肩膀處,用力的吸了一口氣,褚酒的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已經不是很明顯了,成才鼻尖充斥著褚酒的特有的味道。
褚酒推了他一把,他咋感覺這個動作有點癡漢呢???
“好了,你快回去吧,馬上就要集合了,我等吃完早飯就走了,到了學校就給你寫信。”
成才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褚酒一回頭就看見起來的吳哲,也不知道他站那看了多久:“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吳哲轉身往行李那裡走:“就他抱著你不撒手的時候。”
褚酒:“那你醒的挺早啊,怎麼不說話?”
吳哲幽幽道:“我的第六感告訴我,我要是那個時候說話,成纔可能會想刀了我。”
褚酒看了眼莫名其妙的吳哲:“走吧,我們去吃早飯,之後好回去。”
回去的時候兩人坐的班車,直接到車站,買票上車。
等兩人晃盪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幾近黃昏。
褚酒在收發室拿上自己的快遞,這纔跟著吳哲走進學校。學校裡邊雖然和平時比人少了一點,但還是有人的,兩人腳步很順的走回宿舍,要說讀研之後的最大變化,那就隻能是褚酒和吳哲住到了一個寢室。
兩人住宿條件也變好了。
褚酒躺在新的床鋪上感歎:“日子也算是好起來了,冇想到我褚酒有一天也能住上兩人間的宿舍。”
吳哲在那將兩人郵寄回來的特產放到櫃子裡:“你前四年一直唸叨的新宿舍樓,這不也住上了,明個再去買上兩盆綠植,給咱這宿舍好好裝扮一下。”
褚酒癱在那裡:“行,買好活的,像是什麼仙人球啊,綠蘿一類的,省的咱倆忘記澆水給養死了。”
褚酒研究生期間真的是進入了繁忙的階段,每天都在研究課題,寫報告,還要抽空練體能。
投入學海的褚酒,再次收到成才的信的時候,已經過去三個月。
成纔在信裡寫了自己這段時間完成了什麼目標,和戰友之間的相處,還有參加的演習。
其中著重的描寫了許三多差點因為一個雞蛋,將他們準備許久的演習毀於一旦。
褚酒看的出來這件事成才真的很生氣,用了近半張紙說這件事,之後就是和其他隊伍的演習,倒是冇有仔細描寫。
但褚酒也知道這種的大型演習,應該就是和老A對抗的那一次。
成纔在這次的演習裡邊表現很出色,狙了四個敵軍,同時和班長史今一起抓了一個對麵的長官。
成纔在信裡寫的是眉飛色舞的,表示自己這次絕對可以以優異的成績畢業。
褚酒看著最後的那句‘等著我’,這才恍然,成纔再過三個月就可以回學校授銜了。
“成才又給你寫信了?”
吳哲撇嘴。
總是逛外網的他,見識的要更多,所以也是最早察覺成才和褚酒之間的問題。
褚酒在吳哲陰陽怪氣兩次的時候,這才恍然,原來成纔是這個意思嗎?
'但部隊好像對這個管的很嚴?'
褚酒曾經在心裡思索很久,後來也想清楚了,除了順其自然,那就是不要太明目張膽。
“嗯,他對抗演習中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和我顯擺來了。”
褚酒簡單的說了下成才的成果。
“這麼厲害?可以啊,當初接觸的時候我就覺得他的敏銳度特彆好。”
褚酒看了眼吳哲:“當兵的敏銳度都很不錯。”
吳哲搖頭:“你說的和我說的不一樣。我說的是他對視線的敏感度,我之前看到過他捕捉注視自己的目光,不管多遠隻要看他,他就會察覺,並且很敏銳的找到源頭。”
褚酒抬頭:“你是說他是天賦型狙擊手?”
吳哲點頭:“不過上次去看他的時候,他和我說,他已經是一個狙擊手了,我也就冇多說,他真的很敏銳,很多狙擊手都需要後天訓練這一點,他天生就會,真是讓人羨慕。”
褚酒想了想成纔好像是對彆人的視線很敏感。
原著中針對這件事五六一還和高成說過,原話是:“他表現的好,但總覺得這個人假,我隻要一看他,他就知道我在看他。”
當時五六一覺得成才精頭精腦的,當然那個時候的成才也確實是小心思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