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花千骨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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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聽說被扔到蠻荒,差點被食人族吃了。”
-“你們還在這呢?快走啊,白子畫去七殺找花千骨呢,趕緊去湊熱鬨啊!”
聚在茶樓八卦的人,直接消失一空,隻留下淩亂的桌子,和上邊擺放的銅錢。
白子畫在知道了花千骨即將成婚 的時候,就一直在徘徊,每次到自己殿門口,又會將邁出去的腳收回來。
負責打掃的兩個侍者抱著掃帚縮在角落:“尊上是鬨肚子了?”
另一個一拍額頭,一副頭疼的樣子:“尊上已經辟穀多年了!”
笙蕭默一副憔悴樣走進來,自從摩嚴死了,這偌大的長留就落到了他的身上,白白子畫是指望不上了。
他真的是......
一得到訊息馬不停蹄的就過來了,就怕一個不注意,白子畫跑出去闖禍。
“你冷靜點,就算你去找她能改變什麼?你又不能給她迴應,況且我覺得她並不愛你了。”白子畫坐在那裡默不作聲,隻是撫摸著那個碎了之後,又重新被他粘起來的宮鈴。
笙蕭默被氣的翻白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初的時候我就勸過你,是你執意如此,既然你做都做了,就要接受這個結果。”
笙蕭默哢哢紮心。
白子畫氣息氣息越發寒涼:“我不相信!”
說完攥著宮鈴就走了。
笙蕭默頭疼:“哎!”
白子畫出現在七殺殿,最先感應到的就是殺阡陌,殺阡陌一個閃身就出現在白子畫麵前,將人攔住。
“白子畫你來做什麼?”
白子畫死人臉:“我想見小骨。”
殺阡陌直接拒絕:“不可能!”
這時候一直和竹溪準備婚服的花千骨走了出來,後邊跟著竹溪和東方彧卿。
花千骨上前一步:“尊上過來是要提前恭賀我新婚大喜嗎?”
白子畫避開殺阡陌來到花千骨麵前:“小骨......”
花千骨......
兩人就這樣無聲對視。
看的後邊的竹溪直翻白眼:“最煩的就是這種,長了個嘴,就和要收費一樣,多說半個字都要傾家蕩產。”
殺阡陌接話:“就是,你不是有話要說嗎?怎麼還想和前徒弟來一個心靈感應?若是如此怕是就要讓尊上失望了,我們小骨和您不熟。”
花千骨打破沉默:“你找我有事?”
白子畫將手舉起來,攤開手掌,裡邊赫然是花千骨曾經的那個破碎的宮鈴。
“還給你。”
花千骨打量了一眼:“賀禮?這也太寒酸了,長留已經窮到這份上了?其實來參加婚宴不隨禮也可以的。”
花千骨冇看出來這個曾經是自己的東西,
實在是修補之後的宮鈴醜的看不出本來的樣貌。
白子畫......
追來的笙簫默“啪嘰”一下捂住自己的臉:“造孽啊!”
白子畫張了張嘴想解釋,但最終還是收回了手:“你要結成婚了,是東方彧卿?他騙過你。”
花千骨隻是點頭:“我知道,他也說了,以後什麼事都不會瞞著我,家裡的事都聽我的。”
白子畫的臉又白了幾分。
竹溪看了東方一眼:“高手。”
東方彧卿得意的挑眉:“低調低調。”
......
無儘的沉默之後,花千骨不耐煩了,準備離開,也是這個時候白子畫再次出聲:“對不起。”
花千骨轉回臉疑惑:“什麼?”
白子畫突突突將自己一直冇說出來的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是我的膽怯傷害了你,我後悔了,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你我已經不是師徒,再也冇有什麼可以阻攔我們。”
花千骨宕機的大腦,加載了半天才理解了他表達的意思,東方彧卿也緊張起來,畢竟花千骨曾經對她師父的感情,他賭不起。
花千骨:“雖然我不喜歡你了,但有些東西我還想糾正一下,你我之間還是存在問題的,首先你是仙,我是魔,其次我是妖神,你們長留則是鎮壓妖神的。”
“你可真會自欺欺人,按照我對你的理解,我要是跟你回去了,你會如何做?是不是一邊用情感束縛我,一邊把我關起來,在美其名曰隱居啊?”
花千骨歪著頭看白子畫,這一刻竟然有一種瘋批感。
東方彧卿小聲的對竹溪說:“謝謝你。”
竹溪微笑:“謝我什麼?”
東方彧卿眼神落在白子畫身上:“讓她忘記那些不好的情感。”
竹溪:“我的忘情酒隻是忘記她強烈想要忘記的東西, 並不會影響她對其他人的情感,比如你。”
白子畫這邊被花千骨打擊的不行,直接後退了一步:“小骨!我冇有!”
笙蕭默冇忍住走上前:“千骨你不要這樣揣測子畫,他也是有苦衷的。”
花千骨正色:“我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但今天我也要說明白,我即將成婚,希望不要再有什麼影響我和東方感情的事情發生。”
花千骨警告完白子畫,這纔將目光轉向笙蕭默:“儒尊大駕光臨,實在招待不週,但千骨這裡確是有件事想要儒尊幫忙。”
笙蕭默嚴肅臉:“你說。”
花千骨的手劃過自己的臉頰,和眉眼:“長留不管如何都是我曾經的師門,我不想和你們為敵,但!有一個人我希望長留能夠給我。”
笙蕭默沉默片刻:“你要霓漫天?”
花千骨隻說:“我這樣一個小小的要求,想來儒尊不會不同意,為了天下蒼生?”
竹溪啪啪鼓掌:“此處應有掌聲,不是嗎?”
掃過跟過來湊熱鬨的人。
所有人都開始鼓掌:“啪啪啪啪.....”
殺阡陌:“小骨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若是你們想要保她,那我們七殺就隻能和長留開戰,就是不知道這生靈塗炭的罪名你們背不背的動。”
儒尊:“霓漫天也是個苦命人,你......”
白子畫則是眼神痛苦的看著花千骨:“小骨,你不是這樣的人,你一直很善良。”
花千骨打斷白子畫的說辭:“這就是竹溪姐姐說的,道德綁架吧?我一直很善良,但不代表我要無條件的一再原諒傷害過我的人,尊上如此心善,街邊的乞兒吃不飽飯,你這樣心善,為何不以肉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