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平樂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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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柔隻是略微露出鋒利的牙齒,就將本來還踩著她揚名立萬的人消停下來。
“崔平之事,實在惡劣,兒臣以為應交由大理寺嚴查。”
趙禎...:“就依太子所言。”
徽柔自此正式登上朝堂。
徽柔站在高處看著這滿朝文武,內心實在開心,看著那些麵容上顯稚嫩的人,這大宋天團,以後都是她的班底啊~
範仲淹到底是冇忍住想要跑去和皇上說道說道,趙禎根本不想見,直接閉門不出。
範仲淹看著關上的門,又是踢又是踹:“陛下!開門!開門!陛下!”
後邊的宮侍連拉帶拽的,將範仲淹拽走,範仲淹則是啪啪敲門,哐哐踹門。
侍從嚇得連忙更加用力拽:“大人,大人!不可,不可!”
趙禎坐在屋裡表情很是不耐:“張茂則!”
張茂則默默上前:“陛下,可是要將範大人請進來?”
趙禎死魚眼看著張茂則:“你是想要受罰了?”
好在這時候外邊的聲音降下來了,讓趙禎心情好了不少,於是擺擺手放了張茂則一馬。
範仲淹被拽走的時候罵罵咧咧,但遇到站在不遠處的徽柔還是老實行禮:“太子殿下。”
徽柔溫和點頭:“範大人。”
打了招呼,範仲淹氣哼哼的走了,就...禮節都對,但不妨礙他看不慣徽柔。
徽柔身後的暗二上前一步:“可要臣去懲治他一番?”
暗二是名女子,徽柔打算讓她進入朝堂,就讓她行走在明麵上,像暗二這樣的還有不少,徽柔都給安排進軍隊了。
徽柔抬手製止暗二的話語:“樂歡你要知道,這樣的人才讓人用著更放心。”
樂歡微微躬身行禮:“是,多謝殿下教誨。”
徽柔揹著手,邁著小四方步往外晃:“這大宋啊,人才濟濟,當真是百花齊放,把那些上榜卻冇有安排職位的擬一份名單。”
她要把他們下派到地方上,一個個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貪官汙吏那裡,時刻準備上位~
日子在徽柔漫不經心的佈置中慢慢劃過,這天趙禎在朝會上給李家一個爵位。
徽柔???
李家還有人?
給邊上的人一個眼神,身後的範仲淹小碎步靠近,低聲說:“李家一個旁支,一個農戶。”
徽柔:......
範仲淹的小動作何止是皇帝看到了,他的同僚都看到了。
晏殊小眼神狠狠的瞪範仲淹:合著最先倒戈的竟然是蹦躂最歡的你小子!
徽柔上前一步:“父皇這個受爵的人可是有何建樹?總不能是因為他可以過繼子嗣傳宗接代吧?”
每天滿篇大道理吵來吵去的諸位大人倒吸一口涼氣:失敬失敬!比之太子他們還是太不值一提!
趙禎氣的雙手握拳:“退朝,此事容後再議。”
說完就拂袖而去。
諸位大臣都冇動,畢竟太子還冇走......
徽柔若無其事的從容離開。
“呼......咱這天家父女關係實在是不好啊!”
邊上的人翻了一個白眼:“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好了還是說說這事該怎麼辦吧!”
包拯上前一步:“我們去求見陛下。”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發。
晏殊覺得冇必要,畢竟太子已經表態,這事陛下是成不了的。
趙禎看著這一排朝臣就心中有了預料。
“愛卿......”
包拯上前一步,作揖道:“爵享名數乃天下公器,需授予有纔有德之人!陛下怎能將官職像金銀珠寶一樣,隨隨便便的賞賜給庸常之才。”
趙禎略微的將手臂抬起一點,擋住噴濺的唾液:“包卿公忠體國,公忠體國。”
包拯後退一步,將自己官帽摘下來,噗通一下子跪了下來:“老臣今日君前失儀,不是做臣子當有的禮數,;老臣慚愧無地,但今日所言都是為了江山,字字肺腑!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趙禎......
他又能如何,脾性在那裡,根本就不能讓他說出什麼重話來,況且這事確實是他私心。
這事到底是不了了之。
暗一:“主子,皇上已經撤回命令。”
徽柔低頭檢視摺子:“送這位被委以重任的李家旁支下去見他的族老。”
暗一:“是。”
懷吉有的怕徽柔被皇上記恨:“主子這樣做怕是會引起皇上忌憚。”
徽柔:“他忌憚同時也會欣慰,畢竟這江山是他趙家的百年基業,若是讓他百年之後拱手讓人,怕是也不會甘心。”
懷吉:“那陛下是支援您了?”
徽柔:“嗤...他支援我?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隻不過是我天然和他站在一個戰線,可以讓他在與朝臣對峙的時候,有一個喘息的空隙。”
懷吉遲疑的說:“可殿下.......”
徽柔樂的看他笑話,根本就不會幫他,冇給他添堵就很好了。
“近年來災害頻發,隻是賑災頂多是治標,還是要從根本上作出改變。”
同時對於修曲建造堤壩的要求也詳細列明:除原本的檢查以外,還要加上堤壩寬度的要求,必須嚴格符合規定,深度要多處點位測量,一處不合格,革職查辦。
工事的驗收,要在挨近土的最低處開始,謹防豆腐渣工程。
至於朝堂上趙禎提出的變法,徽柔表示支援。
趙禎以為會艱難推進的,冇想到隻是經曆幾次朝會就敲定下來,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在這裡安排一個桌子吧,以後太子就在這裡辦公。”
這是徽柔當上太子這麼久,第一次被趙禎帶在身邊批閱奏摺。
天家父子關係改善,訊息靈敏的大臣自是第一時間就收到訊息。
徽柔將手裡的奏摺煩躁的扔出去:“戰力那麼差勁,這軍餉倒是隻多不少!”
趙禎還以為她是和朝中大臣一樣重文輕武,隻是好聲好氣的說:“治理一個國家,除了治理的文臣,這兵馬也是必不可少的。”
徽柔被說的呲牙咧嘴:“父皇我說的是這一個意思嗎?這製度就有問題,您自己也知道武將必不可少,想來也明白其中問題。”
趙禎隻是沉默。
徽柔將奏摺撿回來批覆。
轉身就找了個地方建了一個學院,名字就叫皇家軍事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