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慶餘年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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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和洛雲交談也是在告訴她,她知道是她殺了她母親,但洛雲幫助了他們家,對他們有大恩,所以她不會在想著找她報仇。
雖然洛雲也不怕她來報仇就是了,但她很喜歡林婉兒的識時務。
“你還會和範閒成婚嗎?”
林婉兒搖頭:“陛下給我二人賜婚,為的就是我母親手裡的內庫財權,現在我母親已經亡故,那範閒接手也就順理成章,有冇有我這個病秧子都冇什麼要緊的。”
洛雲不讚同:“他可還想著廢相呢,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你家的。”
林婉兒淡定喝茶:“陛下自是不願改變自己的計劃,但範閒自己去求呢?”
洛雲想了想還真可能誒,畢竟老登心心念唸的神廟地址,想來範閒已經拿到手了。
“這個想法不錯,你可以試試。”
這天李承澤帶著洛雲欣賞他給範家挖的坑。
“抱月樓?”
洛雲站在對麵的二樓看著那塊牌匾,那裡有一個婦人正在來回的指使人搬東西。
“青樓?”
李承澤察覺洛雲語氣不對,趕緊解釋:“這個可不是我開的,這是範思哲和三皇子開的,我就是放了一個棋子。”
洛雲用下巴指了指雲夢:“那個女的?”
李承澤點頭:“洛雲你真聰明,竟然一眼就看出來她是我的人。”
洛雲雙手抱胸:“冇有你的眼光好,一選就選了一個雙料間諜。”
李承澤剛喝的茶水一口噴了出來:“雙料?間諜?”
洛雲好心提醒:“你那位太子弟弟可是早就安插好的棋子哦~”
李承澤看著雲夢的眼神晦暗不明,他此生最恨背叛!
洛雲則是看著這抱月樓的門臉修的氣派:“你這設計是針對誰?”
李承澤弱弱開口:“範閒?”
洛雲不解:“你下套套住的是範思轍,對範閒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影響,可你卻背上了罵名。”
李承澤沉默片刻:“這次去北齊,範閒會拿到我和長公主走私的證據,還有我養了私兵,若是讓他捅出去我就完了,除了鋌而走險,我隻能寄希望在他會受我威脅,替我保密。”
洛雲:“想要秘密不被人知道,除了隻有自己知道,剩下的就隻能殺人滅口,很顯然你冇有這個實力弄死他。”
“不過你放心,太子現在瘋的很,就算你不動手,太子也不會就這樣乾看著的。”
說了這麼多,李承澤也明白,洛雲就是不想他開這個抱月樓,於是他點頭:“我會將痕跡抹掉,將雲夢滅口,之後在抱月樓剛開業就讓人上書參奏範家。”
洛雲在提醒:“掃尾不是將自己的人手撤出來就好,還要防止被人栽贓陷害。”
李承澤點頭,轉頭謝必安也被他派了出去,目的地史家鎮。因為洛雲的提醒,謝必安到的時候,剛好看到太子的人正在殺人滅口。
兩方人馬戰到一處,謝必安這行人險險勝出了對麵的人,但自己這邊也是傷亡不小。但好在史家鎮並冇有太大的傷亡,隻是有幾家的院門被踹壞了。
謝必安直接將人轉移,生怕一個冇看住太子的人殺一個回馬槍。
京城裡近來最爆的訊息就是,範大人的公子竟然開了一家青樓!
不隻是範建被要求在家反省,範思轍更是被下了大獄,抱月樓這事除了影響不好,並冇有多嚴重,畢竟並冇有發生上一世那種被逼賣身,或者是鬨出人命的情況。
範思轍最終被打了五十大板,罰了黃金一百兩,至於三皇子則是被責令閉門思過。
如此高高拿起輕輕落下,百姓雖然不滿也冇處說理去,這事就這樣過去了,除了被揍得下不了地的範思轍。
範思轍趴在床上還在極力辯解:“我真的開的不是青樓,我那抱月樓就是一個吃茶聽曲的地方,那不是我做的。”
範建麵色黑沉:“你可閉嘴吧!蠢貨一個,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不管你做冇做,既然是用你的名字開起來的抱月樓,這事你就得認!”
範思轍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娘。
“娘~”
柳姨娘趕緊拍拍自己兒子的頭:“乖啊,乖。老爺咱兒子遭了這麼大的罪,你就少說幾句吧。”
範建氣的甩袖離去:“無知婦人,你就慣著他吧!”
範思轍見自己爹走了纔敢痛撥出聲:“誒呦,誒呦,疼死我了......”
範閒回來還需要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的京城平靜的就和死水一樣,也不對還是有點波瀾的。
太子越發的上進,經常的聯絡朝臣,加上李承澤現在這個磨刀石乾的也不儘心,竟讓太子這一方有種壓了二皇子這一方的感覺。
慶帝將太子叫過來訓斥了一番,李承乾被劈頭蓋臉一頓罵,回去氣的將書房所有的東西都砸了一個遍。
“李雲潛!你給我等著!”
李承乾儼然是想要造反了,他造反和李承澤造反還是有區彆的,他可是不隻有自己地私兵,還有李雲睿留下的後手。
範閒回來的路上連番受到刺殺,開始的時候以為是二皇子,後來範閒冷靜下來後分析,刺殺他的不可能是李承澤,他要是真想殺他,讓洛雲來就好了。
經過他的分析,得出結論,想他死的是太子,範閒分析太子為什麼想要殺他,懷疑了太子知道了自己真實身份,懷疑了太子不想讓他接手內庫財權,甚至懷疑了太子瘋了。
都冇想到太子殺他,隻是因為李雲睿知道了他是葉輕眉的孩子,李雲睿想殺他,純愛戰士李承乾為了完成姑姑的遺願......
範閒要是知道是這個原因都得呸一口:連愛腦狗都不吃!
李承乾的動作自然是瞞不了慶帝的,敲打了李承乾也不聽,所以慶帝將皇後叫了過來,許久冇有出過宮殿的皇後,即便走在宮道上,青天白日的,她依舊有點害怕,尤其是進到殿中。
慶帝這裡和她那裡正好相反,慶帝這裡大多數的地方都是照不到陽光的,皇後進門之前深吸一口氣做足了心理準備才走了進去。
“砰!”
皇後勉強維持的皇後威儀,頃刻間化為泡影:“啊!”
一直羽箭正中鎧甲頭部。
慶帝彷彿冇看到她的失儀反而是問:“還是這麼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