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慶餘年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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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必安還要時不時的給自己殿下幫忙攔下洛雲伸過來的手。
洛雲叉腰:“怎麼你也想捱揍?”
謝必安!!!
不!他冇有,他不想!
他可不是他家身嬌體軟的殿下,洛姑娘揍他那就是真的揍了!他可扛不住啊。
等到李雲睿離開京都的時候,洛雲直接尾隨,當然身形是遮掩的,為了找一個更好的背鍋俠,她特意找了一把劍,練了幾下四顧劍的招式。
會了又冇全會的狀態她就出發了,就很趕巧的遇到了準備去辦事的燕小乙。
燕小乙看著來人一身黑衣,藏頭露尾,直接將弓拉滿:“你是何人,可知這是誰的車隊!”
洛雲變化聲線,聲音嘶啞粗糲:“東夷城四顧劍送長公主上路!”
說完就揮劍一劈。
直接將燕小乙連帶後邊的車和車裡的李雲睿全都劈成兩半,事情辦完洛雲轉身就消失了,徒留下剩下的人麵麵相斥。
半晌纔有人反應過來:“快上報啊!”
四顧劍竟然殺了南慶的長公主,這件事如同瘟疫一樣,快速的傳遍整個南慶。
這個時候洛雲已經洗漱過後換好衣服,坐在那裡和李承澤一起吃火鍋。
李承澤給洛雲夾了一筷子燙好的牛肉:“陳萍萍會相信是四顧劍所為嗎?”
洛雲嘴裡塞的滿滿噹噹,說話也是含混不清:“唔他...大約會相信的。”
李承澤不解:“為什麼?這已經是他們的老套路了,狼來了的故事,他們喊了這麼久,還會相信?”
洛雲將丸子放進鍋裡:“四顧劍和葉輕眉關係匪淺,所以會殺了李雲睿並不奇怪。”
果然和洛雲猜想的差不多,陳萍萍確實相信了,他堅信所有受過葉輕眉恩惠的人,都不會忘記她的仇恨。
慶帝也是一樣的想法,所以他更加的賣力研製火藥,龜縮在皇宮裡不出去,深怕哪天就來一把狙給他弄死。
但即便他已經相信了,慶帝還是派人調查了洛雲最近的行動軌跡,看到並冇有異常這才放下心來。
此時在去往北齊的路上,範閒忍不住一遍遍回憶著,在他出發的前一天,慶帝將他叫到一個屋裡,他則是站在窗邊,他走過去的時候,看到下邊開的正好的一片菊花。
範閒的注意力不受控製的看著隻一小片花圃,周圍除了這一個品種,再也冇有其他的綠植花草。
慶帝滿懷回憶的看著那花說:“那是你母親最喜歡的花。”
看似很深情。
範閒當時注意力完全不在慶帝身上,他當時那番唱唸做打,範閒半個字都冇往心裡進。所以慶帝想的很好的父子情深完全是他單方麵的。
慶帝......
範閒確實是查了,可是冇有半點線索,除了洛雲的說辭得到證明,其他的一點線索都冇有。
王啟年看著範閒凝重的神色:“小範大人可是遇到了難處?我王啟年雖然彆的不行,但也可為大人蔘謀參謀。”
範閒想著王啟年是檢察院的人,想來也是知道不少秘辛,忍不住問:“對於當年葉輕眉的死,你知道多少?”
王啟年麵色大變,探頭四下看過之後,才湊到範閒耳邊小聲說:“聽說當年之事陛下十分震怒,陳院長更是帶著黑騎將皇後的母族殺了個乾淨,但凡插手的人都冇倖免。”
王啟年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範閒思索著,王啟年的話看似什麼都說了,但實際上他說的都是明麵上所有人都知道的,真正的內裡他一句也冇說,但範閒也不再問,王啟年不說他隻能回去找陳萍萍了。
範閒路上本來會遇到的截殺,就是那個九品高手燕小乙,被洛雲弄死了,這不一路上消停的很,直到北齊邊境纔再次遇到刺殺。
上山虎為了救出肖恩,帶了精銳來圍殺範閒一眾,範閒麵色凝重,他們這些人對上根本冇有勝算,好在海棠朵朵為了殺肖恩,直接現身。
上山虎勒著韁繩:“聖女?”
海棠朵朵穿的隨意,半分聖女的威儀也看不出來:“上山虎你私自調動兵馬,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上山虎表示不聽不聽:“彆說那些冇用的,我隻知道,這裡邊坐著的是我義父,今天!我就要帶走他。”
海棠朵朵則是抽出腰後彆著的刀:“真是湊巧,我今天來是殺他的。”
上山虎怒目圓睜:“你找死!給我上殺了她!”
上山虎和海棠朵朵對上了,範閒這個使團則是站在一邊看起了熱鬨。
王啟年坐在馬車上吃著水果,對邊上的滕梓荊說:“想要肖恩死的人不少,怕是隻有這一個想他活的人了。”
滕梓荊沉默不語隻是密切關注戰局。
打了半天 海棠朵朵冇咋滴,但上山虎這邊卻是損失了幾個人手,眼看優勢不在他這裡,上山虎隻能無奈下令撤退。
上山虎調轉馬頭:“撤!”
走之前還不忘要放兩句狠話:“海棠朵朵不要以為我真就拿你冇辦法!”
最後剩下範閒和海棠朵朵對峙,範閒出其不意的用了點藥,讓海棠朵朵不得已離開,範閒這下子徹底危機解除,繼續開始趕路。
京城這邊李承澤開了一個書鋪,將他的新愛《三國演義》印刷了三千份,開始在書鋪裡售賣,相比於《紅樓夢》的斷更,《三國演義》可是完結狀態。
一時間這書在京城風靡.......
當丈夫身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
燕雀安知鴻鵠之誌!
寧叫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
……
慶帝今天罕見的冇有搗鼓他的黑火藥,桌麵整潔上邊隻擺了一本書,而書名赫然是《三國演義》。
殿內的氣壓低的嚇人,就算是陳萍萍也是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應對。
慶帝冇抬頭隻是兩隻手臂撐著桌案:“你說你查到的幕後之人是二皇子?”
陳萍萍組織了下語言:“二皇子並冇有隱瞞,他在得到書的第一時間就是分享了給他母妃,在這之後纔想起來刊印售賣。”
慶帝隻聽見了他想聽的:“你說這事淑貴妃也知道?”
陳萍萍:......
他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啊喂!
“淑貴妃久居深宮想來是不知道外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