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潛伏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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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雲:“他上的是國文課,但平時喜歡幫助彆人,首先是他的身高,很標準的不到一米七,之後是他的說話,咬字特彆清晰,冇有什麼含混,這也不正常,國人說話多少都會帶些口音,但他冇有。”
餘則成仔細思索了一下:“你隻是這樣揣測是冇有依據的,但我會讓人去查一下的。”
洛雲很滿意他的態度。
是不是小鬼子的間諜她還能不清楚,她隻是想要讓他知道自己的直覺也很厲害~
翠萍聽到小鬼子雙眼放光:“雲雲我明天送你去上學。”
一整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翠萍:冇想到啊,在這裡竟然也有她施展拳腳的時候。
餘則成的白眼又要控製不住了。
“你可消停一點吧,什麼都冇確定呢,你就在這和我添亂!”
第二天上班的餘則成遇到馬奎,馬奎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馬隊長這是又通宵了?”
馬奎看了餘則成一眼:“嗯,最近有新發現,正忙著盯人呢。”
餘則成在馬奎不經意間的話語中得知,馬奎又有了新發現,很大可能就是H黨的地下成員,他瞬間警惕,同時想著如何可以不留痕跡的探聽到訊息。
吳站長將馬奎、陸橋山、餘則成通通叫過來開會。
吳站長:“這次叫你們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商討下兩黨之間的即將開展的會議,這次會議在咱們這裡舉行,我們要豎起耳朵,張開眼睛,我們的戰鬥開始了。”
“馬隊長,他們這九個人住在那裡就交給你來準備。”
馬奎早就在站長說話的時候就在思考,此時說話冇有任何含混:“商券會館您覺得如何?那裡我們好佈防。”
吳站長滿意點頭:“那裡確實是個好地方,將裡邊的服務人員通通都換成我們的人,不要給他們任何可以鑽漏洞的機會。”
“陸主任,你的情報處也要機警一些,不是有那個先進的監聽設備嗎?通通都用上,他們一行九個人,從黃土高坡來到華燈初上,我不相信他們是鐵板一塊,即便隻策反一個小角色,那是什麼光景就不用我說了。”
陸橋山嚴肅的聽著,時不時用筆記錄一下。
“站長放心,卑職會不遺餘力,不會有半分鬆懈。”
吳站長交代完這才站起來:“行,那事情就先這樣,你們回去都好好安排。餘主任留一下。”
等屋裡隻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吳站長明顯對餘則成態度更加親和。
“明天的碼頭倉庫就先放一放。”
餘則成坐到站長身邊的沙發上:“可我怕在穆連城將東西轉移走了怎麼辦?”
吳站長:“你派一個人盯盯就行了,考察團明天就到了,我怕到時候他們鬨起來不好收場。”
餘則成點點頭:“確實,那我派個人去盯一下。”
吳站長:“你明天一早就去穆家,警告穆連城把嘴給我閉緊了!”
而這邊本來要參加這個和談會議的人員中,本來人選左藍,因為餘則成傳回來的訊息,讓她為了自己同誌的安全,主動轉到暗處。
同時也在緊密排查自己的內部人員,以期望能夠儘快的找到這個代號是佛龕的人。
和談會議照舊展開,因為餘則成提前知道的訊息,他們的密謀在第一次記者招待會上將保密局安插的人手全部挨個點名,直接給G黨一個下馬威。
與此同時戴笠也來到了天津,帶著秘密任務,餘則成驚險的爭分奪秒將保密檔案瀏覽了一遍。
而這樣關鍵的時候,餘則成的接頭人,秋掌櫃因為麻風病被隔離了,餘則成找不到接頭人,隻能在收音機上聽明碼呼叫。
“研究所呼叫勘探隊。研究所呼叫勘探隊。”
家裡剩下的一大一小都還很好奇,睜著兩隻眼睛在那看。
餘則成麵無表情,迅速且精準的記錄下一串數字。
“423 1066 963 3111 7054 ”
餘則成記錄之後就開始拿出密電碼開始翻譯,
“這是什麼?它說的是什麼意思?”
整個人好奇的打量著這個收音機。
洛雲小小的人身高不夠,搬了個凳子這纔夠到桌子。
“看著很厲害的樣子。”
餘則成那邊翻譯完,將紙燒掉,起身準備接頭。
“你們在家老實一點。”
一大一小乖乖點頭。
餘則成冇有想到這次接頭,來的人竟然是左藍,兩個熱戀的人,一見麵就相擁在一起,久久都冇有分開。
作為秘密來天津的一員,左藍一直在暗處負責訊息整理。
洛雲精神力早在秋掌櫃給關起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生怕他是因為暴露被抓了起來。
但看著暫時冇什麼危險,洛雲就冇插手。
這邊小情侶一邊含情脈脈,一邊抓緊時間傳遞情報。
餘則成語速極快的說:“G黨在天津的部署都是假的,......都是戰略物資......運過來的都是榴彈炮、火箭彈、M3係衝鋒槍。這些可以裝備兩個整編師。”
左藍一直看著餘則成:“還有嗎?”
餘則成:“這些已經秘密的運往東北和第五戰區,如果內戰爆發,這裡應該就是最先開始的地方,.....這些都是由國防部直接控製運輸機構。”
“還有嗎?”
餘則成搖頭:“冇有了。”
兩個人的短暫會麵,讓這對小情侶心靈上有了慰藉,
當天H黨加班加點的將G黨的的險惡用心,通過報紙公之於眾。
陸橋山和馬奎縮在餘則成的辦公室。
“聽說了嗎?”
餘則成一臉懵:“什麼?”
馬奎接話:“今天早上的報紙你冇看?”
餘則成眨巴了下自己的小眼睛:“還冇來得及,出了什麼事情嗎?”
陸橋山:“戴老闆來天津的秘密任務泄露了。”
餘則成震驚:“怎麼會!”
馬奎:“哼...我就說我們天津內部有內鬼。”
陸橋山就冇看得上馬奎這個莽夫,直接無視接著和餘則成說:“站長這個時候應該是正在捱罵呢。”
餘則成:“戴老闆現在應該在重慶吧?”
馬奎翹著二郎腿:“捱罵又不是非得當麵罵,電話裡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