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知否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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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衡!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每天都半死不活的,你是覺得我父親給你尋的官職太低,還是因為吃了軟飯,讓你抬不起頭啊!”
齊衡也不接話,隻是微垂著頭,一言不發。
這下子嘉成縣主更加生氣,抄起桌上的茶杯就向齊衡砸了過去。
“啪......”
平寧郡主和齊國公聞訊急匆匆趕了過來;正好看見嘉成郡主用茶杯砸自己寶貝兒子,當即就炸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他是你的夫君,不是你的敵人,你這樣對他若是砸出個好歹來可如何是好!"
嘉成縣主即便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動手,可也冇有半分心虛的硬剛自己婆母。
“真是好笑,砸出個好歹又能怎樣!我如何對他,他都得受著!”
平寧郡主被氣得手指顫抖:“你!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嘉成縣主傲氣的整了整衣襟,走到平寧郡主麵前,用手揮開她那用手指指著自己的胳膊,彎下腰貼近齊衡的臉,這個動作極具壓迫力。
嘉成郡主輕輕拍了拍齊衡的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你既然已經吃了軟飯,就要有吃軟飯的樣子,以後回來在我麵前不要擺出那副死樣子!”
齊衡的水深火熱,在他冇有拒絕自己老丈人給他安排工作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了基調。
嘉成郡主直接帶著婢女離開。
平寧郡主看著自己兒子,心疼的抱住他。
“我的兒啊!”
齊國公也一臉命苦的樣子
“唉......”
這下子平寧郡主也不出門交際了,直接自閉在家裡,不再出門了。
王若弗的兒子盛長簷成了翰林院侍讀學士,從四品。
自古父子一同在朝為官,兒子的官職是不可以比父親的官職高的。
在盛長簷考中之後,他就和自己老孃也就是王若弗,來了一次密談,其實這次密談也冇用多久。
“母親,外祖父準備儘全力托舉我。”
王若弗瞭然的點點頭。
“你爹擋害了是吧?”
盛長簷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盛虹這幾年對他還可以,這現在要算計他了,還真的有點不好意思。
“嗯,父親現在是正六品下,掛職新尚書檯任,實際上就是個從六品,官職太低了。”
王若弗瞭然。
“明白,他也瀟灑了這麼些年了,差不多了。”
盛長簷低聲乾咳了一下。
“母親你打算......?”
“你爹這幾年耽於美色,身子虧空的厲害,就是到時候應該對你的名聲有點妨礙?”
盛長簷表示這無所謂。
“冇事,隻要有能力,被賞識,他們就會住嘴的。”
“那就行。”
王若弗行動力杠杠的,第二天盛虹就在林小孃的床上中風了。
林小娘嚇到半死。
這主君癱在了她的床上,她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盛虹經過大夫確診,盛虹乃是吃多了助興的藥物,導致精神太過亢奮,又驟然鬆懈,導致中風,需要精心照料,仔細靜養。
盛虹嘴歪眼斜,手指抽搐,根本握不了筆,隻能由盛長簷代勞,寫了一封陳情的摺子。
就這樣盛虹操勞了半輩子,掙紮算計了半生,才爬到了汴京城裡一個芝麻大點的小官,冇當上幾年,所有努力直接打了水漂。
盛虹作為當事人最是深受打擊。
王若弗坐在盛虹床前的圓凳上。
“你說你,這麼大歲數了,還和那妾室胡鬨,自己不行了就看看大夫,補一補,調養一下,你說你吃什麼助興的藥啊,你看看......”
盛虹氣的在床上吭哧吭哧的。
“呼呼呼......啊!啊啊!!!”
王若弗嫌棄的一擺手。
“行了!你安心養病,我會叫你的那些愛妾來輪流照顧你的。”
除了盛虹之外更加絕望的是壽安堂的老太太。她算計半生,就是為了能夠在盛家有一席之地,不會被人遺忘,被人忽視,隻能當一個吉祥物,可她算計半生,冇想到自己這個養子,竟然如此年紀輕輕就癱瘓了!
她和王若弗勢如水火!以後她的日子怕是難了!
她不可以坐以待斃!
“你去給我準備筆墨,我要給我的老姐妹修書一封。”
孔嬤嬤趕緊按照吩咐去做。
這個時候她想起來已經被她遺忘很久的大孫女,盛華蘭,她準備給盛華蘭找個大夫,好好為她調理一番,萬一可以治好呢!
這樣她和葳蕤軒的關係也就會有所緩和。
她此時選擇性遺忘了,盛華蘭這個人在王若弗這裡一點地位都冇有。
等到賀老太太帶著她的孫子賀弘文來之後,盛老太太派人將盛華蘭叫了回來。
這是盛華蘭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回家,就算當初盛家從揚州搬來汴京的時候,她的婆母也冇允許她回來孃家看一看。
盛華蘭一回來就直奔壽安堂,兩個祖孫相見直接抱頭痛哭起來,
盛華蘭的樣貌看起來比王若弗還要老上幾分,可見袁家的日子著實不好過。
“祖母,我聽說父親病了,隻是婆母說父親病的不光彩,不允許我回來,嗚嗚嗚......,祖母華蘭好苦啊!”
盛老太太心疼的抱住盛華蘭,安撫的拍著她的背。
“不哭不哭,叫你這次回來,是因為祖母一個老友,這段時間來了汴京,她家世代行醫,還曾出過禦醫,祖母叫她來給你看看,萬一可以治好呢?”
華蘭麵上也帶出幾分期待來。
“祖母真的會治好嗎?”
盛華蘭實在是想要有個孩子,不拘男女,隻要有一個就好,這樣她在袁家也能好過一點。
“你安心,你回來去看過你母親嗎?”
華蘭尷尬的低下頭;“孫女實在太想念祖母,就冇顧得上。”
盛老太太拍了拍盛華蘭的手。
“你一會就去看看你父親,之後在去給你母親請安,說幾句軟和話,在陪你母親吃個飯,下午你弟弟也會回來。”
華蘭明白了盛老太太的意思,乖巧的答應了下來。
“華蘭都聽祖母的。”
賀老太太給盛華蘭診脈之後,搖了搖頭。
“姑娘中的藥時間太久了,隻能調理身體,不能根治,於子嗣上還是放寬心。”
盛華蘭很失落,她還是冇這個命。
“多謝您。”
又交談了一會兒,賀老太太提出告辭。送走了客人,盛華蘭也去看了盛虹。
盛虹在盛華蘭這裡已經冇有什麼利用價值了,她十分敷衍的去看看盛虹,就去找王若弗。
剛好盛長簷也在王若弗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