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龍八部 4】
------------------------------------------
即便虛竹的身份提前被點破,但他依舊來參加了珍瓏棋局,隻是可惜的是秦宸瑜想要看逍遙派的藏書。
所以這一次是她解開了珍瓏棋局。
無崖子有些驚訝的看著,向他走來的秦宸瑜,雖然是個女娃,但根骨不錯,樣貌也是極好,一看就是理應他們逍遙派的人。
“我設這珍瓏棋局,就是為了選一個好的繼承人,替我清理門戶,你可能做到?”
“星宿老怪丁春秋?殺他簡單。”
想了想秦宸瑜又說道:“我應該算半個逍遙派的人,我機緣巧合下得到了北冥神功。”
無崖子向她招手:“過來讓我看看。”
確定是北冥神功,這下子他開懷大笑。
“哈哈哈哈……,上天果然待我不薄,竟是在我走投無路時,送來了這樣一個好徒兒。”
冇辦法不開心哇,本來他都打算好了,找一個人,將自己一身功力傳給他,雖然自己活不了,但可以報仇也是好的。
可現在他不用死了!
自是要開懷大笑`(*∩_∩*)′,不,他還要開懷暢飲!
“我見你小小年紀功力了得,不錯不錯,現在的你對上丁春秋,也是可以一戰的,我在和你說說他的弱點,你必定可以壓製他,”
秦宸瑜:咳,可不是功力了得,這還得謝謝你女兒的慷慨……
這事她還是爛在肚子裡吧!
“江湖上不平事不少,我打抱不平幾次,就有了這等功力。”
無崖子:“北冥神功雖然內力增長很快,但因為彆人的內力,你吸到身體中需要仔細鍊化,吸收,不要一味地追求多,質量更重要,不然容易走火入魔。”
秦宸瑜:“多謝師父教誨,徒兒謹記。”
“師父,徒兒聽聞咱們教派有一種刻在銅鏡上的功法,不知徒兒是否可以一觀?”
無崖子一愣:“你是說天鑒神功?”
秦宸瑜點頭:“正是。”
無崖子撫著鬍鬚,思索片刻:“這本功法刻在銅鏡上,一直收藏在逍遙派後山的洞府內,但師妹當年走時帶走了一麵銅鏡,這功法現在不全。”
“這倒無妨,之後處理了丁春秋,我可以順道去取。”
無崖子被秦宸瑜的不客氣逗樂。
“哈哈哈,好!到時你就去取,拿著這個戒指,以後你就是逍遙派的新掌門,即便李秋水見到你,也要聽從命令。”
既然要了人家門派最厲害的功法,將人家門派發揚光大也是應該的。
秦宸瑜恭敬的雙手接過扳指。
“徒兒定不負師父所托,定揚我逍遙派威名。”
蘇星河匆匆跑進來:“師父,丁春秋打上來了!”
秦宸瑜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向無崖子恭敬一禮。
“請老師靜待片刻。”
秦宸瑜一出來就看到,丁春秋那讓人腳趾摳地的尷尬排場。
弟子吹奏絲竹、敲擊鐘鼓開路,齊聲高喊“星宿老仙,法力無邊。”而丁春秋被他的弟子抬著,搖著羽扇,神情自得。
他是真覺得自己的出場很拉風......
丁春秋見到秦宸瑜從無崖子洞中走出來,直接揮手叫停弟子的呼呼嗬嗬。
“將無崖子給你的功法交給我,我可以饒你一命!”
秦宸瑜好笑道:“什麼功法?老師春秋鼎盛,現如今也隻是簡單教了我一招半式。”
丁春秋聽見無崖子竟然冇死,表情開始變得不自然,即便無崖子現在不良於行,但他依舊怕他。
瞬間氣勢上就弱了幾分。
“他當真冇有傳你武功?”
秦宸瑜:“並未,但我既已拜入逍遙派,這清理門戶一事自是義不容辭,丁春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丁春秋怕無崖子,但他可不怕一個明顯冇練幾年功的女娃子,被這麼挑釁,丁春秋一個飛身從轎椅躍起,落在秦宸瑜麵前。
“好一個狂妄的丫頭,今日我就要叫你知道知道,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秦宸瑜看他過來,還在BB賴賴說個冇完,直接拉開架勢,一掌劈出打斷丁春秋的大言不慚。
丁春秋一個能自創化功大法的人,自不是一個簡單人物,直接以羽扇接住秦宸瑜的一掌。
轉身就踢。
段譽站在遠處衝著秦宸瑜大喊:“秦姑娘小心他用毒。”
剛好交手幾個來回的丁春秋髮現秦宸瑜內力高深,根本不是他可以比擬的,已經開始準備使詭計了。
段譽喊話的瞬間,丁春秋也已經將毒藥撒出。
秦宸瑜早有警覺,一招亢龍有悔,一掌推出,丁春秋撒出來的粉末全部被秦宸瑜吹了回來,同時丁春秋也被打出幾米遠。(之前觀摩蕭峰演示學會的。)
秦宸瑜乘勝追擊,手中樹葉化作利器,飛射進丁春秋體內,攪斷經脈。
丁春秋直接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癱軟在地,秦宸瑜幾步上前,走到丁春秋腿邊,兩腳將他的腿廢掉。
虛竹此時不由的心生慈悲,上前一禮。
“施主,這丁春秋雖是惡貫滿盈,但你已經將他廢了,不如留他一命?”
秦宸瑜:......
這虛竹確實是一個修佛的好苗子。
“阿彌陀佛,小和尚,我這是在渡他,此世他惡貫滿盈,就算他從今日起吃齋唸佛,也是洗清不了滿身罪孽的,不如我送他下去,待他洗清罪孽,再次投胎做人豈不美哉。”
虛竹:......這.....這....不是這麼個渡法。
秦宸瑜此話,叫圍觀的眾人都憋不住樂。
虛竹吭哧了半天:“施主,渡人應是讓他放下屠刀,每日在佛祖麵前懺悔。”
秦宸瑜:!!!他還來勁了是吧!
“不說你們就閉嘴吧,真當自己是什麼好貨色嗎?惡貫滿盈、無惡不作之人,他應該以命償命,接受法律的審判,而不是壞事做儘,一句我知錯了,剃髮出家,就可以一筆勾銷的。”
“他應該是在監牢裡關著,或者去邊關挖石采礦,不管如何,都不是吃飽穿暖,好吃好睡,隻需要每日做個早課念唸經就可以的!”
“你們少林寺的僧人現在有幾個是乾淨的?虛竹小和尚你告訴我!除了你們這些小僧,還有幾個正經的得道高僧?做和尚就老實唸經,不要瞎摻合江湖上的事,這不是修行,這是破戒!”
何止是虛竹被堵的啞口無言,就連領隊的少林高僧,也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休要胡言!我少林寺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汙衊的!”
“哦?汙衊?你們前段時間剛收了一個淫棍,他喜歡強強閨閣女子行姦淫之事,事後將女子赤身裸體的扔在大街上。”
“因為行蹤詭秘,朝廷追查許久,費勁巴力的馬上就要抓住了,他自知要是被抓難逃一死,於是他來到少林懺悔,說自己已經悔過,想要皈依佛門。”
說著秦宸瑜直視這位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