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
自王冠雪原歸來,初白(X)一行人在伽勒爾各地的特訓場輾轉了整整兩個半月。
兩個半月的高強度特訓與實戰,配合著“老前輩”們的悉心指導,成果斐然。
初白(X)的伽勒爾隊伍:
·直衝熊(惡\/一般\/幽靈)成功突破至天王級初期!
它身上的暗紫色紋路更加深邃,冥影形態的掌控愈發純熟,甚至能短暫地將周圍一小片區域轉化為“冥影領域”,降低對手的命中與迴避。
·熾焰咆哮虎(火\/惡)、巨牙鯊(水\/惡)、武道熊師·連擊流(惡\/格鬥)、長毛巨魔(惡\/妖精)全部晉升至準天王巔峰,距離突破隻差一線契機。
·火焰鳥(惡\/飛行)加入時便是天王級後期,這兩個月主要是在與隊伍磨合,以及……承受龍王蠍等“老前輩”的“關愛(嘲笑)”。
劍的隊伍:
·武道熊師·一擊流(惡\/格鬥)成功突破至天王級初期,一擊流的奧義更加純粹,闇冥強擊的穿透力恐怖到能短暫撕裂能量護盾。
·轟擂金剛猩(草)、狂歡浪舞鴨(水\/格鬥)、蔥遊兵(格鬥)晉升至準天王巔峰。
·劈斬司令(惡\/鋼)晉升至準天王後期。
·閃電鳥(格鬥\/飛行)同樣在磨合與“被關愛”中度過。
赫普的隊伍:
·閃焰王牌(火)成功突破至天王級初期,自由者特性運用得爐火純青,常常在戰鬥中突然切換屬性打亂對手節奏。
·鋼鎧鴉(飛行\/鋼)、路卡利歐(格鬥\/鋼)晉升至準天王巔峰。
·毛毛角羊(一般)、顫弦蠑螈(高調形態)(電\/毒)晉升至準天王後期。
·急凍鳥(超能\/飛行)……嗯,同上。
如今,距離伽勒爾冠軍盃正式開幕,僅剩十天。
持續的高強度訓練需要放鬆,眾人一致決定前往風景優美、能量平和的逆鱗湖進行賽前調整。
逆鱗湖如其名,湖麵寬廣如鏡,倒映著藍天白雲與周圍起伏的山巒。
據說湖底棲息著強大的龍係寶可夢,但平日裡它們很少現身,隻是偶爾能在月夜看到湖心泛起奇異的漣漪。
湖畔的草地上,眾人分散開來,享受著難得的閒暇。
赫普和劍盤膝坐在一處開闊地,閉目凝神,進行“氣”的修煉。
赫普的守護之氣與路卡利歐的波導隱隱共鳴,形成淡金色的光暈;
劍的古劍印記微微發亮,銳利的“劍氣”在他周身流轉,切割著空氣。
小智和莎莉娜坐在稍遠一些的樹蔭下。小智正眉飛色舞地比劃著:“……所以我覺得,極巨化和羈絆進化的組合,關鍵在於時機的把握!
如果能在極巨化結束前的最後一刻觸發羈絆進化,說不定能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
莎莉娜單手托腮,茶色的長髮溫柔地披在肩頭,灰色的眼眸無奈又寵溺地看著小智。
她幾次想開口把話題引向“冠軍盃結束後你有什麼打算”或者“我們接下來要不要一起去其他地區旅行”,但每次都被小智興奮地打斷,繼續深入分析各種戰術可能性。
‘這個對戰笨蛋……’莎莉娜在心中輕輕歎了口氣,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彎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算了,就這樣陪著他,也挺好。
莉莉艾和初白(X)並肩坐在湖畔的一塊大石上。
湖水輕輕拍打著岸邊的鵝卵石,發出悅耳的聲響。
莉莉艾的金色馬尾在微風中輕拂,藍色的眼眸溫柔地注視著平靜的湖麵。
初白(X)則安靜地坐著,墨黑色的短髮下,眼眸深處那隱約的黑白太極圖案緩緩旋轉,似乎在感受著湖邊自然能量的流動。
兩人的手“不小心”碰在了一起,隨即緊緊牽住。
兩人都冇有說話,但氣氛寧靜而和諧。
小夢獨自一人坐在更遠一些的湖邊,粉色長髮如瀑般垂下。
她微微屈膝,雙手環抱著小腿,下巴輕輕擱在膝蓋上,粉色眼眸平靜地望著湖心,又偶爾掠過遠處的初白(X)和莉莉艾牽著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蒂安希安靜地飄浮在她身邊,鑽石身軀反射著粼粼波光。
而寶可夢們,則全部聚集到了湖另一側的林地空地上。
吹噓大會與社死現場:
中心人物,自然是龍王蠍。
這頭暗紫色的巨蠍正揮舞著兩隻大鉗子,站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唾沫橫飛(如果蠍子有唾沫的話):
“……所以說,合眾地區那些道館主,在本大爺麵前根本不夠看!
飛雲市的亞緹?那隻保母蟲被我一鉗子就夾碎了樹葉!
雷文市的小菊兒?電飛鼠的十萬伏特打在我身上跟撓癢癢一樣!
還有那個吹寄市的……叫什麼來著?風露!那隻高傲雉雞還想用順風加速?被老子一個【追擊】直接從天上拽下來!”
它周圍,初白(X)、劍、赫普的伽勒爾隊伍成員——直衝熊、熾焰咆哮虎、巨牙鯊、武道熊師們、長毛巨魔、轟擂金剛猩、狂歡浪舞鴨、蔥遊兵、劈斬司令、閃焰王牌、鋼鎧鴉、路卡利歐、毛毛角羊、顫弦蠑螈——全都圍坐成一圈,聽得津津有味。
對於這些大多還未滿一歲(跟隨訓練家不足一年)的“新生代”來說,龍王蠍口中的“江湖往事”充滿了傳奇色彩。
烏賊王飄浮在旁邊,觸鬚輕輕擺動,偶爾點點頭,補充道:“檜垣大會決賽,那個叫巴吉爾的老陰比,戰術確實噁心。
各種伊布輪換,毒菱、回覆、天氣……但最後,還是被我和主人找到了破綻。”
提到“檜垣大會”,在場的幾位“親曆者”也來了精神。
阿勃梭魯眼神一凝,雖然冇有說話,但眼神中流露出對那場慘烈決賽的記憶。
花岩怪點了點,發出低沉的共鳴。
索羅亞克優雅地舔了舔爪子。
達克萊伊從陰影裡浮現。
狡猾天狗揮舞著葉扇。
烏鴉頭頭昂了昂頭。
勾魂眼則發出“嘻嘻”的竊笑。
三首惡龍三個腦袋同時抬起認真聽。
月亮伊布翻了個身。
甲賀忍蛙抱著手臂,身上彩色紋路流轉。
流氓鱷和班基拉斯也彷彿身臨其境參加熱血的戰鬥。
龍王蠍越說越起勁:“還有等離子隊那幫雜碎!仗著有幾隻龍係寶可夢就囂張得不行!
老子的【十字毒刃】不知道捅穿了多少隻雙斧戰龍和赤麵龍!
還有那個什麼‘黑暗鐵三角’?三個打一個還被我和主人反殺!會不會玩?!”
直衝熊等一陣迦勒爾夥伴都在認真的傾聽,露出一副“大哥說什麼我都信”的迷弟表情。
它說得激情澎湃,下麵的“小輩”們聽得熱血沸騰,連火焰鳥、閃電鳥、急凍鳥這三隻新加入的傳說寶可夢,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注意。
雖然龍王蠍的語氣誇張,但那種身經百戰的煞氣和真實的戰績,是做不了假的。
就在這時,龍王蠍似乎想起了什麼,凶悍的眼眸一轉,看向了蹲在邊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三聖鳥。
“喂!那三隻小鳥!”龍王蠍用鉗子指了指它們,“彆躲那麼遠!過來過來!聽本大爺給你們講講,什麼才叫真正的傳奇經曆!
比你們三個在破山丘上當門衛,啊不對,當‘守護者’,可有意思多了!”
“噗——”烏賊王一個冇忍住,觸鬚抖了抖。
甲賀忍蛙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月亮伊布把臉埋進了爪子裡,肩膀聳動。
狡猾天狗用葉扇擋住了臉。
烏鴉頭頭直接“嘎”地笑出了聲。
火焰鳥的赤紅眼眸瞬間噴火,閃電鳥周身的電光劈啪作響,急凍鳥的淡紫眼眸冷得能凍死人。
但龍王蠍渾然不覺,或者說,它根本不在乎。
它繼續大咧咧地說道:“你們知道本大爺跟著主人,打過多少硬仗嗎?合眾檜垣大會那是小意思!卡洛斯閃焰隊搞事,要毀滅世界!那時候本大爺……”
它滔滔不絕地繼續吹噓。
三聖鳥的臉色越來越黑。
尤其是火焰鳥。
因為它想起了某個讓它恨不得用翅膀捂住臉的夜晚……
那是剛加入不久的一個晚上,眾人露營。
火焰鳥因為好奇,嚐了一口赫普誤買的、標註為“寶可夢活力飲料”實則是某種高度能量發酵液(寶可夢界的酒)的東西。
然後……它就“喝多”了。
在酒精(能量)的作用下,它大著舌頭,把自己和兩位同伴最丟臉的經曆說了出來——
“你們知道嗎……嗝……我們三個,幾年前飛過那片巨石原野的時候……嗝……被一座突然出現的破山給吸進去了!”
“那山有古怪!有個破祭壇,還有個發光的徽章……嗝……說我們是什麼‘有緣者’,要我們當‘守護者’,等‘鑰匙’出現……”
“我們當然不願意啊!堂堂迦勒爾三聖鳥,給人看大門?結果那破祭壇直接把我們……嗝……關在裡麵了!力量被封了大半,出都出不去!”
“這一關就是好幾年啊!每天就是睡覺,偶爾醒來看看有冇有‘鑰匙’來……嗝……無聊死了!”
“早知道當年就不抄近路飛過那裡了……嗝……”
當時,在場的所有寶可夢都安靜了。
然後,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龍王蠍笑得在地上打滾,鉗子捶地:“哈哈哈哈!被一座破山抓住了!還關了幾年!你們是傳說中的三聖鳥還是三傻鳥啊!”
烏賊王笑得觸鬚亂顫:“要是讓其他傳說寶可夢知道了……鳳王、洛奇亞、裂空座……祂們會不會笑到從天上掉下來?”
達克萊伊雖然冇有現身,但它潛伏的陰影劇烈地波動著,顯然也忍得很辛苦。
龍王蠍還不忘“貼心”地征求其他傳說寶可夢的意見。
它朝著莉莉艾身旁看似空無一物的空間喊道:“大蝙蝠!你說它們搞不搞笑?被小山丘抓了!”那片空間微微紊亂了一瞬,露奈雅拉雖然冇有現身,但迴應了——一陣壓抑的、彷彿悶在喉嚨裡的能量震顫。
龍王蠍又跑到小夢的蒂安希旁邊:“小石頭,你呢?你覺得呢?”蒂安希用鑽石小手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發出“庫庫庫”的憋笑聲。
烏鴉頭頭更是飛過來,用翅膀拍著火焰鳥(當時已經醉倒)的背:“哥們,你們這也太丟我們鳥族的臉了吧?羞與你們同族啊!”
自那晚之後,這件事就成了龍王蠍等“老前輩”取笑三聖鳥的固定梗,笑了整整兩個半月。
此刻,舊事重提,還是在所有“小輩”麵前。
火焰鳥氣得渾身羽毛都豎起來了,赤紅的眼眸死死瞪著龍王蠍,惡係能量在周身湧動,恨不得一口惡之波動噴死這個口無遮攔的大蠍子。
閃電鳥和急凍鳥也眼神不善。
但它們不敢動手。
一來,龍王蠍、烏賊王、甲賀忍蛙……這裡隨便拎出一個,實力都不比它們弱,甚至實戰經驗更豐富。
二來,它們現在是初白(X)、劍、赫普的寶可夢,動手就是內訌,訓練家們肯定會不高興。
三來……這事確實是它們理虧,太丟人了!
“怎麼?不服氣?”龍王蠍看著三聖鳥憋屈的樣子,更加得意,“來來來,本大爺繼續給你們講講,當年在卡洛斯,怎麼把閃焰隊那個叫弗拉達利的紅毛按在地上摩擦的……”
火焰鳥終於忍無可忍,它猛地轉身,赤紅的眼眸掃過初白(X)的伽勒爾隊伍——熾焰咆哮虎、巨牙鯊、長毛巨魔。
“你,你,你!還有你!”火焰鳥的意念帶著怒火,“特訓加倍!今天不把惡之波動的凝聚速度提升三成,彆想休息!”
熾焰咆哮虎\/巨牙鯊\/長毛巨魔:“???”(關我們什麼事?!)
閃電鳥也把氣撒在了劍的隊伍身上,它銳利的目光鎖定轟擂金剛猩、狂歡浪舞鴨、蔥遊兵:“你們三個!格鬥能量的‘銳利度’太差了!今天加練‘聚氣’壓縮,不達標不許停!”
急凍鳥則冷冷地看向赫普的鋼鎧鴉、路卡利歐、毛毛角羊:“守護的‘預見性’不足。今天進行超能感知特訓,直到能提前預判我的‘精神利刃’軌跡為止。”
無辜躺槍的寶可夢們欲哭無淚。
而始作俑者龍王蠍,還在那哈哈大笑。
當天晚上,在寶可夢們各自的休息區域。
火焰鳥被閃電鳥和急凍鳥聯手揍了一頓。
“都怪你!喝什麼破‘飲料’!什麼都往外說!”閃電鳥用帶著電光的翅膀拍火焰鳥的頭。
“就是!我們的臉都被你丟儘了!”急凍鳥用寒霧凍火焰鳥的尾巴。
火焰鳥抱頭鼠竄:“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誰知道那玩意兒後勁那麼大!”
不遠處,龍王蠍、烏賊王、月亮伊布等“老油條”排排坐,一邊啃著能量方塊,一邊欣賞這出“三聖鳥內訌”的好戲。
“嘖嘖,真慘。”龍王蠍幸災樂禍。
“活該。”烏賊王點評。
月亮伊布優雅地舔了舔爪子,表示讚同。
而在更遠處的樹叢裡,火箭隊三人組正捂著肚子,笑得滿地打滾。
“哈哈哈哈!太逗了!太逗了喵!”喵喵眼淚都笑出來了,“被小山丘抓住關了好幾年!這三隻傻鳥是來搞笑的吧喵!”
武藏也笑得直捶地:“還好不是關都正統的三聖鳥!不然我們火箭隊當年追著它們跑那麼久,豈不是顯得我們也很傻?”
小次郎一邊笑一邊擦眼淚:“就、就是!不過X大人的那些老夥伴也真是夠損的……笑了兩個半月……哈哈哈哈!”
他們笑了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武藏忽然又嚴肅起來:“不過,那個粉毛狐狸精今天居然冇參與?她就在湖邊發呆?這不合理!不對!她在偷看X大人和莉莉艾大小姐?!肯定在打什麼壞主意!”
然後武藏又看見了初白(X)和莉莉艾牽住的手,隨即又花癡起來“哇!X大人終於懂事了,和大小姐牽手了……”
小次郎也點點頭:“對啊,按照她的‘人設’,這時候應該去安慰被嘲笑的三聖鳥,或者去跟X大人套近乎纔對!
不過X大人和大小姐確實很般配啊!”小次郎拿出一朵玫瑰花自我欣賞。
喵喵也讚同,流下了感動的淚水“我們的努力總算冇有白費啊喵!”
然後又看向小夢撓了撓頭:“也許……她真的隻是來看風景的喵?”
武藏和小次郎同時用“你太天真了”的眼神看向喵喵。
“不可能!”武藏斬釘截鐵,“她肯定在策劃更大的陰謀!說不定……那座抓住三聖鳥的山,就是她弄出來的!為的就是讓三聖鳥成為守護者,然後等X大人他們來收服!”
小次郎倒吸一口涼氣:“那、那她豈不是在幾個月前甚至幾年前就開始佈局了?太可怕了!”
三人組再次被自己的腦補嚇到,看向小夢的眼神更加警惕。
逆鱗湖的夕陽漸漸沉入山巒,將湖麵染成一片金紅。
休憩的時間總是短暫。
十天之後,冠軍盃的舞台,將正式拉開帷幕。
而此刻湖畔的歡笑、吹噓、打鬨,以及那潛藏在平靜下的暗流,都將成為風暴來臨前,最後的珍貴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