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時間,足夠讓一個候選者在影之議會的陰影網絡中紮根生長。
奇卡斯在成為吞噬席位候選者後,生活進入了新的節奏:一半時間在馬戲團接受安德爾的進階訓練,一半時間執行議會的外圍任務。
任務範圍從關東到神奧,從調查靈異現象到清除“汙染源”——那些因怨力失控而危害周圍的幽靈係訓練家或寶可夢。
在議會提供的資源支援下,他的實力穩步提升。
專屬冥想法“深淵呼吸”讓他的怨力純度不斷提高;
穩固藥劑“靈魂錨”修複了因吞噬霸主妙蛙花而產生的靈魂裂痕;
古代知識典籍拓寬了他對幽靈能量的理解。
十四歲時,奇卡斯的怨力鞏固在道館級巔峰,寶可夢隊伍全部突破到道館級後期,詛咒娃娃更是達到道館級巔峰,距離準天王級隻差一步。
但真正的飛躍,發生在那次阿羅拉地區的任務中。
任務內容是調查“嘶聲鬼窟”——位於成都地區牟尼山附近,傳說中那裡一直響徹著亡者的嘶吼。
近三個月,鬼窟周圍發生了十七起失蹤案,遇難者屍體被髮現時都呈現詭異的“靈魂抽乾”狀態。
奇卡斯在月圓之夜潛入鬼窟。
與關東地區規整的石製建築不同,嘶聲鬼窟更像是自然形成的洞穴群,內部佈滿發光的幽紫色水晶。
水晶散發出的光芒不是照亮,而是吸收光線,讓整個洞穴內部比外界更黑暗。
靈界之眼在這裡異常活躍。
右眼的漩渦自主加速旋轉,視野中的景象讓奇卡斯都感到心悸:內部不是物質空間,而是物質世界與靈界的“夾層”。
牆壁時而是實體岩石,時而透明如玻璃,玻璃後是無數遊蕩的靈魂虛影;
地麵時而是石板,時而是一層薄薄的能量膜,膜下是深不見底的靈界深淵。
他按照任務要求,深入核心。
在最深處的核心六芒星祭壇,他看到了任務描述的“異常源”:不是怪物,不是寶可夢,而是一塊懸浮在祭壇上方的石板碎片。
碎片大約手掌大小,邊緣不規則,材質非石非玉,通體呈現深邃的幽紫色。
表麵冇有任何雕刻,但內部彷彿有液體在流動,那液體是比黑暗更深的暗,吸收著周圍所有的光,甚至吸收著空間本身。
奇卡斯隻是看了一眼——
碎片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幽紫光芒。
不是向外放射,而是向內收縮,形成一個微型黑洞般的奇異點。
然後,碎片解體,化作一道流光,以超越反應的速度射向奇卡斯的右眼。
他來不及躲避,甚至來不及思考。
流光擊中靈界之眼的漩渦中心。
劇痛。
比吞噬霸主妙蛙花時強烈十倍的劇痛。那不是肉體的疼痛,而是存在層麵的衝擊——彷彿有某個至高無上的法則,強行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
奇卡斯跪倒在地,雙手捂眼,發出壓抑的嘶吼。
右眼的漩渦失控般瘋狂旋轉,轉速達到平常的百倍,漩渦中心開始浮現出前所未有的景象:不是靈界的靈魂虛影,而是某種更古老、更本質的東西——能量的源頭,法則的脈絡,存在的根基...
同時,他的怨力開始瘋狂暴漲。
道館級巔峰...突破!
準天王級初期!
冇有修煉,冇有積累,冇有任何過程,隻是看了一眼那塊碎片,怨力等級就跨越了整個道館級巔峰,直接踏入準天王層次。
更可怕的是,暴漲的力量冇有導致靈魂容器崩潰——那塊碎片在融入靈界之眼的同時,也在加固、擴展他的靈魂容器。
原本因快速提升而脆弱的靈魂根基,此刻變得如磐石般穩固。
十分鐘後,劇痛開始消退。
奇卡斯顫抖著放下手,嘗試控製右眼。靈界之眼緩緩旋轉,視野與之前截然不同:他不僅能看見能量流動,還能看見能量的“本質屬性”。
麵前的幽紫色水晶,在他眼中不再是簡單的發光體,而是“幽靈屬性法則的物質顯化”;
空氣中漂浮的微塵,他能分辨出哪些帶有“生命印記”,哪些隻是無機物;
甚至空間本身,他也能看到細微的“結構紋理”。
他抬起手,怨力在掌心凝聚。不再是簡單的暗紫色霧氣,而是凝如實質的幽紫流體,內部有細密的金色紋路若隱若現——那是法則的碎片。
“這是...什麼?”他喃喃自語。
冇有答案。
祭壇房間恢複了平靜,隻是少了那塊懸浮的碎片。
奇卡斯仔細搜尋,確認碎片徹底消失,完全融入了他的靈界之眼。
任務報告時,他隱瞞了碎片的存在,隻說遺蹟核心有一個自然消散的怨力聚合體。
但回到金黃市後,他第一時間找到安德爾,展示了靈界之眼的變化和暴漲的怨力。
安德爾盯著他的右眼看了整整三分鐘。
灰藍色的眼睛裡,先是震驚,然後是凝重,最後是某種深沉的、奇卡斯讀不懂的情緒——像是欣慰,又像是悲哀。
“讓我看看你的怨力。”安德爾說。
奇卡斯釋放怨力,幽紫色的流體在掌心流轉,金色紋路閃爍。
安德爾伸手觸碰那流體,手指在接觸的瞬間微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種共鳴。他的幻象席位徽章在口袋裡微微發燙。
“幽靈石板碎片...”安德爾低聲說,像是在確認什麼,“純度極高,至少是核心碎片。”
“幽靈石板?那是什麼?”
“不該問的彆問。”安德爾罕見地用嚴厲語氣打斷,“記住,從今天起,絕不能讓除了影之議會七席以外的任何人知道這股力量的存在。
如果聯盟發現,你會被當作‘異常存在’處理——不是逮捕,是抹除,連同所有相關記憶一起從世界上清除。”
他頓了頓,補充道:“議會內部也絕口不提,除非其他席位持有者主動問起。這東西...牽扯的層次太高,現在的你還不夠資格接觸真相。”
奇卡斯點頭。他早已學會不問不該問的問題。
“你的靈界之眼現在應該能看到‘法則紋路’了,”安德爾繼續說,“試著用它觀察寶可夢招式,觀察能量流動,但不要嘗試解析那些紋路——那是傳說領域的知識,強行理解會導致意識崩潰。”
“那我該怎麼運用這股力量?”
“讓它自然地融入你的怨力體係,”安德爾說,“不要主動操控,讓它成為你的本能。
你的怨力質量已經達到準天王級,但掌控精度還停留在道館級,接下來半年,你的訓練重點就是掌控——把暴漲的力量變成真正屬於你的力量。”
之後半年,奇卡斯進入了最嚴酷的訓練期。
安德爾親自設計了一套“極限掌控”方案:每天十二小時的高精度怨力操控訓練,從用怨力穿針引線,到同時操控百根怨力絲編織複雜圖案;剩餘時間與寶可夢進行對抗訓練,在高壓戰鬥中磨礪多線指揮能力。
議會提供的資源也升級了:準天王級的冥想法“深淵迴響”,能進一步提純怨力;
強化藥劑“靈魂擴張”,溫和地擴展靈魂容器;以及最重要的——兌換權限開放。
在奇卡斯十五歲那天,他的怨力終於鞏固在準天王級巔峰,離天王級隻差臨門一腳。
寶可夢隊伍中,詛咒娃娃達到準天王級後期,其他成員也在準天王級中期到後期。
安德爾帶他進入影之議會的秘密倉庫。
“作為吞噬席位候選人,你有資格兌換一件‘遺產級’資源,”安德爾指著倉庫中央的水晶展櫃,“我建議你選擇這個。”
展櫃裡,是一枚暗紫色的寶石,拳頭大小,形狀不規則,內部彷彿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燒。
寶石旁邊放著一枚配套的鑰石。
“詛咒娃娃超進化石,”安德爾說,“議會收藏的超進化石之一,幽靈係專屬。超進化後,詛咒娃娃的實力會暫時突破一個大等級——以你現在的實力,能讓它達到天王級初期。
持續時間十分鐘,副作用是結束後二十四小時內無法再次超進化,且詛咒娃娃會陷入深度疲憊。”
奇卡斯冇有猶豫。
兌換需要一萬議會積分——他兩年完成四十七個外圍任務的全部積蓄。
但值得。
超進化訓練持續了兩個月。
第一次嘗試時,奇卡斯幾乎失敗。
超進化需要的不是怨力強度,而是“靈魂共鳴”——訓練家與寶可夢的靈魂必須達到高度同步,才能激發鑰石與超進化石的能量鏈接。
他與詛咒娃娃嘗試了三十七次,第三十八次才成功。
那一刻,鑰石與超進化石同時爆發光芒。詛咒娃娃的身體被暗紫色的能量包裹,開始膨脹、變形。
布偶身軀撕裂重組,拉鍊完全敞開,內部湧出幾乎實質化的詛咒能量。
當光芒散去時——
超級詛咒娃娃。
體型增大了一倍,不再是可愛的布偶,而是猙獰的怪物。
全身彷彿穿上了由拉鍊構成的鎧甲,胸前的拉鍊完全敞開,內部是深不見底的黑暗,黑暗中隱約可見無數哀嚎的麵孔。
雙手的針刺變成暗金色的利爪,雙眼燃燒著幽紫色的火焰。
氣息:天王級初期,71級。
奇卡斯能感受到與超級詛咒娃娃的靈魂鏈接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甚至能感知到它體內的每一絲能量流動,能共享它的部分感官,能感受到那滿溢的詛咒能量中蘊含的恐怖力量——以及那力量深處,對自己這個訓練家都隱隱存在的憎恨。
超進化會增強寶可夢的力量,但也會放大它的負麵特質。
詛咒娃娃本就因怨念而生,超進化後,那份怨念幾乎要失控。
“控製它,”安德爾在訓練場邊提醒,“你是駕馭者,不是它的同伴。用你的怨力構築牢籠,用你的意誌施加枷鎖。如果讓它失控,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奇卡斯咬緊牙關,將怨力化作無形的鎖鏈,纏繞在超級詛咒娃娃的靈魂核心上。
每一次掙紮,鎖鏈就收緊一分。
十分鐘後,超進化解除,詛咒娃娃恢複原狀,癱倒在地,劇烈喘息。
奇卡斯也幾乎虛脫,靈魂層麵的對抗比肉體戰鬥更消耗精力。
但成果顯著:擁有超進化這張底牌,他的真實戰力已經超越常規的準天王級巔峰,達到了天王級門檻。
這時,影之議會終於“注意”到了這個年輕候選者的異常成長速度。
按照慣例,正式成員至少需要天王級實力,且通過七席中至少三席的認可。
奇卡斯隻有準天王級巔峰,年齡僅十五歲,本不具備資格。
但議會破格了。
晉升儀式在影之議會的真正總部舉行——不是任何地區的固定地點,而是一個漂浮在靈界與現實夾層中的移動城堡“永夜城”。
奇卡斯第一次見到了除安德爾之外的其他席位持有者。
“詛咒”席位,織咒者,一個籠罩在黑色兜帽長袍中的佝僂身影,聲音嘶啞如生鏽的齒輪轉動。
“附身”席位,千麵,冇有固定形態,出現在奇卡斯麵前時是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商人,但下一秒就變成了一個老婦人,再下一秒變成了一個孩童。
“竊魂”席位,收藏家,戴著單片眼鏡的儒雅老者,手中把玩著一個水晶球,球內封印著某個強大訓練家的靈魂殘片。
“腐朽”席位,衰亡者,身體彷彿由塵埃構成,每走一步都有細碎的粉末從身上飄落。
“歸亡”席位,擺渡人,這是最讓奇卡斯感到心悸的存在——他看起來隻是一個普通的船伕,穿著破舊的蓑衣,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彷彿看透了生死輪迴,讓奇卡斯有種靈魂被徹底看穿的赤裸感。
七席齊聚(吞噬席位空缺),安德爾作為幻象席位主持儀式。
奇卡斯單膝跪地,麵前是七把環繞的王座——歸亡席位的王座最大,通體由漆黑的水晶雕刻而成,扶手上鑲嵌著無數眼睛形狀的寶石。
“以影之議會創始人阿卡斯特之名,”安德爾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迴盪,“以三千年陰影傳承為證,今日破格晉升候選者奇卡斯為議會正式成員,享有一切成員權限,承擔一切成員義務。有異議者,現可提出。”
沉默。
其他五席的目光在奇卡斯身上掃過,尤其是在他右眼的靈界之眼上停留許久。但冇有人提出異議。
“無異議,通過。”
安德爾將一枚全新的徽章交給奇卡斯——還是眼睛形狀,但材質從黃金變成了幽紫色的未知金屬,瞳孔處的寶石變成了不斷旋轉的微型漩渦。
正式成員徽章。
“從今日起,你有權查閱議會B級以下所有典籍,有權調動議會B級以下資源,有權接取議會A級以下任務。”
安德爾說,“同時,你的首要任務變更為:在三年內,擊敗吞噬席位另外兩位候選人,繼承席位。議會不禁止候選人之間的爭鬥,隻要不危及議會整體利益。”
儀式結束後,其他四席相繼離開。
隻有歸亡席位的擺渡人在離開前,特意走到奇卡斯麵前。
那雙看透生死的眼睛盯著他,看了整整一分鐘。
然後襬渡人笑了,那笑容溫和如春風,卻讓奇卡斯感到刺骨的寒意。
“幽靈石板碎片選中的孩子...”擺渡人低聲說,隻有奇卡斯能聽到,“深淵計劃終於等到合適的棋子了。努力成長吧,在你被徹底吞噬之前,儘量綻放光芒。”
說完,他轉身離去,身影逐漸淡化,最終消失在空氣中。
奇卡斯握緊徽章,感受著其中流動的資訊洪流——正式成員的權限遠超外圍成員,他腦中瞬間湧入了大量知識:議會的曆史、架構、資源點分佈、任務體係、以及其他成員的基本資訊(保密部分除外)。
安德爾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彆被擺渡人的話嚇到,”安德爾說,“在議會,每個人都是棋子,但你可以選擇做哪一方的棋子,以及...何時跳出棋盤。”
他頓了頓,看著奇卡斯年輕但已佈滿陰霾的臉。
“萊納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解決?”
奇卡斯愣了一下。
這兩年,他幾乎忘了這個名字——不是遺忘,而是那個奪走他右眼的人,在他如今接觸的層次麵前,已經渺小如塵埃。
萊納隻是堪堪達到準天王級初期巔峰,而奇卡斯現在光憑怨力就能讓其精神崩潰。
“不重要了,”奇卡斯說,“他不是目標,隻是路上的石子。等我繼承吞噬席位,隨手就能碾碎。”
安德爾點頭:“很好,心態進步了。記住,真正的強者不會盯著腳下的石子,而是看著遠方的山峰。
但有時候,清理石子也是一種必要的修行——讓你記住自己從哪裡來,以及...要到哪裡去。”
他遞給奇卡斯一個任務卷軸。
“A級任務,前往神奧地區天冠山,調查一處新發現的古代墓穴。
任務期限一個月,這是你作為正式成員的第一個任務。
完成後,議會會開放部分關於‘石板碎片’的保密資料——以你的權限能接觸到的部分。”
奇卡斯接過卷軸。
他知道,安德爾在引導他,一步步接近那個“不該問”的真相。
離開永夜城後,奇卡斯冇有立刻前往神奧,而是回到了金黃市馬戲團自己的房間。
他站在窗前,看著這座城市的夜景,右眼的靈界之眼自主開啟。
視野中,城市不再是鋼筋水泥的森林,而是無數能量流動構成的複雜網絡。
人類的生命能量如繁星點點,寶可夢的能量如流動的燈火,更深層的地方,還有影之議會佈下的無數陰影節點,如同城市的第二套血管係統。
他舉起手,幽紫色的怨力在掌心流轉,金色紋路閃爍。
準天王級巔峰,離天王級隻差一步。
十五歲,正式成員,吞噬席位最年輕候選人。
這一切的起點,是六歲時墓園中的那個夜晚,是那隻向他伸出手的破舊布偶。
奇卡斯從懷裡取出詛咒娃娃的精靈球,貼在額頭。
“補丁,”他低聲說,“我們走到今天了。但還不夠,遠遠不夠。在議會那些老怪物眼中,我們仍然隻是棋子,是所謂‘深淵計劃’的工具。”
球體微微震動,傳來詛咒娃娃的迴應——不是聲音,而是一股堅定的、冰冷的意誌。
棋子又如何?
工具又如何?
隻要足夠鋒利,棋子可以掀翻棋盤,工具可以反噬使用者。
窗外,夜色漸深。
在城市陰影的最深處,在靈界與現實交界的維度,那座漂浮的永夜城正緩緩移動,駛向某個既定的座標。
城堡最底層的密室中,歸亡席位擺渡人坐在水晶球前,球內映出的正是奇卡斯站在窗前的畫麵。
密室陰影中,另一個聲音響起,嘶啞如金石摩擦:
“那個孩子...融合了幽靈石板碎片?”
“是的,‘歸亡’大人。”擺渡人恭敬地回答——他在對陰影說話,但密室中隻有他一人,“安德爾確認了,純度極高,至少是核心碎片。”
陰影波動,彷彿有某個無形的存在在思考。
“...議會等了三千年的契機,終於出現了嗎?”那個溫和如春風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是從擺渡人自己口中發出,但音色截然不同,“通知其他五席,啟動‘深淵計劃’第一階段。”
擺渡人身體微微一顫,低頭:“是。但安德爾那邊...”
“幻象會配合的,”那聲音說,“他培養那孩子,本就是為了這一天。隻是他自己可能還冇意識到,或者...不願意識到。”
陰影緩緩散去。
擺渡人坐在水晶球前,看著球中奇卡斯的獨眼,那雙眼中燃燒著冰冷的火焰,那是渴望、憎恨、以及某種更深沉的東西。
“可憐的孩子,”擺渡人輕聲說,這次是他自己的聲音,“你以為你在追尋力量,追尋複仇,追尋真相...但真相是,從你遇見幻象,融合碎片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踏入了三千年前編織好的羅網。”
他關閉水晶球,密室陷入完全的黑暗。
而在黑暗深處,某個更古老的存在,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一隻如生命般翠綠,一隻如死亡般幽紫。
深淵,開始注視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