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合眾地區廣袤的土地之下,在等離子隊那看似由狂熱理想包裹的軀殼內部,潛藏著遠比表麵更為深邃的黑暗。如果說魁奇思是那個站在台前,以“解放寶可夢”為口號蠱惑人心的陰謀家,那麼七賢者,尤其是那些被稱為“高位賢者”的存在,便是支撐起這黑暗帝國的真正基石與觸手。而在這些高位賢者中,有一個名字,以其令人咋舌的晉升速度、殘忍酷烈的手段以及對“力量”近乎病態的執著,讓即便是同為黑暗陣營的成員也感到不寒而栗。
他便是螢。等離子隊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高位賢者。
螢的童年,是在合眾地區一個邊緣小鎮的貧民窟中度過的。那裡是法律與秩序的光芒難以觸及的角落,暴力、欺騙、饑餓是這裡永恒的主題。他的父母早已在某個幫派火併或是為了搶奪一塊發黴麪包的鬥毆中不知所蹤,或許早已化為某條陰暗小巷裡無人問津的枯骨。從有記憶起,螢就在汙泥與掙紮中求存。他見過弱者被肆意欺淩,見過所謂的“強者”憑藉一雙拳頭或一隻稍微強壯些的流氓鱷就能主宰一片街區的生死。他早早地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上,所謂的道德與律法,不過是強者用來束縛弱者的可笑枷鎖。真正的法則,隻有一條:弱肉強食。
弱者,就該認清自己的位置,要麼跪地乞憐,要麼乖乖受死。而強者,自然可以擁有一切,踐踏一切,為所欲為。
這顆扭曲的種子,在他十歲那年,遇到了最適合它生長的黑暗溫床——等離子隊。
當時,等離子隊的勢力尚未如後來那般龐大,但其宣揚的“寶可夢解放”、打破舊有秩序的理念,以及那套強者理應支配世界、建立新秩序的核心思想,與螢內心早已萌芽的認知不謀而合。他並非被那些虛偽的“理想”所矇蔽,而是精準地看到了這個組織內核中那赤裸裸的、崇尚力量的黑暗本質。在這裡,他找到了實現自身信條的捷徑。
他毫不猶豫地加入了等離子隊,從一個最底層的、負責跑腿和打掃的雜役做起。但他那雙過早看透世情炎冷的眼睛,以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行為底色,讓他很快脫穎而出。
螢的訓練家天賦高得令人恐懼。在等離子隊提供了基礎的資源和訓練方法後,他那被壓抑已久的天賦如同火山般爆發。他對戰鬥有著野獸般的直覺,對能量的感知敏銳異常,更可怕的是,他對自己、對對手、乃至對自己的寶可夢,都抱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利用心態。寶可夢對他而言,從來不是什麼夥伴,而是工具,是武器,是助他攀登權力高峰的踏腳石。
他的成長軌跡,是一條用鮮血和白骨鋪就的階梯:
·15歲,當同齡人或許還在為第一個道館徽章而努力時,螢已經踩著無數野生寶可夢和敵對組織成員的屍體,踏入了道館級的門檻。他的戰鬥風格初現猙獰,擅長利用環境、陷阱和心理壓迫,往往在對手還未完全發揮實力時,便已施以致命一擊。
·18歲,他已然成為等離子隊對外擴張的一柄尖刀,執行了無數危險且肮臟的任務。暗殺、掠奪、清除異己……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而他的實力也在這一次次殘酷的實戰中飛速提升,成功觸摸到天王級的門檻並一舉突破。此時的他,在等離子隊內部已凶名赫赫,同僚對他敬畏交加,敵人聞風喪膽。
·19歲,憑藉一次極其成功的、為組織奪取了重要資源和技術的任務(過程中犧牲了多少隊員他已記不清,或者說根本不在意),他被魁奇思親自提拔,成為了等離子隊明麵上的最高權力核心——七賢者之一。他是七賢者中最年輕的一個,也是最危險、最不可預測的一個。
也正是在成為七賢者後,他獲得了等離子隊首席科學家阿克羅瑪博士的“青睞”。阿克羅瑪欣賞他那純粹而強大的黑暗本質,認為他是測試新力量的完美載體。於是,螢接受了阿克羅瑪開發的扭曲之力的灌注。這是一種極其危險、源自暗物質與人類負麵情緒結合的能量,能夠極大地激發潛能,扭曲現實,但也伴隨著侵蝕心智的風險。螢憑藉其強大的意誌(或者說扭曲的本性)成功駕馭了這股力量,並將其與自身的天王級實力融合,戰鬥力再度暴漲。
成為七賢者,對螢而言並非終點,而是一個新的起點。他並不滿足於與其他賢者平起平坐,他的目光投向了更高的位置——高位賢者。這需要更強的實力和更大的“功績”。
接下來的五年,是螢的恐怖統治期。他更加肆無忌憚地踐行著他的弱肉強食法則。為了資源,他可以屠戮一整個不願合作的小鎮;為了實驗材料,他可以組織大規模的稀有寶可夢圍獵;為了排除異己,他可以設計陷害乃至親手處決任何他認為礙事的人,無論對方是聯盟官員、其他組織成員,甚至是等離子隊內部的“自己人”。
他的惡,並非源於瘋狂的毀滅欲,而是一種極致的、冰冷的、將“利己”發揮到極致的功利之惡。一切阻礙他變強、阻礙他獲取更高地位的人或物,都是需要被清除的“弱者”。他享受的不是殺戮本身,而是那種掌控他人生死、踐踏一切規則的權力感。他尤其喜歡慢慢折磨對手,看著他們在絕望中掙紮,在痛苦中哀嚎,最終在認清自身“弱小”的本質後,帶著無儘的恐懼與悔恨死去。這能讓他感受到自身“強大”的存在,帶給他無與倫比的愉悅。
而這五年間,他最大的“愛好”與“功績”,便是捕捉強大的精靈,尤其是那些被稱為“傳說”與“準神”的存在。他認為,隻有最強大的寶可夢,才配得上作為他的工具,才能彰顯他的力量與地位。他的狩獵名單遍佈各個地區,其手段無所不用其極:陷阱、下毒、圍攻、挾持訓練家作為人質……隻要能達成目的,他不在乎過程有多麼卑劣。
24歲,在成功為等離子隊“貢獻”了包括大量稀有資源、關鍵技術以及數隻傳說寶可夢後,螢以其無可爭議的“功績”和恐怖的實力,正式晉升為高位賢者(天王級後期)。他站在了等離子隊權力的頂峰,成為了魁奇思之下,最具權勢和威脅的幾人之一。
如今,他的隊伍,便是他力量與殘酷的象征,是他最珍貴的“收藏品”:
1.火焰鳥Lv.78:在關都地區的火山深處,他利用特製的冰係陷阱和能量抑製裝置,耗儘了這隻傳說火鳥的體力,在其最虛弱時強行捕獲。火焰鳥的火焰曾焚燬山林,如今卻隻能在他的命令下,化作焚儘敵人的工具。
2.急凍鳥Lv.79:於神奧地區的雪原秘境,他設下圈套,引其與當地的野生寶可夢族群發生衝突,趁其兩敗俱傷之際出手,以絕對的實力碾壓收服。急凍鳥的冰翼曾凍結河流,如今卻隻能為他吹息致命的寒風。
3.閃電鳥Lv.77:在合眾地區某處人跡罕至的雷暴山脈,他動用了大型能量引導裝置,將天然的雷霆之力反過來轟擊閃電鳥自身,在其被自身力量所傷時,輕鬆將其納入囊中。閃電鳥的雷擊曾撕裂天空,如今卻隻能在他的意誌下劈向指定的目標。
4.席多藍恩Lv.78:在神奧的嚴酷山,他利用其守護火山環境的習性,以引爆周邊地脈相威脅,逼迫這隻火山口寶可夢現身並與之對戰,最終憑藉屬性優勢和扭曲之力,將其強行鎮壓收服。席多藍恩的熔岩曾流淌大地,如今卻隻能在他腳下匍匐。
5.班基拉斯Lv.75:這隻由他早期培養的由基拉進化而來的準神,是他手中最聽話、也是被摧殘得最徹底的“工具”。它經曆了無數慘無人道的戰鬥和“訓練”,早已磨滅了大部分野性與自我,隻剩下對螢命令的絕對服從。它的沙暴曾淹冇城鎮,如今隻為他一人揚起。
6.暴飛龍Lv.77(可超進化):這是他從一位豐緣地區的資深天王級訓練家手中強奪而來的。他當著那位訓練家的麵,一點點折磨、擊潰了他的其他寶可夢,最終迫使他在精神崩潰下,交出了暴飛龍的精靈球。暴飛龍的血翼曾遮蔽天空,如今卻承載著螢的陰影,而他手中,還掌握著能讓其進行超進化的鑰匙。
擁有如此陣容,螢確實有驕傲的資本。他傲慢,因為他相信自己的力量足以碾壓絕大多數對手。他冷酷,因為他視眾生為螻蟻。他殘忍,因為他享受支配弱者命運的快感。
他是等離子隊陰影中最鋒利的那把刀,是弱肉強食法則最極致的踐行者。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希望”與“光明”最大的嘲諷。他如同黑暗中閃爍的螢火,看似微弱,卻蘊含著足以燃儘一切的瘋狂與危險。當這簇螢火亮起時,往往意味著,掠奪與毀滅,已然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