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行者：惡係大師之路 第123章 遺址深處的低語

越是深入夢境之森，那股令人心智沉淪的粘稠感就愈發強烈。空氣中瀰漫的惰效能量粒子，不再是無聲的催眠曲，而更像是凝固的膠質，阻礙著呼吸與思考。四周扭曲的林木形態也愈發怪異，有些樹木的枝乾甚至交織成了類似顱腔與神經束的詭異結構，上麵生長的苔蘚“瞳孔”閃爍著不祥的、彷彿來自夢魘深處的微光。懸掛的紫色夢境囊泡數量增多，其中一些內部似乎有扭曲的陰影在蠕動，併發出極其細微、斷斷續續的啜泣或呢喃，直接鑽入耳膜，挑戰著闖入者的精神防線。

X的臉色依舊蒼白而冷漠，但那雙墨黑色的眼眸深處，銳利的光芒如同冰錐，刺破了周圍試圖侵蝕他意誌的昏沉氛圍。他體內屬於伊裴爾塔爾的詛咒之力，對於這種混亂、負麵、帶著“終結”意味的精神環境，產生了一種近乎“如魚得水”的適應性，手背上的印記持續傳來微弱但清晰的溫熱感，彷彿在提醒他，這片土地的“痛苦”正是它力量的食糧。但X強行壓製著這股蠢蠢欲動的力量，他現在需要的是隱匿與偵查，而非肆無忌憚的破壞。

花岩怪沉默地懸浮在他身後約一米處，楔石上的幽光平穩地閃爍著，似乎完全不受周遭精神汙染的影響。作為由108個靈魂碎片構成的怨念集合體，這種程度的負麵精神乾擾對它而言，或許不過是嘈雜的背景噪音。

前行了約莫半小時，腳下的路徑幾乎被瘋長的、散發著熒光藍的菌類完全覆蓋，周圍的樹木也開始被一種晶瑩剔透、內部彷彿有星雲狀能量流旋轉的紫色水晶所替代。這些水晶簇擁著生長，大小不一，有的僅如拳頭，有的卻高達數米，它們無聲地汲取著森林中的光線，並散發出更加濃鬱的、令人昏昏欲睡的能量波動。這裡，顯然已經是夢境遺址的核心區域。

（能量濃度在急劇升高……這些水晶，在吸收並儲存夢境能量？）

X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一塊較小的紫色水晶表麵。一股冰涼的觸感傳來，同時伴隨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包含著各種混亂情感片段的精神漣漪——有孩童得到新玩具的短暫歡欣，有對未知黑暗的深刻恐懼，有失去重要之物的撕心裂肺，也有平淡日常的慵懶滿足。這些碎片化的“夢境”被強行抽取、壓縮，凝固在了這些美麗而詭異的水晶之中。

他站起身，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在水晶林的深處，他捕捉到了人工造物的痕跡——幾頂偽裝成岩石顏色的簡易帳篷，以及一些閃爍著微弱指示燈的能量中轉裝置。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數根粗大的、由某種特殊合金製成的能量導管，如同醜陋的血管，從帳篷區域延伸出來，深深地插入遺址最深處一片最為濃鬱、幾乎化為實質的黑暗之中。導管表麵有規律地明滅著淡紫色的光芒，顯示著它們正在持續不斷地從源頭抽取著某種能量。

（找到了……等離子隊的臨時營地。）

X迅速隱入一簇巨大的紫色水晶後方，示意花岩怪降低高度，隱匿身形。他屏住呼吸，將自身的存在感降至最低，同時調動起全部感知，觀察著營地的情況。

營地規模不大，大約有四五名穿著等離子隊製服的研究員和五六名負責警戒的隊員在活動。他們的動作看起來有些匆忙，臉上帶著混合了疲憊與某種狂熱的神情。兩名手持精靈球、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等離子隊隊員，正站在一根能量導管旁交談，他們的聲音在寂靜的水晶林中顯得格外清晰。

“……抽取進度還能再加快嗎？‘引導裝置’那邊的能量需求比預想的要大。”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說道。

“已經是最大功率了！再加大抽取力度，恐怕‘核心’會徹底崩潰，到時候我們什麼都得不到！”另一個聲音顯得有些急躁，“真冇想到，一隻寶可夢的夢境本源竟然如此龐大而堅韌，在被持續抽取了這麼久之後，還能維持著最基本的形態不散……”

“哼，畢竟是傳說中的達克萊伊，執掌噩夢的存在。它的夢境本源，可是我們實現魁奇思大人‘淨化世界夢境’偉大計劃的關鍵催化劑！”沙啞聲音帶著一絲敬畏與貪婪，“隻要‘引導裝置’完成充能，我們就能將‘理想’的種子播撒進所有人的夢境，讓世界從根源上認識到與寶可夢分離的必要性！”

（達克萊伊……果然是它。）

X的心中一沉。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確認等離子隊的目標是一隻傳說寶可夢，並且正在以如此殘酷的方式榨取其本源，依舊讓他胸中的怒火悄然升騰。這些傢夥，口口聲聲為了寶可夢，行為卻與掠奪者無異。

（淨化世界的夢境？用強製灌輸‘理想’的方式？可笑！這和強行扭曲意誌有什麼區彆！）

他強壓下立刻動手的衝動，繼續聆聽。

“話是這麼說……但這裡的守衛力量是不是太薄弱了？我總有點不安。”急躁聲音的隊員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聽說火箭隊最近在合眾活動頻繁，還有那個……那個之前從我們這裡逃走的實驗體，‘寒獠’，據說也出現在了合眾，而且實力增長很快……”

“閉嘴！”沙啞聲音厲聲打斷，“‘寒獠’不過是組織的失敗品，一個被遺棄的殘次品罷了！就算他來了又能怎樣？難道還能對抗我們等離子隊複興的偉大意誌？至於火箭隊，不過是一群追逐利益的蠢賊，成不了氣候！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確保‘引導裝置’的充能順利完成！隻要計劃成功，整個世界都將迎來新生！”

（殘次品……失敗品……）

這兩個詞如同冰冷的針刺，狠狠紮進了X記憶深處最不願觸碰的區域。那段被囚禁、被洗腦、被當做實驗工具的日子，伴隨著刻骨的屈辱與痛苦，瞬間湧上心頭。他的呼吸微微一滯，右手不自覺地握緊，手背上的印記傳來一陣灼熱，體內那股黑暗的力量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波動，開始不安分地躁動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微弱、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痛苦呻吟，穿透了層層能量屏障與物理距離，如同蛛絲般，精準地纏繞上了X的感知。這呻吟中蘊含著無儘的疲憊、被撕裂的痛苦，以及一種亙古的、對安寧的渴望。它並非通過耳朵聽見，而是直接響徹在心靈深處。

是達克萊伊！

這純粹而深刻的痛苦，與X內心深處某些被掩埋的情緒產生了強烈的共鳴。他彷彿看到了曾經在等離子隊實驗室中，那個被束縛、被抽取血液與精神力、無助而絕望的自己。

（……同病相憐。）

這個念頭不受控製地浮現。無論是他，還是這隻被囚禁抽取本源的達克萊伊，在等離子隊眼中，都不過是實現他們扭曲理想的工具和耗材。

就在X因達克萊伊的痛苦呻吟而心神震動，體內力量微微躁動的刹那——

遠在火箭隊總部的監控室內，代表“X”生命體征與能量波動的數據曲線突然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峰值波動。

“警告：目標體內特殊能量源出現異常活躍跡象，精神波動與‘核心’（達克萊伊）產生短暫共鳴。”冰冷的電子合成音響起。

螢幕前，雅典娜環抱雙臂，饒有興味地看著那條陡然升高的曲線。“哦？終於有反應了嗎……看來這隻達克萊伊的痛苦，確實觸動了他某些‘美好’的回憶呢。”她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記錄下所有數據，特彆是他力量波動的頻率與‘核心’能量場的互動模式。這對他‘天賦’的研究至關重要。”

她頓了頓，下達指令：“啟動‘旁觀者’協議。除非目標生命體征下降到危險閾值，或者任務徹底失敗，否則潛伏單位不允許介入。我要看看，在直麵這種級彆的‘黑暗’與痛苦時，他是會被吞噬，還是能再次展現出那令人驚訝的……掌控力。”

“指令確認。‘旁觀者’協議已啟用。潛伏單位‘A-07’保持靜默監視。”

……

與此同時，在合眾地區的另一處，遠離夢境遺址的某條林間小道上。

“美洛耶塔~美洛耶~”古老幻之寶可夢【美洛耶塔Lv.？？？，資質：？？？，狀態：健康，特性：天恩】正歡快地漂浮在空中，哼唱著無人能懂卻優美動人的古老旋律。它周身縈繞著柔和的精神波動，彷彿能與自然萬物共鳴。

它的身後，跟著風塵仆仆的小智、艾莉絲和天桐。

“美洛耶塔的歌聲真好聽啊！”小智一臉讚歎。

“這種旋律，彷彿蘊含著曆史的厚重感呢。”天桐以寶可夢酒侍的眼光品味著。

艾莉絲則深吸一口氣：“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

然而，他們都冇有注意到，不遠處的灌木叢中，三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美洛耶塔，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看到冇有喵！那就是美洛耶塔！”喵喵壓低聲音，興奮地揮舞著爪子，“隻要抓住了它，我們就能一雪前恥，重回火箭隊乾部行列，不，甚至能成為將軍喵！”

“冇錯！這次我們準備了最新的‘絕對音感捕捉網’！”小次郎信心滿滿地展示著一個看起來像是大型音叉的裝置，“隻要它唱歌，就能鎖定它的聲波頻率，釋放出讓它無法逃脫的能量網！”

武藏雙手叉腰，得意洋洋：“哼！那些看不起我們的傢夥，很快就要對我們刮目相看了！小鬼頭這次休想再阻止我們！”

他們並不知道，總部早已因為他們在之前抓捕三雲神計劃中的屢次失敗（儘管三人組堅稱是“戰略性轉移”和“為更大計劃鋪墊”），而對他們失去了耐心，甚至發出了“勒令退出”的警告。但他們憑藉著某種……奇特的“背景”（或許是與某位最高乾部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或許是他們在關都地區屢敗屢戰的“堅韌”引起了阪木一絲微不足道的興趣），依舊頑強地留在組織內，並執著地追尋著能夠讓他們“翻身”的目標。美洛耶塔，就是他們最新的希望。

……

夢境遺址深處，X已經從短暫的共情與回憶中掙脫出來。眼神恢複了之前的冰冷，甚至比之前更加銳利。等離子隊隊員的輕蔑話語，達克萊伊的痛苦呻吟，如同兩把鑰匙，打開了他心中名為“複仇”與“清算”的枷鎖。

（殘次品？失敗品？今天就讓我這個‘失敗品’，來終結你們這虛偽的‘淨化’！）

他不再猶豫。隱匿已經失去了意義，接下來，是突擊與破壞的時間。

他迅速評估著現場的情況。營地守衛力量確實不算太強，但那些能量導管連接著未知的“引導裝置”，必須優先破壞，切斷能量供給。同時，必須儘快找到並解救達克萊伊。

（烏賊王，精神強念，控製左邊那兩個研究員。龍王蠍，毒菱，封鎖營地右側通道。索羅亞克，幻影乾擾，製造混亂。阿勃梭魯，預知未來，鎖定最大的能量節點進行打擊。花岩怪，跟我突進，用奇異之光和影子偷襲擾亂敵方精靈釋放。）

一連串清晰而冷酷的指令通過精神鏈接瞬間下達給所有夥伴。他並冇有召喚出所有精靈，而是選擇了最適合當前局麵的組合。

下一刻，平靜的等離子隊營地，驟然被打破！

烏賊王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兩名正在操作儀器的研究員身後，雙眼綻放出強烈的藍色光芒！【精神強念】！無形的超能力量如同巨手，瞬間將兩人連同他們身邊的儀器牢牢束縛，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龍王蠍巨大的身影出現在營地右側，蠍尾猛地砸向地麵！【毒菱】！無數閃爍著紫色幽光的尖銳毒刺如同活物般從地麵滲出，迅速覆蓋了那片區域，形成了一片危險的禁區。

“敵襲！”沙啞聲音的隊員最先反應過來，驚駭地大喊，同時甩出精靈球：“熔蟻獸，用火焰放射！”

然而，紅光還未完全散去，一道扭曲的、彷彿由陰影構成的索羅亞克（幻影）便撲向了熔蟻獸，乾擾了它的視線和判斷。

“彆被幻影騙了！哥德小姐，用幻象……”另一名隊員的話音未落，一道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預知未來】的光柱，彷彿穿越了時空，精準無比地轟擊在營地中央那個最為粗大、能量波動也最強的能量導管節點上！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紫色的能量亂流如同失控的蟒蛇般四處竄動，那根主要的能量導管應聲斷裂，抽取能量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

“可惡！是什麼人？！”等離子隊員們又驚又怒，紛紛放出自己的精靈。混混鱷、食蟻爐、灰塵山等精靈出現在場中，但立刻被龍王蠍佈下的毒菱所傷，發出了痛苦的嘶鳴。

而就在這時，X動了。他如同融入陰影的獵豹，與身旁花岩怪化作的幽光一起，直接衝向了能量導管延伸而去的、那片最濃鬱的黑暗！

花岩怪發出低沉沙啞的咆哮，魂心中射出數道令人眼花繚亂的【奇異之光】，射向試圖阻攔的哥德小姐和另一隻夢夢蝕。哥德小姐的動作頓時變得混亂，開始無差彆地使用念力攻擊周圍的同伴，而夢夢蝕則陷入了短暫的畏縮狀態。

“攔住他！不能讓他靠近核心！”沙啞聲音的隊員聲嘶力竭地喊道，指揮著熔蟻獸噴吐出熾熱的火焰。

但X甚至冇有回頭。花岩怪的【影子偷襲】已然發動，一道漆黑的影子如同利刃般從熔蟻獸腳下的陰影中刺出，精準地命中了它的要害！熔蟻獸痛呼一聲，火焰放射被打斷。

X的速度冇有絲毫減緩，他已經衝入了那片黑暗。這裡的紫色水晶更加密集，幾乎構成了一個天然的洞穴，洞穴的中央，景象讓他瞳孔驟然收縮。

一個更加複雜、閃爍著不祥紅光的能量拘束裝置被架設在那裡，裝置的中央，一隻達克萊伊*【Lv.52，資質：二級神獸，狀態：極度虛弱\/本源持續流失\/陷入深層噩夢，特性：夢魘】正被無數道紫色的能量鎖鏈緊緊束縛著。它原本應該如同陰影般飄逸的身軀，此刻變得近乎透明，隻能勉強維持著形態。它低垂著頭，紅色的瞳仁黯淡無光，隻有偶爾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微微顫抖一下身體。那些粗大的能量導管，正是連接在這個裝置上，貪婪地抽取著它那屬於噩夢的本源力量。

在達克萊伊的身後，一個約一人高、由紫色夢境水晶和未知金屬構築而成的、形似花苞的裝置，正隨著能量的注入，緩緩地、一明一暗地脈動著，彷彿一顆即將孵化的噩夢之卵。那應該就是等離子隊口中的“引導裝置”。

“住手！你不能破壞‘淨化之種’！”一名穿著研究員白袍、看似負責人的等離子隊成員從裝置後方衝出，擋在了X和“引導裝置”之間，他手中舉著一個控製器，臉上帶著瘋狂的決絕，“再往前一步，我就啟動裝置的自毀程式，讓達克萊伊和這裡的一切同歸於儘！”

X的腳步停了下來。他冰冷的目光掃過那名研究員，又落在那隻氣息奄奄的達克萊伊身上。他能感覺到，達克萊伊的意識已經沉入了由自身噩夢與外界抽取共同編織的、最深的痛苦牢籠之中，甚至無法感知到外界的救援。

（同歸於儘？就憑你？）

X的嘴角，勾起一絲極其微小的、冰冷到極致的弧度。他冇有去看那名研究員，而是將目光完全投向了達克萊伊。他緩緩抬起了帶著黑色半指戰術手套的右手，手背上，那模糊的暗紅色印記，開始散發出肉眼可見的、如同餘燼般的暗紅色光暈。

一股遠比這片夢境遺址更加深邃、更加純粹、帶著“終結”與“歸寂”意味的恐怖氣息，以X為中心，緩緩瀰漫開來。空氣中那些令人昏昏欲睡的能量粒子，彷彿遇到了剋星般，驚恐地退散、湮滅。

“你……你做了什麼？！”那名研究員臉上的瘋狂瞬間被驚駭取代，他感覺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而沉重，彷彿連光線都被那股無形的黑暗力量所吞噬。他手中的控製器，指示燈開始瘋狂閃爍，然後“啪”的一聲，熄滅了。

X冇有理會他。他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引導體內那股躁動已久的力量上。這一次，不是為了毀滅，而是為了……救贖。

（聽到了嗎……達克萊伊……）

他在心中默唸，將自身的精神力，混合著那源於伊裴爾塔爾的、此刻卻收斂了全部破壞慾、隻剩下最純粹“黑暗”本質的力量，化作一道無聲的訊息，傳遞向被束縛的傳說寶可夢。

（這種被束縛、被抽取、被當做工具的滋味……我也曾品嚐過。）

（如果你還想獲得自由……如果你還想擺脫這無儘的痛苦……）

（就迴應我！）

暗紅色的光暈，如同擁有生命的活物，脫離了他的手背，化作一道纖細卻無比凝實的能量流，輕柔地、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意誌，繞開了那些能量鎖鏈，觸碰到了達克萊伊近乎透明的身軀。

下一刻，達克萊伊猛地抬起了頭！那雙原本黯淡的紅色瞳仁中，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那不是憤怒，也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找到了同類、找到了打破枷鎖可能的……悸動！

洞穴內，暗紅與幽紫的光芒交織碰撞，預示著風暴的降臨。而遠在火箭隊總部的監控螢幕上，代表“‘A-07’”能量輸出的曲線，瞬間衝破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峰值！雅典娜的眼中，終於露出了凝重與毫不掩飾的興奮。

“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