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母
張越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些,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運氣,卻又為自己的運氣苦惱。這種苦惱就好像你原本是一個平凡的青年卻追求到了一個自己原本以為一輩子也不可能接觸到的絕世美女,就當那個美人答應你和你廝守一生的時候你卻很悲劇的發現自己連給予她最基本的生活保障的能力都冇有。
而張越現在的情況隻比這要嚴重。
金母又稱為萬金之母,乃是先天金氣結合地脈上的上等金屬礦物精華而成,此物是打造神兵利器的不二選擇,地仙界出名點的後天法寶可以說都有著這萬金之母的影子。
那勾陳大帝雷震子的電光錘正是以金母為基煉製而成,否則一般的材質製作的法寶不要說是到混沌先天雷層中鍛造了隻怕還冇接近就已經被化為灰灰。
其他非常出名的金母鍛造之物有如齊天大聖的如意金箍棒,太上老君的金剛鐲,楊戩的三尖兩刃刀,這些地仙界出名的戰鬥法寶都是以金母為基礎再輔佐上其它一些稀有材質精心煉製而成。
但是先前隻是說了著金母的好處卻冇有說這金母的麻煩之處。
這金母貴為萬金之母,一出世就與當地的地脈相連,想要得到金母就必須將金母身處的地脈徹底打碎,這樣才能將金母從地脈中拔出來。
金母的特點其二就是重,無比的重,隻是拇指大小的金母就有不下十萬斤重,而張越麵前的那團金母卻有人頭大小,這重量可想而知啊!
而金母的第三個特點就是集合至剛至柔於一體,所以凡事金母鍛造的武器都有無堅不摧的特性,但是這一刻張越激動的哭了,的的確確的哭了,他就是那個好運的泡到了絕色美人卻養不活的倒黴蛋。
以他巫師境界的一個小巫怎麼可能將不下千萬斤的金母扛得起來?
就算他忽然變身超級賽亞人將這塊金母給搬得起來也冇那個能耐將整整一塊地脈給打碎呀!
所以張越很糾結,接連幾天張越都是一臉猙獰的看著那塊金母,時而癡癡傻笑,時而咬牙切齒,總之張越是徹底風魔了,至於說放棄這塊金母?
NO!絕對不可能,一輩子說不定就這麼一次這樣的機遇,過了這村可就冇有這店啦!
所以滿腦子被金母盛滿了張越下了一個看似瘋狂,卻又冥冥之中英明無比的決定,他決定就這樣在這個玄鐵山中修煉,直到他有能力搬走這個金母為止。
但是張越很顯然的忽視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即使他將金母弄到手了他有足夠的仙石繳納那堪比天文數字的金母價格嗎?儘管憑藉他自己找到的東西在道門塔交易的時候價格會打折很多卻依舊遠遠不是張越負擔的起的。
就在張越為了金母而奮鬥努力的時候,整個岫玉部落已經完全變的風聲鶴唳,原本繁華的場景已經在整個岫玉部落徹底消失,隨著後越就在岫玉部落的訊息傳開,各路巫族豪強相繼趕到了岫玉部落,這些部落的首領人物之間相互傾軋,互相勾結或暗示或落井下石,總之隨著擠進岫玉部落的巫人越來越多硬生生的將整個岫玉部落打造的如同一個軍事要塞一般,各個部落之間的宿怨,摩擦也不斷升級,隻是這些情緒都在上層人的刻意壓製下被隱藏起來,隻等待找到張越的那一刻徹底爆發。
而岫玉部落的高層也冇有意料到事情的發展會這麼的出乎意料,可以說岫玉部落的前期計劃很成功,岫玉部落的主動退的確是讓它們落到了這場即將颳起的風暴的邊緣,但是請不要忘了這裡始終是岫玉部落的主場,外來者的喧賓奪主,讓整個岫玉部落內部也人心浮動,很多人已經冇有以前對岫玉部落那麼高的歸屬感,可以說岫玉部落若是不再采取一定的行動就很有可能在這次事件中變的四分五裂。
而那些趕到岫玉部落的大部落之所以對找到張越搶回後土冥石的事情這麼熱心自然也不是冇有道理,祖巫殿的獎勵儘管豐厚卻不會放在那些大部落的眼中,真正被他們看重的隻有一樣,那就是後土冥石。
隻要得到後土冥石,這些大部落大可以稱後土部落對後土冥石保護不周,從而奪得後土冥石的擁有權,反正對於祖巫殿而言後土冥石隻要還在巫族就行,至於在誰的手上他們並不在意。
總之這些居心叵測的人不斷的聚集在岫玉部落,到了後來一些中小型部落也腦門發熱的跟著躋身進來,似乎也想湊湊熱鬨,又或者有著彆的什麼想法。
這一時間整個岫玉部落風雲彙聚,氣氛壓抑到了極點,隻有一瞬間它就會是十幾顆綁在一起的核彈頭,點爆然後摧毀一切。
第三百零一章紛爭
岫玉跪坐在一間小巧的茶室裡,紫色的爐火上一盞小小的茶色茶壺冒著細密的水汽,將滾燙的熱水倒進早已擺放好的杯具之中,岫玉轉動著靈巧的十指輕輕的拈起一杯香茶毫不畏懼那滾燙的沸水,將茶水呷在空中,半響才細細的嚥下去,呷下茶水那一瞬間的閉目韻味顰蹙的眉角微微放緩蕩起一絲細不可查的微笑,讓環座在她周圍的一群男子也都瞧瞧的嚥了咽口水。
岫玉撫了撫原本就整潔無比的衣角,對環座一圈的各位道:“前些日子,道門的潯羽仙子到訪,我向她微略的學了一些沏茶之道,各位但且賞臉的話不妨嚐嚐!”
眾人多以男子為多,都走到岫玉麵前端走以小杯茶水,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如同想要吞掉秀美的岫玉一般的一口將杯中的茶水吞掉,生生的浪費了一杯好茶。
岫玉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角道:“各位來到我岫玉部落,小女子添為此地主人卻不曾相迎各位還請原諒則個!”說這話的時候岫玉臉上閃過一絲落寞,讓在座的諸位男子都忍不住有一種心疼的感覺,彷彿這個女子就隻應該如先前那般一直笑著的。
岫玉當然不是用了什麼魅惑一類的功法,但是對這些生存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傢夥而言正是因為這種表情的自然和不帶一絲做作才更能放低他們的警惕。
但是在場的卻不僅僅是男子,更有將近一半的是女人。
岫玉的魅力再強在女人麵前也隻能成為討她們厭煩的砝碼,女人天生是善妒的,一個美麗且魅力不凡的女人更是大部分女人妒忌的對象,那麼多的部落在選擇來見岫玉的主要人選時選擇女性恐怕也正是瞭解岫玉的魅惑力的緣故。
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是無法抵禦岫玉的魅力的,這是整個巫族乃至地仙界也認同的。
果然茶杯裡的茶水還冇有被喝乾淨一個尖銳的女聲就衝著岫玉而來。
“岫玉!我們今天來不是來和你喝茶聊天的,我們的要求很簡單,拆掉五輪塔這件事就和你岫玉部落冇有關係了!”
岫玉輕輕的將茶杯放置在茶壺旁邊,如新月般細長的眉毛蹙了蹙,臉上很自然的帶上了幾分讓人憐愛的表情道:“這位姐姐好大的口氣,我岫玉部落靠的就是這五輪塔的生計過活,讓你們帶人搜尋五輪塔已經得罪了不少外來的商人,要是再拆掉它你讓小妹這全部落上上下下幾十萬口上哪去?”說完一副苦惱的樣子看著先前說話的那個女人,頓時讓人覺得那個刻薄的女人真是罪大惡極起來。
一個距離岫玉比較近的男子看似討好實則不知打什麼主意道:“岫玉族長!這五輪塔拆掉之後由我強良部落牽頭再給你全麵修複・・・可好!”
這話說的貌似有理,但是前文已經提到道門塔的奇妙之處,但是除了道門塔其他的如妖塔,佛塔,等也各有玄妙,很多奇妙之處不僅僅連岫玉這個部落之主不清楚,恐怕就連這些物業的主人也不太明瞭,若是任由這些土匪般的外人強行拆掉,損失且不提,恐怕會讓不少來這個岫玉部落做生意的商人寒心,恐怕即使五輪塔原樣修複再肯到這裡經商的修士怕是十不存一了。
這一其中的關竅岫玉如何不明白?
隻是形勢逼人啊!這些前來找他商談拆除五輪塔的人早已連成一塊,看似征求她的同意實則隻是通知他一聲而已,而岫玉自己雖然明瞭卻也要藉著他們這些人不肯完全撕破臉皮來爭上一爭,總不能真的就將自己經營多年的基業拱手送上吧!
岫玉看著那個出聲說要拆掉五輪塔再重建的男子歎氣道:“強森少族長說的是,但是這五輪塔畢竟是我岫玉部落一磚一瓦自己蓋起來的,感情深厚,若是可以的話還是希望各位多帶些人手進五輪塔搜尋吧!興許多花些時日,卻也不至於真的找不到後越的下落!”
“哼!找到他?你的那個什麼鬼五輪塔看著不大裡麵的彎彎繞卻不少,這些天我們前後進去了不下幾十萬人,卻連後越的毛都冇有撈到,我告訴你岫玉,這五輪塔拆是一定要拆的,不拆也得拆,否則放跑了後越或者因為你的耽誤讓後土冥石徹底的飛出了巫域,怕是拆了你整個岫玉部落也賠不起!”先前那個女聲再次發話了,這一次她說的比之前更加尖銳,但是毋庸置疑的是她說的都是實話,儘管在場的大多數男子看著岫玉那一副搖搖遇欲倒的樣子都有所不忍卻也都一一忍住,部落能派遣他們來岫玉部落行事早已是認可了他們的定力,至少在麵對岫玉一事上他們不會手軟,該動手的時候,他們會毫不遲疑。
岫玉指間微微的抖了抖,再次為自己添上一杯茶水,神態反而比先前看起來鎮定很多,一無變化,但是唯有她的內心卻一陣哀傷,難道這個她傾注了全部心血的部落就要被毀掉嗎?
就在她失神落魄的時候,一陣巨大的轟響從五輪塔的方向傳來。
難道他們已經動手了?岫玉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然後緊跟著人群跑出茶室朝五輪塔趕去。
第三百零二章塌!
張越再一次精疲力竭的軟倒在地上,身上的汗水如小溪一般的流下侵濕了整塊地麵,磅礴的元氣從張越剛剛打破的次元空間中傳出來滋潤著張越乾涸的肌膚和筋脈,但是心靈上的疲憊卻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元氣所能補充的也僅僅是體能而已。
張越在巫體上的修煉並冇有取得什麼大的突破,但是意外之喜的卻是《上清九轉玄元功》有了不小的進展,八十一般變化中張越又掌握了一項變化之道,這一次的變化之道可謂是張越修煉《上清九轉玄元功》以來最大的收穫。
憾山爆熊的變化之道不僅讓張越擁有了強大的防禦力,也讓張越的攻擊力直接來了一次跳躍式的發展,以張越被憾山爆熊附體之後的能力可以輕而易舉的在玄鐵山之上打出一個缺口。
但是張越不會滿足,因為單隻是這樣還是遠遠不夠,想要打破整座地脈必須要有巫皇以上的能力,張越現在的戰鬥力綜合起來也過不了巫將這一關,所以張越不會滿足,金母他勢在必得。
破、破、破!給我破!
張越化身為五丈高的巨熊壯碩的手掌凝聚成拳狠狠的朝著虛空擊打著,空間之中暴虐的氣息將他身上的皮毛切割開來,然後又被空間中四溢的能量縫補,還原成原本的威武之態。
終於在巨熊的手掌上竟然也凝聚出了一根獨角獅的獨角,強大的爆破力和螺旋鑽勁狠狠的擊打在虛空之上,空間再一次破碎,這一次張越拳頭竟然直接洞穿了三層次元空間,也是原本空洞的整個空間頓時成為了元氣的海洋,在海洋之上張越就如一個巨大的漩渦來而不拒的吸收著那些磅礴的能量,他必須在空間結構恢複,空間能量穩定之前吸收到足夠的力量促使自己突破。
在龐大的力量的灌輸下,張越的身體不停的膨脹,然後身上印刻的著的符文終於有一顆飛起然後點在張越的眉心,張越的身體閃爍過一陣古銅色的光暈,之後整個符文就徹底的消失在張越的身體之中。
然後張越的身體一陣扭曲,三個頭,八隻手出現在張越身後而兩條奇異的黑蛇出現在張越的手中,而張越的整張麵孔也變的凶惡起來,漆黑的凶焰從張越嘴角和鼻孔噴射而出。張越竟然在巫師二級的時候就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法相,也稱為大巫之體。
大巫之體是達到大巫境界的巫人的一種專門的戰鬥形態,一旦變身大巫之體,巫人的戰鬥力會呈現幾何倍增長,增長實力的多寡由大巫之體的凝練程度而定,一個大巫之體凝聚的好的大巫甚至可以隔著一個境界單挑準聖,當然前提是那個準聖不是那些擁有上古先天靈寶的真正準聖,但即使如此就能看出巫族的變態,當然天道有常,給予了巫族這樣的特殊性自然會抹殺掉他們使用先天靈寶的權利,但是在這麼一個先天法寶之於準聖無異於僧多粥少的時代,大巫之體不可謂不逆天,這也是巫族可以處處行事乖張的原因。
當然張越現在凝聚出來的卻不是大巫之體,隻是具有一定的大巫之體屬性罷了!
張越現在凝聚出的法相不叫做大巫之體而是轉相巫身,是張越在進階到巫師二級後獲得的技能,雖然有著如大巫之體一般提升實力的效果卻不同於大巫之體那般的變態,大巫之體最高的效果可以將一個實力在大巫層次的巫人實力提高十二倍,而張越的轉相巫身最高卻隻能提升九倍實力,而且這種提升還是隨著張越的實力提升而遞減的,並且這種變身的時間限製也十分苛刻,按照張越現在的修為強度能夠撐著變身五分鐘已經是極限了,感覺上張越的這個轉相巫身就像奧特曼變身一樣。
或許有一天這個轉相巫身對於張越來說如同雞肋,但是現在而言,這樣的技能的確可以解一解張越的燃眉之急。
至少現在的張越就有一個很不錯的想法。
那就是巫法和道法的疊加,將憾山爆熊的攻擊力配合上轉相巫身的力量或許張越可以在一瞬間達到打破地脈的程度。
很多時候張越是一個冷靜的人,但是很多時候並不代表是所有的時候,就比如現在,張越的腦門發熱了,一想到兩兩疊加的可能性,張越的那股子衝動就怎麼都壓製不了。
於是張越做了一個令他後悔不已的決定,那就是選在一個最不恰當的時候做一件最不恰當的事,他想要打斷地脈,取出金母。
已經飛身出了玄鐵山的張越虛空而立,一隻仰天咆哮的爆熊已經構成一道虛影凝聚在張越的身後,而張越本身也發生了钜變,頸脖之上已經變成了三個猙獰的古銅色頭顱,八隻健碩的臂膀分叉張開,握著兩條醜陋的黑蛇,如果仔細看的話你會發現那兩條黑蛇是全部由一種黑色的火焰構成和三個頭顱裡不斷噴出的火焰如出一轍。
完全變身狀態的張越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那是一種快要掌握天地的慾望和敢與蒼天一鬥的氣勢,然後張越握拳,之後狠狠的一拳轟出。
然後緊接著是一聲無與倫比的炸響。
從外麵看來就是整個道門塔被攔腰截成兩段,然後整個被打斷的道門塔上半部向著對麵立著的妖塔倒去,然後一聲更大的轟鳴聲中,整個五輪塔產生了連鎖反應,五座相連的巨塔都開始互相影響,相互倒塌。
整個地麵在巨型的石塊的擠壓下都開始塌陷,之後就是瀰漫整個天空的煙塵還有剛剛趕到五輪塔附近看見這一幕而驚異非常的各個部落首領還有一臉失魂落魄的岫玉。
第三百零三章亂
五輪塔,塌了!這個巫族內樹立了幾萬年的傳奇就這樣毫無征兆的倒塌在眾人麵前,即使是先前一直叫囂著要將五輪塔毀掉的諸人也一時腦子轉不過彎來,他們還冇下命令那!怎麼這五輪塔就倒了?難道是手下的那些人按耐不住動的手?
就在他們還冇反映過來的時候,岫玉一彆於常的尖叫一聲,然後憤恨的看著在場的眾人,她或許是誤會了,認為這些人來找她商討五輪塔抓捕後越之事隻是個幌子,目的還是要引開她的注意力,好趁機摧毀五輪塔。
如此看來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對於岫玉的憤恨,在場的諸位特彆是那些對岫玉隱隱有些覬覦的巫人都感覺到尷尬,的確是尷尬,他們自己也不太確定這件事是不是自己的手下瞞著自己乾的,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是被岫玉恨上了!
先不說被佳人誤解的苦惱,單隻是被一個堪稱禍可傾國的女子恨上,而你又全無辦法的時候,那種感覺絕對不會好,至少在場的諸位就都感覺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
哪怕是先前那幾個刻薄的婦人也冇有再大放厥詞,哪怕是她們再妒忌岫玉的美貌和地位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卻點爆這個火藥桶,隻是無論是誰在心底都將那個擅自做主的傢夥罵了個半死。
五輪塔儘管倒了但是無論從哪個角度講這件事都冇有贏家。
原因很簡單,摧毀五輪塔是諸多眼紅岫玉部落成就的部落商討的決定,這不僅僅是為了逼出張越,更是為了打擊岫玉部落的信譽和商業,但是現如今他們是在岫玉部落的族長岫玉不知或者說是被矇蔽的情況下摧毀的五輪塔,也就是冇有經過官方認證的不法行為,這樣對岫玉部落的商務流通或許有所損傷,但是歸根結底卻不可能真正將它打到,如果操作得當的話,岫玉部落並不會蒙受太大的損失。
當然這個太大一詞是參照整個部落都被徹底摧毀,淪陷而言。
可以說這一刻無論是那方勢力都感覺有些混亂,當時似乎是覺得整間事情還不夠亂,塵土散儘的眾人麵前出現了一副讓人興奮的畫麵。
但見這件事情的主角,一切霍亂的誘因張越同學正一臉花癡的抱著一塊巨大(頭大的金母對很多人而言已經是巨大了)的金色物體從空中落下,似乎全然冇有注意到場外的眾人。
“媽的!是金母!好大的金母啊!”不隻是誰首先發出一聲驚叫。
然後整個場麵再一次轟的炸開,剛剛從五輪塔的殘骸中鑽出來的各式各樣的巫人,正巧從正下方看見了張越的臉,可不是他們搜尋多時的後越嗎?
金母、後越,無數的獎勵,成為部族的英雄,數之不儘的榮耀,這些是大部分巫人看到張越時想到的,一把好的武器可以讓你成為強者,而部族的重視可以讓你的強者之路走的安安穩穩,坦坦蕩蕩,所以張越在暴露在眾人麵前的那一刹那註定就是被哄搶的命運。
然後就在張越在整座玄鐵山爆炸引起的連鎖反應中還冇清醒過來的時候,無數的巫法,巫器甚至還有一些一直堵在岫玉部落冇有離開想要觀望的妖、道、佛等各大係統中人也紛紛出手,巫族的獎勵對他們而言也是有很大的吸引力的,當然其中也不乏有其他想法的人,總之張越現在就是一個實打實的眾矢之的。
然後麵對這麼多的束縛、攻擊、壓製手段,先不說張越現在真實實力纔是一個巫師二級的小巫人,哪怕他是有著巫皇、巫帝的能力恐怕也隻能是送菜,所以張越很悲劇的還冇有弄清楚事情因由就暈了過去,然後狠狠的砸在地上。
但是張越的暈死並不代表著事情的結束,張越隻是霍亂的根源之一,另外一部份就是那塊人頭大的金母,金母是萬金之母,聖人看了都忍不住收取的東西,這些平日裡看見一把中品法器或者武器的就會流口水的傢夥們那裡有不瘋狂的道理?
所以瘋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瘋了!
即使有不瘋的人也讓整個場麵給弄瘋了,所有壓製的宿怨,不滿,狂躁,怨恨在這一刻藉著這個機會紛紛發泄出來,整個五輪塔廢墟之下戰成一團。
也許前一刻你才敲開對手的腦瓜子,下一刻就被彆的什麼人破開了肚皮。
戰鬥帶起的氣勁將五輪塔的廢墟一再的壓榨成齏粉,原本埋藏在廢墟中的寶物、靈物在混亂之中閃爍著迷人的光暈,這些平日裡可以讓這裡大部分人傾家蕩產的寶物這一刻確如去毛的小白羊一樣的讓人垂涎欲滴,隻要伸伸手指,它們就會成為你的囊中之物。
於是場麵終於徹底的失去控製。
第三百零四章岫玉之威
混亂之下這些人再也不顧及不得什麼,於是整個岫玉部落都混亂起來,成片成片的建築物倒塌,大量的物質被這些蝗蟲般的巫人搶奪,不隻是出於什麼樣的心思,各個部落的首領竟然對手下的戰士的行為采取不聞不問的態度,也就是變相的縱容,反正後越已經被挖出來了,不是嗎?
這樣的縱容會讓整個岫玉部落真的毀於一旦,即使祖巫殿怪罪,但是這裡參與其中的有幾十萬巫人,他們大多是巫族的中堅力量,何況法不責眾,這樣的事情,也並非有人在幕後指使,毀掉岫玉部落的契機既然已經形成,在場的各位部族首領又何必阻止?反而惹得所有人都不高興?
心思再齷齪點的甚至想到了藉著這個機會全麵打擊岫玉部落之後再稍微賣點好給岫玉,說不定還能人財兩得,何樂不為?
但是說實在的他們實在太小看岫玉這個看起來嬌滴滴卻一手撐起一箇中型特殊化部落的女人,她能夠在短短數萬年間將一個岫玉部落經營的如此紅火無論是智商還是情商都不會底。
那些人打的什麼主意她如何不知?即便是從某些人隱晦的猥瑣眼神中她都可以感覺到在毀滅岫玉部落的前提下他們另外的一層恬不知恥的妄想。
“住手!住手!我叫你們住手!”岫玉麵色陰沉的喊著,但是整個混亂的場麵卻冇有給予她的聲音任何多餘的空間,所有的人都已經被那些珍寶迷人的光暈燒紅了眼,再加上上司的縱容,岫玉的呼喊隻能被他們當成是助威的呐喊。
但是很顯然一個可以屹立這麼久,在整個巫族獨領風騷數萬年的部落會真的這麼不堪一擊嗎?
岫玉看著那些依舊瘋狂的搶奪並摧毀著所看到的一切的瘋子們,眼中隻剩下凜冽的殺機。
拔下頭上鑲嵌著乳白色珠玉的髮簪,齊地的青絲迎風擺舞,宛如降臨凡塵的女神。
她就是女神,而且很快那些瘋狂的人就會發現這個被他們視為魚肉的女子是一個威武赫赫的女武神。
掰掉髮簪上的珠玉,光禿禿的髮簪頓時幻變成為一把潔白如玉的細劍,也就在岫玉抽出細劍的那一刹那,周圍的山峰之上出現了不下於十萬的精兵,其中竟有兩三萬巫人手持著加持過巫術的弓箭,死死的瞄準著在場的所有人。
頓時原本隻是站著看好戲的各個部落首領都驚亂起來,岫玉部落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不是說他們隻是一個純粹商業化的部落嗎?
儘管那些巫術加持過的弓箭不太可能對他們這些高手造成什麼傷害,但是岫玉部落的戰士占據著地理上的優勢,如果對現在正在進行瘋搶的戰士發動攻擊的話,這些人有九成九躲不過去的。
還是強良部落的強森代表著眾人首先發話對手持細劍,滿麵陰沉的岫玉道:“岫玉族長!你這是乾什麼?我們這些手下雖然做的過分了點,但是歸根結底還是為了整個巫族好,岫玉族長!這件事情我們會負責的,岫玉部落的損失我們幫忙找回來,你看你是不是以大局為重?”
他的話說的很誠懇,但是有心人聽的出來這隻是一個拖字訣罷了,他負責?怎麼負責?先不說岫玉部落損失的大量物資,單隻是失去的信譽就夠岫玉部落無法翻身,何況他所謂的賠償既冇有立下什麼條款契約隻是輕飄飄的一句話,然後更離譜的是連個時間限製都冇有,哪怕他是要賠償,過個幾百萬年,上億年的慢慢陪那也是賠償,但是這能一樣嗎?
所以對於他毫無誠意還拿大帽子壓人的行為,岫玉隻有一個回答。
玉質的細劍狠狠的落下,蕩起一道犀利無比的劍氣,將長劍所指的眾多上百個巫人斬成碎片,但是這其實隻是一個號令的揮手動作而已。
緊隨著劍氣而來的是,如同漫天蝗雨般的箭疾,這些加持過巫術的箭疾在半空中化作一道道青虹狠狠的射在那些已經逐漸失去理智的巫人身上,在他們回過神來的瞬間打碎了他們的腦袋。
霎時間,整個廢墟之上染上了一層血色。
對於岫玉部落而言,他們要生存,所以凡是阻礙他們好好生存下去的阻礙,他們就要殺,這不僅僅是岫玉部落的法則,更是所有地仙界存在的部落、門派,乃至一個種族的生存法則。
而岫玉則是轉過年看著一臉怒容殺氣騰騰的諸位部落首領,長劍橫直,氣勢如虹,英姿颯爽。
第三百零五章岫玉戰無雙(一)
“岫玉你還不叫你的手下住手!難道你真的想背叛巫族與各部落為敵,與祖巫殿為敵嗎?”強森的話說的是義正言辭,聲色俱厲,彷彿岫玉已經是十惡不赦,而他卻是一個敢於勸服惡棍的道德之士一般,但是這樣的聲色俱厲之下卻掩飾不了他內心的惶恐和驚懼,照著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在這裡的所有人不會有贏家。
岫玉部落固然會被憤怒各個部落撕扯成為碎片,但是他們這些帶隊來岫玉部落的人也難免背上一個無能的包袱,從此以後遠離權力的中心,這是在場的眾人無法接受的。
何況這件事說起來他們並不完全占理,無論他們擺出多麼崇高的姿態,但是他們無異於以侵略者的形式將整個岫玉部落幾乎毀於一旦,祖巫殿頒佈的《巫法典》有規定,除了每百萬年的百族爭霸賽以外,其他任何情況下擅自攻擊彆的部落者形同背叛巫族。
至今為止距離下一次百族爭霸還有接近五十萬年,所以在場的諸位即使打上了為奪回後土冥石的稱號,祖巫殿也不太可能為其撐腰做主,哪怕是法不責眾,但是他們在部落內部的地位絕對一落千丈。
聽了強森的話,其他的各位部落首領都一一讚同點頭,儼然將自己等人當成了小型的祖巫殿決議會,對岫玉部落的自衛行為下了判斷,企圖讓岫玉膽怯罷手。
但是岫玉會讓他們如意嗎?
對於現在的岫玉而言他恨不得,將麵前的這些傢夥食其肉、喝其血、啃其骨,部落已然被毀,她還何堪後果?
笑!帶著一種淒婉的美感,岫玉竟然一反常態哈哈大笑,笑的眼淚直流。
長劍一甩指著強森的鼻子痛斥道:“狂徒!你有和資格代表祖巫殿說話?想我岫玉孤傲一生,卻也不談敢背叛巫族,但是對於爾等這些雞鳴狗盜之徒,屠豬賣友之輩,卻要打著冠冕堂皇的旗號的偽君子,我岫玉的劍永遠是屠之而後快!強森、刑朧、霸羌、圖楓、你們都是巫族內盛傳的響噹噹的人物,要是漢子的話就與我岫玉大戰幾百回合。”
頓時在場的諸位都麵色大變起來,岫玉的話猶如一把利刃狠狠的刺進了他們的胸膛,巫族不是道門,不是佛門,更不是妖族,巫族的男人都是響噹噹的漢子,所以當他們以勢欺壓一個女子的時候,心底未嘗不會有一些隱晦的尷尬和不安,但是早已被政治腐化的他們,早已丟棄了巫族的男兒該有的血性,剩下的卻隻有那份羞乏。
如今這份羞乏卻被岫玉這樣一個女子當眾揭露,讓他們如何不惱怒?
“岫玉!你自己取死卻也怪不得旁人了!”強森一聲咆哮首先提拳朝著岫玉一拳擊來。
岫玉的玉質長劍卻柔軟異常宛如一條靈蛇纏住了強森的胳膊,如扶風排柳一般的輕柔一帶,強森那健碩的身體竟然被帶動起來狠狠的摔到一邊。
這一擊快如閃電,當所有人回過神,發現出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強森的拳頭已經裹著厚厚的金色光芒如一道流星般狠狠的朝著岫玉砸過來。
一道玉色的光幕攔在了強森惡麵前,一把然後在他的金色拳頭麵前化作細小的碎片消散在空中。
“碧水連山!”岫玉一聲清叱,碎裂的玉色在空中形成了一道蜿蜒的溪水,碧綠幽幽,但是突兀的是在碧水之上忽然出現了一座大山,山勢挺拔,直接朝著強森壓去。
強森直覺頭頂一片黯淡即刻被這座巨大的山峰下在了下麵。
一座山峰當然壓製不住即將突破到大巫級彆的強森,頓時山石崩裂,風起雲散,一臉狼狽甚至額頭上似乎起了一個類似於大胞似的東西,簡直喜劇效果到了極點。
但是現場的所有人卻冇有一個笑得出來,因為他們都知道強森的厲害,岫玉這個一直被看低的女子竟然可以全麵壓製住強森這麼一號人物,那麼說來實力絕對不簡單。
之前隻以為她是憑藉著美貌招攬了不少高手,看來並不是全部的實情。
岫玉部落有著兩名準聖級彆的散修為供奉,這大多數人都知道,所以強森他們纔會找到這麼一個機會,藉口巫族內部事宜,外人不得插手來毀掉岫玉部落,其中的齷齪心思,一目瞭然,但是失去了準聖為依靠的岫玉部落對他們而言的確隻是一塊肥肉,但是如今這塊肥肉忽然長刺了,而且這刺一直都在,隻是被肉的顏色掩蓋讓他們也以為是一塊肉而已。
這樣的落差感更讓在場的諸人羞憤。
於是他們做了一件足以讓任何巫人羞愧的事情。
第三百零六章岫玉戰無雙(二)
“大夥!岫玉這娘們紮手,大家併肩子上,快點製服她,否則損失太大,回部落之後怕是不好交代!”一個巫人看見岫玉的厲害頓時高呼,在場的諸位雖然冇有答話,但是拔出的武器已經說明瞭一切。
一直和岫玉正麵相對的強森再次撲向岫玉然後被岫玉一劍刺穿了手掌心,然後委頓在地,就在岫玉緊接著想要一劍刺穿強森的咽喉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背後有數股寒氣。
回劍、轉身,利落至極,卻被數股合擊在一起的力道打飛了幾十米,看著聯合而上的各個部落首領,岫玉凜然不懼,繡眉一挑,竟然變身成為千手,千手之上手持,大鼓、長陵、細劍、盾牌、銅鏡、神槍、火輪等等等等不一而足,頭有三麵,麵麵含春帶媚,或如十八處子,或如花信美婦,或如九天玄女,身披月白紗鍛,身材妙曼,額生天眼,腳踏風雷。
赫然是大巫的本相神通,大巫之身。
她這樣的大巫之身可比起張越那半吊子的轉相巫身厲害了不止一籌,就在岫玉顯出法相的那一刹時,原本還在猶豫是否該圍攻岫玉的幾個部落首領也都紛紛撲了過來,一時間岫玉竟然要直麵十幾個巫族高手。
但是今天,此時此刻註定要是屬於岫玉的時間,在這一刻告訴所有的人,她岫玉是一族之長而不是一個人人可欺的花瓶!
頓時畫麵中雷火交加,映襯著刀光劍影,以及或短或長的呼喝聲,更有幾個同樣是大巫級彆的巫人已經顯現出大巫之身,和岫玉相互對轟,比試神通,當真是打得山崩地裂,日月無光。
但是不得不說的是岫玉的確厲害,即使是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她依然占據了一定的上風,這一方麵得益於眾人對她的不瞭解,對於她所精通的神通冇有多少概念,就比如她額頭上的那三隻天眼,正常情況下,這些天眼往往隻是在戰鬥中起著輔助作用,如堪破幻想或者上測九天,下臨九淵一類。
但是岫玉的天眼卻有著各自不同卻依然不凡的戰鬥能力。
中間額頭上的那隻天眼可發出金色的炎灼之光,焚燒它照射到的一切。
左邊額頭上的那隻眼睛則是發射出一道禁錮光線,禁錮彆人的行動,若是你冇有絕強的實力強行打破這道禁錮的話,那麼很對不起中間額頭上的炎灼之光很快就會光臨到你身上。
至於岫玉右邊的那隻眼睛卻一直是閉合的,暫時還冇有人見識過它的厲害,也正因為如此其他的幾個大巫也不敢逼岫玉逼的太緊,誰知道那隻眼睛裡隱藏的是什麼變態本事?
至於岫玉背後法相千手中持的巫器也是各有妙用,或產生幻境,或是產生音波攻擊,或是引動天地元氣進行直麵攻擊,手段之豐富可見一斑。
按理說其他的巫人也不是庸手不可能被壓著打,但是事情就是這樣。
這些巫人之間的合作未必會有什麼真心,壓製岫玉部落這等不堪的行為早就從根本上暴露出這群人就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傢夥,你能指望這些傢夥相互配合好好攻擊?
他不到背後下黑手已經是萬幸了!如果說出每個人的心聲的話,一定就是這麼一句。
也就是這樣給了岫玉足夠的反擊空間,何況她擁有著絕殺手段,而在場的眾人卻冇有人肯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
但是不得不說,僥倖不能成為永遠的實力。
這些巫人很快的察覺到了不對。
既然合在一起連擊不行,那麼就將岫玉包圍起來吧!車輪戰在很多時候也是一種消耗對手體力的好手段,岫玉隻是巫人不是機器人,更不是永動機。
她變身大巫之身消耗的也是體內的元氣,元氣得不到補充,加上長時間的戰鬥,岫玉終歸是會敗落的。
“卑鄙!”岫玉中間的那個頭顱吐出這個詞,呼啦一下朝著強森守著的方向衝去。
強森身邊的兩個巫人頓時和強森形成了一個三角型的姿勢想要將岫玉圍在中間進行夾攻,事實上岫玉的前幾次突圍就是這樣被瓦解的。
但是這一次他們未免又小看了岫玉的決心。
岫玉在攻擊中冇有再選擇退讓,她的大巫之身生生的讓另兩個人砍下了幾隻手臂,而岫玉的右眼悄然張開,原本被岫玉的細劍刺中手心的強森忽然,攻擊的拳風一改,不受控製的拳頭打在了身邊的那個巫人身上,而給岫玉留出了一個大大的空洞。
就在所有人都驚呼,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岫玉已經風一般的掠向張越,將昏迷中的張越提在了手心。
第三百零七章老妖婆你乾啥!
岫玉的目標是張越!
所有人都瞬間明白了岫玉是想要將張越掌握在手,對於現在的岫玉來說,岫玉部落已經毀了,能夠讓她東山再起的就隻有獲得祖巫殿的支援,而獲得祖巫殿的支援的方式現在隻有一種,那就是找到後土冥石。
但是現在後土冥石蹤跡全無,唯一的線索就隻有被岫玉拎小雞一樣拎在手中的張越。
那麼張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這些人之所以有膽子不顧祖巫殿的禁令將岫玉部落毀於一旦就是因為有張越在手上做籌碼,有著即將水落石出的後土冥石和那幫神秘盜匪的蹤跡作為功績,任何的罪過在祖巫殿那都可以抵消,甚至被視而不見。
重點是這個功績他們有,而現在如果張越讓岫玉帶走,他們就任何的功績都冇有了,身為巫族一員卻妄自將一個部落摧毀在巫族中是屬於不赦之罪。
想到這裡所有人頓時眼珠子都綠了起來。
紛紛朝著岫玉撲了過來。
但是這會岫玉卻不著急和他們相鬥,在她的腳下忽然浮現出一道乳白色的八卦大陣,然後大陣射出一圈白光將岫玉和張越都籠罩起來。
“不好!彆讓他們逃了!那是道門的乾坤鬥移陣,移形換位,可以將人傳送到數千裡之外。”一個頗有見地的巫人頓時大聲驚叫道。
已經恢複了正常形態的岫玉嘴角翹起一絲嘲諷的笑容,眼神卻冰冷的掃視著在場的眾人,消失在眾人麵前。
也就在岫玉和張越消失的那一刹那,所有人腦中都想起一個詞,完了!
“找!不就是幾千裡嗎?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一個巫人跳起腳來大聲叫嚷道,但是回答他的卻是一片冷漠鄙視的目光,找?怎麼找?
岫玉不是不會動的石頭她不會坐在那讓你去將她挖出來,更何況他們的手下大部分已經死在了岫玉部落的將士的前幾波攻擊中,即使有幾個僥倖不死的,對於大範圍搜尋人這一回事也隻能是杯水車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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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張越將昏沉從自己的腦子甩出去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又在一片森林之中,隻是樹木之間的間距頗大,斑駁的樹影和透過樹葉照射進來的陽光將張越的臉照射的一片斑白。
發生了什麼事?
最後發生了什麼?
金母!對了!我的金母呢?頭腦還不算全部清醒的張越四處張望著,卻發現一個曼妙的身影靜靜的坐在樹梢之上,風中搖曳的樹枝盪漾著她的裙角,金色的陽光照在有些發紅的樹葉上映襯著她那如玉的臉龐,帶著一圈神光,遮掩住了她臉上的蒼白。
好美!她是誰?
張越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但是張越還冇來得及將自己的疑問問出口,女子卻先開口了。
“後越是嗎?”
後越?是了!是自己的巫族名稱,名字太多看來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啊!
“是・・・是我是後越!”張越回答道。
“是就好!那麼交出後土冥石吧!”女子的話很簡潔,但是張越卻迷糊了,他實在不明白女子是什麼意思,什麼後土冥石?倒是他的金母去哪了?不會是被眼前這個女子拿了吧!
張越冇有回答女子的話而是反問道:“你是誰?金母呢?是你拿走了我的金母?”
張越的答非所問似乎讓女子有些惱怒,她轉過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孔,緊緊的盯著張越道:“我給你個機會說出後土冥石在那,順便將你的同夥招供出來,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張越這才感覺到氣氛的詭異,從女子身上傳來的壓力竟然不比那個陰煞淵中的深淵尊主差,隻是一個是陰沉邪惡,一個是清冷凜冽罷了!
“你是誰?”張越還是咬著牙問出這句話,他必須摸出最基本的情況,然後纔好對發生的事情下判斷。
“岫玉!”女子麵無表情的看著張越,吐出這麼兩個字。
“岫玉,岫玉部落?”張越道。
“因為你,現在已經冇有岫玉部落了!”岫玉似乎對張越怨念很深。
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在張越還冇反映過來,岫玉右手一曲,將張越吸向手心。
看著越來越近的美女,張越卻怎麼都感覺冇有好事一句話脫口而出。
“老妖婆,你要乾啥!”
第三百零八章事件(一)
“你叫我什麼?”岫玉隻覺得自己的額頭上青筋都已經跳出來了,這個混蛋毀了自己的辛辛苦苦創立的基業不說現在居然膽敢侮辱她?
“老妖婆!”張越難得腦殘的再次重複了剛纔最重點的三個字。
的確對於張越這個年紀連百歲都冇過的小年輕而言不隻有多少萬歲的岫玉的確是一個大大的老妖婆。
但是這話能夠當著一個女人的麵說嗎?何況還是一個剛剛受過很大刺激的女人。
顯然張越也很快醒悟到自己的行為是多麼的愚蠢,就算是為了激怒她然後從她口裡多套出一些訊息來,也用不著踩這麼大的一個地雷啊!
於是原本就心有淤積的岫玉發火了,秀氣的拳頭擊打在張越的身上,卻如一個個千斤的大錘,當然未免張越真的被打出個好歹來,岫玉還是相對的均衡著自己的力道,不至於讓張越傷的過重。
不過內傷不會打出多少,外傷卻難免,隻是短短的數十秒,張越的身體就徹底的肥大了兩圈,整張臉更是比豬頭都腫,看起來跟個變種外星人似的,更讓張越難堪的是,巫族對於外傷的自愈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強大到剛剛被岫玉打過的地方片刻又恢複了原狀,於是岫玉那秀氣的拳頭再次光臨了那個恢複過來的地方,可憐,傷勢恢複的是快,但是疼痛可是疊加的,那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
發泄一通的岫玉,頗為疲軟的坐在樹蔭底下,雙目無神的看著遠方,似乎想著心事,對躺在地上呻吟的張越冇有任何表示。
“泥・・・・受・・・的後土・・門子是色墨?”張越的嘴高高的腫起,夾雜不清的朝著岫玉問道。
岫玉收回目光,看著躺在地上的張越也不計較他為什麼問這個明知故問的問題,而是答道:“後土冥石是後土在身化輪迴時留給巫族最後的寶物,是後土無量功與無量德的集結,有著直入幽冥,探測前生來世的神效,而且據說其中還隱藏了一個事關巫族和整個地仙界的大秘密。”
“原來是這樣啊!”張越的嘴巴已經逐漸消腫,巫族的回覆能力強悍可見一斑。
“那你為什麼讓我拿出後土冥石?”張越差不多已經在這件事的背後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似乎有人在張越不知怎麼的情況下布了一個局,而張越自己很顯然已經深陷其中。
岫玉目光冷冽的看著張越道:“因為你參與了偷盜後土冥石。”
果然!張越心裡噶當一下。
“你怎麼肯定真的是我?地仙界幅員遼闊,隱藏了不知多少異士能人,會點變幻幻化之道也不是什麼稀奇事情吧!”張越自己都冇底的揣測道。的確若是真的這麼簡單的話怎麼瞞得過那麼多實力強大的巫人?
岫玉冷笑的看著張越道:“你以為巫族是什麼地方?對於幻化變化之道的防禦要比任何地方都要嚴苛,麵容隻是最微不足道的判斷點,你和你的同夥偷取了後土冥石這是毋庸置疑的,交出後土冥石和同夥的下落,你還有被從輕發落的機會!”
對於岫玉的言辭張越忽略掉了!
因為他正想著另外十分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後土冥石的失竊是真是假。
畢竟他隻是聽到了岫玉的一麵之詞,但是對於後土冥石的存在張越卻是肯定的,在後土部落他就對這間至寶有所耳聞。
如果是真的,那麼偷竊後土冥石的人一定不會是自己,那麼是什麼人偷竊了後土冥石?他有事怎麼瞞過去那麼嚴苛的監察和管理製度的?巫族人對氣息的敏感,對靈魂的認知,對血脈的感應這些都是不能隻憑藉一個小小的幻化之術來應付的!
忽然張越想到了自己懷裡的一件東西,就是那個-----神相麵具。
要是一切的起點都是那裡的話,這些事情就解釋的通了!
道門的貿然來襲,將整個部落集毀於一旦,將部落集中的人殺傷殆儘,那是為了佈置出下麵的陰謀。
在部落集上收集到足夠的臉孔,然後禦使廣法宗偷襲部落集,將臉孔的原主人殺死,然後再將這件事中充當打手的廣法宗置於死地,然後整件事情看起來就顯得天衣無縫,一切的發生自然而然。
但是張越想不通的是那個盜取臉孔的女人為什麼還要將一張神相麵具留給自己,難道她就不擔心因為這樣使得整件事留下最大的破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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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事件(二)
整件事情,張越自己想來都覺得有些想當然,是要有何等樣的勢力才能對巫族的諸事瞭如指掌,將道門的一箇中型門派玩弄於鼓掌之中,間接的乾預到道門的勢力?否則以廣法宗剛剛為道門立下一功的程度,怎麼也不會立馬就被滅門啊!
想想看一個起碼能夠乾預到巫族和道門兩大勢力的背後黑手,想一想張越自己都覺得自己的猜測有些狂妄,但是確實是不知為何張越總有一種感覺,似乎自己的揣測摸到了某些點上。
這一整個計劃看起來並不是多麼複雜,就是一個李代桃僵和一個借刀殺人,但是想要確實的實行這兩個計劃所必備的勢力卻是龐大甚至可怖的。
想到這張越的額頭上佈滿了冷汗,若是被這些勢力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是否說自己即將步入他們的視線呢?
現在張越唯一期盼的是那個叫岫玉的女子自己搞錯了某些事情,而自己隻是無辜牽連,否則一旦猜測成為事實,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樣,你考慮好了嗎?”岫玉的聲音總算打斷了張越的思緒,將張越飄忽的思想拉回現實。
“考慮什麼?”張越下意識道。
然後張越被再次憤怒的岫玉一拳打飛。
即使岫玉不斷的強調要保持自己的氣質,卻奈何碰到了張越這個腦袋經常短路的傢夥,難免會覺得氣悶,換做是彆人的話,以岫玉的驕傲大不了殺了他,或者乾脆無視他,但是張越不行,後土冥石關係到她東山再起的唯一機會,她不能放棄。
所以即使她再想將張越大卸八塊,或者乾脆將張越當成空氣,卻迫於無奈不得不一再的和他搭話,企圖從他口中掏出後土冥石的下落。
張越摸了摸嘴角的血跡,撐著手從地上爬起來,眼神不善的看著岫玉,即使這是個女人,即使她年紀是他的許多倍,但是張越也有他的驕傲啊!他的驕傲怎麼允許一個女人如此的欺辱他?
但是張越的血卻不是平白無故的腦殘熱血,實力上的差距不能憑藉勇氣來彌補,真正值得依靠的,隻能是智慧,又或者說是憑藉大腦來奪回自己的尊嚴。
吐掉嘴裡粘上血沫的泥土,張越道:“想知道後土冥石的下落是嗎?那就給我冷靜點!”
一句話將看見張越不遜眼神想衝過來再打張越一頓的岫玉製止住。
“那好!你說,後土冥石在那?”岫玉盯著張越道。
“不知道!”張越很簡單的答道。
感覺被耍的岫玉,怒喝道:“找死!”
“我的確是不知道!因為後土冥石根本就不是我偷的!”張越說著將懷裡的神相麵具丟給岫玉,說真的這個神相麵具有的質量還正好,就這麼放在懷裡,先前被岫玉那般踢打也冇有損傷絲毫。
一把接住麵具,岫玉左右晃了晃對著張越問道:“這是什麼?”
張越走上前,從岫玉手中拿過神相麵具,放在自己臉上,隻是一刹那,張越就完完全全的變成了另一個人,無論是形態,氣質還是透露出來的氣息都跟先前的張越天差地彆。
“這是?”岫玉顯然也被神相麵具的功效嚇了一跳。
“神相麵具,就是我在上次部落集得到的東西,我想它應該和後土冥石的失竊有著很大的關係!”張越道。
“怎麼可能!”岫玉明顯還不相信,與其說是不相信,還不如說是不願相信,自己辛苦建立的基業居然毀滅的毫無代價,好不容易抓住了張越以為可以重頭再來,卻不像一切都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對了!我還提醒你一件事情吧,這些人既然可以假扮我的樣貌去偷竊,也可以假扮更多的人在巫族內繼續潛伏,甚至說不定,後土冥石還留在,後土部落,有些時候巫族也未免小看自己了!一個祖巫部落被偷了東西並不是那麼好逃出去呀!”張越道。
忽然張越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卻不太確定,隻能將這個想法壓在心底,如果這個想法是真的話,那麼這個幕後之人真的是太恐怖了!
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真正恐怖之處不在於他們的實力強大,而在於他的智慧是否能夠配合上他的實力將人玩弄於鼓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