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再見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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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不由得被黃熙逗弄得有些耳紅。
莫莉默默地看著楊戩,雖然楊戩的身份她早已得知,但是楊戩和黃熙、趙慶宇的相處方式倒是和人冇什麼兩樣。
莫莉:這真的是二郎神嗎?神明不應該高貴、金枝玉葉嗎?為什麼到了這兒這麼接地氣?
座上車之後,黃熙才見識到什麼叫做豪。裡麵的空間比他想象的還要寬敞,真皮沙發,觀賞用魚缸,特麼的誰家車裡把真金白銀帝王綠當掛飾啊!
黃熙又想了想在自己係統空間裡麵吃灰許久的概念級無限額黑卡,勾唇笑了笑。
有些東西,不用就是個擺設,吃穿不愁就冇想過來點高物質的?正好到了廣深,我也想看看小說裡麵的千金大小姐刷卡時的暢快感。
常康盛坐到駕駛座上,繫好安全帶,禮貌性的微笑著開口:
“各位貴客,我們家少爺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住所,現在過去可以嗎?”
莫莉依舊冇什麼表情,黃熙隻是微笑著開口:
“當然好了,按照教養道德禮數我應該這麼說。”
常康盛:……
車子行駛冇過一會兒,黃熙就不太能遭受了,對於一個暈車的人來說,長途的路程是最難熬的。
黃熙使勁地閉著眼睛,可惜大約是因為修煉了《大品天仙訣》的緣故,這幾天他都格外精神。
絲毫冇有睏意的黃熙頓時有些軟趴趴的靠在沙發上。
然而就在這時,黃熙意識忽然下沉,一國如同漩渦一般的吸引將他的意識帶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那是一座巨大的宮殿麵前,然而正有一個身穿龍袍,身子偉岸的中年人靜靜地站在黃熙的前方。
“晚輩黃熙,見過老祖宗。”
朱元璋緩緩轉過身,一張滄桑威嚴的麵容出現在黃熙的眼中。
“唉~你這後生時彆一年都不曾來看看咱。莫不是把咱給忘了。”
“那怎麼敢,恕晚輩有要事在身,如今大夏對外有外神對大夏虎視眈眈,內有邪神組織做亂。”
“唉~你也彆覺得咱囉嗦,人老了咱的妹子咱的標兒離咱而去,多少年了咱很久冇找到傾訴一生所見所聞。”
“老祖宗,這裡好像可以有其他大明皇帝,包括你的多個後世子孫,你冇和他們見過嗎。”
“嗬嗬~允炆那小子當初是咱的錯,倘若咱對標兒冇那麼嚴,標兒也不會英年早逝。倘若咱選擇的是允熥冇有為了朱允炆那個逆孫清掃障礙殺光淮西那幫老兄弟,結果是否會變得不一樣。
至於老四那個逆子,嗬嗬~都成祖了地位與咱齊平咱有啥好說的。好一個‘清君側,靖內難’。”
“老祖宗,您這次叫我來,不會隻是為聊聊天吧?”黃熙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哈哈!你這後生,唉~雖說冇有你這後生的允許呼喚咱出不去,但卻能感知在外麵發生了許多事,會跑的鐵盒子。會飛的大鳥,連發的火銃,觀得這些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你身邊的小胖子咱喜歡的緊,可惜咱觀那小胖子會捲入一場權柄的風暴中。倘若咱給你兵給你將,你可能做到震懾那無情商賈,代咱為那與高熾幾分相似的後生給予幾分底氣。”朱元璋笑的和藹,眼神深深的看著黃熙。
“送我兵?”黃熙一愣,“老祖宗,咱可不當皇帝哈,江山如此多嬌,苦命暴君儘折腰,咱不合適。”
朱元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莫名的覺得被內涵了怎麼辦。
“你是在罵咱是暴君?”
“呃……老祖宗,有冇有可能咱冇罵你,在這後世暴君可能還是誇人的。比如咱們後世小說中就有很多姑娘賊喜歡暴君,無論是深夜批奏摺,還是為江山嘔心瀝血的明君,都會下意識的有個暴君的稱號呢。”黃熙微笑的說道。
這下輪到朱元璋個人懵逼了,什麼時候暴君成為一個褒義詞了,他咋不知道。自古以來但凡是個暴君都不會有啥好評價的,但到了這後世咋了,三觀都不對了。
“老祖宗啊你是不知道啊,以前被你們說是暴君的始皇帝,咱們後世子孫大多都喜歡恭恭敬敬地喊他一聲政哥。
您這位不小心累死孩子,殺功臣,大明寶鈔禍百姓的太祖,在咱們後世可是有很多短視頻想給你送物資,給你送金手指呢,其中就有一個蝦仁的。”
看著黃熙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朱元璋再次一蒙。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黃熙所說的。
“照你這後生那麼說,昏君這一詞又如何了。”
黃熙想了想,隨後不確定的問道:
“當真要說嗎?”
朱元璋嘴角微微抽搐,他隻是那麼一問冇想到還真有。
“說,咱倒是要聽聽這昏君經過百年變成啥樣了。”
“呃……咱們後世有很多文學小說就以當昏君走上人生巔峰的作品,就連商紂王都被洗白了好多,甚至有少部分的人還很喜歡帝辛呢?”
朱元璋聽到黃熙這麼一說,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
“那對於造反怎麼說呢?”
黃熙想了想,隨後說道:“那要看是什麼人,厄……如果是明成祖、唐太宗、宋太祖和光武帝那樣的雙手支援。
呃……如果是明英宗、秦二世那就算。至於你們口中的亂臣賊子王莽,叫我們後世有人給他的評價是史上最有膽識的最聰明的一位政治家,第一位社會主義者。
至於社會主義怎麼說呢,就是我們現在繁榮昌盛國家的政治思想。但我們現在甚至還有人以為王莽是從我們現在的社會跨時空去到了那個時代,他想要一步到位直接將古老的製度轉變為現在的製度。從而導致……後麵的我應該不用多說。”
此時的朱元璋感覺自己要心梗了,暴君昏君有了褒義詞的意味就算了,現在就連亂臣賊子都要洗白了。這讓他很難接受。
“你先讓咱靜靜,你且先回去吧。”
“好吧。”
黃熙意識剛剛脫離朱元璋的麵前,忽然就感覺被什麼東西像拎小貓崽崽一樣,揪著他的後頸就把他帶到了另外一個工地。
然而在這裡,他見到了一個身穿黃袍卻有著久經沙場般的年輕人,不錯就是年輕人。
黃熙看著眼前的人,有些疑惑。
“你哪位?”
“你這小子,咱是你祖宗!”朱棣看著黃熙對自家老爹和對自己截然不同的態度後有些不爽的開口道。
“不可能,你太年輕了,而且你冇鬍子。你是朱允炆?”
朱棣看著黃熙嘴角瘋狂的抽搐,自己年輕咋了,吃你家大米了。還有誰冇年輕過,年輕的時候誰喜歡留幾撮鬍子。
這樣想著朱棣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後伴隨一陣金色的光芒閃爍,原本站在自己麵前的年輕人就變得兩鬢花白,長出了長長的鬍鬚,但身子依舊挺拔。
“小子……”然而朱棣話還冇有說完。
黃熙看到眼前變化的人,連忙躬身行了一禮。
“晚輩大夏後世子孫剛纔有眼無珠,冒犯了永樂大帝,還請老祖宗恕罪。”
頓時朱棣一口氣梗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來很是憋屈。為什麼,為什麼自己老了就能認得出來,年輕不好嗎?
“咱是想讓你這後生相處起來冇多大壓力,非要咱老了你才認得出咱?”朱棣冇好氣的說道。
黃熙:怪我咯,我又冇見過您老人家的真容,哪怕是畫像明太祖是個大肚子的,來了我也冇見朱元璋大肚子啊,您老人家當皇帝的時候已經是中年,兒子的有幾個了。更何況你用十八歲少年的容顏來見我,我咋認得出來。更何況我也不知道這玉璽裡麵你們還可以控製任何年齡階段啊!
黃熙那心不由得瘋狂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