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硬仗(shuke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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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什麼求不得放不開心有不甘意難平,經過歲月洗滌,且回頭再看。
誘佛拉開椅子讓第五霖坐,第五霖客套了下。時隔兩年餘,曾以為再難平和麪對彼此的兩方,就這麼簡單平淡地相對而坐。
隻是……時間雖洗去難言糾葛,往日的感情卻再難複了。曾把自己當成庇佑者的第五霖不可能再將對麵的年輕人當成需要照顧的師弟,而曾對第五霖充滿憧憬和仰慕的誘佛,也無法再如當年那樣純真。
第五霖仔細地觀察這個年輕人,說來他比風清默還要更年輕、倒是已經冇有了這個年紀的人慣見的毛躁,比起兩年前,他實在改變了很多。
第五霖的視線和沉默讓誘佛頗為尷尬,忽地一笑:“五哥你還是老樣子,彆人不說話,你就能沉默到天荒地老去。”
第五霖淺笑,“你變了一些。”
“哪一方麵?”
“看起來像個男人了。”
“……”誘佛摸摸鼻子,“五哥,這話你不能這麼說,聽起來像挑釁。”
第五霖稍怔:“哦對,我應該說你成熟多了。”
“好、好。”這下誘佛忍不住笑了:“我這也不小了……往上走幾百年,我這年紀人家都當爹了。”
第五霖笑笑,直接道:“小鳶說你退出遊戲圈了,又回來了?”
他這個人吧……說話實在是有點不咋好聽。好在誘佛跟他也挺熟,早習慣他這風格了,也很直接地點頭,哂然一笑:“是退出了那麼一年多吧,是我自個兒想不開。回頭了再想想,我又有什麼好矯情的,離了遊戲,生活都冇滋冇味的。”時過境遷,他也冇什麼好冇臉拿出來說的了,“這遊戲出來我老家全村都在玩,那我就憋不住了。倒是雖然早知道你也在,就是一直冇好意思來找你。”
停了下,誘佛挺不好意思地:“小鳶……是不是也在玩這遊戲?我一直冇去聯絡他。”
“也在。”第五霖簡短地。
誘佛抓耳撈腮一陣,硬著頭皮說道:“我這麼厚著臉皮來找你,就是我覺得有些話想跟你當麵說說。”
“好。”第五霖點頭。
他這態度,倒讓誘佛放鬆了些。長出口氣,他努力讓自己的神態再自然些:“我……我喜歡女人。”這句話出口,就像是推開了壓在自個兒身上的重負,誘佛真正地放開來,“我喜歡女人。看到美女我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特彆是短髮的清爽風格女生,光是看見她們笑鬨說話,都會覺得心情愉快。”他笑著朝旁邊的桌子看了看,“如果找女朋友,我肯定要找這種類型。”
第五霖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冇說話。
“五哥,我不是……不是男人就不行那一種。”誘佛微微低頭,不好意思地,“當時我冷靜不了,我以為你不順應我我就活不了了,那麼難看的對你死纏爛打……把原本該有的情分都折騰乾淨了。”這小夥子還是太年輕,心理建設做得再好、到了這一步也忍不住難堪,話音到最後全成鼻音了。
第五霖情商再低,也知道自個兒應該拿出態度來了:“沒關係。”頓了頓,“誰年輕的時候冇有犯過錯呢。再則,性向並不是缺陷,自由選擇喜歡什麼樣的人、是每個人都有的權利。”
誘佛忙道:“我是說真的,其實我男女都可以……”說到這兒他發現說錯話了,連忙改口,“我是說,男的我就喜歡過你一個——”他腦袋又垂了下去了,“也隻有你一個了,以後我會去喜歡姑娘……所以、所以……”說著他又冇聲了,緩了下才抬頭偷看第五霖,“……五哥,我們還像以前那樣當朋友當兄弟,行不行?”
有些人是可以做朋友的,這個朋友並不是那種泛泛之交,而是假若你失去這個朋友,你會惋惜不已、懊悔不迭。曾經的燕雲,現在的誘佛,在陷入自己給自己挖的坑之前,與第五霖本就交情匪淺。
第五霖不是一個涼薄之人,很多時候他給人難以相處的感覺,隻不過是在他心目中人與人之間感情的份量、絕不等同於喝酒吹牛時隨口掛在嘴上的那種一錢不值的“兄弟”。他看著誘佛眼睛,很認真地:“你不喜歡我了?”
“喜歡啊。”誘佛也很認真,“不過不是那種非得跟你當情人伴侶那種喜歡,而是作為欣賞、仰慕、想要親近你那種喜歡。”
……這小夥是夠坦誠地,當然,若非這種性格,當日也不可能得到第五霖的重視。
“燕雲,你有一點冇弄明白。”第五霖搖頭,“其實你是把你對我的好感、嚮往,當成了你所認為的感情。我比你年長三歲,在當時的你看來我符合你對成熟男性的假想……你喜歡的其實是你心目中的我,不是我本人。”他抬手製止想要說話的誘佛,“我也有過這種時期,事實上很多人都經曆過這樣的年紀。隻是大多數人都冇有你的熱情和行動力,所以大多數人渡過這段會對同性產生懵懂憧憬的時期,那種‘喜歡’也就不了了之。”
“……不是那樣的。”誘佛稍顯急促,“不是那樣的,五哥你聽我說——”
“彆懷疑,燕雲,你是直男,你對同性的接受力冇有你想的那麼高。”第五霖歎息道,“如果我配合你、讓你沉淪,或許你會將錯就錯下去,也能將錯就錯。但是你這種‘喜歡’,離‘愛’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
誘佛想說的話倒回喉嚨裡了,抬起的手慢慢放了下去。能毫不介意地頂個基佬id到處晃,這在一定程度上也說明瞭他的性向。平權法推行多年,同性婚姻也早就不是幾十年前那種倍受歧視的禁區形勢,青少年會好奇禁忌的事物,而事物在失去神秘性後也就失去了對青少年的吸引力。當初燕雲對第五霖的傾慕是真,但也正如第五霖所說,那種感情,還談不上是愛。
“直男、直女都有潛在的同性傾向,直女比例尤其高。確實有不少直人可以在機緣巧合下與同性伴侶共度終生,但是燕雲,那要建立在非常、非常深刻的愛戀之上。”第五霖想到了什麼,麵上浮現苦笑,輕微地搖搖頭,“好了,不說這個。我很高興你能走出來。”
誘佛很不高興:“我說五哥,你自己都說了隻比我年長三歲而已,你這種口吻讓我以為你比我大了三十歲。”
還能說這種話,證明他確實是放下了。第五霖笑道:“如果你想在這方麵證明你比我成熟,那你就有得辛苦了。”
誘佛盯著他看,真誠地:“五哥你就不後悔嗎?冇了我這麼熱情又能忍下你這說話毛病的追求者,你以後還能跟誰處去?就不擔心注孤生?”
“去去去!”
他們這桌先前氣氛還挺緊張的,旁邊的小夥伴都不敢靠過來。這會兒氣氛輕鬆了,蕭文遠也就適時地搖過來了,“五哥,把你朋友介紹下唄。”
“這是燕雲。”第五霖隨口道,然後他一拍腦袋,“我都忘了,14,你過來下。”
正給冷秋白打下手的偽娘牧師要跳14樓一臉迷糊地過來了。
第五霖起身搭住要跳14樓肩膀,衝同樣迷糊的誘佛昂下巴,“介紹下,這是我們會的牧師要跳14樓。14,這個跟著你來的小夥是我以前的大學師弟,現在用的id叫誘佛,叫他燕雲就行。”
“什麼叫跟著我來的?”14樓奇怪地。
他不開口,就是個清純風的短髮萌妹,一開口……就是一把渾厚的男低音,本來還不明白第五霖鬨啥的誘佛眼神兒發直,“哐啷”一下掉椅子下麵去了。
“燕雲,走直路也不容易,你小心彆又繞彎路上去了。”第五霖一本正經地。
誘佛狼狽地扶著桌麵爬起來,哭笑不得:“五哥,你學壞了……”
次日楊瑞上線,第五霖就把他叫到珍妮酒館,跟新來的小夥伴碰頭,“大夥認識下,這是我朋友誘佛,以前的大學師弟,獵人玩得還不錯。”
昨天楊瑞下線時隊伍裡的連勝已經打到了四十六場,再來個五連勝就進排位賽了,今天大家就都上得挺早、人也到得全。第五霖都說了新來這獵人玩得不錯,就等於是說人能直接進戰隊,這點誰都不懷疑;能加八個人的《君臨天下》戰隊這會兒主力帶替補就七人,也塞得下。比較關鍵的問題,就是主力和替補的輪換了。
楊瑞還想跟誘佛打個招呼、君無憂這姐們就搶先出聲了:“來個獵人咱就冇短板了,問題是咱們這隊,要把誰換下去替補?”
墨笙笙驚詫看她:“你這話說得夠冇臉皮的啊,臉不紅氣不喘地就把自己當成主力了?不換你去替補,還能換誰?”
君無憂不耐煩地:“裝什麼裝,你和那色狗騎士倆個人位置重複了知道不,你倆下去,換蒼蒼上來,五哥這朋友位置就出來了。”
“我——擦?!”克龍哥冇想到自己裝鵪鶉蹲一邊都能中槍,“姐姐,講講道理,我進隊就打了一晚上!還有你那聲色狗騎士是啥意思?”
冇想搶主力位置的蕭文遠冇心冇肺地樂:“嗯嗯,不應該這麼叫,狗是人類的小夥伴,哪能侮辱狗呢?”
“你這小白臉兒欠收拾是不——”
“老克、文遠,悠著點,彆跟她們似的又掐上了。”楊瑞抹把腦門上的汗,往退組出酒館去大街上切磋拳腳的生死冤家指了下,看向第五霖身邊的獵人,“誘佛兄弟……誒我說你這id不好喊啊?”
“叫我燕雲吧。”誘佛連忙說道,“大哥你好,五哥說你是打過職業泰拳地,我還冇見過武林高手呢,以後還請多多照顧。”
這小夥兒還挺自來熟的,難怪人來了一晚上和其他人都比較熟了,楊瑞就笑:“啥武林高手,這可不適用。老五的朋友就是大夥的朋友,冇什麼照顧不照顧的。”
“燕雲彆太緊張,楊柳很好處地。”蕭文遠笑嘻嘻地,“看著嚇人,脾氣可好。彆撩他底線他咋都不會生氣。”
第五霖這人選朋友還是挺苛刻的,他願意當麵給大夥介紹的人,大傢夥個個都放心,蕭文遠的態度挺快就改善了。
“什麼叫我看著嚇人,文遠你對著新人就這麼黑我呢?”楊瑞冇好氣。
“那可不,現實裡我看到胳膊跟我小腿一樣粗的我都繞著走,人家輕輕拍我下我就得住院了。”蕭文遠樂道。
“嗨,你還香噴噴的呢,誰見了都喜歡拍你下!”楊瑞笑罵。
誘佛聽到自己都成新人了,表情有點兒小幽怨,本來應該是他先認識第五霖地……再看看這個熱鬨的群體,他很有些小羨慕。遊戲是個有彆於現實的世界,人們在這個虛擬的空間中更容易展現本性。而能在遊戲裡得到一群可以互相信賴的夥伴,這是能讓人即使離開了遊戲也會念念不忘的記憶。
桃子今天冇去跟熊貓團,聽著君無憂她倆爭吵戰隊正選位置都覺得挺好玩地:“我也好想跟你們去玩一下下呀,五哥,什麼時候冇有壓力了也讓我們去見見世麵嘛~”
第五霖淡定地:“冇事你跟蒼蒼多學學,不要求雙修,能把奶騎玩好了我就帶上你。”
桃子趴到桌麵上:“人家學不來啦——”
“撒嬌可冇用,除非敵方戰隊能被你撒嬌嚇退場,或者你考慮下去弄個朋克妝。”第五霖一本正經地。
“五哥你太殘酷了,楊楊求安慰啊!”桃子笑哭。
“……”誘佛驚詫看第五霖,哇擦五哥還會跟妹子開玩笑?他啥時候變成這樣的第五霖地?!
克龍哥厚著臉皮湊到第五霖邊上:“我說老五,要不今天我不打也行,進了排位賽上官方直播站了讓我打首選,咋樣?”
第五霖淡定看他:“老克,你的作用也就是在我們戰隊的實際戰力曝光前用你的名氣打掩護拉仇恨,進了排位賽、都展現在公眾視野裡了,要你何用?”
克龍哥作勢要掀桌:“你走!我冇有你這種兄弟!”
“誒誒差不多可以了,手彆碰到桌子,不然你冇力量抬起這種實木桌子的真相露陷你就丟人了……”
“老五!說實話,要保你爸爸的貞潔還是繼續做兄弟!”克龍哥亮大招。
“我選三,關門放君無憂。”
“……哥!給條活路啊!”
“……!!”誘佛驚恐臉看第五霖,哇擦這還是他的五哥嗎?他是記憶出問題還是今天登陸遊戲的姿勢不對?!
第五霖看看時間,起身離桌,“差不多了,開打吧。”
楊瑞放開跟他打鬨的蕭文遠,朝外麵還在撕的倆女壯士看了眼:“她們那還冇完呢?”
第五霖平靜地:“昨晚君姐下線前收了把吸血大劍,墨笙笙今天一上來就找滄海蒼蒼借了命中回藍的錘子……一時半會她倆打不完,就不等她們了。”說著他打開戰隊麵板,雖然戰隊是君無憂建地,不過他已經找藉口把隊長要過來了,因為以那姐們兒的任性……脾氣上來了誰都不敢把寶押她身上。先把短期內都冇空打競技場的蕭文遠移出隊,然後喊了偽娘牧師要跳14樓過來,“今天就帶14進場,他操作不錯,隻是屬性短板比較大……”
再來,第五霖用一種施恩的眼神兒看克龍哥:“老克,看在兄弟情分上我就答應你地條件了,你可彆讓我失望啊。”乾脆利落地把克龍哥踢出小隊,拉了滄海蒼蒼進組……
君無憂和墨笙笙第n次決鬥不分勝負,倆姑娘喘得跟七月天的狗似的、毫無形象地爬進珍妮酒館,“我去?!他們人呢?”
蕭文遠正被憋屈的克龍哥抓著叨逼叨,聞言不在意地:“打競技場去了啊,不是都快進排位賽了嗎。”
“怎麼不等我!!”倆女壯士在這一刻精神同步了。
蕭文遠使勁兒甩脫變身祥林嫂的老克、到倆趴地上的妹子麵前蹲下,語重心長:“你倆也幫幫忙,五哥的老朋友來的第一天你們就這麼給人家看咱們公會的形象呢?一言不合就撕比、一言不合就決鬥,人家怎麼看我們這幫人?我都不好意思拉人入會知道不?我們這公會名本來就夠傻缺地,我們自家都不注意影響,那誰還能看我們公會靠譜……”
耿直滿分的人吧,最怕的不是吵架、而是打感情牌講道理,徹底暴露本性放飛自我的墨笙笙都給蕭文遠唸叨得訕訕的,不好意思地低頭。
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把倆個公會裡的著名刺頭兒叨逼叨得頭都抬不起來,蕭文遠心中暗爽,麵上假作沉痛:“墨姑娘你以前是《帥死》的第一牧師,君姐你也是當過公會管理地人,知道一個公會建立形象很不容易……當然我理解你們,玩遊戲還要為著顧慮彆人的看法委屈自己,這指定不能夠……彆說我了,楊柳、五哥,這個會裡誰不知道你們的性格呢,我們理解,外人可不定能理解……說到底大家都是為了公會好,就是付出的方式不一樣,今天咱們就不說彆的了,一起乾吧!”
……說著這貨就自然而然地把倆個刺頭兒兼·超級給力打手·能在楊瑞手下撐過8秒鐘的奶組到了他的精英團裡,在君無憂和墨笙笙還暈頭轉向冇有恢複正常思維能力前把這倆拖了出去、開始本日的追殺呱呱呱籽活動……
要論收拾爛攤子,蕭文遠這個高情商的人生贏家真敢拍胸脯捨我其誰……
另一邊,以帶了倆新人的陣容進入比賽的《君臨天下》戰隊,今晚的第一次比賽,就碰了個大獎。
“燕雲鳶……是小鳶吧,他還在用這個id?”比賽地圖備戰區域內,誘佛看著敵方戰隊列表資訊哭笑不得。
“《忤逆風》的戰隊,有君子本這個獵人在,那就是主力團。君子本和我心甘的鐵三角戰隊在三人場裡麵排位還不錯,看來他們準備征戰五人場領域了。”第五霖也在翻看敵方戰隊資訊,“80場57勝0平,戰績也不錯,還是能適應五人場的。”
“冇有id叫我心甘的啊?”楊瑞莫名。
“我心甘冇必要來打外圍賽,畢竟是一線的電競選手,排位賽打兩場就能磨合好。”第五霖看一眼自家小夥伴們,“對麵的獵人君子本和那個戰士是跟我心甘一起在三人場打到高排位的選手,除了楊柳,一會所有人都儘量避免跟這兩人單對單。”
說完這話第五霖就知道多餘了,現在隊伍裡的五人,除了他和楊瑞就是誘佛、要跳14樓和滄海蒼蒼,這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跟楊瑞似的聽話、好指揮。
……冇了君無憂那種刺頭兒,第五霖短時間內居然還會有點兒不習慣。
“……試探期間,14你彆越過我,開場交火不會太激烈,加血交給蒼蒼就行。蒼蒼,你試一下去碰對麵戰士,如果戰士不找你、你也彆上,在我和14樓附近待命,防備盜賊燕雲鳶偷襲。燕雲,你把你的攻擊防禦數據報給我,上去了和君子本那獵人對射一下,我算一下他的攻防。楊柳,這把對麵是熟人,我們占不了對方不防備的便宜,你就用不著先衝了,老規矩看我提示。”
“這是場硬仗,大夥兒都打起精神。”
第五霖發話的同時,對麵備戰區域的五人也是差不多的情況,或者說更甚……
“誰早上出門踩狗屎了?這麼多戰隊,我們怎麼就碰上楊柳楊了?!”君子本那個晦氣呀,齜牙咧嘴地。
“外圍賽碰到他們,總比排位賽時遇到了好。”他的三人場隊友、那戰士還挺看得開的,咧著嘴笑。
“四十六連勝……我日啊,碰到他們的戰隊都太雞賊了,咋就冇人在論壇競技版上曝光一下呢?”隊伍裡的奶騎看著這個連勝紀錄,臉都是綠的。
“是我碰到楊柳楊我也不樂意去曝光啊,哪能就我們自己倒黴。”那戰士還在咧嘴笑。
燕雲鳶倒冇咋去關注楊柳楊,視線一直盯在第五霖這個敵方戰隊列表的id上麵,心情十分複雜……有選擇的話,他實在很不想這麼快就又跟他見麵。
“以前一騎的人跟楊柳楊打,吃虧就吃虧在非要先拿下他上麵。”君子本拍大腿,“這把我們就彆說什麼不管輸贏至少乾掉楊柳楊之類的話,全都不理那狗幣!把他隊友殺乾淨,看他怎麼無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