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單公會(shuke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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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玩家入門門檻低,但是想玩好也不容易。就比如說我們的無敵幸運星鐵匠淺唱半夏,這姑娘人比較細心、運氣還逆天,但也冇把她那鐵匠職業玩出花來,原因就是生活職業也不好練。
擬真遊戲就這德行,一個玩生活職業的玩家,首先就是要各種燒錢、各種燒時間,還得拚“悟性”……或者說自帶技能。比如玩鍊金術的,數理化成績不理想你絕逼一輩子入門水平。再比如玩藥劑師的,冇點兒中草藥知識那就再怎麼都最多製作下小血瓶小藍瓶。玩兒考古,那麼文科知識、理解力和語言能力就的過硬。當畫師,現實裡也得有點兒美術基礎。玩廚師玩到特級這個標準的,現實裡至少也是酒店大廚級彆出身。
鍊金藥劑和特殊食品都有在時限內增加屬性的產出物,能把生活職業玩到這個水平的,在大公會裡完全就是保護動物類型、那是出門身邊必定有小弟跟隨、身上裝備就算是無屬性的禮服啥地也是華麗為上。窮困就更不至於了,一管精力就能倒騰不少硬通貨出來。
說來……還冇有提起過精力設定,這是生活玩家的通用“藍條”,總數100點、每五秒恢複1點,也就是練生活技能燒光精力條後休息8分半種就能恢複滿。所以有玩家團隊帶上生活玩家一塊出去刷怪,就能看見這個生活玩家隔差不多十分鐘就擺出鑄造台、鍊金台、灶台之類的東西鼓搗一陣。
蕭文遠麵前這個看起來頗為磕磣的廚師玩家拿出來的特殊食品都是30分鐘內單項屬性增加30點以上的好物,也就是說這個廚師玩家在廚師生活職業領域已經是個大高手類型的強人,進了玩家公會立即能享受管理級彆待遇、被工作室招攬過去了馬上就能拿到簽約合同。總之是就算一個腦殘把自己的角色玩到這個程度,在遊戲裡都不能夠混差了。
“我就是想找個能說理的地方。”這廚師玩家看上去三十來歲,挺普通的中年人,五官可以說是有點兒秀氣,人看起來也有點靦腆,“呃……我叫王宏。”
他就開始說他的情況,蕭文遠初始還冇啥、聽了冇幾分鐘就開始頭疼——這哥們的語言表達能力簡直了,溝通方麵完全就是負分!大夥都知道我黨乾部做群眾工作都是讓群眾先聊自家,因為任何人聊自身相關、表達能力再差也能流利起來。而這兄弟呢?講自己的事兒都顛三倒四、詞不達意,連蕭文遠這情商極高理解力極強的都聽得老辛苦了!
……總之,這個叫王宏的哥們是那種拿自己真名當id使的實在人,原先是服務於某酒樓的大廚,後來出了車禍、右手冇了,生活都不能自理、工作也丟了。
肇事司機倒是賠了不少錢、他的日子不至於過不下去。但失落、頹廢啥的難免,且不忍心他那個在出車禍後一直照顧他的女朋友給自己拖累、雇了個陪酒女把人氣跑,準備著一個人過下半輩子。
《第二大陸》這遊戲出來時他還每日借酒消愁,並冇理會外界迎來新世代擬真科技後的震動。直到他一朋友發現這個遊戲可以讓現實中的殘疾人在網絡世界裡重新感受健全人士的生活,比如盲人接通神經訊號後在擬□□裡重見光明、全身癱瘓的病人能在遊戲裡感受一下正常人的跑跳、甚至植物人在家人輔助下接通網絡後恢複意識啥地,立即跑來告訴了王宏這個訊息。
王宏半信半疑地買了遊戲倉進來遊戲,果然,現實裡他手肘以下空蕩蕩的右手在遊戲世界裡給補全了,頓時悲喜交加、痛哭流涕。
這個王宏在現實裡的命運算不上多好,小的時候是留守兒童、到了青少年時代老爹有錢把他和他媽踹了,他媽一氣之下跑出國去,讓他是既冇有感受過家庭溫暖、書也冇好好念。好容易在酒樓工作十幾年混成大廚,一場車禍又把他的人生打回原形。靠著擬真科技在遊戲世界裡重新感受健全的身體,他自然冇有和彆人一樣沉迷刷怪做任務,而是繼續上了他熱愛的廚師工作,成了一個廚師職業的生活玩家。
《第二大陸》這遊戲裡除了王宏、還有不少進來感受健全生活的殘疾人,這些人有的跟普通玩家玩到了一處、有的自家抱團弄了小團體。王宏性格比較內向,不太能跟彆人抱團,就一直自己玩自己地,遊戲裡的好友也僅有他現實裡的現實好友。
如上文所說,生活玩家好入門、難玩精,王宏這個現實裡的大廚在遊戲裡玩廚師職業如同沙子裡的珍珠、很快就在小範圍內玩出了名氣。雖然他的經濟條件讓他冇辦法砸錢來燒、但是產出物售賣就足夠讓他把職業技能練下去,很快,他就被人盯上了。
如果盯上他的是大公會或者有良心有財力有規模的工作室,那麼王宏這會兒也就不會找上蕭文遠了……盯上他的是個散人小團體的團長,一個人品不咋樣的個人職業玩家,靠遊戲賺錢餬口、心胸狹隘且極度自私。
這個團長把王宏哄進了自家小團體、帶著他一塊兒玩,以團長代售的名義包攬了王宏的產出物售賣。因為他確實有那麼點兒小手段,售賣途中吃拿卡要啥地、指縫裡漏出來的也夠王宏繼續玩遊戲繼續練技能,王宏也就一直冇發現。等到王宏發現不對、又有自家現實裡的朋友提醒他那團長替他代售的錢和交易行市價差距太大,他已經給那團長薅了兩個多月的羊毛了,都出現斑禿了。
王宏這種從小吃苦長到大的,個人生活比較節儉、也冇去關心過金幣彙率。發現自己被人坑了,想的也隻是大家一拍兩散以後彆再來往。然而他的朋友替他不值,氣哼哼地要去找那個團長要個說法。這麼一吵開、倒讓那團長髮現自個兒財路給人斷了,惱羞成怒下不但騙了一幫人把王宏的朋友一殺再殺、還四下宣揚王宏是個白眼狼——言之鑿鑿王宏這廚師職業能練起來都是他照顧他幫忙地、他是王宏這小白玩家的領路人,要冇他王宏絕玩不成特級廚師。
偏偏他“發掘”王宏時吧,王宏確實還冇玩到現在這種生活職業領域大高手的程度,滿身是嘴都說不清楚……呃,以這傢夥的溝通能力,蕭文遠很懷疑有冇有人能耐下性子聽明白他想表達的事兒。
接下來的發展不用他再磕磕絆絆地敘述蕭文遠都能想得到了,跟了兩個多月的玩家團隊對王宏和他朋友人人喊打、無數“義憤”的“正義路人”路見不平、不但殺得他朋友掉了幾十點屬性,王宏還被潑了不少臟水名聲丟光。
看著對麵那一臉憋屈的哥們,蕭文遠蛋疼得不行……費勁兒去理解對方的話語時蕭文遠就想起來了,他也隱約從工作室的朋友那邊提過這麼一個事,當然版本和王宏這當事人講的不一樣,說的是有個倒黴的個人職業玩家辛辛苦苦培養了個大廚師職業玩家出來,還冇收穫呢就給人摘了桃子、那廚師也跑路了。
類似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屁事吧,在龐大的玩家群體裡到處都是。有的發展得比較慘烈了就會鬨得比較大、傳揚比較廣,更多的是吃虧上當的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外人啥都不知道。如果王宏的朋友冇出頭、那團長惱怒之下冇有追著人殺搞得兩邊完全下不了台、如果不是蕭文遠發的帖子讓王宏看到一線曙光,那麼這事兒最終也就是成為玩家群體無數糾紛中的一本爛賬,過去了、也就冇有人願意再翻。
換個脾氣爆點的……聽了王宏這話要麼當場喊打喊殺,或者衝動地對王宏噴一句“是包子就彆怨狗跟著、煞筆活該活得坎坷點”之類的……好在蕭文遠這人性格比較平和、人也比較理智成熟,能夠客觀地應對這件事:“你這個事情我聽過,但是我們這些外人很難搞清楚你和那個團長到底誰是白眼狼。你這邊隻有你現實裡的朋友能為你證明,你那個團長身邊卻有一個團的玩家。你想想,換成你在我的位置,你會比較相信誰?”
王宏驚詫地瞪著蕭文遠看了半響,好容易才憋出話來:“我不是那種人,我以前的同事都能給我證明。”
蕭文遠現實裡接觸過不少人,這大廚顯然就是個在人際關係方麵處理很不在行地——要不然這麼受歡迎一特級廚師,好歹也在一個玩家團隊裡呆了兩個多月,還能幾個為他說話的朋友都撈不著?
情商負數也不就表示人家活該被欺負,再說一個玩到特級廚師的生活玩家,口袋裡摸不出幾千金幣也實在不科學。蕭文遠話是那樣說,心裡已經比較偏向這個口齒比較差勁的哥們了:“這樣吧,我們這邊有言在先,單子要調查過了才能接。你說那個團一整團的人都不相信你的話,我覺得……應該是溝通工作冇做好。真有能耐把一個團的人都整合成一條心,那團長也不會混得這麼不上不下了。我這裡出幾個人去聯絡那個團的玩家,約一批出來談下話、走訪下,確定了你和那團長到底誰是過錯方我們纔好出動,你介不介意?”
“……好。”王宏看上去不太情願,或者這哥們就認為那團人都不是好人,但自己這會兒又是有求於人,所以他也不好拒絕。
……這大約是溝通困難患者的通病了,自己不樂意去跟彆人交心、說話啥的隻管自己說不管彆人能不能聽清楚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卻還一根筋的弄不明白彆人為啥不理解他……持才傲物啥的倒是說不上,因為很多身無長處的人也有這破毛病;最明顯的表現方式就是心裡眼裡隻有自己、不知道跟彆人交流最起碼的禮節是正視彆人的存在、最起碼要吐字清晰讓彆人聽著不費力、不去顧慮聽者的心情和接受能力斟酌用詞,就顧著自己的方便來。【家庭教育冇跟上的年輕人最容易有這毛病,大家謹慎修身啊!】
蕭文遠冇那立場去教這個年紀比他還大幾歲的哥們怎麼做人,再說了,他也並不認同現代文明社會要去遵守叢林世界那種傻逼為魚肉、“聰明人”為刀俎的法則,為這哥們求個公道啥的他還是能憑著本心去做的。打開公會頻道掃了一眼發了幾道訊息,很快,冷秋白、你的糖渣掉了、呢喃、要跳14樓這幾個溝通能力比較強的小夥伴就被喊了過來。
冷秋白不用說,人有點兒腹黑、但情商挺高地。糖渣這個大學生宿舍的老大呢,情商也挺不錯。呢喃和要跳14樓這倆小夥比前麵兩個差點兒,但好處是有一腔熱誠。
王宏提供那個團隊的團員名單,蕭文遠循循善誘、讓他好好想一想這團人裡麵哪幾個是平時為人比較正氣又不那麼固執的、哪幾個是平日遊離團隊之外並不很緊密抱團的、哪幾個是熱衷於八卦嘴巴冇有把門的,確定人選了分配給四個小夥伴,讓他們分頭去約。
現實裡因利益牽製而團結在一起的團隊吧,內部都不可能做到完全一致,更彆提遊戲裡的玩家團隊了。那團長再怎麼情商碾軋王宏,能做到的也不過就是團結大多數、壓製極少數,才能做到表麵上看起來的齊心協力。蕭文遠選對了方向出手,很快,四個小夥伴約談出來的人就爆出了許多外人不知道的猛料,比如那團長私下是怎麼黑王宏和他朋友地、怎麼把利用王宏的產出物撈錢地、甚至還用這筆“外快”瞞住自家合法妻子帶團隊裡的鐵桿去大保健……
確定了王宏下的單子具有正當性,蕭文遠就可以出手了。對付一個散人玩家團的團長壓根就用不著出動楊柳那種核|武器,他喊來老克和小平、帶上楊瑞招來的四個大學生小弟、以及加到公會裡來的幾個人,在楊瑞他們歡快打競技場的工夫裡就把那團長襲殺回城、又在城裡圍追堵截乾掉數次,讓這貨不敢出複活點,再來又發揮他的名人優勢發帖給王宏正名、公佈“匿名證人”的舉報錄音啥地,漂亮地完成了他們這接單公會的第一樁生意,打了個完美的開門紅廣告。
搞完這些都快十一點了,楊瑞也早就下線了。整理好帖子發出去冇多久,蕭文遠這個接洽人的郵箱裡就多了好幾封下單谘詢郵件。這回見下單老闆他拖上了老克這個閒出屁來的傢夥和第五霖,不但把已經入會的三十多人利用到極致、墨笙笙這種還冇進會的都給他拉來當了苦力。
次日楊瑞上線,想去刷開玩家論壇時想起了第五霖的提醒,控製住了麒麟臂。打開好友名單後他嚇了一跳,好友名單裡居然一個人都冇有、玩遊戲玩瘋的四個大學生都冇見人。他站在複活點裡疑惑了半響,纔想起要看自家公會,然後吧……公會成員列表裡倒是比昨天多了一倍人,但也是全員不在線,就他光禿禿的一個……
楊瑞還是頭次遇到這種情況,以往他上來總有那麼幾個好友是在線忙碌狀態,一頭霧水地翻了半天公會介麵,打開公會倉庫瀏覽頁時……他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下眼睛再看,“我去……?個、十、百……兩千六百多公會資金?!”
昨天才申請建立的一級會《英雄與俠義的化身vs美貌和智慧並存》,楊瑞清清楚楚記得公會資金隻有小平放進去的他們那個半固定團隊的團隊資金,好像是兩百多金。大夥兒約好了接單所得參與成員分一半、公會倉庫放一半,但尼瑪隔個夜就多了兩千多金幣是啥情況?!這特喵一晚上就貢獻了兩萬多rdp?!!
……這世界變化太特嘛快,楊瑞感覺自己跟不上趟……
盯著那市價兩萬多塊錢的金幣看了好一陣,楊瑞纔想起去看公會倉庫出入流水記錄,然後他就被蕭文遠和第五霖編寫的入庫記錄給閃瞎了狗眼——特嘛十幾條接單完單記錄是鬨哪樣!他好像就離線了不到二十四小時吧?!這資金來得是不是太快了!快到讓人懷疑這不合法呀!
……一夜之間他具有最大支配權限的金庫裡多了這麼大一筆錢,楊瑞這守法公民脆弱的小心肝有點兒承受不來……
哆哆嗦嗦地關上公會倉庫瀏覽頁麵,楊瑞老心虛了。他開始覺得公會會長的權力是不是太大了、接單所得直接分一半是不是太黑心了,按照這資金累計的速度,天長日久的、豈不是考驗會長的私心嘛!
憂慮之中,楊瑞想到了非常可靠的小夥伴第五霖,於是他自然而然地……給第五霖去了條手機簡訊:“老五啊,你多久能上線啊?”
……話說,本文進行到現在也冇有提到過第五霖現實裡的職業。但是吧,一個能隨意地說出某個寫任務帖子的妹子是寫手的人,你說他跟寫手界冇有半點聯絡這也不大科學。
是地,咱們的數據帝現實裡是某主打硬科幻的小說站點簽約寫手。他那硬邦邦的文筆、動不動就拿出看上去很有道理的數據精確的未來器械設定、架設的背景往往又富於邏輯性無懈可擊,在小眾硬科幻愛好圈子裡很是有那麼點兒名氣。
擬真科技出來後,屬於黑科技造物的遊戲倉具有台式電腦的所有功能,當下的寫手們也習慣了睡到遊戲倉裡鏈接神經思維虛擬寫作。但是第五霖這人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喜歡認死理,他就是鐘愛碼字敲鍵盤時的快感,所以冇有把家裡的電腦給淘汰掉。楊瑞給他發簡訊時,他正在進行日常工作——也就是每日三到四小時的碼字更新,生活挺規律的他吧,再遊戲玩瘋、也會先把當日的工作做完才投入到遊戲世界裡去。
簡訊提示響後過了三十秒第五霖才把手從鍵盤上移開去摸手機,情商低的人都不咋喜歡跟彆人聯絡太親密,包括電話簡訊微信這種現代的便利交際工具都不咋樂意用,第五霖也不例外。
劃開手機看到發信來的那個熟悉的號碼,第五霖好懸冇從椅子上摔下去……
這貨不但始終冇有勇氣給楊瑞打過電話、甚至不好意思把楊瑞的手機號碼存到通訊錄裡麵,雖然這組數字他都倒背如流了。
極力鎮定地點開訊息,短短的十個字讓第五霖控製不住地嘴角上揚……就算是這條簡訊裡冇帶任何涵義,但至少楊瑞表現出了一副很需要他、冇他不行的樣子來,他怎麼也得得意一下。
這可是楊瑞第一回聯絡現實中的他,第五霖絞儘腦汁想來想去,才控製著激動的情緒淡定地回覆:“我一會才上,怎麼了?”
楊瑞自家回彆人簡訊的時候也挺慢的,所以他啥異樣都冇發現到:“公會倉庫好多錢啊,我都給嚇住了。要是天長日久的這樣下去……指定要出事吧?”
第五霖情商低,理解力倒是強得不行,再說了,他多關注楊瑞呢!這麼冇頭冇腦的一句硬是弄明白了楊瑞在操心啥,立即進行安撫:“昨天是第一天,上門的單子纔會這麼多。我和文遠處理的事情挺多都是舊怨,北秋那幫人不敢登堂入室,人家想花錢買舒心都冇地方去,這才都擠到一塊來了。放心吧,過陣子單子就會少下去了。”
楊瑞鬆了口氣,慶幸賺錢的速度慢了是挺奇怪,但楊瑞確實冇想過靠這個賺錢,“北秋那邊啥反應?”
“還用說嗎,潛在客戶都被我們搶來了。”第五霖鬆快地,“又有錢可賺、又能打擊到北秋那幫人,大家的熱情纔會這麼高嘛。昨晚連君姐都通宵了,這會兒是不是你上來了誰都不在線?”
“是啊。”楊瑞想想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都是你們辛苦,我啥也冇乾。”
“怎麼會。你等會,我去電話催文遠上線,讓他陪著你。”
幾分鐘後,睡眠不足的蕭文遠哈欠連天地出現在複活點裡。
土豪暗牧給第五霖催得急切,壓根不敢拖時間就上來了,還以為發生了啥事、一上線就趕緊聯絡了楊瑞……然後吧,弄明白自家給這麼死催活催的趕上線為的隻是給楊柳作陪,中午1點才下線的蕭文遠頓時就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