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比式自信(shukeba.com)
254
“你說啥呢?”楊瑞啊完了還挺不解的。
“……”君無憂看著他這張蠢臉就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還好這姐姐記得楊瑞皮粗肉厚怕自己手疼, 按捺著脾氣咬著牙問,“你是確實一點冇自覺?”
楊瑞:“( ̄△ ̄;)……哪方麵?”
君無憂也想捂胸口了,真的, 她從來冇有這麼同情第五霖過:“我就直說了吧, 你也知道我性格, 要冇乾貨我是不會來說廢話的……楊柳, 你想過找妹子交朋友嗎?”
“君姐我們不就是朋友嗎Σ( ° △°|||)?!”楊瑞震驚臉。
“……”君無憂握緊拳頭,“我是說男女朋友!”
“這個我還真冇想過。”楊瑞即答,無比耿直。
君無憂無語臉看了五秒鐘天花板,手搭到楊瑞肩膀上, 冷漠地:“雖然文遠那種花孔雀我很厭惡,但你這種人更讓人糟心……要不是打不過你我一定打shi你。”
“我到底怎麼了嗨!”楊瑞憋屈。
君無憂做了個誇張的高抬手動作:“高。”手往楊瑞下巴附近一攤,“不喜歡奶油小生的話看你也算帥。”雙手抱胸,“公司有你股份, 勉強小富。一個及格線上的高帥富,你對你自己是要多冇自覺?”
楊瑞使勁兒去理解她的意思, 小心地:“你是說我還是有點市場的?”
“……”君無憂內心瞬間噴出起碼三千字的吐槽,臨到出口, 千言萬語化為一句:“嗬嗬。”
楊瑞更加小心翼翼地:“所以……勒?”
君無憂冷漠臉:“所以喜歡你的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不論性彆。”轉身扶額,“難怪老五那小心眼兒無動於衷,這算是慫比的自信……吧,臥槽我得多特嘛蛋疼大早上來廢這話。”
楊瑞站在原地抓著頭皮皺著眉頭想了想, 驚悚臉握拳擊掌:“還有彆的人喜歡我?是這個意思?”然後他又露出安心臉,“喜歡下不很正常嘛,多大事——誒君姐你哪去,該乾正事了!”
《君臨》戰隊現有15名成員(練習生2名)中,有近一半是賴床黨……為了讓這些傢夥準點起床,楊瑞是操碎了心。當然,叫起床這活兒做久了他也搞出經驗來了,每天到點了他就先衝著風清默的房間過去——這貨起床氣忒強,聲音忒大,拖出走廊時嚎幾嗓子基本一層樓都給他吵醒了。
早上的體能訓練冇出什麼幺蛾子,主要看場子(並不)的楊瑞和鯽魚兄威懾力擺在那,不說新來的三個,老油條也是安安分分的乾自己該乾的事。
中午休息時間,這幫人就各自分成小團體玩兒——姑娘們天然就有抱團屬性,清默和老克臭味相投,最近似乎傳染了我自橫刀和莫麟;楊瑞、鯽魚兄和糰子同鞋形影不離,不是看a就是聊老電影……
第五霖坐在休息室正對門的沙發上看著楊柳、鯽魚兄、糰子同鞋三個興沖沖的對著會議室過去,默默喝了口手裡的罐裝咖啡。
有人從旁邊娛樂室出來,在走廊上站了站、落寞地退回去。
“……”第五霖再喝口咖啡,內心毫無波動。
“五哥,找你呢。”蕭文遠夾著平板電腦進來,朝會議室的方向看了眼,“他們三又跑去用會議室投影看a了?”
“總比被清默拿來放b級片強。”第五霖道,“什麼事?”
“老克想轉公會部的事他跟你提過冇?”蕭文遠把休息室門帶上,這房間裡的娛樂設備滿足不了那幫傢夥,現在已經冇啥人愛來呆這了。
第五霖點頭:“他先來跟我提的,我讓他找你。”
“這傢夥發什麼瘋呢,他自個兒說的至少當一年正式選手以後好裝逼的吧。”蕭文遠笑道。
“戰隊報上去的正式選手隻有十二個位置。”第五霖揚眉,“雖然老克是那副德性……也是有自尊的。”
“行吧,小平那也差人。”蕭文遠不糾結這個,說多了就對不起老克了,“聯賽那邊發來的邀請函和建議書我看完了,開賽前聯賽方麵有人過來領著去參加開幕式。”他揉著太陽穴到第五霖側麵坐下,“說是還有時間……看看離夏季賽也不遠了,五哥,這次的領地戰你有什麼說法冇?”
“我心甘冇那麼好忽悠。”第五霖聳肩,“就這樣吧,亮銀鎮這邊好歹有五家能上牌麵的公會,失敗的可能性冇那麼大。”
“他們的重心也是放在備戰夏季賽上麵呢。”蕭文遠冇咋意外。
第五霖點頭,雙方都做出一副要在領地戰裡麵全力以赴的樣子,其實不過是想忽悠對方多出點力罷了:“總指揮權讓給《帥死》也沒關係,我們冇必要丟西瓜去撿芝麻。當然了,態度是要做出去的,我們比對著甘哥那邊慢慢讓步就行。”
蕭文遠心領神會,《英雄》這邊隨隨便便就能做出要奪領地戰的勢態來、也可以輕輕鬆鬆地退下去,《忤逆風》二會那邊就要蛋疼點……當家做主的畢竟是總會長滄海,那傢夥的格局可實在不怎麼樣。
卡在夏季賽之前的領地戰,現在的出線戰隊還冇有那種能放鬆下來全力投入其中玩兒的資本——夏季賽采取的是小組積分末尾淘汰製,冇有敗者複活機會,要是狀態冇保持好前兩輪就給淘汰出來,玩笑就開大發了……整個賽季下來十八支戰隊隻有十二支能進季後冠軍賽,這個淘汰率可不低。
但領地戰這種盛事參與其中也是有必要的,要注意的隻是參與度和主動權的問題——讓出指揮權去肯定會損失部分主動權、損失主動權就會影響到利益分配,所以怎麼去讓出這個總指揮權就很講究操作性。
這個事情亮銀鎮五家大公會誰不是心知肚明,彆看《天驕》會長月下荷一副以他們這邊兩個會馬首是瞻的樣子,說白了,誰特喵不是千年的狐狸跟這說啥聊齋……平時大家嘲諷調侃《帥死》玩得歡,要是《英雄》這邊不出來扛大旗,把領地戰讓給《帥死》也不是多難接受——以前的鍵盤遊戲哪個公會能有百把號活人隨時拉出pk就了不得了,現在這個擬真遊戲,哪個大公會出來不是幾大百上千個活躍玩家,會長們已經任性不起了。
第五霖這邊確定本次領地戰的基調,冇幾天我心甘那邊也調整了方案。他們這兩家有高階戰力的公會偃旗息鼓,《帥死》自然是花花轎子人抬人地走到了最前麵。這次的領地戰改版不再是簡單的怪物攻城玩法,合共七天的活動先後進行了積分爭奪、怪物大潮、全城巷戰、抓捕特殊怪物、公會固定人數對壘等項目,以及休閒玩家也能參與的材料收集、生活職業產出物評分賽等等。
顯然,《第二大陸》的策劃就算長期性抽瘋但並不表示人家智商低,壓根就冇打算把領地戰搞成大公會的禁|臠、讓散人和休閒玩家一邊玩兒泥巴去;公會本身戰鬥力對結果的影響隻占一半,二線公會乃至休閒公會要是有個把厲害的指揮並且夠投入的話,也不是不能異軍突起一把。
七天的領地戰狂歡下來,總人數夠多、會員玩家各類人纔夠齊全、本身戰鬥力也不算差的《帥死》雖然保住了領地戰的頭名,但與其他幾家公會的差距也始終冇有拉得太開。
領地戰結束後過了幾天、時間到了三月二十七日,分散在國內多省市的十八隻首屆夏季賽參賽隊伍先後動身、前往聯賽大本營s市參加開幕式——聯賽方麵特意派出工作小組趕往這些戰隊俱樂部所在地城市接人,還有人隨時跟拍,這是賽季都還冇開打就準備在賽後弄個紀錄片出來打宣傳了。
第五霖把行李拋給等門口的楊瑞,自己提著電腦包出來關上門:“其他人都下樓了?”
楊瑞除了自己的包還揹著好幾人的行李袋,把第五霖的揹包往胳膊上一搭:“還冇呢,鯽魚兄去幫君姐她們拿東西……糰子,你怎麼還在這磨蹭,來把你包給我。”
“誒誒我自己拿我自己拿。”糰子毛手毛腳地從他房間裡躥出來,“五哥你好啦?楊哥你也背太多東西了吧,我幫你我幫你。”
“行了你,把你門關好,房卡帶了嗎,身份證這些冇落下吧。”楊瑞現實裡麵的力量還是挺可靠的,揹著的揹包都快成孔雀開屏了還一副輕鬆樣兒、半點力氣不費。
“都帶了都帶了,零食我都帶了。”糰子說著就從他的單肩包裡麵掏了包衛龍出來。
“……你帶這東西不是無聊嗎你!”楊瑞冇好氣。
三人並肩穿過走廊,冇幾步就碰上同樣揹著好幾人行李的鯽魚兄和隊裡麵的姑娘們,彙合著一塊兒下樓。
聯賽派來的工作小組趕得早了點,君無憂這會子頭髮都冇整理好,一邊用手紮著馬尾一邊數了下下樓的這幫人:“咦,老克呢?”
“他不去。”第五霖轉頭回了句。
“奇怪了嗨,這麼出風頭的事兒他還能落下?”君無憂道。
糰子啃著辣條憋笑:“你還不知道他呀君姐,他又複胖了,讓他頂著個啤酒肚暴露在全遊戲玩家視線裡,他還不得羞憤自儘。”
“……行吧。”君無憂無語。
走最前麵的墨笙笙忽然嚴肅臉轉頭:“快快都把最帥比的一麵繃起來,扛攝影機的人過來了,臥槽小鬼你怎麼還吃那掉逼格玩意兒快吐掉吐掉!”
“誰說的,幾塊錢一包呢!”糰子同鞋不乾。
“……”第五霖側頭給楊瑞打個眼神兒,楊瑞意會,伸手把糰子叼嘴上的衛龍搶下。
聯賽派來的工作小組三個人,一個是看起來像記者的會跟選手閒聊套話的,一個抗攝影機的,一個是胸口彆著名牌穿得比較正式的領隊;他們這呼啦一幫人下來那個像記者的人和抗攝影機的就湊上來了,像記者的那個手裡拿著收音設備,目光如炬地掃過矜持微笑的墨笙笙、狀況外的耿新麗、木著臉的滄海蒼蒼,隻是麵帶微笑卻並不上前……
——還想刷下臉的墨笙笙黑著臉被人流推走。
這官方記者站在樓梯口那淡定地等了等,到鯽魚兄下來了他猛然湊上去、收音設備差冇捅到鯽魚兄下巴上:“李選手你好,能耽擱你點時間嗎?”
鯽魚兄:“……哈?”
其他人默默從他身後路過,君無憂還悄聲嘲諷了下墨笙笙:“瞧那自作多情的,前奧運冠軍不采訪還采訪丫嘛,半點自覺冇有。”
“……”楊瑞看向已經走到大廳那滿臉不爽的墨笙笙,以及老早咋呼呼跑下來想刷臉冇刷成的風清默,嘴角一抽,“老克不去也算好事……起碼丟臉的少了一個。”
參加開幕式是早就議定好的事兒,聯賽工作小組的領隊和蕭文遠確認好了參加人數,點了人頭做好登記上傳到聯賽總部那邊,就招呼著出發,j省到s市也就是幾小時的高鐵,工作小組來接人不但是做好了給未來的冠軍隊拍紀錄片的準備,還附帶報銷車票……
行車途中官方記者挨個對選手進行采訪,當然了,賽前不會問什麼太有深度的問題,聯賽本身隻是首屆、要說什麼展望未來打倒誰誰還早了點,也就是不痛不癢地套幾句話,對方是知名玩家的話再問幾個廣大玩家比較關心感興趣的問題。
這記者到地方後先采訪的是作為老闆兼選手的蕭文遠,再來是身上有前奧運冠軍光環的鯽魚兄,然後是在遊戲圈子裡小有名氣且身為隊長的第五霖;坐到高鐵上後,這記者翻了下來前準備好的小卡片,目中精光一閃——盯上剛幫大夥放好行李搞出一身汗的楊瑞。
“楊選手,你以前是職業泰拳手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