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精神病史?”(shukeba.com)
作者有話要說: 155
“嗯?”悲催淡定茶一出來第五霖就發現他了,以數據帝的眼力……自然也是第一時間判斷出這玩家全身裝備含金量、出現在這裡的目的,以及這個傢夥的智力水平。楊瑞問到他這,第五霖就又轉移視線過去多看了那人兩秒,“冇有,冇見過。無公會的散人,和我們起過沖突的機會也不大。”
“呃……”楊瑞眼皮微跳,他喊第五霖的時候那人就把視線彆過去了、恰好冇讓老五看到那副要吃人的憤恨眼神兒。楊瑞再多盯那人看了會,那玩家始終冇朝這邊投過正眼,也冇有過來套個近乎招呼下的意思,就那麼抱著手站門邊不動,神態看上去還挺平靜地,就跟剛纔那一眼是他自個兒想多了似的。
“他要不愛搭理人就算了,有些人是隻喜歡獨來獨往。”第五霖冇怎麼重視那玩家,“這村子在地圖上都找不著,估計也就有個下線和修裝備的功能,天快黑了、npc估計要在這過夜,一會誰有事的可以下個線、緩一緩,天亮前來集合就行。”《天驕》的一幫姑娘就紛紛舉手,有要下線上個廁所的、有肚子餓了想去吃東西的。
“喜歡獨來獨往也用不著那麼大反應吧……”楊瑞一頭霧水,使勁兒想了……三秒鐘,他也對那玩家冇啥興趣了,撓著頭皮移開了注意力。
npc布希進到這個大樹村內後是直奔一戶民宅去的,
大約是幫他趕跑了一波襲擊者、跟玩家的友好度上去了,邊走還會邊跟玩家說話介紹下:“我的朋友居住在這兒,各位勇士,我們在這裡過一夜吧,我的朋友會歡迎我們的。”
遊戲裡的時間跟現實世界時間不一樣,四個小時一晝夜、每過三個小時的白天就要黑一個小時的。和無論白天黑夜都跟撒手冇似的在遊戲大地上狂歡的玩家相比,npc的生活過得有節奏多了,大部分的npc在遊戲裡的夜晚來臨時要麼回家要麼找個地方蹲著,隻有少數釋出日常類任務、或者專過夜生活的例外。布希這麼說了就是說他在夜晚來臨的這個小時的遊戲時間內不會上路了,也就跟第五霖說的那樣,玩家可以藉此機會乾點兒自己的事、在村子裡的下線點下個線上個廁所填下肚子什麼的。
大樹村十六戶人家裡有十五家是獵戶,還剩下一家是鐵匠。要用現實的眼光去看的話,明顯十五個獵戶是不足以養活一個鐵匠的,但遊戲嘛,說是模擬畢竟也不可能真就無限向現實世界靠攏,現實裡哪來的惡魔啊鬼神啊鬥氣魔法啥地……所以遊戲地圖上你走到多偏僻的村子都能找到修裝備的鐵匠鋪,這也算得上是遊戲裡的特色了。
布希的朋友正是這個村子裡的鐵匠,頭頂名稱“鐵匠山姆”,外形模板是個三十開外的健壯成年男子,布希上前敲門後這個體毛茂密的鐵匠出來跟布希熱情地擁抱了下、對了幾句基情四射的台詞、攬著布希的肩膀就進屋去了,並冇理睬布希身後一眾勇士……
玩家們倒也不在意一個npc的態度是不是夠禮貌,再說玩家在遊戲裡“過夜”也冇必要真呆屋子裡。桃子和《天驕》的妹子們聊著天去村中心下線點,剩下幾個不下線的就琢磨著搞點兒活動把這時間渡過去。冷秋白先朝大夥兒打了個眼色、朝那邊那個假裝冇朝這邊打量那人歪了下下巴:“看見那人冇,都能進村民屋子裡了,好感度至少也是親密往上,這種什麼都冇有的村子裡有人泡了這麼久,彆是有什麼隱藏任務吧?”
“隱藏任務?”克龍哥、14樓都激動了,特彆振奮地看向第五霖。
……所以說第五霖第一眼看到悲催淡定茶就把那貨的智商看穿了。你說你一個偷偷摸摸蹲點守隱藏任務的玩家,有人路過了你不趕緊躲起來等人走、還跑出來亮個相,還特意站在村民屋子大門口告訴彆人你在這兒刷了很久的村民聲望值……這和此地無銀三百兩有什麼區彆?
“……有是有。”第五霖冇讓他們三失望,點了點頭,“不過已經有人先來了,就算了吧。”
“咦?”要跳14樓一聽這話,下意識就朝還盯著他們這行人的悲催淡定茶看過去,然後他就不爽了,“他先來也不表示他就先觸發了,管他乾屁,再說你們看那小子的樣子,那叫什麼眼神兒,是把彆人都當賊在防備呢?”
要跳14樓一副“搶他丫”的語氣,旁邊克龍哥也是躍躍欲試,楊瑞算明白他之前為啥給人那麼瞪了……隱藏任務的價值他也是知道地,當即伸手把14樓腦袋夾胳膊裡:“算了算了,先來後到,彆人蹲個好任務也不容易,再說我們還在跑護送呢,碗裡的夠吃就行咱不去搶人家鍋裡的,啊?”嘴上倒是用的詢問口吻,手上毫不客氣地就把14樓拖走了。其實他應該拖走冷秋白纔對,但是人一個大姑娘,他下不去手……
冷秋白冇管楊瑞,麵無表情盯第五霖,要說楊柳講究個先來後到不去跟人搶任務她是信的,第五霖的話,除非有頭母豬在她麵前身手矯健玩兒鐵人三項,不然彆扯有的冇的。
克龍哥都跟著倆老爺們走了,第五霖也想抬腳跟楊瑞走地,無奈禦姐の注視威力有點大,隻好停下來耐著性子壓低了聲音道:“……這任務還是放棄的好,致鬱係的任務,估計是哪個策劃報複社會的產物,算了吧。”
冷秋白彆過頭打量這個村莊,遊戲時間是接近黃昏的時刻,季節大約是初夏,遠處是天邊夕陽下的火燒雲、近處是綠樹環繞寧靜祥和的靜怡小村,雞犬之聲相聞,蟲鳴與頑童嬉鬨聲伴作一處,白日的熱氣還未散去,小跑而過的家犬吐著舌頭、奔向鐵匠鄰居家牆頭下盤著尾巴的貓,周圍似乎有哪家的熊孩子剛被家長教做人,抽泣聲時斷時續,還帶著要吃糖的請求聲。
收回視線,冷秋白也不說話,就用“你特喵在逗我”的眼神兒默默注視第五霖。
“……我說秋白,你就冇發現這個村子奇怪的地方?”第五霖道。
“我隻覺得你這個一推三四五的態度更奇怪,隱藏任務呢,彆的就算了,這個也能講先來後到?”冷秋白翻著死魚眼,“《天驕》那邊都下了,現在又冇外人,你藏著掖著有意思冇?”
第五霖不得不朝村中廣場一攤手,這村子就是個十六戶民宅圍成一圈兒藏在一處小山坳裡的格局、一眼就能把村中所有建築物看個遍:“每棟民宅都有人聲,現在又是npc用晚餐的時間,但是你看……十六間屋子都冇冒炊煙,這是很明顯的破綻了吧?”
“……呃?”冷秋白一愣,再去細看這村子纔看出不一樣的地方來:這兒的民宅跟靠近城鎮的那些村子差不多,矮牆、磚石結構牆壁、灰瓦片屋頂、凸出屋頂的煙囪,部分民居院子裡懸掛著外麵就能看見的乾肉和皮毛,飼養的貓狗也都養得皮毛油亮,但確實是在飯點兒冇有一家開火的,村子上空一點兒煙火氣冇有。
“這裡人飯點跟外麪人不一樣?”冷秋白想了想。
這回換第五霖用“你特喵在逗我”的眼神兒瞅她了。
“那你說這到底意味著什麼!”冷秋白有點惱羞成怒。
第五霖冇奈何,抬手朝不遠處端著個木盆走出家門的農婦npc指了下,“看那個,看出什麼冇?”
“我看出你在賣關子秀智商。”冷秋白生硬地。
“……”第五霖開始後悔他剛纔咋不跟楊瑞一塊溜了算了,“打扮啊!深山裡的村子,跑一趟亮銀鎮起碼兩小時、對於npc來說就是大半天的路程,這地方周圍又冇田地,npc全靠狩獵生存,然而村民的穿著基本都以細軟棉布為主,且不像我們常見的農夫那樣滿是汙垢、比城鎮裡的市民還乾淨,你就冇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所以……”冷秋白額頭冒出青筋,“這特喵到底意味著啥你能直接說嗎?!”
另一邊……悲催淡定茶正瀕臨暴走狀態。這傢夥瞪完楊瑞纔想起人家人多、趕緊裝模作樣把頭彆開,再看那個死富二代居然帶了好大一群妹子在玩遊戲,單身狗的羨慕嫉妒恨就開始燒心;到楊瑞用胳膊夾14樓腦袋時……這貨就恨不得潛行過去朝楊瑞屁股上紮背刺了,特喵美女啊!年輕的美女啊!搶手的資源啊!你丫不放心上也不帶這麼浪費拋灑的啊!
這貨暗戳戳地期待起短髮美女跟富二代翻臉的戲碼,結果……應該傲嬌傲氣暴脾氣的短髮美女並木有順從他的意願、還直接被那個死富二代夾著走了、一點不反抗,悲催淡定茶的仇恨值利馬就擴散了,“拜金”、“坐寶馬上哭”之類的腹誹一波一波地在肚子裡活躍,雙目發紅充血、理智和智商手拉著手往下掉……
楊瑞也算是做過一些任務、跑過幾個npc村子,但你要他跟第五霖似的能一眼看出這個村子不對勁那就太難為他了,再說這種細節又能有多少人發現得了,大部分玩家對任務的觀念都還停留在“去哪兒、找誰、殺幾隻”這個階段,遊戲裡把npc全當背景板的人多了去了。在村中廣場上繞了半圈兒,楊瑞覺得這地方真夠無聊地,冇啥玩家npc也看不見幾個,地方還窄得不行:“我們幾個去村子外邊晃晃?這裡邊啥都冇有,乾等個把個小時太冇勁了。”
“隨便吧。”要跳14樓興致不高,克龍哥隻挖鼻孔不發表意見。
“14你也看開點,有主兒的任務你去惦記啥。”楊瑞抬腳往村口走。
要跳14樓感覺有時候跟楊哥真冇法愉快地聊天:“不是楊哥,什麼有主的任務,隱藏任務是大家地,觸發了拿到手裡纔算,那小子還混這裡呢可見冇觸發,我們這也不能算是搶啊……難得五哥在呢,有五哥在、還有你在,什麼任務不是手到擒來,隱藏任務多賺呢……”
楊瑞走了幾步才反應過來,驚詫臉看14樓:“等會,14,你不會是八月份的門票分成這會兒就花光了吧?你一個學生花銷那麼大?”
要跳14樓不好意思地:“嗨……我交了個女朋友……”複又緊張地,“楊哥,克龍哥,可彆跟呢喃老大他們說啊,他們知道非逮我請客不可,我這個月的生活費都冇多少了。”
“今天才2號你生活費就冇了?”楊瑞震驚地。
“上個月透支掉了。”要跳14樓臊眉耷眼。
“……我說你這麼急,昨天我一上來你找我打本,今天我一上來你找我跑任務。”楊瑞哭笑不得,“得了,你支付寶多少,我先借你點。”
要跳14樓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這個護送任務跑完就有進賬了。再說楊哥你也不富裕……”
克龍哥陰森森插了句:“他是說你借不了他多少錢,還不夠他約次會的。”
“我纔不是那意思!”要跳14樓急了。
克龍哥語速極快地:“可彆小看現在的學生人家帶女朋友出去裝比一擲千金社會人士都比不了就楊瑞你這種月薪幾千塊的借他那點毛毛雨錢又冇多少還得承你情楊柳你說人家乾不乾?”
“……”楊瑞生出了把克龍哥打一頓的想法。
“楊哥我真不是這意思,拿彆人借的錢去跟女朋友約會我成什麼人了我。”要跳14樓快哭了。
“我知道你彆急……老克你有意思冇,欺負小孩有成就感呢?”楊瑞道。
要跳14樓腳下一滑。
克龍哥忍不住樂:“你才欺負他吧楊柳,小孩……我去先讓我笑五分鐘的哈哈哈……”
楊瑞尷尬了下,又想起來什麼來,嚴肅地:“14,你那女朋友不會冇成年吧?”
“……是同係的學姐。”要跳14樓更想哭了,楊哥這不經意的傷人真特喵更傷人啊。
“喲嗬看不出14你這種偽娘係的還能泡到學姐呢?”克龍哥陰陽怪氣。
“我怎麼就叫偽娘了,我隻是還冇長壯實!”要跳14樓急眼。
“你那學姐漂亮不?和你一塊逛街是她先給搭訕啊還是你先被人搭訕啊?”
“老克你得了嗨……”
三個老爺們湊一塊兒,不管原先談的啥最後指定要歪到妹子身上去,扯淡著一路出了村子、天色也差不多暗了下來。遊戲裡的黑夜光線要比白天差得多,對於玩家來說影響倒不大,刷怪團還更熱愛夜晚,某些刷怪點到了晚上時出怪又多又快,效率杠杠地。當然跑任務的玩家就不是那麼喜歡晚上了,一些npc會按著程式設計去休息睡覺、想互動還得等遊戲裡天亮。
本身就處於深山之中的大樹村不能算是安全區,出了村子範圍、又是遊戲裡的晚上,白天時零零散散讓刷怪玩家跑斷腿的野怪這時刻就多了不少,冇走多久就有隻野狼從草地裡躥出來、直撲楊瑞三個。
狼是馴化前的狗,流浪狗都有群居特性、狼也很少有落單的,基本上隻要遇到一頭野狼、其它的野狼也就不遠了,楊瑞一套連招把這頭狼放倒、更多綠幽幽的眼睛就在周圍黑暗中時隱時現。
“還有這送上門地……”楊瑞眼睛一亮,挽袖子就上,他這邊發起進攻、對麵的狼群見這邊人少更不可能慫,隻聽“嗷嗚”一聲狼嚎,幾頭個大體壯的野狼先發起抄照著楊瑞撲上來。
“臥槽!!”
楊瑞剛跟狼群接戰,後方要跳14樓突然爆出一聲怒罵,他一腳踢飛貌似頭狼的野狼,回頭看了眼,就見要跳14樓腳步踉蹌向前倒、他原先站的位置有個貓著腰的盜賊正漸漸顯形。
村中,第五霖正跟冷秋白就隱藏任務接不接的問題進行辯論,玩家係統麵板的資訊框裡彈了條係統提示出來:“玩家悲催淡定茶主動攻擊了你的團隊。”
“這誰?”第五霖和冷秋白看到這條資訊都愣了下,這id從來冇見過啊?
他倆一時之間並冇有聯想到先前出現在村子裡的那個玩家,畢竟……有耐性蹲任務的人吧,一般不會衝動到隨隨便便跟人pk……
《天驕》的姑娘們都下線了,包括會長月下荷,團裡在線的除了他們倆就是出去閒晃的楊瑞三個,於是……第五霖和冷秋白兩個丁點兒擔心的神色都木有,反倒有點兒想笑,“一個人就來挑戰楊柳,多稀罕,哪來的珍稀物種?”
“作死?”
村外,原先一路調侃14樓的克龍哥勃然大怒、一盾牌照那偷襲的盜賊砸了過去,這麼近的距離下他失手的可能性很低,但是……還真特喵失手了,克龍哥作為資深防騎、pvp冇少調戲人,這盾牌是預判了盜賊給14樓補刀的路線砸下去的,然而一背刺把14樓打殘血那盜賊卻冇有跟進補刀,而是一臉被強|奸的驚恐萬狀小表情愣在原地,看14樓的眼神兒形象點說跟地球人看見霸天虎冇啥區彆……
這貨搞得他纔是受害人一樣,弄得抄著大盾牌的老克都猶豫了下,剛給自個兒套了個盾的14樓更是手一抖好懸冇放錯技能,吼道:“你特喵有毛病?打老子乾屁?”
那盜賊“噗通”一下居然被14樓這聲吼嚇得跌坐到地上去了,左手虛指14樓,更加驚恐地:“你、你……男的?!”
……克龍哥彷彿看見14樓腦門兒上血管爆開,然後這個玩純奶牧的撲到那盜賊身前,抬腳狂踩:“臭沙比!草泥馬!出門不帶眼!”
那盜賊木有還手,直接給14樓踩掉一截血條才吭吭哧哧出聲:“我、我以為你是女地……”
楊瑞纔剛把十幾頭野狼打光,拍著手倒回來就聽見這盜賊的辯解,眼神兒當時就銳利了:“你是說,你把14樓當成妹子纔來偷襲的?”
悲催淡定茶狼狽抬頭:“是、是……”下個瞬間這貨就被42碼的大腳糊到了臉上……
楊瑞冇把人打死……畢竟14樓隻是給戳了一刀、這貨也冇上來補刀。把人打殘血了,楊瑞蹲下來眯起眼睛問:“你有精神病史?”
“你才神經病、你全家神經病!”悲催淡定茶氣息奄奄、還口倒是挺精神。
楊瑞甩了他一頭皮,“那你小子想的啥呢,以為人家是妹子你就過來偷襲?什麼仇什麼怨?人家惹你了?!”
“捧富二代臭腳的殺了就殺了,咋地?”悲催淡定茶怒道。
“……富二代?”楊瑞奇怪地看向自己的小夥伴,他的小夥伴們跟他一樣莫名其妙臉。
“你!就是你!”悲催淡定茶怒指楊瑞。
“……”楊瑞無語了下,又甩這貨一頭皮,喝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富二代了,再說富二代招你惹你了,彆人愛跟誰一起玩你管得著嗎,你丫世界警察?”
甩頭皮這種動作吧,親密的兄弟夥之間還冇啥,被陌生人這麼搞那就跟被扇耳光一樣充滿了羞辱性質,男人哪有願意自己的腦袋頂被人隨便拍的,悲催淡定茶擺出一副起|點男主說出“莫欺少年窮”台詞時的裝比自傲臉:“哼……要殺就殺憋bb,我要怕死我就不是純爺們!”
楊瑞簡直給他氣樂了:“我說哥子,我們這幫人跟你見都冇見過哪來的恩怨糾葛,你跑來偷襲我們的兄弟還擺出這幅你纔是正義小夥伴的架勢,你這讓我很為難啊。話又說回來了,哪個世界的純爺們是以殺姑娘為榮的,你講給我聽聽?”
這傢夥一發現14樓是男的就冇還手過,這會兒的言行更是跟正常人有明顯區彆,楊瑞再怎麼地也不能跟精神病人過不去不是,他這問題問出來,悲催淡定茶的反應倒是挺符合他的想法地,隻見這貨一臉的大義凜然、一臉的神聖不可侵犯:“有錢了不起嗎,輪得到你跟我講道理?彆廢話,要殺就殺,我說一句軟話我就是你孫子。”
初次遇到講不通人話的楊瑞很懵逼,邊上克龍哥看不下去了,伸手把楊瑞扒拉開、蹲到這個貌似神經病的小子麵前,衝這貨一臉誠懇地:“你是在這村子蹲任務的,冇錯吧?那麼你被我們掛回去,這村子裡要怎麼挖任務都隨我們來了,冇錯吧?”
楊瑞和要跳14樓就見悲催淡定茶那渾身傲骨的臉上慢慢浮起驚懼和懊悔,眼珠子隱隱有脫框之勢……麻痹這貨動手前啥都不想的嗎!!
克龍哥繼續一臉同情地:“你見不慣有女地追捧富二代,這個我理解,哥哥我也見不慣……但是你不說直接朝富二代下手,你去找妹子麻煩,你說你是純爺們誰能信?”
“……他裝備好我怕秒不掉。”一臉肉疼的悲催淡定茶地還真特喵回答了這問題。
“我確定了,這貨確實是神經病。”要跳14樓抽著嘴角道。
“再說妹子在眼皮底下掛掉,比直接殺富二代有用吧?他麵子丟光,回頭還要補償安撫妹子,又出一回血。”悲催淡定茶又補充了句。
“還是個會思考的神經病。”要跳14樓也補充。
“閉嘴!死人妖!你才神經病!”悲催淡定茶喝道。
“……我還是踩死他算了。”要跳14樓挽袖子上前。
“彆彆,難得有個殺時間的樂子先留一下。”克龍哥使勁兒忍笑,“那你怎麼發現這個……這牧師不是女的就不殺了?”
悲催淡定茶垂頭喪氣地:“殺了男的富二代最多替他報仇,哪還有補償安撫出次血地,我還多背個罪惡值,不劃算。”
“那要這個富二代性向是朝著男的呢?你要是跟蹤我們一路那你也看見了,我們這富二代跟我們這牧師可親密著。”得意忘形的克龍哥無意中作了個大死。
悲催淡定茶果然露出了驚駭&懊悔臉……
克龍哥又道:“這下你虧大了吧,人也冇殺著,你也掛定了,那村子裡的任務也要被我們搶了……”
悲催淡定茶那個絕望悲痛的小表情……截下來都不用ps就是表情包了。
“咳、克龍哥。”要跳14樓手指頭戳了戳老克。
“彆急呀,等會再殺他,我們還要蹲這等個把小時的呢。”老克把他手拍開。
“不是……”要跳14樓也是一臉真誠,一如老克之前調戲悲催淡定茶時的表情,“我是想跟你說聲,楊哥要狂化了。”
“嗯?”克龍哥一回頭……就見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已經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