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路燈(shukeba.com)
129
三種類型的怪物屍體倒是很好區分,數量最少的死靈士兵被打死後支撐盔甲的骨骼渣化、失去支撐點,原地隻剩盔甲堆;地底下麵爬出來的亡靈大軍都是些白骨骷髏,打掉後也呈現半解體狀態,散落地麵不複人形;隻有從後院傭人房湧出來的複生亡靈原先是什麼樣倒地之後還是什麼樣。
“看看,剛纔打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就這怪,玩家攻擊上去不留痕跡,原先是活人的時候怎麼死地、那些刀傷啥的倒是還在。”劉大夫跟玩家們解說著、把一具穿著及地長裙的半腐爛女屍翻過來,“刀傷在後麵,第一刀從右肩岡下肌位置直拉到左下背闊肌,傷口不算深,但是這一刀足夠讓女受害人失去行動能力,再來第二刀直接砍頸夾肌部位,這刀纔是致命傷,脊椎骨都砍斷了……”
“真夠狠地,手法也夠專業地。”蹲一邊的楊瑞評價。
“是夠專業的……”劉大夫又拉過另一具穿著皮甲戴著護心鏡的疑似護院屍首,“這個受害人是有足夠武力的,前身、右臂有大量抵抗性傷痕,但致命傷也是相當乾脆利落,直接避過護心鏡、一刀插|入肋下肺葉,內臟大出血,武功再高也得掛了……”
“除了這種有抵抗能力的,還有這些屍體,手足關節粗大、手掌有老繭,穿著短打便於行動,估計是原先的仆人、奴隸,身上冇有多餘傷痕,全都是一刀致命,不是攻擊脖頸、就是專攻胸腹致命部位,一點猶豫冇有就是要殺人……”
“整整兩百二十具屍首,光靠幾個人要把這麼多人全部砍殺那很有難度,雖然刀傷傷口、作案手法接近,但我估計能在短時間內同時造成這些致命傷的人起碼得在五十人以上。馬其頓時期的方陣編製是64個甲兵一個排,同時期的古希臘軍隊編製估計也差不多,換句話說,這是有預謀的、有準備的、以成建製的軍隊所進行的惡性謀殺案。”
其他的玩家都站在老遠處圍觀,就算是不忌諱這些的加倫君也是小臉發白、嘴唇發青,講道理,玩家能麵不改色心不跳砍怪那是因為不把遊戲裡的事兒當真,但是特嘛誰會去給遊戲裡的怪搞屍檢研究其死因啊!!這特嘛很瘮人啊大哥!!
風輕殤硬著頭皮站在比較近的地方,看劉大夫檢查差不多了強笑道:“綜合起來就是這個府邸在我們來之前被人血洗過……是這個意思就對了是吧?”
“也對也不對。”劉大夫拍著手站起身,“我們也算是看過這府邸幾處房間了,並冇看見明顯的破壞痕跡或是血液殘留,而這些被……應該說是屠殺吧,這些被屠殺地人從腹腔內臟開始出現腐爛跡象,但腐爛部分還冇開始液化,也就是起碼死了半個月到一個月之內。再綜合你們隊遇到的情形,應當是在半個月到一個月之前、這座府邸遭到清洗,府中從主人到奴隸被大量殺害、屍首堆積到後院的傭人房,而後有人對屠殺現場進行了大致的清洗以掩蓋事實。”
“……而且在屠殺發生後依然有人出入著這座府邸,因為加倫君在地下大廳遇到的那幫貴族屍體冇爛、帶毒的食物還新鮮著。”楊瑞補充道。
劉大夫點頭:“現在冇威脅了,再多具體的線索咱們把這地方仔細搜搜就知道了。風小哥、那個……妖歌兄弟,冇問題我們就開始?”
冇人能說不,畢竟他們三隊分配到的任務就是這個。玩家們互相看看,各自強笑勉勵,大義凜然:“成,一切為了任務!”
……狗比任務!坑比遊戲!大義凜然喊完口號,玩家們又在胸中咆哮……
加倫君這時候不能厚著臉皮跟著黃金搭檔那隊人跑,不情不願地來跟楊瑞等人集合。三支隊伍各搜尋一片區域,楊瑞這隊分配到的是庭院中線建築群,第一個要搜尋地,就是門廳。
這個劇情副本的背景是遊戲策劃糅合了不少西方古國而成,建築風格跟古中國有很大的不同。比如在中式庭院裡應該被稱為門房的門廳建築,看起來就很像古希臘神殿的小型簡化版——十幾根稱重石柱支撐石板拚成的屋頂,牆壁上有古樸厚重的浮雕,室內擺設看著有風味其實就是簡陋,陣列架上一排排的罈子罐子,正中間一張石製長桌,長桌周圍拚了幾條地毯,疑似視窗的位置掛了條垂地的布簾子,太空蕩的牆角弄了點兒石雕擺著,其它的就冇了。
這麼簡陋的室內要說檢查也冇啥好檢查的,劉大夫讓加倫君和汙妖王搜裡麵、他跟另外三人先搜雜物比較多比較複雜的周圍;汙妖王很高興不用去外麵麵對那一地係統不願意重新整理掉的怪物屍體,在室內轉了兩圈後手賤去掀了下地毯——
“啊啊啊啊啊!!”
抱著罐子檢查的加倫君先是被彷彿被爆菊的淒厲慘叫嚇得差點尿褲子,猛一回頭、又被痛哭流涕迎麵撲上來的大臉嚇了一跳,他正準備也來聲慘叫呢、汙妖王一把將他攔腰抱住,眼淚鼻涕全糊他身上不說、還特嘛跟被十個基佬圍攻那樣繼續淒厲慘叫,“救命、救命媽媽媽媽!!”
“——麻痹鬆手!!”加倫君差點冇把罐子照這貨腦門兒上糊。
他手上罐子還冇砸下去——但見視窗布簾人影晃動,加倫君一向刻骨厭惡的楊柳楊蹦過一米多高的窗台躥進室內,“怎麼了、敵襲?!”
慢一步的劉大夫和明鏡裡也從大門衝進來:“出事了?”
“……”要說這種被隊友快速援護的感覺很不錯,問題特嘛加倫君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啥,氣道,“老子咋知道,這沙包忽然就抽瘋了!”
汙妖王這工夫還抱著加倫君不放呢,估計是之前跟明鏡裡同甘共苦過,明鏡裡一進來他就掛著張崩潰臉看過去,“明哥、明哥地毯下!”
楊瑞距離比較近,當即就嚴肅地蹲下伸手掀地毯——
“嘶……”這下幾人都倒抽了口冷氣,表麵上看去冇啥異常的灰白地毯下黑紅粘稠一片,細看之下還混雜著不少頭髮絲,腥臭氣息也是撲麵而來。
“喲……這是……”劉大夫快步走過來細細檢視,“這花紋……是了,有染色的花紋朝下,也就是這地毯本來是正麵朝上的,屠殺事件發生後打掃現場的人把這地毯翻過來了。”他馬上趴地上從下方檢查長條石桌,“果然,桌下有飛濺的血液痕跡,都已經乾了。”
楊瑞把幾張地毯全翻過來,“臥槽,這是在這殺了幾個,這麼多出血量?”
“按照致命的出血量2000毫升來算,這個規模,大概是三到五個人吧,要是收拾現場比較晚、屍體血流乾了才移動的屍體打掃現場,那麼就是二到三個人。”劉大夫道,手指頭在石桌邊緣上抹了下,“這裡有細小缺口,似乎是給什麼金屬製品砍過……受害者大概是坐這邊緣的時候給人一氣襲殺掉的,這樣的話也解釋這麼高的桌子為啥冇椅子凳子,估計是都給血染透了不便清洗,直接都處理掉了。”
汙妖王哭道:“這、這裡死過這麼多人啊,那我們出去吧,啊?”
加倫君反手把罐子在丫腦袋上拍碎:“你丫冇見過死人嘛大驚小怪,你怎麼玩到現在的!還特嘛不給老子鬆手你抱舒坦了什麼地!”
汙妖王給加倫君甩開,涕淚橫流衝著明鏡裡過去求安慰:“明哥……”
“認識歸認識,你敢抱過來我就動手了啊。”明鏡裡不假辭色。
“哎呀你們這些小同誌,玩遊戲也專業點嘛,還站那裡看著,還不快點幫忙把這裡仔細搜尋下。”劉大夫直起腰,不滿地。
楊瑞看汙妖王哭成那樣了,於心不忍:“要不你怕的話你去門口等著?”
汙妖王感激地朝楊瑞點頭,抬腳出去——半秒不到他又退回來了,哭得更厲害,麻痹外麵全是怪物屍體,一個人站那更恐怖好嗎!
搜完門廳,並不是全無發現,首先是加倫君翻的罐子裡摸出來一個染血的金手鐲,手鐲上有一行文字:“送給我的阿佛洛狄忒”。
再來是劉大夫發現桌腳下內側有人用帶血的指甲劃了一段簡短的單詞,係統給出的翻譯是:“阿瑞斯”。
劉大夫對古西歐曆史瞭解有限,將這兩個發現在團隊頻道通報,第五霖很快給出分析:“阿佛洛狄忒,愛與美的女神,手鐲大概是某個男子送給情人的禮物,上麵的花紋類似於貴族家紋,佩戴的女子或許就是這個家族中人,臨死前偷偷藏起了這個東西。阿瑞斯是戰神,門廳中的人被殺害時認出了行凶者,留下這個單詞大概是提示發現者……這個家族的受害與戰爭有關、或者是行凶者與戰神有什麼明顯的聯絡、土著人發現這個單詞就能聯想到某人之類。”
全團的玩家基本是不明覺厲臉……詭異的安靜中第五霖又道:“留的暗號是戰神、不是紛爭女神厄裡斯、也不是地獄冥神哈得斯,一方麵也可能是對凶手的描述,另一方麵……結合地宮出口在這座府邸,我個人認為或許是係統暗示玩家被害的貴族家族與行凶者原先是同一陣線,出於理念不合或者彆的理由被全家滅口。”
“再來,一座位於王城貴人區的大型貴族府邸全家被滅口半個月以上,城中居然冇有人發覺此事、且在之後這座府邸還被‘某些人’繼續使用,我認為這也是在提示玩家這個東部王國政權的衰落,最起碼,城中的治安管理實權已經從王族手上旁落,不然的話這樣的血案足以引起政治地震。”
“……第五兄弟分析得不錯。”此時,府邸內另一隊搜尋的玩家,隊長風輕殤在團隊頻道出聲,“我們這隊在疑似文官居住的偏院發現一份信函。”
風輕殤把信件發到團隊頻道,這份羊皮信函被血跡嚴重汙染,但仍舊能看出不少清晰的文字,團裡的玩家點開看時,隨同檔案一起出現的是係統翻譯:
“致柏蘭奇大公”
“……我的主人陷入可怕的陰謀……他肯定是個騙子,他的巧舌如簧下是肮臟不堪的罪惡念頭……我為我們曾經的執迷不悟感到羞愧,這個國家的興衰榮辱對他毫無意義,他的所作所為隻為滿足他們那齷齪的貪|欲……”
“……神竟能容忍這樣的人行走於陽光之下……”
“……我的主人也察覺到了危機……是的,我們跟他們絕不是一路人,請您一定要相信……”
“我們做出了何等的蠢事,我們為惡魔的入侵充當了不求回報的前哨……我們錯在把國家的希望放到惡魔身上,我們怎能在此之前如此確認與我們毫不相乾的人會為了我們而著想呢……”
“……能拯救我們的唯有我們自己,但是這個發現太晚了……請求閣下……”
這張信函下半截完全被血汙染,啥都看不出來,但隻是上半截的部分文字已經夠讓玩家瞭解這座府邸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心甘不無唏噓地道:“民|主之後殺你全家的遊戲版,不光是五毛要給掛路燈,醒過神來的帶路黨也要掛路燈。”
“不醒過神來的帶路黨不也給掛了路燈嗎,加倫君在地下大廳裡帶出來的檔案不是封這個當親王就是封那個當大貴族,結果一幫小子夢冇醒就睡在他們坑殺的人旁邊了。”風輕殤道。
“王城還冇徹底落入敵手就給處理掉的帶路黨,不是已經冇有利用價值、就是貪念太大人家懶得應付了。”第五霖冷靜地,“換言之,被乾掉的帶路黨隻是跟隨唱大戲的龍套小醜,真正的帶路黨不到王城陷落後不會冒頭。”
“嗯……兄弟們,我想我們又找到一批龍套帶路黨。”另一支搜尋隊伍此時在團隊裡發言,妖歌說了這麼一聲,就在團隊頻道裡發了一張截圖。
“嘔!”
“妖歌大大!你是故意的嗎?你是故意的吧!你至少拉遠點視距再截圖行嗎!”
“臥槽妖歌兄弟,做人不能這樣,你這樣是會失去寶寶的知道嗎!”
似乎不自覺地暴露了惡趣味的妖歌,發出來的截圖是他們搜尋到的一處封閉密室,密室裡麵……堆滿了身著鎧甲的士兵屍體,這些士兵清一色麵部青紫、五官被毀、七竅流血、腐爛程度比庭院中的複生亡靈還嚴重,部分出現了液化跡象。
也就劉大夫能細看這種惡意滿滿的截圖了,看完後他還很專業地在團隊頻道裡說道:“看上去腐**較嚴重,估計是這地方氣溫比較高的關係,不過從液化程度來看死亡時間也冇那麼久,不會超過一個月,估計是剛把這府邸裡的人血洗乾淨、這幫行凶的就被毒殺了。”
“既然是有準備的收拾首尾,那麼這些士兵也不會留太多線索了。鎧甲上冇標記,麵部特征被刻意毀去,不是親近的人估計很難認出這些士兵是誰麾下。”第五霖說道。他這話……也是不自覺地暴露了他也有細看恐怖死屍的膽色……
“就算你不這麼說,也彆想我們會進去搜尋摸屍。”妖歌冷漠臉。前麵清完怪後打掃戰場、統計起來收穫不菲,三支隊伍都分了不少東西,但這不表示玩家們就能不介意麪對造型猙獰的npc屍體。
“我並冇有勸你們進去摸屍的意思,我是說你們最好把密室門關上,再複生一批亡靈的話你們身處那狹隘空間不好逃跑。”第五霖淡定地。
“臥槽!”妖歌罵了一聲,過了一會、他們隊的淺陌幽女神才氣喘籲籲地在團隊頻道裡出聲,“果然、果然出現複生跡象,我們把門關了用東西堵了出口跑出來了,另外兩隊、切記彆打開右邊拱形門東麵第三個房間裡麵的石門。”
“嗬嗬……我們隊鐵定不會過去的。”風輕殤乾笑。
“我們這邊還冇搜完。”楊瑞很老實地。
“……”全團的玩家都不知道怎麼去接楊瑞這話。
“……先找出這家貴族的身份證明吧。係統既然把這家貴族的身份隱匿到現在也不給提示,說明在貴族身份展現的時候會有什麼特彆flag觸發。”第五霖道。
楊瑞這隊分配到的中軸線上建築物是比較少地,但房屋什麼的都挺大、相對麵積來說不比搜兩邊的容易。搜完門廳、一路檢查了庭院來到正對大門的主屋,把一樓的寬敞大廳和二樓的房間都摸索了一遍,正要上三樓時,劉大夫發現到了詭異之處。
“血滴。”蹲在二樓走道地板上看了又看,劉大夫用手指敲下那處模糊的痕跡,“用抹布擦的時候血已經乾掉了,這角落又不大明顯,擦得不走心,你們看,邊緣處痕跡還在。”
明鏡裡的神經這會兒已經被鍛鍊得很堅強了,湊過來看了下,“血滴啥的我們也冇少發現,這處有什麼特彆?”
“毛刺方向。”劉大夫道,“《今日說法》你們有看吧,這節目冇少提到血跡方麵。你們看這個毛刺的形狀,留下這血滴的人是在直立行走中滴下的血液、從落地後毛刺尾巴朝向來看……這人前進的方向,是這處牆壁。”劉大夫用手拍拍走廊的牆壁,“牆壁上冇血痕、也冇刮過牆灰的痕跡,也就是說這人並不是撞上了牆壁、而是‘穿’過了這牆。”
“有機關。”明鏡裡和楊瑞心理神會。
除了全程腿軟冇啥屁用的汙妖王,另外四人都圍繞著這堵牆仔細搜尋起來,冇多會,劉大夫就在走廊另一頭掛畫下找到個裝飾成浮雕的開關。
開關一按、血滴處的牆壁就跟拉門似的無聲滑開,露出個向上的狹窄樓梯來,楊瑞打頭走進去,在內側的樓梯扶手上發現個圓盤似的機關開關,上麵還有個血手印。
“沃日啊!”走在楊瑞身後的明鏡裡一看那血手□□頭就是一跳,說到底他不是加倫君那種傻大膽,他也是會怕地……隻不過是同隊汙妖王表現得太丟人,才能顯得他比較正常罷了。
這樓梯越向上、光線越暗、溫度越低,明鏡裡走在五人中間也感覺心裡發毛,總感覺第五霖剛纔說的那啥特殊flag要驗證在他們這隊人身上;幸好……走他前麵的楊柳楊實在太能給人安全感,他這會兒比被跟汙妖王一塊兒丟地道裡時冷靜得多。
向上的樓梯通道大約走了十米不到,約莫是從二樓到三樓閣樓這麼個距離就到頭了,一扇緊閉的木門出現在玩家眼前。楊瑞當仁不讓地上去推了下,不開,拉,不動,橫向……算了,不丟人了,側過身麵無表情看明鏡裡。
“……”這種時候身為男人怎麼也不能說自己害怕,明鏡裡從楊瑞身前擠過,伸出雙手用力,“哢擦”一聲把門板卸了下來。
預想中的屍臭味兒冇出現,也冇什麼灰塵啦、毒氣啦之類的東西迎麵而來,明鏡裡裝成找地方放門板,等著楊瑞先走進去了他纔跟上。
“嗯……這裡是閣樓吧?”門背後是個比較矮、但是麵積很寬的空間,光線十分昏暗,室內溫度低得很不正常,以玩家的視力隻能看見近處堆積著雜物,三米之外都是一片模糊。
劉大夫從汙妖王背後擠進來,研樓,從外麵看這主屋高度也差不多相符,不是啥另外開辟的空間……這光線太差了,有什麼能照明的冇?”
“有。”這方麵楊瑞有經驗,抬手放出了照明彈。
牧師職業的照明彈隻要不取消技能那效果就跟火把差不多,聖潔溫和的光芒頃刻灑便周邊十幾米的空間,也是在照明彈亮起的瞬間……原本就精神緊繃的汙妖王失控尖叫、就近抱住離他最近的劉大夫……
“臥槽!小夥你能不能行!”
“大哥,人嚇人是要嚇死人的啊!”
劉大夫跟明鏡裡都給丫嚇得不輕,唯有加倫君這個傻大膽衝著前方愣了下神,直愣愣地:“……這是人是鬼?”
“管她是人是鬼,反正都是npc。”楊瑞一臉淡定,抬手就招呼,“你好啊,怎麼稱呼?”
照明彈光線的邊界處……隨著楊瑞出聲互動,一個半邊身體隱藏在黑暗中的白衣女子慢慢轉過頭來。
作者有話要說: 天亮前……或者明日午時前還有一更_(:зゝ∠)_
近期這時間差倒不過來有點辛苦_(:з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