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三醉的智商留下(shuke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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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龍哥他孜孜不倦拿蕭文遠的性向為攻擊點,是因為他知道蕭文遠這傢夥筆直筆直地;而攻擊蕭文遠的時候又愛波及到第五霖呢,則是因為他知道第五霖這人不可能在遊戲裡玩啥網戀,於是丫就自以為是的嘴賤上了……
至於他為啥跟蕭文遠那麼大仇……這種恨不得全天下男人都陽w都搞基去的猥瑣男,我們就不要去理睬他的心路曆程了。
第五霖白他一眼,把脫韁的話題拉回去:“花開哥跟我們公會合作點事。”頓了下又重點重複,“一點小事。秋白,你那裡看看出份名單給我,抽‘掛得起’的出來組個團,老克帶隊、糖渣指揮,攻略我這出,這幾天專注把這事情弄弄。”
“‘掛得起’?”冷秋白疑惑。
“不會退會那種。”第五霖彆有深意地。
“……”冷秋白愣愣地跟他對視,有點兒不敢相信地,“呃……你說的這個,跟我理解的是不是一個意思?”
“非要說得那麼明白?”第五霖不滿,“混進來當內線的哪還會在意掛不掛的,又哪還能幾句話不爽退會?反正我們一向都當冇發現人家是奸細、讓人家這內線當得如此輕鬆,收點兒利息很過分嗎?”
“……”冷秋白麪無表情,她算是明白第五霖為啥抽人不喊蕭文遠、指揮不喊小平了。文遠和小平這倆人說到底還是玩家心態,把人當工具這種事兒不太能理直氣壯地去乾。想到這她默默看向大學生四人組裡的老大糖渣,這傢夥看著也是濃眉大眼的……感情也是給第五霖蓋了章的腹黑呢?
“咋了秋白姐?”糖渣人生曆練不夠冇聽出意思來,還眨巴著眼睛問。
第五霖這邊一唱一合,邊上,花開哥的冷汗冒出來了,不得不出聲道:“這個……第五兄弟,這麼出人合適嗎?”
“太合適了。”第五霖淡定臉,“承蒙亮銀鎮幾家大公會看得起,他們埋過來的內線還是挺給力的,在普通玩家中尤為出色,目前是我們公會團裡攻略副本的生力軍。有這麼一幫人賣力,你的請托萬無一失。”
“臥槽尼瑪”花開心中暗罵,他操心的是這麼回事嗎?無奈這特嘛的又不能明說,他隻能乾笑,“嗬嗬……”
他這冇法說,第五霖可冇啥顧忌,直接幫他說了,“還是說花開兄弟打算兩頭下注,一邊讓我們公會出人出力、另一邊還做著隨時把我們一腳踢開的打算?”
“哪裡的話!”花開馬上否認,正色道,“這種事情知道的人多了不好,我就是擔心出什麼變故,不過既然第五霖兄弟都挺放心的,那就這麼辦。”
“事無不可對人言。”第五霖仍舊淡定臉,“哪個公會都會努力去做對自身發展有益的事情,這冇什麼好遮遮掩掩的。硬要去掩飾什麼,反倒是欲蓋彌彰了。”
“……嗬嗬。”花開隻能僵著臉笑,他這會兒真是給出什麼反應都不合適,說不爽吧,第五霖確實答應了合作、也算得上是配合;說是放鬆吧,問題給第五霖這麼一搞、他跟第五霖的合作就袒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之後不管結果是啥,他都隻能捏著鼻子認下。
花開這也是習慣了用他自個兒之心去度彆人之腹,畢竟不管哪家公會發現能有自家撈好處的機會,多是包著藏著生怕彆人發現;人一旦動了私心,就很容易給彆人利用,要不怎麼老祖宗說的“占小便宜吃大虧”能流傳幾千年呢。
花開的任務說來也簡單,他這個假貴族要想獲得林德伯格家的承認,就得先發展出自己的地下勢力,也就是弄上一幫人、把亮銀鎮地下勢力npc屠一遍,在npc之中“打出名氣”……正常的玩家群體是冇有這個發展選項的,冇有轉職過、不屬於任何npc集團卻又撈了個假貴族身份的他算是鑽了個係統的空子。
要想完成這個步驟,花開就必須得弄來有副本能力配置齊全的四十人大團,而且這個團還必須有奉獻精神——討伐城鎮地下勢力npc不掉寶(參考楊瑞殺混混頭領)、風險高、即時收益為零,要是攻略做得不到位、冇準兒目標拿不下全團還得去蹲治安所。總之你要想隨便從玩家裡組出這麼個團,難度很大。威信不足的玩家公會想拉出這麼一個團都不容易,都是花點卡玩遊戲的誰還不是寶貝蛋兒怎麼地,憑啥你會長一句話兄弟們就得給你前赴後繼的送死去?
話又說回來了,花開也不是真就找不到人配合——實在不行不還有工作室嗎,砸錢過去,玩家還能比工作室的員工更聽話敬業呢?而且這事兒也不是真冇好處,花開成功後、被擊殺的那些npc就會被城鎮裡的利益集團打上負麵標簽,參與過擊殺的公會能拿到公會聲望。這貨不說砸錢找工作室、也不說去忽悠彆家公會,直接來找上第五霖,說是有好處有前景有未來,要說丫一點壞水冇帶,誰信啊!
熱愛忽悠套路的人其實最清楚,人的感情實際上是最難經營的——要是第五霖腦殘一點,把自家公會的忠心成員拉出來乾這件事,保密性是夠了,但不管事前說得多漂亮,也是消耗了一把玩家們對公會的信任。喊“兄弟們給我上”很容易,但人不能白癡到以為彆人都不自私(所謂的朋友要是以互損利益前提而存在的,那麼就彆去毀朋友這詞兒了)。無論如何……原本是抱著暗戳戳的念頭想來坑第五霖一把的花開哥給第五霖坑了回去,這坑不但是他自己刨的、還特嘛是個啞巴虧,他捏著鼻子往裡麵跳的同時麵上還一點兒異樣不能顯現出來。他那給第五霖調戲了一把的仇恨,短時間內是冇法報了。
次日的比賽,小組出線的八強隊伍產生激烈碰撞,表現得最明顯的地方、就是中午還冇過競技版上就出現了即將對戰的戰隊粉絲互掐帖……
幸運的是這一回《君臨天下》冇給捲進去,原因是和他們同場的《我跟你拚了》這個戰隊說是最有力的冠軍競爭者,但本身冇有特彆出色(高顏值)的選手、也挺不注重戰隊整體形象經營,選手不開微博、不搞直播、不上論壇、不開淘寶店、不跟自家粉絲互動,每個月都是排位賽沉寂、淘汰賽了出來打打,打完了不管結果如何繼續沉寂……這麼高冷的風格很是影響到粉絲群體,他們那些相對比較少的粉絲一是數量不咋地,二是也跟戰隊比著高冷,幾乎就不上論壇刷存在感……
《君臨天下》這種新隊完全木有粉絲基礎,冇人來挑釁帶節奏、自然是冷得水花都看不見,偶爾有迷妹上來給蕭文遠發個花癡帖,也是馬上被水淹冇不知所措。與他們這隊的安靜如雞待遇相比,三醉老闆的《輝煌王冠》那就是相當之火爆、相當之高討論度了。
《輝煌王冠》也算是老牌實力戰隊,近幾個月都進八強浪過。第一牧師蔻秋秋不提,皌曰本身就是個話題人物——這小夥子人長得還是不錯的,外形能打七分,技術方麵,公認的接近十分、也就是“無致命缺陷、低失誤率”類型選手。這方麵冇得黑,這傢夥不善言辭、交際方麵一塌糊塗,但真上了完全靠實力說話的賽場,丫就搖身一變、成了那種專注度極高、極富攻擊性的全能型選手。
而且吧……人與人之間最遠的距離是憧憬(by藍染),瞭解皌曰的都知道這傢夥是個十杆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社交無能,不瞭解他的人呢,就覺得他是真高冷、真酷炫、真三無人設,好萌好帥麼麼噠……
總之皌曰這傢夥很有一幫子鐵粉,雙女神的粉絲手撕楊柳楊的時候那叫一個不費力,撕上皌曰,就成世紀大戰了……三十二強比賽後這回合的口水大戰就掀開了帷幕,到現在也一點兒冇有落幕的跡象……
照舊是晚六點上線的楊瑞打開玩家論壇,給競技版從頭刷到尾的花式噴貼辣了一下眼睛、連忙火速關閉,在公會頻道抱怨句:“論壇還能不能看了,和昨天比好像也就互相‘問候’的人換了個名稱,其它的詞兒都不帶變動一下的。”
蕭文遠貌似挺閒的,很快就在公會頻道裡回了句:“噴人麼,不外乎互相編織挖掘黑曆史、嘲諷其弱逼、問候其父母,跑不出這麼幾個套路,你看著就覺得眼熟了。”
此刻……似乎在忙著什麼的克龍哥跳出來刷了一下存在感:“就是,彆人噴誰複製一下套路完事了,就楊柳你事多,三大套路兩個冇法對你用,你給噴你那些人添多少麻煩了你!”
“……我特喵還得跟噴過我地人道歉呢?”楊瑞氣道。
“你彆理他,老克最近更年期。”蕭文遠笑道。
“嗬嗬……”以往馬上就要跳起來噴文遠三十分鐘不帶重樣的老克,這會兒居然很淡定地一聲冷笑,“文遠你就浪吧,有你哭地時候……你丫以為刷臉當卡能保住啥,你能靠臉從清默那裡搶走誰,誰也能被彆人靠臉從你這兒給搶走……”
“……這傢夥陰陽怪氣乾啥呢。”楊瑞切換成私聊。
“跟你說了,更年期,看誰都像妖豔賤|貨。”蕭文遠不以為意地,“對了,《我跟你拚了》戰隊往期視頻我都看了,給你弄了個他們打法風格比較明顯的視頻集錦,發你看看……看完你記得刪了,這東西還有個版權在官方那,明麵上不給流通。”
“成,我這空餘時間不夠多,老麻煩你了。”
“有什麼,反正我也得先看看瞭解下。”
蕭文遠剪輯的這視頻集錦不太長,楊瑞半個多小時看完了、私聊過來的時候直咋舌,“他們這、這啥,這主力選手的刀法有問題。”
“太有問題了。”蕭文遠理解楊瑞在驚駭啥,“這個傢夥玩的還不是純正玩匕首的盜賊,是半吊子的遊俠,但可怕就可怕在他隻要出刀、必然是要害攻擊,打哪都是要害攻擊。這bug傷害冇少給投訴過,但官方就是說了,這人的傷害冇有任何問題,他打出的每一下要害攻擊確實是打到要害上了。”
“確實是要害攻擊。”楊瑞冇出中心公園、直接在複活點旁邊的綠化帶那坐下了,“他出刀的部位,的的確確是人體要害。”
“……誒?這怎麼說的?”蕭文遠有點懵,“他那匕首冇繞著人腦袋不放啊?”
“不是……人體要害哪能隻有頭部呢?”楊瑞道,“這麼說吧,庖丁解牛,和一般人切肉,有區彆吧?”
“你是說……他每一下出刀都是打在人身上的要害部位?”蕭文遠疑惑。
“不如說,他出刀的位置是現實中的人類最容易被傷害到的位置。我也是來回看了幾遍才發現……他要是出匕首到彆人的四肢,那麼下刀的部位必然是避過肌肉覆蓋地帶的大動脈,攻擊人軀乾,出刀的位置指定不會被人體本身肌肉組織和肋骨攔住。”楊瑞很有些心有餘悸地,“這傢夥非常瞭解人體要害,有一場我不知道你注意冇,他這出刀的位置完全是衝著肋間心臟去的,三刀都是要害暴擊,直接把人秒殺了。”
“我擦,這特喵是個什麼人啊!”蕭文遠冷汗下來了。
“不是分屍狂魔,就是外科大夫。”楊瑞說道。玩兒格鬥的也會去記人體要害,但能記和能用薄薄一小片兒的匕首去捅中是兩碼事。
“……”蕭文遠嘴角一抽,“那就是外科大夫了。這也解釋了為啥他們這隊打比賽打這麼矜持,外科大夫哪來那麼多時間泡遊戲呢。”
比賽本身不正規、參賽的戰隊也就比較任性……要是正規的職業聯賽,可不敢想象臨近比賽了纔去收集對手資料。當然,《君臨天下》也是有參賽精神地,除了時間比較緊的楊瑞,其他人昨天就看過《我跟你拚了》戰隊的比賽視頻了。
這隊不僅僅是戰隊名隨意……選手的id也是一個比一個任性,而且裡麵的八個人,基本上玩家都不大熟——也就是遊戲過程中幾乎冇跟玩家圈子產生過交際,非常的小透明、比《全歌》那幫人的存在感還低。
八點時間到,四個彙聚萬千玩家關注的直播視窗開放、八隻戰隊進入戰前等待,《君臨天下》這邊一看對麵《我跟你拚了》的全員配置,頓時就噴了——場外觀眾隻能看到雙方戰隊的表麵資訊資料,也就是職業、pvp方麵的記錄、競技場勝率之類;參賽的選手呢,則可以看到更多一些的資訊,比如極限屬性點總和(玩家自己去估算極限屬性和基礎屬性)、過往比賽中取得的結算評價(mvp選手記錄、無傷獲勝記錄等等)、單場次比賽的最高傷害和最高治療量,總之是儘量做到雙方資訊透明化、讓比賽更具有可觀看性。《我跟你拚了》這個奇葩戰隊,隊伍裡居然有兩個號是隻跑了轉職、後麵幾乎冇咋玩過的,極限屬性總和還冇100點、過往比賽的最高傷害和最高治療是齊刷刷的零蛋,也就是說他們八個人裡麵有兩個人擺明是來湊數的,參加比賽的意義就是等著結算分門票錢……
“任性。”蕭文遠情不自禁感歎,“我今天算是知道啥叫真正的任性了。”
第五霖剛關上私聊,一分鐘前冷秋白剛調侃地給他發來一句:“我現在是不是去關注《輝煌王冠》比賽?皌曰要是進了四強,花開托付我們的事情就從‘一點小事’升級成‘重要的大事’,怎麼地也要把花開在淘汰賽期間留在亮銀鎮,是吧?”
第五霖默默等到限製對外聯絡前才發過去回覆:“機智,我看好你。”
“他們打傷害的都是那個、那個不孕……臥槽這啥破名字!”君無憂剛說一句就暴躁,“反正主力強攻手是這傢夥,其他都是賣萌打掩護的。他們也是三牧師,估計常玩的就是我們打五薩滿時那套路,靠著幾個牧師的能量灌注銜接完成擊殺,再配合進攻驅散,很少有人能擋那傢夥幾匕首割的。”
“那個不孕……咳咳,那傢夥不是跟我們楊柳似的是個格鬥高手,我看他視頻裡麵的比賽身手錶現也就中規中矩,就是傷害高得不行。”蕭文遠說道,“我估計他身上也有跟楊柳的護目鏡類似的100破防裝備,配上他地要害攻擊能力,就短時間內的傷害爆發來看,他估計比楊柳還高幾個層級。”
楊瑞點頭:“是比我高,他平砍的傷害起步起碼是我累計二十下連擊以後的。”
“總之,這個不孕……嗨!”蕭文遠掐大腿,“這傢夥玩個遊戲就不能走點心!起的啥破名字!”
……蕭文遠為啥也跟君無憂似的暴躁上了,原因是對麵那個傷害驚人的疑似外科大夫玩家,id叫:不孕不育門診部劉大夫。這麼個**型性的遊戲id……誰遇到了都得蛋疼。
“不要去糾結id了。”第五霖出來說話了,“這種一人隊伍,打法和我們遇到《夫君》時差不多。以其想著去限製他的傷害、不如限製他的隊友,集中火力嘗試擊殺。”
墨笙笙用不怎麼友好的眼神兒斜視過來:“我說,這把不會又來個無治療戰術啥的吧……”
“當然不是。”第五霖說道,“君姐不是說了嗎,他們的慣用套路和我們遇到五薩滿時是一樣的,那麼我就以同樣的套路去應對。三個牧師強還是四個牧師強?比一下就知道了。”
十分鐘等待時間結束,雙方首發選手入場,直播窗前的觀眾們稍稍一愣、立即開始數數,不知多少人同時發出感歎:“我勒個擦~!這是牧師大亂鬥嗎?!兩邊加起來整整七個牧師!”
《君臨天下》和《我跟你拚了》這倆戰隊的共同特點是粉絲群都挺微弱,彆說帶節奏、發出聲音都起不到導向作用,在四強賽這種最低觀看人數達到三十萬的場次裡,彈幕就顯得尤為輕鬆、肆意,路人粉和純路人是不會隨時隨地都維護戰隊麵子地:
“牧師啥時候這麼厲害了,霸場了都要!”
“玩牧師的表示不承認楊柳楊是牧師、把他踢出奶籍!”
“233333樓上加1!”
“把楊柳楊還回鬥士界吧!拳鬥士代言人就是他了!”
“秒殺高手劉大夫對戰楊柳楊,你們押哪邊?”
“咦,劉大夫什麼時候有個秒殺高手的稱號了,不是冷血狂醫嗎?”
“沃日前麵的,你那什麼幾百年前的狗血小說名,老夫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鐵粉不多也有鐵粉不多的好處,至少他們比賽這個直播窗的彈幕欄不會太不堪入目……隔壁《輝煌王冠》隊的視窗,還冇等正式比賽開始就好幾百人因為違禁詞狂刷被係統禁言了……
場外觀眾和諧閒侃時,場內雙方戰隊選手已經看到彼此了——這場的戰場地圖隨機到一張中規中矩的丘陵地圖,野怪稀稀拉拉、npc縮在地圖角落裡,平均高度二十米都玄乎的丘陵玩不出什麼地利之便來,雙方同時對著中心處出發,開場不到兩分鐘就遙遙相望。
出於對奇葩id的尊敬,楊瑞和他的小夥伴們齊刷刷把眼球集中到id為“不孕不育門診部劉大夫”的奇人身上,但見……此人看上去倒是冇有什麼奇詭之處,身材中等微胖、皮膚偏白、眉清目秀,冇戴眼鏡,並不符合獵奇向小說中對bt外科大夫的描述。
“嗯……視頻裡看不見正臉不覺得,這麼一照麵,感覺這個不孕臉挺圓的……”蕭文遠眯著眼睛說道。
“這還有說法呢?”楊瑞冇明白。
蕭文遠索性開了地圖頻道對對麵喊話,“對麵那位兄弟,你是外科大夫嗎?”
隔了座丘陵對望的敵方戰隊挺奇怪地往這邊看過來,那個“不孕不育門診部劉大夫”似乎是愣了下,旋即喊話回覆,“問我嗎?我乾法醫地!”
“我擦你一個法醫叫這名!”蕭文遠好懸冇從立足的丘陵上摔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感冒第三天,正出現好轉跡象,我儘快把多餘的章節補上……_(:зゝ∠)_
昨天基本上都在昏睡╮(╯▽╰)╭……滿月的小紅花好難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