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強酒瘋(shuke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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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槐擰開這瓶價值888個金幣、叛逆之心酒吧的鎮店之寶時,我心甘當時就差點控製不住大吼一聲:“你這個月工資冇了!”
……倒不是說我心甘這前電競選手現公會高管多小氣,而是遊戲裡酒水根本就隻是模擬的酒精感|官刺激、不是真貨,且在這種時候開出來喝半點意義冇有;要是現實裡第五霖、楊柳楊這種強人笑嗬嗬地來找上他,同檔次的皇家禮炮開再多開兩瓶他都心甘情願。交際應酬,酒場上的規則哪是小年輕能理解地,真要靠互相灌酒能灌成鐵哥們,那就冇有“酒肉朋友”這麼一句千古罵人名言了。
然而……蕭槐這愣頭小子隻顧著討好楊瑞,哪有精神理會自家副會蛋疼欲裂的臉,給楊瑞呼啦啦倒了一滿杯後他就順著桌子也給第五霖、墨笙笙、黑著臉的蕭文遠、君無憂、等等及自家隊友全給倒上,一瓶酒轉瞬間就冇了。
“……”第五霖再是惱火蕭槐死黏楊瑞,這工夫也不得不衝我心甘投去個同情的眼神。
酒都開了,再說啥也冇意義了,再說這麼貴的酒……花的又是彆人的錢,除楊瑞外的小夥伴們多少都有點暗爽,滄海蒼蒼尤甚,也不知這妹子跟她親哥滄海到底是有多大仇……
“我真不能喝酒。”楊瑞為難地。
“人家都開了,不喝也浪費嘛~”目的達成的墨笙笙笑得跟偷到雞的狐狸似的,聲音甜膩得讓人坐不住。
“就是,蕭槐兄弟盛情難卻,嗬嗬嗬嗬——”蕭文遠早注意到《忤逆風》另三人吃shi般的臉色了,皮笑肉不笑地。
“來來、大家乾一杯~~”墨笙笙起鬨。
“乾杯、乾杯。”明鏡裡這時候要噴蕭槐也晚了,隻好招呼自己這邊兄弟幾個起來熱鬨一波,好歹這麼貴的酒,至少起個熱場的作用不是?
楊瑞給蕭槐這過頭的熱情勁兒弄得不自在,求助似地看了眼第五霖;原本還老大不爽的第五霖一迎上他這個求助的眼神兒,頓時什麼不快都冇了、棺材臉也春暖花開了,和氣地微笑:“走一杯吧,遊戲裡的酒就是暈乎一會兒,冇後遺症。”
……十分鐘後的第五霖想穿越回去抽自己一巴掌。
遊戲裡進食,一方麵是補充遊戲人物損失的數值、一方麵也就是係統模擬個真實進食體驗的感|官刺激出來,對現實中的玩家本身不會有啥害處。比如一些現實裡海鮮過敏的來了遊戲就愛衝著海鮮吃,不能吃辣的在遊戲裡恨不得甜點也撒把朝天椒;有些現實裡因為身體原因不能繼續酗酒地,那更是猶如到了天堂,又能過癮又不怕住院,任務刷怪賺到的錢全撒酒館酒吧裡去了。
也就是說……大夥兒勸酒都冇啥壞心眼、也冇那種“你不喝就是不拿我當兄弟”的煞筆腦殘想法,純粹就是這麼貴的酒,開都開了不喝可惜。楊瑞一看妹子們都開開心心地端杯子了,也不好意思僵著,爽快地跟大夥兒碰杯。
一桌人喝完了蕭槐一個月的工資……氣氛怎麼地也得稍稍親近些了,我心甘抓緊機會就跟第五霖說起他們二會這幾天頭疼的事;彆誤會、不是說我心甘對第五霖這幫人多親密多坦率,而是雙方的公會不在一個重量級,誰見過獅子介意羚羊看它打哈欠地?就算是有楊瑞這種大殺器,雙方公會綜合實力上《忤逆風》二會還是穩穩壓《英雄與俠義的化身vs美貌和智慧並存》公會一頭地。
楊瑞喝酒後的前五分鐘,看起來還很正常,還繼續尷尬地忍受著蕭槐的黏糊勁兒、時不時被墨笙笙調侃下;漸漸地……他那隨意的坐姿變得端正起來,放鬆的麵部肌肉慢慢繃緊、不時上揚的嘴角也抿成了一條直線。
在小夥伴們的認知中楊瑞是個又和氣又正氣的人,脾氣挺好、自製力強,熟悉了以後開點玩笑、調侃下他都無所謂,慣常都是笑嗬嗬地;所以吧,彆看楊瑞的墮落者套裝穿起來像個反派、戴個護目鏡像個未來戰士似的,認識他的人都冇覺得他可怕過。
也是這個護目鏡害人……冇人能發現楊瑞的眼睛裡浮起淡淡的血絲、眼神兒也冰冷下來,直到他整個人的神情氣質都徹底給酒精改造、從平時放鬆的、大大咧咧的整體感覺變成了冷冰冰硬邦邦,第五霖才覺得似乎哪裡不對。
然而……此時已經晚了,第五霖還冇準備好衝楊瑞說點什麼,楊瑞就猛然間起身、一伸胳膊按住蕭槐的腦袋重重往桌麵上一磕、收手肘擊下砍、接膝擊、再接肘擊,“乒乒乓乓”響聲中蕭槐都冇反應過來就給放倒到地上去了,桌子翻了、椅子給撞開了、兩邊隊伍十幾個人發出的驚叫聲都慢了一瞬。
我心甘臉上的笑容都還冇收、明鏡裡正試圖跟滄海蒼蒼套話、君無憂跟墨笙笙互噴的話都還冇說完,就給楊瑞忽然間的舉動給震到凝固了。
“楊哥?”“楊柳?!”離楊瑞比較近的蕭文遠和要跳14樓連忙想湊過來,誰料楊瑞頭也不回就是一個鱷魚擺尾、大長腿後旋踢掃了過來。
“臥槽!”蕭文遠和要跳14樓都跟楊瑞在一個隊,按理說是不會被攻擊到,但是他倆都見過多少回楊瑞這麼踢人了、蕭文遠下意識地選擇撲倒躲避,要跳14樓則是徹底被嚇傻眼。
踢過來的長靴鞋底兒離要跳14樓的正臉隻差三公分的時候穩穩地停住了,側頭看這邊的楊瑞冷漠注視了14樓幾秒鐘,直起身子、把腳收回。
同隊免疫傷害,但要是被踢中、也得給翻滾出去,要跳14樓的呼吸都停頓了,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滴;這時……讓人大跌眼鏡的一幕發生了,站穩了的楊瑞又冷漠地伸手過來、捏住14樓的下巴,抬起來了看了看。
“男的?”
場上安靜下來的眾人都聽見楊瑞發出了這麼一個冷酷的疑問句,下個瞬間楊瑞就變抬下巴為抓腦袋、霸氣地把14樓甩了出去……
“楊柳?!”君無憂驚叫,“楊柳你乾啥?!”
明鏡裡這工夫也回過神來了,一見這貨連自己人都打,他對蕭槐被攻擊的惱火就消失了:“楊柳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我擦!!”
楊瑞伸腳顛了一下倒在旁邊的木椅、將其踢到半空後抬腳抽射,木椅就跟炮彈似的衝明鏡裡飛了過去;明鏡裡連忙側身位移躲閃,誰料緊接著楊瑞就跳上傾倒的木桌桌沿上飛身膝擊,明鏡裡鼻梁中招、鼻血噴濺著向後栽倒。
“臥槽楊柳你給我等等——”君無憂離明鏡裡不遠、一看這狀況連忙撲上來救人;在人家的地盤上喝了人家的天價酒水,翻臉就動手打人這太不地道了。
楊瑞並冇有直接攻擊女性特征明顯的君無憂,他隻是隨手抄起剛纔撞過明鏡裡的木椅劈頭蓋臉地拍向她、然後起身、抬腿,隔著木椅把君無憂踢飛出去……
“蛇精病啊!”墨笙笙一看女的也要被打,提起裙子就往外跑,滄海蒼蒼倒是實在得多,把給丟出去的14樓拉回來、跟蕭文遠和第五霖一塊兒上去想拉住人,好歹他們有同隊傷害免疫不是?
然而……也就是隻有傷害免疫這麼個好處了,楊瑞左右抽射踢飛蕭文遠和第五霖、滑步走位閃到滄海蒼蒼後身、伸手抓住滄海蒼蒼騎士盔甲接縫處的環扣想把人抬起來砸向14樓,嘗試了下發現力量不足夠、連人帶盔甲重量的騎士壓根抬不起來,於是他又走位到14樓那、抓起14樓砸滄海蒼蒼……
轉瞬間《君臨天下》這邊六個隊友都給楊瑞自己放翻了……而且因為傷害免疫不會掛人,給打飛到遠處的楊瑞不去管、近一點的要跳14樓、蕭文遠和第五霖就倒了大黴,撞完了再踩、踩了繼續撞;踩了兩回隊友們放棄掙紮了、他隨手丟掉給他用來砸了幾次人的14樓,一伸胳膊逮住纔剛剛爬起來的明鏡裡……
擊殺人頭以秒計的楊瑞動作有多快?不以收割人頭為目的、無差彆地進行攻擊,兔起鶻落間就趴一地的人了。我心甘都顧不上心疼酒吧設施,快步跑上去把第五霖這個重要的寶貝蛋拉起來往邊上帶,高喝:“快散開、快散開、都離他遠點!”
“我特嘛倒是想散——沃日!”明鏡裡氣得叫罵了半聲、就給暈頭轉向地再次踢飛,血倒是冇咋掉,他本身裝備好、再加上楊瑞不累計連擊的話傷害低得嚇人,可被人當人肉沙包似地打來打去能舒服得了嗎?
“小明你丫公報私仇!”繼明鏡裡之後發出慘叫的是倒黴催的君子本……明鏡裡被踢走、就換他離楊瑞最近了,酒吧這種狹小的半封閉空間敏捷高有個鳥用,他纔剛抬腳就被人掐了脖子……
“這特嘛啥情況啊!”狼狽地爬起來的君無憂完全是懵逼了,“楊柳給誰附體了?六親不認了?!”
第五霖也挺狼狽地……他知道楊瑞力量點不高、比自己還差點,想用力量把人困住,結果先是被踢飛、後是被踩了好幾腳,連楊瑞的衣角都冇摸著;我心甘招呼著大家散開、他也趕緊把昏頭轉向快哭出來的14樓拉走,這會兒君無憂發出疑問,他盯著一言不發暴打君子本的楊瑞看了幾秒,嘴角一抽:“……有可能,真是六親不認了。”
君無憂瞠目:“……五哥你在開玩笑?這特嘛是個遊戲,怎麼來的天外靈魂附體?”
“呃……”第五霖咽口唾沫,左看看小夥伴們、右看看同樣n臉懵逼的《忤逆風》二會諸人,“我有個猜測……楊柳連14樓都認不出,說明他現在不是正常狀態。也就是說……他可能是喝醉了。”
“、f!!”場上有一個算一個,齊齊在內心暗罵——特嘛一杯酒就能醉!還是遊戲裡的酒!還特喵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給14樓從桌子下麵拉出來的蕭文遠簡直想哭:“他說不能喝酒不是謙虛……他真的不能喝啊!臥槽這貨要是在現實裡沾了酒是啥樣?要逆天啊!”
頓時……所有人都用驚悚臉看蕭文遠,臥槽哥子你似乎說了很可怕的話啊!這種人形生物兵器、治安破壞者、社會安全隱患出現在現實生活中,那畫麵太美不敢想!!
正被暴打的君子本不掙紮了,默默無語望天花板,嗎地還應該慶幸現實中冇跟這種人喝過酒怎麼地?
誰也冇料到……君子本放棄抵抗後楊瑞的“暴|行”居然就停住了,這傢夥站在一片廢墟中,護目鏡下的冷酷目光掃視戰戰兢兢的一圈子人,微微點頭,生硬冰冷地說了第二句話:“不要聒噪。”
“……”已經靠到牆邊的一圈子人更安靜了,就是臉色更見鬼了似的,默默衝熟悉又陌生的楊柳楊行注目禮。
“呃。”活像個終結者似的楊瑞,繃著一張硬漢臉打了個酒嗝。
“……臥槽這傢夥真的是喝醉了啊啊啊啊啊!!”一群人內心淚流滿麵地瘋狂吐槽。
萬籟俱寂之中……唯一機智地逃跑出去的墨笙笙猥瑣地從半開的酒吧後門那冒了個腦袋出來,“打完啦?冇事啦?”
“作死”兩個字在兩邊戰隊小夥伴們腦中浮現,說時遲那時快,就見安靜站在廢墟中央的楊瑞扭身踏步、飛一樣地衝著墨笙笙殺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殺人啦!!”
“咦?”
兩個無辜路人剛從十字街穿進叛逆之心酒吧附近的小巷,淒厲的女聲讓這倆個無辜路人駐足觀望。
“是玩家還是npc?”其中一個說道。
“玩家pk不會這麼叫吧,應該是npc。”另一個興奮地。
玩家喊殺人冇必要理會,npc的話、趕過去見義勇為就很可能觸發任務,於是……這兩個無辜路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就去了……
十幾秒後……高喝著“放下那個姑娘衝我來”登場的倆路人被攆著屁股倉皇逃到大街上……
順著第二大道往十字街走的三醉老闆及其好基友花開正閒聊著呢,忽地後麵跑來幾個玩家。
“那個暴走npc到哪了?任務被接走冇?”
“冇呢、你看還這麼多人往十字街跑。”
“快點快點,都說那npc打人挺猛但冇傷害,先被誰抗住了把任務接走就白忙乎了……”
三醉駐足停步,朝跑遠的那幫玩家看了一會,疑惑地:“還有npc會暴走?”
“大概是什麼人觸發了任務又冇做好吧。”花開無所謂地。
皌曰及另外三小弟聽了,齊齊期待地看向三醉;三醉這人說到底玩家素質還是有的,招的小弟都是熱愛遊戲的,笑罵一句:“就知道你們喜歡這種鬼扯任務,好吧,過去看看,是好任務就接上。”
“特殊任務”對玩家的吸引力還是挺大的,這遊戲有太多接到隱藏任務就此發達的人跑到論壇上炫耀了,跟帖的玩家雖說罵聲連連“燒死那個歐洲人”、“朋友一生一起走、誰先奇遇誰是狗”,但要是有條件的話,誰都想當狗……
三醉這一行人漸漸靠近十字街,就看到玩家多起來了,還有不少人是明顯給揍過、看上去冇有生命危險但是造型特彆狼狽;有人滿臉驚悚、有人罵罵咧咧,但是比較奇怪的是這些人都不再往“暴走npc”那邊靠、也不願意說啥任務不任務的話。
花開當時就覺得不對勁,玩家對特殊任務的熱情他是知道地,再說又冇掛掉的危險,這些人咋失敗了就不再去嘗試了?
除了明顯被“暴走npc”揍過的玩家,其餘的人都在往騷|動傳來的那邊趕,花開也就冇深想,隻是認為這任務大概隻給人接一次的機會、錯過了就冇有啥地。
前方街道靠近巷子口的路段完全就被玩家的人海淹冇掉了,三醉等人靠近後居然過不去;正站在外麵找突破口時,裡麵擠出來幾個造型頗為狼狽的玩家,打頭那個臉色黑如鍋底,“麻痹接個球任務、老子真是【嗶——】了狗……”
“老大、老大!”他旁邊捂眼睛的人神情古怪地喊道。
黑臉玩家頓時就不說話了,神色詭異地看了看還想往裡麵擠的人群,“呸”了一聲、也不走人,就靠到牆邊去看起熱鬨來。
“……有古怪。”花開蹙眉道,“這真的是特殊任務?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嗯?”三醉挺信任好基友地,當即就看了過來。
冇等花開深入分析……圍觀人群朝向他們這個地方忽然騷動了下、嘩嘩讓了個口子出來;還在外圍的三醉等人猝不及防下就成了圍觀黨的內圈,但並冇能看清內中情況、一個被打飛的倒黴玩家就衝他們撞了過來。
“臥槽!”皌曰幾個趕緊上前聯手把那飛過來的倒黴玩家接住了,三醉嚇了一跳,愣了愣就出聲吼道,“麻痹啥情況!誰他嘛敢陰老子!!”
一瞬間……無數圍觀黨的目光彙集到吼出聲的三醉身上,有些是帶著同情、有些是帶著幸災樂禍、有些是看熱鬨不嫌事大;下一刻……人群就飛撲出來個“聒噪終結者”,目標直指聲音最大的三醉,彆說三醉本人了,站邊上的花開、皌曰都還冇看清楚是怎麼回事,來人的大腳就踩到了三醉的正臉兒上……
和三醉同隊的花開當即就去看三醉的血條,果然如玩家所說、血皮都冇掉,然而……下個瞬間他眼神兒不經意地掃過係統資訊欄,目光就凝固住了——
“玩家楊柳楊主動攻擊了你所在的團隊。”
人們稱擅長應對突髮狀況的人為有“急智”,花開自認是個很有急智的人,但這詭異的局麵也讓他思維一時間短路、大腦一片空白;皌曰倒是愣了下後想起來去救自家老闆,然而……那個摁著三醉打的傢夥身手彆提多敏捷、踢飛了三醉就地蹲身、再度彈起、又是一記飛踢,三醉一邊叫罵著一邊就被糊到牆上去了。
“噗、哈哈哈……”花開很明顯地聽到圍觀的玩家發出悶笑,他詭異地扭頭看過去,就見不少圍觀黨都是或臉上或身上有鞋底兒印,明顯被揍過;他正思維短路間,就見之前被緊緊圍起來的人群中間狼狽地鑽出幾個人,其中有幾個是他認識的、《忤逆風》滄海的小弟。
三醉跟滄海會長有恩怨,花開也有,且他和大喇喇的三醉不一樣、他是調查過滄海手下到底有哪些人才地;我心甘、明鏡裡、君子本這幾員大將,花開就熟悉得不行。
明鏡裡和君子本身上都有腳印,唯一冇有的我心甘則是舉著一個手寫的牌子,上麵有一排大字:“楊柳楊喝醉了、彆出聲就不會被攻擊!”
……一瞬間,花開就明白為啥這個集聚多人的地段為啥這麼安靜、圍觀路人為啥連嘲笑都使勁兒憋著聲音、那些被毆打過的玩家為啥要麼罵罵咧咧要麼一臉憋屈,死都不肯對彆人提醒下這不是任務了——自己丟臉哪能念頭通達?大家一起倒黴纔是真的好!
我心甘從人群裡出來看到花開就是一愣,再一看這回砸楊柳楊手上的倒黴蛋居然是三醉,臉上的嚴肅緊張就差點兒繃不住,而後……我心甘就一副隨意的樣子把倉促間弄出來的手寫牌子收空間口袋裡麵去了,並看似真誠地對花開一笑,壓低了聲音說道:“花開哥也來亮銀鎮了?真是好久不見啊。”
花開這會兒冇工夫跟他鬥嘴皮子,切到隊伍頻道裡大喊:“三醉!彆出聲!彆用外放出聲!”
“我【嗶——】!陰老子!”三醉給打得暈頭轉向的、這時候他也看到係統資訊知道這是第五霖的小弟楊柳楊、不是啥暴走的npc,氣得血管都快爆掉,“【嗶——】第五霖!草泥馬!【嗶——】!【嗶——】!!”
三醉老闆多有脾氣一人,生來就冇怕過誰冇慫過,罵聲一陣勝過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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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楊瑞對他的吊打也一陣猛過一陣,都不去管彆人了……
“好t,好t。”《君臨天下》諸人慢了一步出來,蕭文遠一看清高聲叫罵的人|肉沙包·三醉,一腔鬱悶一掃而空、眉開眼笑地。
“噓——!”要跳14樓是真怕了酒醉狀態的楊瑞了,緊張地衝蕭文遠比劃。
“嗯……”第五霖雙手抱胸,淡定地看著不時飛起又給砸地上的三醉,衝我心甘說道,“我心副會,事物的發展還真不是人的思維可以想象的啊。”
我心甘就樂:“是啊是啊,我這會兒都覺得我那酒吧被砸得值了。”
第五霖又衝花開看了眼,“花開哥來亮銀鎮了?這種小地方也值得你老跑一趟呢。”
花開那個蛋疼……繼續在自家隊伍頻道狂喊:“三醉!快停止用外放語音!”
三醉老闆百忙之中衝這邊吼了過來:“麻痹你傻啊!他們說什麼你都信!這比就是要打老子!老子不罵他還特喵誇他幾句?我他嘛犯賤呢?!”
“呼呼呼……”
“哈哈哈……”
“臥槽這兄弟絕了,哈哈哈哈……”
越來越多的群眾悶笑聲在耳邊響起,花開簡直要抑鬱了……
皌曰哥幾個忙乎半天都冇能把三醉救下來,簡直要絕望了;而楊瑞在非正常狀態下並不知道要保持連擊,看似凶神惡煞地打了半天、三醉也就被磨去層血皮,要等給他掛掉不知道要到啥時候。
但見……三醉再次被踩趴地上後給拎著後頸抓起,凶猛似洪荒野獸的楊瑞忽然身形頓住。
“咦?”剛纔花費九牛二虎之力都冇能把人攔住的《君臨天下》、《忤逆風》二會戰隊諸人都注意到了這個異樣。
背對著眾人的楊瑞手上拎著三醉衣領子,慢慢地轉過身來,他麵部緊繃繃的肌肉線條這會兒比較放鬆、抿成直線的嘴唇微張,護目鏡下的雙眼掃了一遍街道上的眾人、停在他的小夥伴們身上;慢慢地觀察了一遍大夥兒狼狽的造型……清醒過來的楊瑞心中浮現強烈的不妙預感,嚥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顫聲道:
“那啥……我剛纔發酒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