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是不幸還是幸了。
藍銀草危機掀起的時候,無論是普通人還是魂師,都小小富裕了一把。因為隻要挖了藍銀草,便可以換錢。
能在深山老林的某一處山穀中挖到阿銀的人,正是極為缺錢的魂師。
“這株藍銀草很不一樣,不僅僅是魂獸,也許能換的金魂幣更多。”
看到一株與眾不同的藍銀草時,少年魂師隻覺得自己有救了。
這株藍銀草尚隻是株不到百年的魂獸,他本以為能夠輕鬆應對。
卻不想,雙方纔一動手,少年魂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些普通的藍銀草,居然在幫它?”
少年魂師眼中閃過不解,被無數藍銀草重重束縛住的他心道不好。
覺得這次隻怕會損失很多魂幣了。
但為了自保,還是忍痛使出了焚燒類的魂技。藍銀草是植物,自然怕火。一瞬間,那些普通的藍銀草都化為灰燼了。
隻剩下那株年限不高的藍銀草魂獸。但也因為懼火,萎靡了不少。
“希望你能換齊給她治病的錢。”
少年魂師冇有猶豫,趁此良機將藍銀草給挖了出來。像這種低年限的植物係魂獸,一離開土壤就立刻半死不活了。
但少年發現他這次挖的藍銀草格外不同,都離開土壤了,還能再施展纏繞纏住他,逼得他又使了一次焚燒的技能,終是把對方壓製住了。
“這株藍銀草,真是奇了怪了。”
魂師雖然覺得事情很怪異,但是想到將要到手的魂幣,還是拎著被團成球的藍銀草離開了。
後來在去往城市換取魂幣的路上,又受到了許多藍銀草的阻攔,但他把這些藍銀草一一都割了。
一路上的變故,徹底激起了他的反骨,他非得拿著這株格外不同的藍銀草去換到錢不可。
誰能想到,他手上抓著的,正是小號重修的藍銀皇阿銀呢!
好在,一路上雖然有各種各樣的藍銀草阻攔,魂師還是成功的來到了一處武魂分殿。靠著手上的一堆藍銀草,換取了一筆金額不小的金魂幣。
“這株藍銀草很不一樣。”
因為攢夠了給親人治病的錢,魂師很是開心,還補充了一下“阿銀”的特殊。
他所處的武魂分殿的人聽了這話,又驗證了阿銀的不同後便在想,這是不是天鬥新帝想找的那株藍銀草。
“小兄弟,我們去一趟天鬥城吧。”
“說不定能領到更多的獎賞。”
財帛動人心,武魂分殿的執事就動了心,想要賭那點可能,去那天鬥城討更多的賞賜。
雙方都缺錢,知道天鬥新帝下這樣的旨意是找一株特殊的藍銀草後,很快就達成了共識。
“好,我們一起去天鬥城。”
魂師將得到的金魂幣先寄回家給家人治病後,便帶著“阿銀”踏上了去往天鬥城的路上。
而這時,唐昊終於是發現他的藍銀皇,他的阿銀不見了。
“啊啊啊——”
唐昊險些瘋了,再也管不了還在殺戮之都中的唐三或舒窈了。
滿大陸找他的藍銀皇,並對所有挖取藍銀草的人大開殺戒。
這個訊息,比藍銀皇還先傳來千仞雪的麵前。千仞雪知道藍銀皇定然是出事了,連忙讓世人停止挖掘藍銀草,免得被唐昊這個瘋子殺了。
再次去失藍銀皇後,唐昊是真的瘋了。什麼都不管不顧的大開殺戒,並一路朝著天鬥城而來。
哪怕唐昊瘋了,也知道是因為天鬥新帝頒佈了清除藍銀草的政令,才害了他的阿銀。
立刻就前往天鬥城,準備一錘子砸死這天鬥新帝。
不過,來勢洶洶的唐昊剛舉起昊天錘,就被一柄劍三隻龍給攔住了。
“唐昊,天鬥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九寶琉璃宗與藍電霸王龍宗共四位封號鬥羅,想也冇想就在第一時間出手了,攔下了唐昊。
不然真讓唐昊這個瘋子在人口密集的天鬥城砸下一錘子,真是死傷無數了。
“這世上就冇有我不能撒野的地方!”
唐昊被攔下了一錘子後,心中殺意不減反增,衝著天鬥皇宮又是砸下了一錘子。
但是這一錘依舊被攔住了。
藍電霸王龍宗與九寶琉璃宗的四位封號鬥羅,各自的魂力本就不差,再加上寧風致的輔助。
就算唐昊開了掛,炸環炸到飛起,也根本就占不了任何上風。
反被打得落荒而逃。
“不論是誰,都不能在天鬥城撒野。”
打跑了唐昊時,九寶琉璃宗和藍電霸王龍宗的宗主齊聲說道。
他們的宗門長久處於天鬥城,早已將守護天鬥城的安危當做使命了。所以纔會在感覺到唐昊來臨時,十分默契的立刻出手阻攔,隻為共同守護自己的家園。
“昊天鬥羅,越來越瘋了。”
玉元震看著唐昊退走的方向,搖了搖頭。
他顯然也是聽說了,唐昊為了維護藍銀草而大開殺戒的事情。
這一點,他們真的是無論如何都讚同不了。
藍銀草就是鬥羅大陸上一種很常見,幾乎氾濫成災的植物,哪裡比得上人命的貴重啊。
唐昊居然為了一種植物,對自己的同胞大下殺手。
“他早就瘋了。”
劍道塵心接過玉元震的話,他的目光有些冷,心裡也是湧起了對唐昊的殺意。
他可是聽說了,舒窈就是被唐昊打入殺戮之都這種墮落之地的。
“我隻是有些遺憾,上三宗本是同氣連枝,如今居然要走到敵對的地步了。”
玉元震說著就有些遺憾了。
“不是,你們難道不應該也恨唐昊嗎?”
古榕覺得玉元震的話有些意思,不由的揭過了話題,還覺得有些可笑。
“你不是很喜歡你那個流落在外的孫女,叫什舒窈的。一心想著她能回到藍電霸王龍宗,繼承正統嗎?”
“可是她差點兒被唐昊殺了誒,現在還被唐昊扔去了殺戮之都那樣危險的墮落之地。”
他的話,讓玉元震有些遺憾不起來。
玉元震才知道這事兒。
“不是,唐昊他有病啊!居然對一個小輩下手,這也太掉價了吧!”
“我們這麼多封號鬥羅,也就數他最掉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