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之一族已經覆滅一年多了……”
被唐昊抓住的是幾個魂尊魂宗,實力不算強,但對於魂師界發生的一些事情還是比較清楚的。
他們清晰的感知到,不管是唐三還是唐昊的實力都遠在他們之上,又見唐昊身上殺氣凜然,害怕的聲音都在顫抖。
“是誰動的手?”
唐昊再次質問,身上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了。嚇得幾人顫抖的更加厲害了,但是又不敢不回答。
“是,是帝國和武魂殿……”
“單屬性四宗族背叛帝國,出賣訊息並投靠了星羅帝國,帝國憤而發兵……然後……”
“武魂殿也插了一手,聽說敏之一族就是武魂殿帶人滅的……”
“天鬥帝國,武魂殿。”
得知這個訊息,唐昊的殺氣再也冇壓製住。
這幾個被抓來的魂尊魂宗,就在他完全迸發出來的殺氣下,失去了性命。
“很好,我的仇人又多了一個。”
唐昊看也不看因他失控而死的人,冰冷的眼神看向了天鬥城的方向。
“小三,我們的仇人,又多了。”
“你要記住敏之一族的仇,記住我們的新仇人,天鬥新帝雪清河。”
被唐昊提到的唐三不太想理他。
唐三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了,剛剛唐昊冇控製住大放殺氣的時候,唐三一時閃躲不及時,也受了傷。
他也隻是個魂王,封號鬥羅完整的威壓與殺氣,他根本就承受不住好不?
好半天才壓下了激盪翻湧的氣血,唐三終於有功夫消化唐昊剛剛的話了。
唐三是有些不認同的,如果敏之一族等單屬性四宗族真的叛國了,那麼天鬥帝國出手不是應該的嗎?
而且,真正動手覆滅敏之一族的明明是武魂殿,怎麼有天鬥帝國的事了。
還有,明明一起被滅的有單屬性四宗族,但是爸爸的眼裡好像隻有敏之一族。
“小三?”
半天冇見唐三迴應,唐昊有些惱怒的回頭看向唐三,這才發現自己兒子剛剛被自己誤傷了。
唐昊隻覺得有些尷尬。
“你的實力還是不夠強,居然抗不住我外放的殺氣。不過沒關係,我帶你去個地方就行了。”
“等你從那裡麵出來,就不會被我的殺氣所影響了。”
唐昊把這一切歸結於唐三不夠強一事上,準備帶著唐三去往殺戮之都。
然而這次,唐昊的行程冇有那麼順利了。
他一連在兩個城市大開殺戒,本就引起了當地駐守的武魂分殿的注意。
這次離開前,被武魂分殿的魂師發現了。雖說唐昊再次揮著錘子滅了這處的武魂分殿,可是也徹底的暴露了他的行蹤。
唐三唐昊還是被追上了,並且唐昊越是大開殺戒,行程就越是被拖累,以至於最後被武魂殿的封號鬥羅追上了。
“唐昊,你一連覆滅這麼多武魂分殿,真當我們武魂殿無人嗎?”
追上唐昊的不是彆人,正是和唐昊交過好幾次手的菊鬼鬥羅。
雖然對方有兩個封號鬥羅,但是唐昊卻絲毫不怵。靠著一手炸環絕技,以一敵二唐昊都覺得輕輕鬆鬆。
“我管你們武魂殿有冇有人,敢動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唐昊一手拎著昊天錘,並將唐三護在身後。
“你們不會以為,就憑你們兩個廢物,能攔下我吧。”
此時唐三已經進了藍銀皇覺醒,換了容貌。因此菊鬥羅多看了兩眼,看到儲物魂導器二十四橋明月夜時才猜到了唐三的身份,卻也冇說什麼。
“攔不攔得下,試試再說。”
麵對唐昊,菊鬼鬥羅心裡還是有些不甘的,他們兩個人單獨的魂力不比唐昊低多少,但是聯起手來,卻也不能打得過唐昊,真的是奇恥大辱。
越是不甘越想嘗試,結果這一次,依舊不能打敗唐昊,再一次被唐昊父子溜了。
不過,因為菊鬼鬥羅的插手,打擾到了唐三唐昊的行程,使得本來想去殺戮之都的他們,調了個頭。
然後,好巧不巧的,碰到了舒窈。
舒窈覺得自己有點倒黴了。
她看了看前麵的唐三唐昊,又看了看後麵的藍電霸王龍宗三長老。
“不是,唐昊這個時候不應該帶唐三去殺戮之都嗎?這也不是去殺戮之都該走的路線啊!”
舒窈不明白,她怎麼就這麼倒黴。
本來是想著用計殺了藍電霸王龍宗三長老,就是那個十年前碰瓷她,還派人追殺她的老頭。
結果兩人打得正儘興,舒窈都要成功把人殺了。完成強攻係魂聖越階斬殺強攻係魂鬥羅的壯舉。
結果……
“三長老,你這是——”
一眼就認出了兩人,唐昊一錘子擋下舒窈的金板磚,隨手就救下了藍電霸王龍宗三長老。
而後看了看舒窈,又看了看三長老。
不是,現在的魂鬥羅這麼廢的嗎?還是現在的魂帝太逆天了。
“我中了毒,實力根本發揮不出來。”
三長老連忙為自己挽尊,打不過一個小輩這也真的太丟臉了一些。
“唐昊,你是昊天宗的唐昊對吧!”
三長老也認出了拎著昊天錘的唐昊,連忙開口說道。
“上三宗同氣連枝,唐昊你可不能見死不救,趕緊幫我殺了她!”
明明開口救人幫忙,卻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口吻。
也虧了唐昊本來就想殺舒窈,所以纔沒有介意他的語氣。
“武魂殿供奉聖女,我們又見麵了。”
唐昊想殺舒窈的心,也根本藏不住。
他此刻雖然狀態不佳,但自認為,殺死一個魂聖也是綽綽有餘。
舒窈看著已經將自己籠罩住的殺神領域,再一次感歎起了自己的倒黴。
她使出渾身解數才能對付一個魂鬥羅,現在狀態就更差了。彆說唐昊這個封號鬥羅了,便是唐三這個魂王她都對付不了。
舒窈的狀態有多差,唐三也看到了,所以在唐昊要出手前,他連忙大喊。
“等等!”
“孽子!”
唐昊氣不打一處來,很慶幸他這次將唐三壓製住了使其動彈不得,不然這傢夥隻怕又要以身為盾了。
“你想做什麼,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