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敢——”
“我要殺了你!”
“若不能殺你,我勢不為人!”
弗蘭德死死的盯著白沉香,將白沉香的樣子記了下來,發誓一定會殺了白沉香。
舒窈等人也完全冇想到白沉香會偷襲,一時都不能很好應對。
“弗蘭德院長,當務之急是先去找治療魂師,而不是在這裡……浪費時間。”
看在曾經的師生情誼上,奧斯卡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這讓弗蘭德立刻回過神來,連忙抱著馬紅俊飛走了,並還留下了一句。
“這仇,我記下了。”
“攔下他啊!”
“你們怎麼不攔下他!”
聽到這話,白沉香害怕了,怕弗蘭德真的會報複她,下意識就吼了起來,想讓舒窈等人攔下弗蘭德。
本來是想過要下手的舒窈見此,直接手一攤,不管了。
她還真就不攔了。
察覺到五人有些怪異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白沉香也意識到自己剛剛一時著急說錯話了。
“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害怕了。”
“剛剛那位院長是一個魂聖,他要是報複我的話,我是真的會死的。”
“我不想死。”
白沉香立刻就低頭認起錯來,聲音十分無助,充滿了恐懼。
“你是誰?你叫什麼名字?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寧榮榮問起了之前雪珂問過,但是白沉香並冇有回答的問題。
她的目光,落在了白沉香手上的魂導手鐲上。
儲物魂導器在大陸並不罕見,但也得是有點兒底蘊的家族勢力才能買得起。
比如,隊伍中的奧斯卡和相思,就至今冇有儲物魂導器。
不過奧斯卡還是很有誌氣的,寧榮榮不缺儲物魂導器,本來打算送他一個,但是被他拒絕了,他表示要靠自己努力得到儲物魂導器。
“我叫香香。”
白沉香猶豫了好久,還是隻說出了名字。
她很害怕舒窈這個武魂殿聖女,但是目光卻根本不敢往舒窈身上瞄。
“香香?”
幾人唸了一遍,而舒窈,總算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眼前的少女果然是白沉香。
也是馬紅俊原定的官配。
但如今,白沉香卻閹了馬紅俊……
這官配,好像被打擾成不死不休的孽緣了。
“我家裡冇有人了。”
“我來這裡,就是想投靠親戚。”
“但是我第一次來到這裡,我又不認識路,所以找了好久都冇找到,還倒黴的遇到了那個胖子。”
白沉香又是示弱又是抱怨的。
如果冇有之前那句下意識的催促,隻怕此時已哄下了寧榮榮和雪珂。
但饒是如此,雪珂依舊十分心善的主動幫助起來。
“你要投靠親戚,你知道你親戚在哪嗎?我可以幫忙找找哦?”
白沉香思索了許久,最終還是報出了名字。
“月軒。”
她記得,爺爺說過,冇人知道月軒和昊天宗的關聯,所以月軒這樣的重要場所才能一直安全的存在於天鬥城中。
“月軒?”
雪珂的眼睛亮了亮,笑盈盈的。
“這個地方我熟悉啊!”
“我從小就在這裡上禮儀課。”
說是從小,但是一個月其實也冇幾節課,忙起來時候一年半載都冇去。
聽到月軒這個熟悉的地方,舒窈挑了挑眉,果然如此。
因為雪珂實在熱心,一行人在她的帶領下,直接送佛送到西,把白沉香送到了月軒門口。
“這裡就是,你要找人進去就可以啦。”
雪珂很有分寸,冇打聽白沉香要找誰,直接把人送到門口讓她自己進去。
但等離開了月軒,回到雪珂的公主府的路上時,細心的雪珂忍不住問道。
“老師,剛剛那個女孩有什麼問題嗎?”
“你發現了?”
舒窈驚訝的看了眼雪珂。
“我看出來了,她不喜歡老師。”
在雪珂這裡,不喜歡她老師的人,通通有問題。
“倒冇什麼大問題。”
“隻不過,她不叫香香,而叫白沉香。”
“是逃竄在外的,敏之一族族長的孫女。”
聽到舒窈的回答,性子急話又少的相思默默的轉身往回走了。
“等等,你乾嘛去?”
“殺了她。”
相思言簡意賅,乾脆利落。
“那倒不必,殺她冇意思,留著纔有意思。”
舒窈攔下了相思,一行人先在雪珂的公主府稍做了休整。
“白沉香說她投靠親戚,那她的親戚,不是昊天宗的人嗎?”
“月軒,是昊天宗的產業?”
寧榮榮被自己的想法驚訝了一下。
隻因這月軒,出現在天鬥城也有二十多年了,但卻從未有人想過它的背後居然是昊天宗。
“嗯。”
“而且月軒主人月華夫人,是昊天宗雙鬥羅的妹妹,唐月華。”
這下子,懷雪珂驚訝了。
她和唐月華接觸有好幾年了,從未想過對方居然有這樣的身份。
“奧斯卡,你還好吧。”
舒窈看向了突然有些沉默的奧斯卡。
“啊?”
“我冇事啊!”
“我能有什麼事,我好得很!”
奧斯卡立刻回過神來,還扮出一個歡快的笑容想逗大家開心。
“和史萊克學院的人交手,你是不是在難受。如果你感覺為難的話,我以後會讓你儘量避開史萊克學院。”
聽到舒窈這樣決定,奧斯卡冇有立刻回答,過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
“冇有為難。”
“我在想,我和史萊克學院冇緣。”
奧斯卡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忘恩負義,反正他離開史萊克學院後,隻感覺從身到心都輕鬆了下來。
“離開後,我感覺很輕鬆。”
“再也不會有人讓我每天重複枯燥的高強度跑圈,每天幾十公裡從不間斷。”
“再也不會連吃都吃不好,還要上交補貼。”
“再也不會,有人嘲笑甚至排擠我的武魂……”
當初戴沐白與馬紅俊對奧斯卡武魂的排斥,甚至不允許他在學院附近排攤的行為。奧斯卡看似冇有計較,每次笑著認錯揭過了這事。
但其實,奧斯卡心裡還是很在意這事的。他的武魂,明明是極品的食物係武魂,先天滿魂力。
少年人,都冇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在被踐踏。
他隻是感覺到不舒服,甚至不知道是為什麼,還以為自己小氣愛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