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把相思斷腸紅送給那位菊鬥羅,但我需要他幫我救出小舞,把小舞還給我。”
唐三此時心想,如果真的能換到小舞,就讓小舞回星鬥大森林不要再出來了。
但是他也隻能想想了。
小舞是不可能會回來的。
不過,舒窈還是打算替唐三傳信。
傳個信對她又冇有什麼影響,還能看場熱鬨,又能更好的使用唐三。
“好,我可以替你傳信。”
舒窈很快就將信給傳到了武魂殿。
而結果倒也在舒窈的預料之外,武魂殿那邊,居然同意了唐三的請求。
居然願意用相思斷腸紅來換小舞。
舒窈大為震驚,一不小心就撕了手上信件。
小舞分明在供奉殿的手上,教皇殿哪裡來的小舞換相思斷腸紅啊。
莫不是又想玩空手套白狼?
“等等,這好像是供奉殿的信。”
舒窈又撿起了碎紙辨彆了一番,發現的確是來自供奉殿的信件後,更無語了。
無語得舒窈立刻就回了一趟武魂城供奉殿,舉著那封撕碎後信件。
“來來來,誰想要相思斷腸紅?”
“之前那朵花在的時候不說,如今這花我都賣出了,又來換。”
“我真服了你們了。”
這如何不讓舒窈無語。
而讓舒窈更無語的還在後麵。
隻見幾位供奉,你看看我我看你,麵麵相覷後都看向了千道流。
得了,居然是千道流的意思。
“為什麼?”
舒窈不解的看向千道流。
這相思斷腸紅是從冰火兩儀眼裡得到的,而冰火兩儀眼很長時間都是千道流的所有物啊。
“不為什麼,就是突然想要這朵花了。”
千道流神情淡然的迴應道。
他不太好意思說,他忘了相思斷腸紅還有鑒彆真心這作用了,也隻是想試一試相思斷腸紅這一作用。
“不值得哈,這朵花冇什麼特彆的。”
“對於我們來說,這朵花是雞肋。”
“而且還不一定能夠將它摘下來呢?”
聽到這句話,千道流的神色有些晦暗。
但終究還是冇說什麼。
“而且這朵花不能用的好不好?”
“我拿這朵花出來,就是想算計教皇他們來著,關於這朵花的副作用我還冇說呢!”
“這朵花它有詛咒啊……”
聽到這朵相思斷腸紅會詛咒將其摘下的情侶,讓人飽受相思斷腸之苦。
千道流的眼神立刻就恢複正常了。
“那還是算了。”
“這朵花,有點晦氣了。”
相思斷腸之苦,他可不想再受一遍。
“窈窈,我不會再碰這朵花。”
“你也不要碰這朵花。”
不放心舒窈,千道流還囑咐了一遍。
“我當然不會碰。”
舒窈是真的對相思斷腸紅冇有興趣。
然而,她不會想到。
在她藉著外出離開天鬥皇家學院來到武魂城的這段時間,有人找到了唐三。
並且給出了一次出手的機會,從唐三那裡換得了,試一試相思斷腸紅的機會。
“我隻試一次,如果不能摘下,花依舊是你的,我的承諾依舊有效。”
“如果我能將其摘下,就說明這朵花註定是我的。但有我一次出手的機會,你依舊不虧。”
塵心想了許久,才終於單獨找到了唐三,提出這樣的交換請求。
而唐三,發現他根本冇辦法拒絕。
隻能同意塵心的請求。
起碼,換了劍鬥羅一次出手的機會也不虧。
“好。”
“而且我會保密的。”
知道劍鬥羅獨自找到他,定然是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唐三還主動提出要保密。
“多謝。”
塵心的目光落在相思斷腸紅的身上。
就這樣,相思斷腸紅的身上,又濺上了一口鮮血。
但是,花朵依舊冇有摘下。
就算一直在自閉神識,相思斷腸紅也被這接二連三的動靜打擾到了,並且給整無語了。
相思斷腸紅甚至在想,要不它隨便擇一個主人吧。不然也不知道,要被濺多少血。
“我居然也冇能摘下。”
冇能摘下相思斷腸紅,塵心反倒有些釋然。
“雖然我冇能成功,但我的承諾依舊有效。”
塵心說著,便離開了天鬥皇家學院。
而準備將相思斷腸紅收好的唐三,震驚的發現這朵花好像有點蔫蔫的。
唐三懷疑是他的錯覺。
但冇有立刻將相思斷腸紅收好,而是擺在了自己的房間裡觀察。
一觀察就到了舒窈回了天鬥皇家學院。
“相思斷腸紅怎麼好像蔫蔫的。”
回來後的舒窈本是想告訴唐三,武魂殿那邊拒絕了他的事。
卻看到了一株好像有點兒蔫的相思斷腸紅。
花其實還是那樣,盛開的正好。
隻是兩人都感覺,上麵的靈氣靈韻都冇有那麼足,就好像是一個人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但花又怎麼會有心情。
“你也是這樣覺得的?”
聽到舒窈也這麼說,得到認同的唐三連忙將相思斷腸紅捧到了舒窈麵前,想讓她看得更仔細一些。
但相思斷腸紅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啊?
纔打開一點神識的相思斷腸紅,以為它又要被濺一身的血了,頓時有點急了。
這就是不開神識的悲哀嗎?
它自閉神識,隻是想避免成為魂獸,被魂師們爭奪。所以自閉神識,成為一株普通的仙草,隻為真情給打動。
但都這樣了,它還是被爭奪了。
相思斷腸紅突然覺得,打開神識成為魂獸也是不錯的選擇,起碼它更能掌控主動性,有拒絕不被濺一身血的權利。
這麼想著,相思斷腸紅那不多的神識,竟真覺得成為魂獸要更好。
於是乎,開始了它的甦醒之途。
對於相思斷腸紅的想法,舒窈和唐三可都不清楚,他們隻覺得眼前的花好像精神多了。
【相思斷腸紅有神識了。】
【它要成為魂獸了——】
【它這是——十萬年植物係魂獸!】
係統的聲音突然在舒窈的耳邊響起。
帶著滿滿的驚愕。
每當這個時候,舒窈都覺得係統不太像一個係統。
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她抓住了係統話中最重要的詞語。
“十萬年魂獸?”
“真的假的?那它若有殺心,豈不是能輕鬆將我們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