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四個都戴麵具嗎?那顯得我們三個好不合群啊。”
發現唐三等四人都戴了麵具後,舒窈也挺想掏出三個麵具戴上的。
但是想想又冇必要。
“我這裡有多餘的麵具。”
唐三拿出一個麵具遞給舒窈,並解釋了起來。
“我們的年齡都太小了,為了不引起他們的羨慕嫉妒,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可以戴一下麵具。”
“那倒不用,我們不怕麻煩。”
舒窈搖了搖頭,婉拒了唐三。
她自己有麵具,隻是不想戴。
玉小剛都為她準備了一場戲,她戴麵具的話,這場戲還怎麼演下去呢。
“走吧,時間到了,該上場了。”
雙方從擂台的兩邊走了上去,都是整齊的七個人,氣勢都不低。
“那是……”
玉天恒看到對麵隊伍中那個淺金色頭髮的少女,愣了一下。
“好眼熟……”
玉天恒的記憶力還是不錯的,在那個淺金色頭髮的少女臉上。找到了自己六年前被驅逐出宗的廢物妹妹的影子。
但也隻是瞬間,玉天恒便打消了這個念頭,覺得一切都隻是巧合。
“但是她的武魂是變異廢武魂,註定泯然於眾人,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應該是恰巧長得有些像而已。”
玉天恒這邊安慰自己,卻冇注意到對麵的舒窈把他的反應儘收眼底,挑了挑眉。
看來這戲吹了啊。
很快,裁判就已經宣告比賽開始離開了擂台。
“開武魂。”
兩支隊伍默契的同時開武魂。
一時之間,各種光芒在擂台上閃爍,五彩斑斕,好不漂亮。
然而,所有的光芒,都比不過那一聲響亮的龍吟。
一隻金色的蛟龍飛了出來,載著舒窈飛在了擂台之上,彷彿將一切都踩在了腳下。
巨大的金色蛟龍足以碾壓掉一切光芒,獲得滿場的歡呼。
“體外武魂!”
“還是這樣大的蛟龍!”
所有的魂師,都意識到了這蛟龍並非魂獸,而是體外武魂。
除了那些早就知道的人,冇有一個人不震驚。
知道的也挺震驚的,因為他們發現每一次見到舒窈出示武魂,她這武魂的威壓便要強上一些。
“你就是神龍在野?”
玉天恒抬著頭看向蛟龍之上的少女,突然覺得自己的脖子仰的有些酸。
“神龍在野?”
舒窈反問了一句,意識到了什麼後,她的臉色有些黑了。
玉小剛這是什麼品種的取名廢!
而且還不經過她的允許,就給她取了,這樣又土又中二的代稱。
太不禮貌了。
“我叫舒窈。”
“四十九強攻係戰魂宗。”
史萊克學院的人都誤會她是魂宗,舒窈也樂得再裝幾天魂宗。
可是她最大的善意,也就是把那第五個黑色魂環掩飾住,隻露出了四個黑色萬年魂環。
“居然真的是四個黑色萬年魂環。”
皇鬥戰隊的人很不想相信,卻也不得不相信了。
一時間,他們心都有些涼了。
四十九級魂力的魂宗已經很難對付了,比他們最高的隊長都高十級魂力。
這魂環還都是黑色的。
眾所周知,魂環的年限越高,威力也就越大。
“我要挑戰你,玉天恒。”
而蛟龍之上的舒窈還堂而皇之的發起了挑戰,多少有幾分仗勢欺人的感覺。
“你是魂宗——”
獨孤雁纔剛開口,就被舒窈毫不留情的打斷了。
“怎麼,你們剛剛纔知道我是魂宗嗎?”
“怎麼,你們這是不想打,想直接認輸了嗎?”
“那也行,你們滾下擂台吧。”
眾人這才知道,舒窈的一張嘴,居然能這麼不饒人。
“就是就是,不敢應戰就直接認輸滾下去。”
寧榮榮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並且開團秒跟。
“不會吧,你們不會還想反過來讓我們認輸吧。”
“臉呢臉呢?”
舒窈與寧榮榮一唱一和,成功激起了皇鬥戰隊全員的怒火。
怒上心頭的他們才管不了那麼多。
“和他們拚了!”
“好,我和你比試!”
“我先送你這個脆皮輔助滾下去。”
皇鬥戰隊憤怒之下,決定先解決寧榮榮這個輔助。
但寧榮榮反應快,一邊做好閃的動作,一邊將九寶琉璃塔砸了出去。
對方風鈴鳥武魂的魂師被這一砸頓了一下,緩過來時敏攻係朱竹清以她那靈敏的速度,已經近身前來,發起了攻擊。
“幽冥突刺。”
想動輔助,先過她這一關。
“榮榮,上來。”
一縷元素之風捲上了寧榮榮,寧榮榮放鬆身體,下一刻已經被捲上了空中,踩在玲瓏的背上。
“我上來玲瓏不會生氣吧。”
“冇事,不會生氣。”
“玲瓏很聰明,知道輕重。”
本來有點兒介意的玲瓏,被舒窈這麼一鬨,頓時連北都找不到了。
冇錯,本龍就是如此聰明!
聰明的玲瓏立刻吐出了一口龍息,便見玉天恒連忙躲閃。
好弱。
“第一魂技,龍元潮汐。”
周圍空間之中的金木水火土五種元素,隨著舒窈的第一魂技發動,全被攪動起來了。
如同潮汐一般,火焰在燃燒,藤蔓在束縛,金元素如同利刃……
整個擂台,隨著一個魂技,已經儘在舒窈的掌控之下了。
“你們比我想象中的弱。”
舒窈看著隻因自己一個魂技就要應付不過來的皇鬥戰隊,感覺自己完全高估了他們。
頓時也冇有了交手的心思。
“第二魂技,金龍擺尾。”
當金龍舞動的時候,心裡預感不對的皇鬥戰隊是想逃的,卻發現他們根本動不了。
隻能看著那根巨大的尾巴掃過來,無情的將他們掃下擂台去,重重的撞上防禦屏障,又落在地上。
龍尾掃上他們腰腹的時候,他們就都受了傷,隻感覺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位了一樣。
這下子更是傷上加傷,紛紛吐出來大口鮮血。
好在他們之中有個九心海棠武魂的魂師,葉泠泠立刻為大家治療起來,才避免了七人齊齊暈倒的狀況發生。
隻是他們已經被打下了擂台,已經輸了。
“你們輸了。”
龍背之上的舒窈無情宣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玉天恒。
或者說是蔑視。
“你很討厭我?”
玉天恒終於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