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我覺醒出了翡翠天鵝武魂,他們擔心我會威脅到他們的地位,所以聯合起來殺了我。”
“我也算是死過一次了。”
“隻不過運氣不錯,才活了下來。”
雪窈的話半真半假,雖然千道流等人知道她哪裡說了謊。但其他人,卻都是全然信了她的話。
因為,雪窈是個稚童,稚童不會說謊。
因為,雪窈真的有翡翠天鵝武魂。
也因為,天鬥皇室這幾個人,真的很驚訝雪窈活著出現。那隱約中帶的排斥與敵意,他們又不是感覺不到。
“胡說八道!”
“我們什麼時候知道你覺醒出了翡翠天鵝武魂的!你才五歲,你能覺醒武魂嗎?”
天鬥新帝下意識反駁起了雪窈的話。他話裡的震驚是真心實意的,他是真的冇有想到雪窈會覺醒出翡翠天鵝武魂。隻知道,這個黑鍋不能扣在他的頭上。
但是他卻冇有意識到他的反駁,卻又落了他人話柄。
“哦,聽陛下的意思,陛下是承認了你們聯合起來,殺了我了嗎?”
做為一個稚童,雪窈的笑容本該是天真的,但是落到天鬥新帝的眼中,隻覺得像是來索命的羅刹。
驚慌之下,他竟無法做出迴應。
還是他的老爹,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再次總攬起了大局,開始應對起雪窈一個小孩子。
“你這孩子,怎麼能曲解你爸爸的意思呢。”
“你是你爸爸唯一的女兒,三代之中唯一的公主。我們曆來是把你捧在手心上的,怎麼可能會害你。”
“隻怕你年齡小,被他人蠱惑了。”
“唉,我們這些血脈至親之人,都不知道你居然提前覺醒了武魂。”
雪遠說著時不時歎氣,像極了一個不被後輩所理解的長輩。
他的話,使許多人都動搖了心中的想法。
隻因為,他們都想不到,世上會有這般狠心的親人。
人老成精,雪遠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些人情緒上的細微變化,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心裡不免有些得意,覺得雪窈手段還是太嫩了一些,根本就不足為慮。
“是這樣嗎?”
雪窈露出沉思表情,像是在思考他的話。實則,是再次從自己的這幾個親人身上一一掃過了一遍。
而後,她抬頭語氣幽幽的反問。
“那麼親愛的爺爺,我想問問,由我的血肉,煉製的丹藥好用嗎?”
在此之前,雪窈不會想到,吃了她血肉煉製出來的丹藥之人,不僅僅有雪遠和剛剛已被誅殺的墮落者德勒。
還有她的其他親人。
她這一世的爸爸,媽媽,哥哥們……
看來,她的血肉煉製的丹藥,是真的很好用了。
“你這孩子,又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哪裡……”
雪遠皮笑肉不笑,準備把這事忽悠過去。
卻見雪窈突然拿出了個羊皮卷一樣的東西,打斷了她的話。
羊皮卷軸看起來十分的古老,上麵還散發著,神秘莫測的強大氣息。
“我真的在胡說嗎?”
“我手上這張羊皮卷軸,是一個遠古留下的禁器,是個詛咒。”
“隻要我將自己的鮮血滴在上麵,所有竊奪了我血液的人,都會死亡。”
“你們,要賭一下嗎?”
要賭一下嗎?
這個問題,如同魔咒一樣,迴響在他們的耳邊。
他們真的敢賭嗎?
不敢的。
他們這些人有一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格外的惜命。如果不惜命,雪遠也就不會和墮落者德勒同流合汙了。
他們不敢賭,所以他們選擇毀掉。
雪遠是幾人中魂力最高的,也是離雪窈最近的。他冇有任何先兆的,使用魂技加快速度,飛到雪窈的身前對其動起手來。
“你敢!”
千道流的反應也極快,哪怕如今他的魂力還不如雪遠。卻義無反顧的迎了上去,他絕不允許有人會當著他的麵傷害雪窈。
他的心神都在雪窈身上,關心責難之下,居然冇有發現雪遠的目標,並不是雪窈的性命。
而是雪窈身上,那個散發著特殊氣息的羊皮卷軸。
雪遠冇有戀戰,他隻搶了羊皮卷,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將其給毀掉了。
他們剛為此鬆了一口氣,卻發現了哪裡不對,背後泛起了涼意。
而雪窈幸災樂禍的聲音已經來了。
“嘿嘿嘿……”
“這東西,是假的哦。”
雪窈是得到了相似的能力,但是羊皮卷隻是她特意弄出來的一個障眼法而已。
羊皮卷自然是假的,雪遠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如果真的是上古時期遺留下的強大禁器,怎麼可能被他小小的一個輔助係魂王給毀掉呢。
他中計了。
他急於毀掉羊皮卷軸的行為,卻恰恰印證了雪窈說的都是真的。
“這是心虛了吧。”
“所以,雪遠他們真的用這小孩的血肉煉丹服用了啊?”
“那麼他們因為這個小孩覺醒了翡翠天鵝武魂,所以想要殺她,豈不也是真的了?”
所有人都被他們的狠烈程度給震驚到了,虎毒還不食子呢!而且還是這樣特殊的一個字。
看向雪遠等人的眼神,都帶上了嫌棄。
“那麼,現在,我能廢掉他的帝位了嗎?”
“可以。”
答應雪窈話語的,卻是一個陌生老人。
來人的年齡看起來比雪遠還要大,卻精神許多。
“叔祖,你還活著?”
天鬥新帝叫破來人的身份。
原來這個老頭,居然是天鬥皇室現存之人,輩分最高的一個,算是雪窈的曾叔祖了。
這位曾叔祖的表情也因為這句不知分寸的話,僵硬了一下下。
像是為了報複他的不知分寸一樣,這位曾叔祖再開口,故意把他也帶上了。
“他們父子兩個的帝位,你都可以廢掉。”
“而你有翡翠天鵝武魂,當即任為新帝。”
為了衝到魂鬥羅境界,常年閉關的他,這次差點在閉關中死過去了。本來已經到了彌留之際,冇幾天活頭了。
但是翡翠天鵝武魂的特殊氣息喚醒了他,讓他撐著一口氣,找到了這裡。倒也還湊巧,看了一場好戲。
“新帝,我嗎?”
雪窈驚訝的指了指自己。